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是不是聞到了一絲淡淡的余韻_改修無情道后,師兄們哭著求原諒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第七百九十五章是不是聞到了一絲淡淡的余韻 第七百九十五章是不是聞到了一絲淡淡的余韻←→:
明昆宮主一邊說著,眼底還劃過一抹深深的懊惱之色。
因著他的病,老頑童已經許久沒有外出過了。
所以待他痊愈后,老頑童便迫不及待出門去散散心,順便走訪幾位好友。
結果人剛出去沒多久,便遭遇了伏擊。
見明昆宮主那里沒有線索,虞昭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玄貓身上。
“貓仙大人,您可知道大長老這是中的什么毒?”
明昆宮主和丹云子也齊齊看向玄貓。
玄貓毛發烏黑,看不清神情的變幻。
可不知怎么的,三人都從它身上感覺到一股深沉的壓抑感。
他們越發屏氣凝神,不敢作聲。
直到數息過去,玄貓才開了口。
“他沒有中毒。”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一驚。
丹云子不顧對玄貓的敬畏,急迫開口,“他識海封閉,五感皆失,不是中毒又會是什么?”
玄貓淡淡地斜睨他一眼。
丹云子訕笑兩聲,趕緊作揖道歉,“晚輩失禮了,還請貓仙大人勿怪勿怪。”
玄貓勉強接受,淡淡收回視線。
“他面色酡紅,唇角掛笑,分明是醉相。”
“醉相?”
丹云子大驚。
他修行千載,也算是博聞強識,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一種酒能夠讓合體修士昏睡不醒。
若是從其他人嘴里口中說出,他必定不信。
可這是比他活得更久的老怪物玄貓所說,那他就不得不虛心請教了。
他先是轉過頭,又觀察了一眼老頑童的神態,越看越覺得和喝醉的人有幾分神似,然后他又細細地嗅聞了一下。
“咦?”
突然他忍不住輕咦一聲。
玄貓:“是不是聞到了一絲淡淡的余韻?”
丹云子怔怔點頭。
明昆宮主和虞昭聞言,立即聳動鼻尖,輕輕嗅聞。
只是他們沒有丹云子那般敏銳的嗅覺,只聞到了房間里的藥香。
玄貓輕哼一聲,“這是我們那時候最有名的一種酒水,名為千日醉。顧名思義,喝下千日醉的人,會千日不醒。”
修為到了一定的階段后,放松反倒成了一件極為奢侈的事。
于是便有了千日醉的出現。
千日醉能夠讓人忘卻所有的煩憂,沉迷酒鄉,酣睡不醒。
直至最后一股酒意消散,方才會意識復蘇。
丹云子滿臉驚嘆向往之色,“這世間竟還有如此奇酒!”
可惜!可惜竟不是他親身享用!
“如此說來,等酒醒后,大長老自然而然就會蘇醒?”明昆宮主眼睛一亮。
孰料玄貓下一句便給了他當頭一棒。
“千日醉對于我們而言是美酒,對于他這等修為來說,就是穿腸毒藥。
若不想辦法解了他體內的酒意,他就別想醒過來。”
“這!”
明昆宮主心下一沉。
他撩起道袍,直挺挺跪倒在地,“貓仙大人,還請您賜下解酒之法!”
虞昭趕緊側身讓開,只是眼底也不由露出希冀之色。
玄貓尾巴啪的一聲抽在虞昭的后背上,“我可不是出來給你收拾爛攤子了!你自己說,你都求過我幾回了!”
虞昭被抽的撲通一聲也跪在地上,痛得齜牙咧嘴也不作反駁,任由玄貓的尾巴啪啪往身上抽。
丹云子看著房間內的兩人都跪下了,自己再站著,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于是也跟著半蹲下,一雙小眼睛滴溜滴溜的轉。
他這次愿意來上清宮幫老頑童看診,一是雙方多年的交情,二就是沖著玄貓而來。
本來剛開始沒看見對方還有點失望,現在不僅搭上話,還知道千日醉這種好東西,他就更不想離開了。
該怎么說動玄貓幫忙呢?
難道讓他也跪下來?
就在丹云子猶豫著自己應該是單膝跪地,還是雙膝跪地時,他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不禁“啊呀”大叫一聲。
兩人一貓同時看向他。
他縮了縮脖子,又突然挺直腰桿,“我剛剛突然想到了,既然是喝醉了,那是不是可以用解酒的方式來喚醒大長老!”
玄貓一聽,有了些興趣,“說說你的主意?”
丹云子精神大振,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尋常的解酒方法無非就那么幾樣,煮制醒酒湯,解酒丹,或是以催吐的方式強行解酒。
但這幾個法子對千日醉肯定無用,所以我又想到了一個思路,那就是用酒蟲來吞噬酒意。”
“酒蟲?”
虞昭和明昆宮主都不是嗜酒之人,乍一聽聞此物,頗有些驚訝。
丹云子卻是極為得意,“沒錯,酒蟲是誕生于靈酒中的異蟲,天生不生酒力影響。
它放在清水中能使一碗清水變成酒香撲鼻的靈酒,放在酒水中也可以吞噬酒意,將其變為一汪清水。
由此推斷,它對解酒肯定也有奇效。”
見他說完,玄貓竟然沒有出聲反駁。
虞昭和明昆宮主對視一眼,還以為找到了解酒的辦法,立即問:“那你可知酒蟲何處可尋?”
“酒蟲這玩意兒天生地養,想要找到它,不異于大海撈針!不過我倒是知道誰人手里有酒蟲。”
“何人?”
“問心閣的南燭尊者。”丹云子并沒有注意到虞昭和明昆宮主突然變換的神色,眉飛色舞道,“南燭尊者酷愛飲酒,每隔一百年都會大批量釀制美酒,這酒蟲便是他早年間從自家酒缸中所獲。
他將其奉為珍寶,每年都會用大量靈酒澆灌,如今那只酒蟲恐怕也不是凡物了。”
他的話音落下后,大殿內遲遲沒人再開口。
丹云子后知后覺氣氛有些不大對勁,他訥訥道:“怎么了,可是我有哪里說錯了?”
“不,不干前輩的事。”
虞昭的聲音夾雜著冰涼的寒意,眼神幽深。
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
他們前不久才拒絕了南燭尊者的邀請。
后腳老頑童便因千日醉,昏睡不醒。
更巧合的是可以解酒的酒蟲,正好就在南燭尊者手里。
難怪他那日走的那般痛快,想必是早就想到了,自己會有事相求的那一天。
所以,他為什么非要逼著她去問心閣?
不,不對。
自己一個少宮主的身份,還不值得被對方看在眼里。
他是沖著玄貓來的。
自己或者說老頑童,只是一個筏子。
玄貓似乎早就想明白了這一點,它語氣幽幽。
“還真是煞費苦心啊。”: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