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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你幫我洗

  “我一感動就想笑,沒別的意思。”

  “冒犯了的話,我自罰三杯。”

  誰也沒看出賀承蘊是在感動。

  明顯那笑意遮掩下,是帶著些嘲弄的。

  但也沒人說什么。

  畢竟不是自家事,用不著他跟他們共情。

  而且賀承蘊也確實與他們不熟,第一次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況且他那身份,即便是池湛的妹夫,池湛也不會當眾下他臉面。

  今天這日子,也沒必要爭辯那些。

  池書文皺了皺眉,還是出聲替賀承蘊道了句歉。

  江萊忙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妹夫只是感動,我理解的。”

  池書文還想說點什么,大腿上忽然覆上一只大掌。

  來回撫摸,很灼熱。

  側頭看過去,就對上賀承蘊似笑非笑的神色。

  她倒不是怕賀承蘊生氣,只是他們這樣的利益聯姻,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能單方面撕破臉。

  在外,要做到夫妻共進退,面子和體面都不能少。

  “這個蟹黃包我記得你喜歡吃,吶,吃吧。”

  賀承蘊沒再說什么,安靜吃著那蟹黃包。

  池書文也是跟賀承蘊結婚之后,才對這個二公子有了不同的了解。

  與外面傳的,性格倒是并無太大差別。

  只是在吃住上,與外面說的不同。

  比如愛吃這些小吃,糕點,尤其愛吃各種包子。

  家里也不是她所想的,是富貴華麗,處處都透著金錢,猶如樣板間那樣。

  而是花里胡哨的。

  當時她拎著行李進去,看到臥室的時候,大為震撼。

  她都不會用那些多巴胺的色彩,但他卻很喜歡。

  今天參加婚禮,是她費勁了口舌,才沒讓他穿個花襯衫。

  在場的人,除了紀錦單純,其他人都能看出點意思。

  原本也沒打算拿著這件事做爭辯,既然池書文解決了,他們夫妻倆聊的好,外人就不需要多言一句了。

  飯算是安穩的吃完了。

  姜南蕭和外公跟阮南枝周放一路回去。

  今晚江萊和池湛只管二人世界,不用操心任何。

  紀錦和霍清淮有婚房在這邊,就沒在酒店住,跟大家告別之后,就驅車離開了。

  池書文和賀承蘊也未多留,連夜飛了燕城。

  他們坐的事頭等艙,但因為太晚了,這一趟沒什么人。

  池書文琢磨著,說起顧沉敘這事。

  “我哥哥是不是提前,跟你通過氣?”

  賀承蘊躺在座椅上,手里拿著個手串,捏著上面的珠子。

  他沒睡,就是猜到她會問。

  “你那么聰明…”男人眼睛都沒睜,聲音低沉帶笑,“會猜不出來?”

  池書文看著周放灌池湛酒的時候,其實是猜到一些的。

  只是她不明白,池湛既然開過一次口,讓她將孟心調到寧城。

  為什么今天,顧沉敘是跟賀承蘊開的口,而不是再次找池湛?

  賀承蘊左眼開了條縫隙,看了眼她,又閉上。

  “想不明白就問,長了嘴也不能只用來跟我親嘴。”

  池書文頭疼,她本來想著,這場交易的婚姻,兩人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管誰,各自安好。

  需要兩人出席的時候,再扮演和諧夫妻。

  可沒想到,他們的關系直接就親密無間了。

  很多事也是纏在一起,想不跟對方說話,都沒機會。

  “你應該沒有這么好心吧?但你也不是喜歡看這些戲碼的人,那你為什么…”

  賀承蘊徹底睜開了眼,側頭看向她。

  池書文冷不丁對上他那雙瑞鳳眼,帶笑,整個人如同妖孽一般,勾人沉淪。

  她自詡,冷情冷性,尤其對愛情親情更為冷漠。

  所以江萊他們說起過往,她也沒有能共情。

  但也不像他,不共情就算了,還笑出聲。

  她避開視線才能繼續說話。

  “你跟我哥也是第一次見,之前都是跟周放溝通,怎么會配合他?”

  賀承蘊握住了她的手。

  池書文感覺到那手串,在掌心磨,很硬,但在他手里已經溫熱。

  她沒感覺到太大的不適。

  讓她不適的,是雖然兩人已經親密無間,可他這時不時就親近她的行為,她還不能淡然接受。

  想抽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還沒習慣?”

