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不留余地第164章不留余地:“靠近些本督告訴你。”
司一珞不會相信他的蠱惑,靠近時借機突然出手,魏赫言早就料到她不老實安分,兩人再次纏斗在一起。
不大的水池里動靜不小,司一珞想脫身,卻被他纏得不敢分心。
石潭底凹凸不平,凸出的尖銳處扎在腳心,她重心不穩摔在水中,魏赫言的掌風在她臉前停住,握在她的脖頸將她從水中提起來扔到岸邊。
欺身壓上去將她禁錮在懷中。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他一只手將司一珞兩只手腕攥住,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既然發現了本督的秘密,不如你就做本督的女人,本督不會虧待你…”
司一珞掙扎著,卻第一次覺得這么絕望,她重生一次仍舊不是他的對手,現在還要被他這般羞辱!
“你殺了我!”
兩人幾乎是赤身裸體緊貼著,皮膚上的觸感很陌生。司一珞想到上輩子的結局,心早就死了,他沒有感情,就算委身于他,最后仍舊是一樣的結果。
“司大人是聰明人,該明白好死不如賴活這個道理,有什么仇,先保住這條命,以后再慢慢謀劃報復也不晚。”
身下的女子雙目緊閉,一臉決絕刺激到他,他循循善誘道,“貞潔對其他女子來說是命,但是對司大人而言,還會在乎這些嗎?”
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該輕易放棄才對,他應當也這么教過她。
魏赫言觀察著神情悲涼的少女,看來上輩子的他確實沒盡到責任。
司一珞眼底的神色復雜,他這是在慫恿她先答應他,等以后再找他報仇?
“勾踐臥薪嘗膽數十年才重建越國,司大人不妨在本督身邊蟄伏幾年,再趁本督不備,殺了本督報仇…”
司一珞:“…”
“下官不敢。”
魏赫言被她疏離的語氣激得沒了轍,他進也好,退也罷,她永遠只有這一個反應,擺出一副將自己的命運交給他的樣子,卻不接受他的安排。
表面順從,內心反抗。
她難道就看不出他處處都在讓著她嗎?尛說Φ紋網 報復性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司一珞吃痛,魏赫言已經趁著她痛呼時加深了這個吻。
司一珞美眸瞪大,看到在眼前放大的俊臉,他的睫毛掃在她臉上癢癢的,混雜在一處的鼻息灼熱。他…
司一珞腦子里無數個念頭劃過,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流淌,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猛然翻身將他壓在下面,騎在他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低頭在他唇上啃。
大爺的,如果要死,她也得先夠了本兒再說!
曾經他高高在上不可靠近,如今她倒想看看,他是真的不近女色,還是他也只是凡人,也有七情六欲!
刺激感讓司一珞想不起來任何技巧,只會在他唇上亂啃。
魏赫言任她動作,眸中含笑,扶著她的腰,低沉暗啞的嗓音輕哼道:“不是這么接吻的,本督教你…”
司一珞的后腦勺被他按住,兩人倒向水中。
不知道過去多久,窒息感讓司一珞開始掙扎,魏赫言才帶著她從水中起來,悄悄隱入黑暗處。
岸上不遠處有人說話。
“奇怪,我明明看見司一珞進林子里,咱們找了這么久,怎么還沒看見人影?”
“她發現了我們的秘密,我們要盡快殺了她!”
司一珞理智瞬間歸攏,摸了把匕首就準備起身去抓人。
魏赫言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回應她的不專心。
“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
動靜漸漸遠去,司一珞低聲問道:“為什么不讓我去抓人,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抓走鬼老的人!他們混進來,說不準要謀害皇上…”
魏赫言在她腰間捏了一把,提醒道:“司大人打算這樣去抓人?”
司一珞低頭,在剛才的情不自禁中,她的肚兜雖然還在身上掛著,但是什么也遮不住,此時理智回歸,才突然覺得荒唐。
她就算在腦海里想過無數次將他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情形,但是在他面前終究還是底氣弱。撈起掛在樹枝上的衣服穿上,結結巴巴地說道:“督,督主恕罪,下,下官唐突了…”
林間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哆嗦,真真切切地提醒著她,她不是在做夢。
魏赫言手指碰了碰唇上的傷口,嘶了一聲。
“司大人這是打算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司一珞準備趁他不注意偷偷溜到岸上穿衣服,聞言,一只腳從岸上滑下來,她又費了點兒力氣才從水里爬上去,隱在草叢后面換上干爽的衣服。
“下官先行告退!”
穿上衣服鞋子,摸到自己的佩刀,司一珞的底氣才回來了些,瞧見他還在水中沒有出來的打算,立刻轉身逃跑。
好像身后的人是洪水猛獸。
魏赫言嘆了口氣,又在冷水里泡了一刻鐘才起身,她對自己有心結,今天的進展是意外之喜,也不能逼得太緊,她那副隨時跟自己拼命的樣子,還不知道前世的自己到底怎么辜負她…
他又反思了一下自己,他這個人是冷清了些,手段狠了些,但是他對身邊的人還算不錯,除了某些秘密不能告知之外,他不算苛刻。
如今他的秘密在她面前,也早就不是秘密了。
上輩子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司一珞在林子里轉一圈,沒發現可疑的人,回到住處時,頭發已經干了。
屋子里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她猛然回頭,項云將燭臺上的蠟燭點亮,看到她驚魂未定的表情,問道:“怎么了?”
“是你啊…”司一珞呼出一口濁氣,今天晚上對她來說就是噩夢,“我沒事。”
項云如炬的目光落在她脖頸上,輕飄飄的語氣讓她的魂兒差點飛走。
“你脖子上受傷了…”
腦海中那些旖旎的畫面閃過,她略有些不自在地說道:“給我找一面鏡子。”
她幾乎從來不照鏡子,大晚上讓他從哪兒找鏡子…項云還是出去了,很快就拿著一面小鏡子回來。
“跟湛王府的丫鬟借的。”
司一珞接過來,湊在燭火下扒開衣領,她脖子上有一圈牙印兒,還滲著血,往下…心虛地將衣領拉上,抬頭正對上項云詢問的目光。
“你真的沒事嗎?”
她很少會這么失態,只有面對魏赫言的時候…項云聽她說過與魏赫言之間的糾葛,問道,“是魏赫言做的嗎?他欺負你了?”
司一珞不自在地將臉埋在胸口,問道:“我是不是很沒出息…遇見他就失了分寸。”
項云沉默不語,她托腮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我為了逼自己狠心對付他,朝堂上處處跟他作對,挑釁他,拿刀試探他,就是為了逼他對我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