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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你想抬誰給我作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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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父皇,我們不敢賭帝王心”,使得明德帝心頭一顫,一時五味雜陳。

  這代表著兩個孩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背負了多么沉重的包袱,必須繞多少彎路,使多少力氣,才能達到目的。

  他們才是負重前行。

  而明德帝則是想著,兩個孩子費盡心思護他性命,結果他卻輕易就禪位了。這得多讓人失望啊!

  所以他也選擇隱瞞下來。直到一切安排妥當,他才敢在今日對岑鳶吐露實話。

  也是這一瞬間,明德帝忽然回過神來,“所以你們把楚君帶走,目的是逼朕早下決心禪位?”

  岑鳶卻是換了個說法,“你也可以認為,我們把岳母帶離京城,是為了讓你看清內心,也是為了…讓一個更好的唐楚君站在你面前。”

  對于明德帝這樣的人來說,美貌固然重要,才情也不可或缺。

  若唐楚君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也只能贏得帝王一時的歡心。日子久了,再好的容顏也會變得平常。

  唯交心一途,方可長長久久。那就要求眼界、心胸以及才情全都要跟得上。

  如同一本好書,光是封面好看是不夠的。內容要引人入勝,讓人欲罷不能,才能令人時刻想著翻一翻,讀一讀,再沒心思看另一本。

  岑鳶知時安夏以唐楚君入局,牽動帝王心。但他從來不認為岳母是棋子。

  本就兩情相悅,不過是用一些手段加速一下感情進程而已。

  這夜,時安夏翻來覆去睡不著,又怕吵了岑鳶入眠。半夜起身,睡到旁邊軟榻上去。

  剛一躺下,就被撈了個滿懷。

  “跑什么?”男子的嗓音帶了些暗啞,“外頭這么冷。”

  時安夏嬌嬌的聲兒,有濃重的鼻音,“總睡不著,怕吵到你。”

  昏暗的內室,只燃了一支燭。

  他重新將她抱回床榻,紗帳攏下,光線隱隱約約。

  穿著素白寢衣的小姑娘,眼尾漸漸染起一絲迷離,“唔,好冷。”說著順勢鉆入了男子懷中。

  確實很冷,原本暖和的床榻因著這一通折騰又涼了些。

  如今地震物資緊缺,整個公主府也就暖閣燒了地龍,讓夜寶兒在那養傷,其他屋子都是冷冰冰。

  岑鳶抱她在懷里,用體溫暖和著時安夏。

  她先親他,輕車熟路的。

  自熱孝期過,他們就一直同房同榻,不曾分開。

  沒事的時候,兩人能親親密密到半夜。但岑鳶總能在關鍵時刻抽離,理由是要等她再長大一點。

  就連唐楚君都私下問她,“你們圓房了嗎?若是得個一兒半女,我就放心了。”

  是的,唐楚君一直都不太安心。女婿太優秀了,說是上門女婿那都是玩笑話。

  越相處,越是發現女兒雖然聰明,但很多事都是交給女婿去完成。

  甚至女兒還沒想到的,女婿已經安排好了。

  可以說,沒有岑鳶的時安夏,就像一只沒有牙齒和爪子的老虎。

  時安夏自己也有這種感覺。北翼的進程能發展得如此快,跟岑鳶脫不了干系。

  她原本計劃用三年時間接近明德帝,然后才能下手慢慢瓦解太后陣營。

  哪里是如今這雷霆萬鈞之勢,連多年后的新皇,如今都快要登基了。

  西影衛是岑鳶早就埋好的,太后身邊的暗衛也是岑鳶的人,北翼皇宮里各種職位上都有岑鳶事先落下的棋子。

  北翼換新顏,說來說去,還是岑鳶的功勞。因為沒有她,岑鳶也會完成這一切。

  他分明和當時的翎王搭上了關系,只要處理得當,晉王一樣會被踩在腳下。

  時安夏早就有些焦慮了,今天看見岑鳶和明德帝站在一起,那絲毫不落下風的王者氣質,才忽然深深意識到,恐怕離去梁國的日子也不遠了。

  未知可怕,陌生國度更加可怕。時安夏覺得不能再等了。

  她揚起腦袋,看著他優美的下顎線,手指輕劃著他胸膛的寢衣,低低說,“反正睡不著,夫君,咱們生個孩子吧?”

  岑鳶眉心一跳,抓住她作惡的手,聲音更加暗啞,還是那句,“太早了,等你長大些。”

  “不早了。”時安夏執拗地將手從他手里抽出來,繼續在他胸口畫圈圈,“成親這么久了,熱孝期也過了…”

  她仰起腦袋,與他對視。

  在他漆黑的眸子里,隱隱倒映著她含苞待放的模樣。

  可那模樣多么清冷又清醒。

  岑鳶再次抓著她的手,卻是眼神散亂了些,忙坐起身,靠在床頭。

  他身體冒火了。

  可他得忍。

  十八歲是底線,否則有罪惡感。但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的是,他知小姑娘是發了狠,跟那勞什子的絕情蠱較上勁了。

  另外,他還知,她是想試試,這輩子能不能有一個孩子。

  岑鳶比誰都清楚時安夏的想法,越是如此,他越不能放任自己。

  他便是在清冷的夜里聽時安夏悠悠問,“如果我這輩子…解不了那什么見鬼的絕情蠱,夫君又當如何?”

  這個問題,其實不是第一次問了。

  以前的每一次,他都回答她,“解不了就解不了,又不是不能過。”

  可時安夏比誰都知,岑鳶其實是十分熾熱的男子。如今能克制,日子久了,他未必不會厭倦。

  便是不等岑鳶回答,時安夏又顫聲道,“夫君,實在不行,我給你抬個妾吧?”

  岑鳶垂著眉眼,瞧了她半晌,問,“你想抬誰給我作妾?”

  時安夏的心劃過一絲疼痛,但不多,只回他,“你若自己看上了誰,也可以告訴我。我…容得下的。”

  岑鳶怔了一瞬,躺下,背對著她應和,“好,等我自己看上誰再告訴你。”

  這是他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背對著她。

  可背對著她的時候,他的心痛到發麻。就忽然委屈,比上輩子中了毒還委屈。

  時安夏怔怔地看著眼前寬闊的背,方知當一個人背對你的時候,你不止看不到他的眼睛,還走不進他的心里。

  她在他身后冷成一團,低低一聲嘆息。這聲嘆息劃過夜的寂靜,再沒了后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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