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獄五年,出獄已無敵_第1178章楚江殿!影書 :yingsx第1178章楚江殿!第1178章楚江殿!←→:
赤廉珠失蹤的這二十年,完顏阿骨烈改變了國策,卻一直沒有放棄追尋對方的蹤跡。
畢竟當年對方只是失蹤。
沒找到尸體,就總能給活著的人一些希望。
完顏阿骨烈的命令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些年來,被他派去尋找赤廉珠的人馬,走過了青丘每一寸土地,甚至去過他國王庭的王都,卻始終不見赤廉珠的下落。
他們越來越往人跡罕至的地方找,不落下任何一處城鎮,不落下任何一處忖落。
終于在幾個月前,在西林荒山腳下的村落中,他們用一筐蘋果,從一名九十歲的老者口中,聽到了赤廉珠的下落。
當時他們手中正拿著赤廉珠的畫像。
挨家挨戶的問。
那坐在自家房屋門口曬太陽的大爺跑過來說:“俺知道這畫像上的女人是誰,不過,你們能不能給俺幾個蘋果,俺孫兒最近饞的緊,可是賣貨郎半個月才來一次俺們村。”
領頭的人立馬著人買了一筐蘋果過來。
于是那老爺說:“這不就是二柱子家的媳婦兒嘛,俊的很,可惜也死的早…”
從他的口中,尋找赤廉珠的隊伍,還聽說了完顏荷的存在。
于是借其爺爺奶奶之口,讓小荷返回了青丘。
完顏阿骨烈對于赤廉珠自然有滿腔愛意,乃至于常常懊悔自己曾經太過驕狂,沒有派出足夠的力量保護愛妻。
他認為,赤廉珠的失蹤失憶,他自己肩負有很大責任。
再則完顏荷的誕生,是因為赤廉珠已經失憶,無論如何也苛責不到妻子的身上。
他對于完顏荷沒有另眼相待,甚至于因為對于赤廉珠的歉疚,而對完顏荷百般補償。
但總歸他坐在完顏大汗這個位置上,不能只顧自己的感受。
若讓人知道完顏荷體內并沒有流淌完顏的血,不止完顏荷會有危險,完顏王庭更要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為此,他做了周祥的布置,外人根本不可能發現完顏荷的身世異樣。
所以當聽到玄跡揭開完顏荷的老底,他不由悚然一驚。
但見過太多世情的他,很好的掩藏了這一點,并開口道:“我簡直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難不成,二十年前懷有身孕的她,還能生出十五歲的孩子?
她懷孕懷了五年不成?”玄跡譏諷發問。
完顏阿骨烈道:“她的確因為自小吃盡了苦頭而發育不良。
即便二十歲了,也與十五歲看起來沒有太多分別。”
“嘖。”努哈·玄跡輕嘖一聲,“可我記得,你對外宣稱她就是十五歲吧?”
完顏阿骨烈說:“或許這樣,我就能少些想起她受的苦楚吧。
我把她當做十五歲的孩子來養,便仿佛她本來就是十五歲的模樣,這些年的顛沛流離,便仿佛不存在了。”
完顏阿骨烈難掩悲涼之色。
盡管如此,這番說辭也很有些牽強。
玄跡是活了七八十年的老骨頭,對于青丘的許多大事都有印象,從完顏荷年紀的疑點發散思維本是可以預料的事。
這番牽強的說辭,也未必騙得了對方。
但沒關系,他做了周祥的布置。
別的不說,他早已把荒山腳下的那個村莊整個搬遷到了完顏王都。
沒有人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也交代了完顏荷許多許多。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想必那早早就懂事了的女孩兒,也都記在了心里。
玄跡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而是話鋒一轉:“我記得,截殺赤廉珠的殺手組織,好像叫什么楚江殿。
可惜你沒有追殺他們,他們致使你痛失愛妻,只怕如今依舊逍遙快活。”
楚江殿,真的是個很奇怪的名字。
第一次聽到這個殺手組織名字的時候,完顏阿骨烈就很不舒服。
因為這樣的名字,與青丘這塊土地,并不那么適配。
青丘草原信奉的是長生天,而楚江殿,卻是神龍神話體系里,地府的第二殿。
但也僅限奇怪而已,畢竟,青丘與神龍相鄰千年,早已吸收了不少神龍的文化。
取地獄一殿之名,只能說奇怪。
甚至于從楚江殿打著報復完顏的目標來看,細想下來,這名字竟然也顯得頗有幾分合適。
完顏阿骨烈當然不是沒有想要追殺這個名為楚江殿的殺手組織。
而是因為這殺手組織,在截殺赤廉珠之后,便蹤跡全無。
完顏阿骨烈半點也尋不到。
后來,他為了促成青丘經濟一體化的進程,對此事也就作罷了。
用作罷或許不太準確,完顏阿骨烈是用一場慶功宴結束的此事。
那是十四年前,赤廉與完顏合作已有幾年之久,也獲得了一個階段性的成果。
于是完顏阿骨烈在金木城大擺宴席,請了各路王庭要員前來。
那一場慶功宴是為了展示赤廉的階段性成果,拉更多的王庭入局。
在慶功宴的最后,他這樣說道:“往日如煙不計,希望以此酒,冰釋前嫌,我等精誠合作,必能讓青丘走向新的歷史。”
什么叫冰釋前嫌?
當然以前的恩恩怨怨統統不作數了。
這其中,當然包括了楚江殿。
他想以此態度,來促成青丘各王庭的合作。
他也的確做到了。
只是可憐了赤廉珠,憑白遭人截殺,卻最終大仇不得報。
“有時候我在想,赤廉珠當初嫁給你到底是對是錯,她為你赴湯蹈火,你卻連為她復仇都做不到。”玄跡說。
完顏阿骨烈默不作聲。
誠然,他的理想是崇高的,他想要讓青丘再無戰亂,他想要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他想要自己與赤廉珠的結局,不必出現在完顏,也不必出現在青丘的任何一個角落。
他也做出了相當一部分的成果。
然而唯一對不起的,就是赤廉珠了。
他不能為心愛的女人復仇。
這何嘗不是一種痛苦?
但他默默承受。
古來成大事者,大多能忍常人之不能忍。
但他不會這樣要求赤廉珠。
在赤廉珠卸甲為他綿延子嗣后,她就成了一個愛護丈夫的妻子,一個教導兒女的母親。
作為男人,他該為赤廉珠負責。
沒有做到,那么等以后下了地獄,便也任憑赤廉珠打罵。
但這個時候,玄跡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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