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之門第一一四八章迷霧重重,百兵之王_sjshuku
第一一四八章迷霧重重,百兵之王第一一四八章迷霧重重,百兵之王 在小壞王的感受中,蘇焉與沈敘的“離世”無疑是有些突然的,因為他上一秒還在思考“手藝人”的事兒,下一秒就看到了三人直挺挺地躺在了荒野之中。
從三人有說有笑地走入秘境,再到兩具焦煳的尸體出現,其實也就是一個場景輪換的過程。小壞王不知道他們在秘境中經歷了什么,只眼睛一閉一睜,就見到了結局。
這種遭遇對于園區柯南來講,心里真就跟被貓爪子撓了一樣,奇癢無比,會忍不住地琢磨這秘境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不過琢磨歸琢磨,可光從結果來看,蘇焉和沈敘的身殞似乎也沒有那么突然,甚至有些詭異的嚴絲合縫之感。當年在藥峰,這二人就是渾身被燒焦、面容極為恐怖的尸傀之態,正與現在的模樣一般無二。
那也就是說,這對道侶有可能是在秘境中被煉化成尸傀了?或者是,他們在身死之后,有人用某種秘法將他們的肉身封存了,令其一直保持著身死前的狀態,而后又不知發生了什么事兒,才會被人煉成尸傀?
可這也不對啊,單從現在的記憶回溯來看,這倆人跟豬豬師尊的交集并不多,最多也就是有過“偷看洗澡未遂”的經歷。既然如此,那他倆的尸身,又為什么會成為豬豬師尊的作案工具呢?
轟——!
就在小壞王百思不得其解時,荒野之景再次崩塌,化作無數星芒涌動、重新匯聚。
畫面更迭,場景輪換。
小壞王的神念感知,以上帝視角的存在,出現在了一間寬敞的宿房之中。
云鹿躺在床上,面頰上的猙獰之色已經不見了,雙眸緊閉,呼吸均勻。光看外表,他在秘境中受的傷,瞧著也都好得七七八八了。
床榻對面,寶元真人伏案觀書,偶爾也會散出一縷神念探查云鹿的狀態。很顯然,在云鹿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這位一心追尋圣人之道的師尊,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在陪著這位弟子。
“呃…!”
室內靜謐,燭光微微跳動,云鹿肉身突然抽動了數下,喉結蠕動,泛起了一陣濃烈的抽氣聲。
寶元真人立馬放下手中書籍,起身走向云鹿,便要呼喚。
嘭——!
卻不料到,云鹿好似被烈火焚燒的尸身一般,猛然坐起,雙手撐扶床面時也過于用力,竟差點沒把床板拍碎。
“呼呼…!”
他坐在床上劇烈喘息著,額頭布滿汗水,目光極為空洞地望向前方,似乎還沒有從噩夢中醒來。
寶元真人見狀,只輕輕抬臂一揮,便引出一道青光飛入了云鹿的眉心。那是一道靜心咒,可祛除心中雜念,令人神魂放松,心境祥和。
光華散去,云鹿的面色逐漸平靜。他下意識地扭頭尋找,卻只見到寶元真人一臉關愛地站在那里:“師…師尊?我這是在做夢,還是真的離開了秘境,回到萬靈園?”
“你已經夢了很久了,也該醒了。”寶元真人見弟子狀態無礙,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氣。
“哦,看來我們三人是成功離開秘境了…回來了,都結束了。”云鹿仔細感知著這里的一切,才徹底地回過了神。他長長地出了口氣,急不可耐地問道:“師尊,師兄師姐還好嗎?他們醒了嗎…?!”
寶元真人聽著弟子的詢問,眼眸中的欣喜之色蕩然無存。對他而言,云鹿確實是寶貝疙瘩、心頭肉,可蘇焉與沈敘卻也是他的入門弟子啊。
“他們…”寶元真人并不想在這個時候說出噩耗,也很怕云鹿的心境受到影響。可此事終歸是瞞不住的,再加上對方眼中盡是急迫之色,他也不忍欺騙:“他們死了。”
云鹿聞言,登時如五雷轟頂一般愣在原地,雙眸渙散,表情凝滯。
“為師本以為,你會獨自進入秘境,這心中難免惦念,便每隔兩日就會去一次進入秘境的荒野之地。可你走之后,焉兒與敘兒便也消失了,整整八個月不見蹤影,為師一猜…他們就是與你一同進入秘境了。”寶元真人解釋道:“接你時,為師也見到了他們二人的尸首,一并帶回后,我就把他們放在了冰棺之內。”
云鹿唇齒蠕動,卻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寶元真人將事情挑明后,便也眉頭緊鎖,心中十分好奇地問道:“你們到底在那秘境中,經歷了何種考驗啊?!”
這一問,卻讓云鹿的面色變得無比迷茫。他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似在努力回憶著,可想了很久,卻仍舊是一副痛苦掙扎的表情。
足足過了十數息的時間,云鹿才緩緩抬頭,雙眼含淚道:“師尊…我忘了,忘了最后的考驗。”
“忘了?!”寶元真人不可思議地瞧著他:“怎么會忘了?”
“我…我只記得那秘境中的前兩關考驗,卻…卻一點也想不起來最后的考驗是什么。”云鹿使勁地抓著發絲,表情猙獰道:“我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我…我也不知道師兄師姐為何會死!”
寶元真人雖然沒有親身游歷過云鹿等人進入的那處秘境,可他在私下里卻對這處秘境頗為了解,甚至說是足足鉆研了半生也不為過。這也是他為什么非要借著云海的事兒,逼著云鹿去游歷這個秘境的原因。
他知道,此秘境中共有三關,且最后一關與叩問內心有關,考驗游歷者是否真有“脫俗入圣”的心境。
三關全過,則可生;一關失敗,則必死。
云鹿活著回來了,但另外兩位弟子卻全死了,這究竟是為何呢?