  賀承蘊把手串套在她瘦弱的手腕上,嘖了聲說:“怎么這么久了,一點肉都不長?”

  池書文不與他說這些,把話題扯回去。

  “你是不是不想告訴我,才一直轉移注意力的?”

  賀承蘊笑了聲,在她手背上落下溫柔一吻。

  “那些都是小事,都沒你重要。”

  “回到家,休息兩天,我們去看個中醫。”

  池書文拒絕,“我身體沒事,就是胃口小。”

  “沒必要看醫生,只要身體健康,胖瘦都無所謂。”

  賀承蘊眼里笑意更深,池書文想到他出口的話是什么,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賀承蘊喉結滾動,聲音從深處低低發出來。

  她就感覺手心發癢,連帶著整個手臂都麻麻的。

  想抽手又怕他胡說八道,不抽,這手臂的感覺她又難受。

  “賀承蘊…”

  “嗯?”

  池書文做了做心理建設,還是收回手。

  卻沒等到他說話。

  視線緩慢地往他的方向移過去。

  見他托著下巴,依舊看著她笑。

  池書文皺眉,有點煩了。

  轉過身不再說話。

  賀承蘊湊上去,從后將她松松抱住。

  下巴磕在她肩膀上,聲線溫潤的在她耳邊說道。

  “首先,我跟你哥,沒有提前通個氣。”

  “其次,我答應顧沉敘的請求,并非是看出你哥在做戲,是因為,顧沉敘提出的要求并不難,我無意跟他交惡。”

  “最后,你太瘦了,我抱著硌。”

  “你為我考慮一下,稍微胖點如何?”

  池書文不想為他考慮。

  她這輩子發過誓,只為自己著想,一切為自己。

  以前是沒有辦法,現在既然與池湛達成交換。

  那她就不愿為不想的人和事來妥協。

  可賀承蘊身份尊貴,她想一直背靠他的權利,來一步步往上走,就不能跟他撕破臉。

  默了幾秒,她應下:“好。”

  她背對著,沒看到男人淡去的笑意。

  “乖。”

  江萊和池湛在酒店歇的。

  進門之后,她就把他抵在門板上。

  池湛乖乖靠著門板,低頭看她,問:“怎么了?”

  “你是不是知道晚上我哥會說那些,才在下午的時候洞房?”

  池湛當然是知道,畢竟了解她,知道她那個八卦心。

  也確實是也知道,她聽完那段過去,肯定沒有心情。

  可畢竟今天是他們的婚禮,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瞞不過你。”

  江萊在飯桌上,看姜南蕭說起過去的時候,神色也很悲涼,她沒細問。

  “你把調查的資料給我看看。”

  池湛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去沖了蜂蜜水。

  先讓她喝了。

  今晚的酒沒少喝,除了開心跟朋友喝的。

  后來又因為難過,悶酒也喝了不少。

  不喝點蜂蜜水,明早肯定頭疼。

  “你也喝。”

  池湛自己沖了一杯,然后說道:“大哥已經都說了,跟我調查的差不多,你還有什么疑問?”

  江萊道:“我只是不理解,我父親和他父親,是親兄弟,他就算再壞,也不該侵犯我母親,殺了我父親。”

  “還有,為什么姜南蕭的奶奶要把我送出去?我當時那么小,對于他們的生意也沒影響吧?”

  池湛坐到沙發上,將她抱進懷里。

  輕輕撫著她的背,說道:“上一輩的事情都過去了,你知道了也沒什么改變,人死不能復生,不如就這樣過去吧。”

  他這樣吞吞吐吐的不肯直說。

  江萊覺得這里面肯定有更傷的細節。

  她難過卻也想知道。

  “我挺得住。”

  池湛看著她唇角彎著,眼里卻沒一點笑意,很心疼。

  伸手輕輕拂過她眉間的褶皺,落下很溫柔的一吻,帶著深深安撫。

  “睡覺吧,我有點困了。”

  江萊抱住他的腰,不讓他起來,一雙眼直直看著他,也不說話。

  池湛無奈。

  只能回答她的問題。

  “是這樣,姜南蕭的奶奶,本來就重男輕女,你父親又是不喜經商,一個很溫醇的人,而姜家當時鼎盛,算是倒插門,她丟了你也是想,讓他們再生個兒子。”

  “沒想到后來還是女兒,加上你母親出了那樣的事,姜家找姜南蕭父親的責任,所以他們就只能毀了姜家的權利,才能逃脫。”

  “一切都是他們自私自利,只為他們自己,和其他人都無關。”

  江萊許久都沒說話。

  池湛感覺到濕潤,也沒說話,由著她哭,將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發泄出來。

  等她哭累了睡著了,他將人抱到床上,給她用溫毛巾擦了擦臉。

  隨后抱著她睡去。

  紀錦和霍清淮到家。

  進門之后,她就雙手叉腰,埋怨他。

  “你就不能跟我說一下我家那些事情嗎?”

