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4章朕來吧_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后位_軒轅 賬號:
第1734章朕來吧第1734章朕來吧←→:萬一蔣氏是冤枉的,將來還要繼續在宮里做小主,卻得知了這樣有損帝王尊嚴的辛密,那便是李常德的過錯。但現在,李常德已經沒有這個顧忌了,因為她注定會變成一具尸體。蔣常在死死蹬著李常德,眼中滿是不敢相信:“你說謊!”“醒塵不可能背叛我們的真情,他怎么可能還有別的女人?!”李常德冷冷道:“罪婦褚氏供稱,逆僧醒塵曾言,她是他在無邊苦海中,窺見的一朵紅蓮。是佛祖賜予他勘破情障,終得大自在的最后一重考驗。亦是唯一能渡他到彼岸之人…”“罪婦馮氏則供稱,醒塵說她與他乃是三生石上的精魂,此生重逢,是為續寫未了緣。她是他紅塵中,唯一的溫暖…”“兩人都說,醒塵曾贊她們慧質蘭心,非俗世女子可比。是他修行路上,唯一的知音和慰藉。”“蔣氏,現在你再來告訴咱家,你和醒塵的‘真情’,究竟是什么?”這一刻,蔣常在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也不想相信李常德的話。可事實容不得她不信。這些似曾相識的情話,醒塵都對她說過…如果是假的,李常德是怎么知道的?“不…不可能…”蔣常在抗拒道:“醒塵對我說過,我是不一樣的…”她的辯解蒼白無力,連自己都聽出了話語里的空洞。“所謂的高僧,最懂人心,尤其懂深閨寂寞,渴望被特殊對待的少女之心。”李常德搖頭道:“同樣的招數和言辭,稍加改動,便能捕獲一個又一個女子的芳心。”“你們每個人都覺得,對那個淫僧來說,自己是特別的。卻不知在醒塵眼里,你們并無不同。都只是他滿足私欲,報復皇權的工具罷了。”蔣常在猛然瞪大了眼睛。過往一切自欺欺人的美好,支撐她走到今天的信念,在這一刻轟然倒塌!原來…從來沒有什么獨一無二。原來…那些讓她心跳加速,甘愿飛蛾撲火的真情告白,不過是醒塵拋下的誘餌!原來…原來她以為的,驚世駭俗的愛情,在醒塵眼中,只是一場算計…“呵…呵呵…”蔣常在忽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不停地涌出來,腦子里嗡嗡作響。曾經那些讓她心跳如鼓,甘愿沉淪的事,都變得丑陋不堪!她被騙了…醒塵對她的感情,從頭到尾都是假的!那她付出清白之身,賭上進宮后的前程,背負對家族的愧疚,究竟算什么?!見蔣常在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徹底擊潰,李常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放緩了語氣問道:“蔣氏,醒塵雖死,但余孽未清。”“他們與匈奴暗樁勾結,禍亂京城,所圖非小。你既然跟他們有過聯系,必然知曉一些內情。”“你若將這些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協助朝廷肅清逆黨,追捕外敵,或可算作戴罪立功。”說到這里,李常德頓了頓,觀察著蔣常在的反應。見她神色微動,他的語氣加重了幾分:“陛下圣心獨運,賞罰分明。”“你若能提供關鍵線索,助朝廷鏟除奸佞,或許能為蔣氏滿門,掙得一線生機。”醒塵對她的感情是騙局,根本不值得她賭上一切。那么…至少、至少她不能再讓無辜的親人,為這場可笑的騙局陪葬。她這輩子已經沒什么指望了,若能…若能稍微彌補一點,對家族的虧欠…蔣常在緩緩抬起頭,看向李常德:“…李公公想知道什么?”李常德沉聲道:“從醒塵死后,第一次有人聯系你開始說起。”蔣常在開始斷斷續續地回憶……永壽宮。沈知念剛沐浴完,穿著一襲輕軟的綢緞寢衣。烏黑的長發,用一支簡單的玉簪,松松挽在腦后。幾縷發絲垂落頸邊,襯得肌膚愈發瑩潤如玉。她倚床榻上,姿態慵懶。眉眼間褪去了白日里管理六宮的威儀,多了幾分屬于女子的柔媚。林嬤嬤拿著一個小巧的瓷瓶走了過來。娘娘有孕后,她每日都要為娘娘仔細涂抹特制的精油,潤澤肌膚。防止娘娘身子日漸沉重時,長出膨脹紋。林嬤嬤慈愛地望著沈知念,輕聲道:“娘娘,老奴伺候您用油。”南宮玄羽骨節分明的手指,接過了她手中的瓷瓶:“朕來吧。”“是。”林嬤嬤恭敬地將瓷瓶遞到帝王手中,垂首退了下去。永壽宮的宮人們,早已習慣了陛下對娘娘的寵愛。不僅是賞賜,或雨露恩澤。在這些細致的照拂上,陛下也時常親力親為,樂在其中。南宮玄羽在床邊坐下,將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當年懷四皇子的時候,沈知念就習慣了南宮玄羽的服侍。她沒有絲毫扭捏,很自然地側身,將寢衣的帶子松了松,露出一段細膩的肌膚。帝王長著薄繭的手指,輕柔地落在沈知念的肌膚上,緩緩向下,耐心地將油脂推開,涂抹均勻。動作熟稔,力道不輕不重,就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沈知念微微瞇起了眼,如同被順毛的貓。再抬起眼時,她看到了南宮玄羽眼底,淡淡的青影。“陛下近來很勞累吧?”沈知念關切道:“政事再忙,龍體也最是要緊的。臣妾瞧著,您似乎清減了些。”南宮玄羽手中的動作未停,聞言只是“嗯”了一聲。他向來不喜與后宮妃嬪,談論前朝政務。畢竟天下是男人的天下,女人只需安守本分,賞花弄月,綿延子嗣便好。多說無益,反易滋生是非。唯獨對沈知念,是個例外。或許是因為,帝王看到了她不同尋常的眼界、心智。對于朝政之事,她從不妄加評議,只安靜傾聽,并為他提供恰到好處的回應。所以帝王愿意,也習慣在這樣私密的時刻,跟她聊幾句朝堂上的風向。就像尋常夫妻,閑話家常一樣。“是有些瑣事纏身。”南宮玄羽沉吟道:“北邊近來不太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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