  “弄得我跟個傻子似的。”

  “你天天說喜歡我,到重要的事情上,你又不說話了,根本看不出你喜歡。”

  霍清淮蹲下身給她換了鞋,在她還碎碎念的時候,直接將她抱起,幾步就回到主臥,將人壓到床上。

  紀錦抓住他的領口,瞪他:“什么時候,你腦袋里只想著這些事。”

  “你知道我心里多難受嗎?”

  “你進門到現在都沒安慰我,還想著睡我。”

  霍清淮都氣笑了,“你從進門給我機會了嗎?”

  “那回來的路上你也沒說話。”

  “回來的路上,我想說話的,不是你說要自己安靜一會兒嗎?”

  紀錦使勁推他,“你起開,我今天不想理你。”

  霍清淮也沒那么急,那么禽獸。

  在知道今天她心里難過,還想著那檔子事。

  “我建議你,好好睡一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紀錦盤腿坐到床上,拉住要走的他,“我哥哥說的那些,你還知道更多的嗎?”

  “不知道。”

  霍清淮神色淡然,拿開她的手,“我去給你沖蜂蜜水,你喝酒了。”

  紀錦假裝抹眼淚,“你還是跟我不真誠,果然你這毛病就是改不了。”

  “算了,都怪我,太愛你了,才踩進你這個坑里兩次,是我自己活該。”

  說著,還背過身,那背影看起來特別難過傷心。

  霍清淮真是拿她沒辦法,彎腰靠近她,手背拍拍她的臉。

  發現她真的在哭。

  霍清淮先去沖了蜂蜜水上來,在床邊坐下說:“你喝了,我跟你說。”

  紀錦這才起來,一口干了蜂蜜水,示意他可以說了。

  霍清淮給她擦了擦眼淚,問:“你還想知道什么?”

  紀錦問:“衛家的那些壞人都死了嗎?”

  “死了。”

  甚至整個衛家都沒有了。

  姜南蕭做事確實狠,不管衛家對姜家做了什么,衛家對他這個孫子,可特別好。

  即便是看不慣衛家做事,去找姜老爺子,并且改了姓氏,與衛家算是決裂。

  但不管怎么說,父親和奶奶都是親的。

  衛家那些人跟他也都是親屬。

  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他的母親,也是死于他父親之手。

  “你父母,是入土為安的。你不必擔心。”

  紀錦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半天都沒吭聲。

  霍清淮摸摸她的腦袋,“別想了,先睡覺,不是說好明天就去看爸媽么。”

  本來也沒想這么急,江萊和池湛剛辦了婚禮,多少也得緩個兩三天的。

  但這姐妹倆都著急,這樣的事情,他和池湛也沒話語權。

  只能應下。

  “要洗澡么?”

  紀錦今天也累了,心情也不好,不愿意動。

  可妝還沒卸,累了一天也確實想洗澡放松一下。

  她鉆進霍清淮懷里。

  “你幫我洗。”

  霍清淮是沒那個想法,但這要是看著摸著,生理反應總是控制不住的。

  但是他自己造孽,認命的抱著她去了浴室。

  伺候完她,等她睡著,又去沖了很久的涼水澡。

  在床邊坐了會兒,讓身體回溫,才鉆進被窩,抱住她。

  阮南枝安排好姜南蕭,和周放回到自己住處。

  她剛要說些什么,周放卻先開口。

  “去吧。”

  “我陪你。”

  阮南枝頓住,“你知道我要說什么?”

  周放捏了下她的臉。

  “我作為你老公,還不了解你,豈不是不合格?”

  “你跟江萊情同姐妹,這種事她一定很難過,你想陪著也是意料之中。”

  阮南枝抱住他,“你真好。”

  “嗯,記得以后把今天的獎勵給我補上。”

  “…”(愛腐竹ifzzw)(:)

飛翔鳥中文    慌!把前夫扔給白月光后,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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