寶元真人心里也在琢磨,這云鹿究竟是怎樣通過秘境考驗的?他想了很久,又從結果開始推論,最終才得到一個合理的答案:“鹿兒,你怕不是在最后一關的考驗中,選擇斬道斷念了吧?”
云鹿呆呆地望著師尊,既有些膽怯,也有些不敢肯定地回道:“我…我會那樣做嗎?”
世人常說,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可在這一刻,云鹿卻不敢確定自己在最后一關的考驗中,究竟做出了什么樣的選擇!
師尊說的斬道斷念,他懂。
萬靈園先祖正是憑借著《圣人道經》,才登臨半圣之境,開山立教。據圣人道經的五品境篇記載,苦修圣人之道的修士,若想登臨觸道境,則必須要靠自己凝出一縷圣輝。
此境界,就與尋常修士明悟出大道之氣相同,都是入觸道境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若想成功凝出一縷圣輝,共有兩種方式。一為心境大圓滿,簡單來講就是靠歲月積累,從心境層面突破桎梏,達到脫俗入圣的境界,而后一切水到渠成。
另一種,便是擁有圣人根骨的天縱之才,在心中之意圓滿的那一剎那,干脆利落地自行斬道斷念,從而一鼓作氣地突破桎梏,一躍入道境。
斬道斷念說的是,要斬去自身世俗道果、邪念妄念,由內向外地成為一位道德無瑕之人。
毫無疑問,斬道斷念之法是一種修煉捷徑,也只適合擁有圣人根骨的蓋世之才。斬去世俗道果、斷絕邪念妄念,便代表修士要徹底割舍掉那些令他痛苦糾結、沾染道德瑕疵的無盡欲望,以及諸般記憶與執念。
寶元真人猜測,云鹿等人在經歷第三關秘境考驗時,必然是遭受到了難以想象的問心困局、兩難選擇。所以,他才被逼無奈地選擇了斬道斷念。
師尊懂的,云鹿肯定也懂,因為師徒二人修煉的都是圣人道經,且后者對于道經某些篇章的理解,甚至還要比師尊更精準一些。
如此一來,云鹿便更加覺得痛苦。因為他雖然遺忘掉了最后一關的考驗,可卻能憑借自身的學識見識,猜想出最后一關的問心困局,究竟是何等的艱難。
他真的不確定,自己在那樣拷問心靈的天道之局下,到底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云鹿瞧著寶元,目光呆愣,聲音顫抖道:“師尊,天道問心,兩難之下…您說,我還會是我嗎?我真的就沒有犯下大錯嗎?!”
寶元真人的眼中盡是心疼之色,他并沒有急于安慰,只慢步走到了云鹿身前,抬起右掌,放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師尊掌心的溫熱,徹底融化了云鹿額頭上的冷汗。他再次安靜了下來,緩緩閉上了眼眸。
“嗡。”
一股渾厚的浩然之氣涌動,自寶元真人的右掌,緩緩注入到了云鹿的眉心。
片刻后,一道如天光般璀璨的圣輝,轟然閃耀在了云鹿的眉心之中。
轟,轟轟——!
圣輝萬道,頃刻鋪滿了整間宿房;天地激蕩,整座道宮似乎都在劇烈搖晃。
房頂上灰塵簌簌抖落,床板泛起吱嘎吱嘎的酸牙聲。云鹿猛然睜開眼眸,驚懼異常道:“我…我升品了?”
寶元真人抽回手掌,滿眼欣慰道:“你若不是你了,在秘境中犯了大錯…那又怎會成功凝出這縷圣輝,一連通過三關考驗,活著走出那里?不論最后一關的考驗是什么,你定然都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之事。焉兒與敘兒的死,也與你無關…!”
“這是命,是他們的命,也是為師的命。”
“恭喜你,鹿兒。自今日起,你便也是我萬靈園的道境之人了。”
寶元真人心里的情緒極為復雜,他此刻有著“望子真成龍”的開心;也有著失去摯愛弟子的痛苦。
云鹿望著師尊堅定的雙眸,心里的自我懷疑與痛苦,才逐漸平復,消散。
圣輝顯,入道境!
此結果,就是道德無瑕的最好證明,也能令云鹿徹底心安。
異象平息,光輝散去,云鹿抬頭祈求道:“師尊,我想去看看師兄、師姐。”
“嗯。”
寶元真人微微點頭。
黑白交替,場景變幻重組。
云鹿在一間密室中,見到了蘇焉與沈敘的尸身。他趴在冰棺上,號啕痛哭,撕心裂肺。
門口處,寶元真人背手瞧著他的背影,蒼老的臉頰上神色極為復雜,似有心疼、有惋惜、有得意,也有著一絲絲細思過后的猜疑。
轟——!
陡然間,記憶回溯崩塌,天道昭告之音響徹。
回溯結束。第十二題的表演題面——無題。
“這狗日的天道是真陰啊!以無題為題,這老子又該如何表演啊?”小壞王在罵罵咧咧中醒來,回到了情況極為復雜的龍宮斗法之地。
小侯爺等人還在拉扯著最后一束大道仙光;儲道爺與柳歲寒正在低聲交談;而聰明人楊宥天則是再次踏上了觀眾席,流露出了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小壞王一見到對方,這腦瓜子就嗡嗡作響。他本想繞開這位睿智選手,可現在已經是十二題滿了,后面也沒有云鹿的神魂記憶了,他想避也避不開。
被逼之下,小壞王突然來了靈感,竟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想到了一個精準的表演方式。
他緩緩彎下腰,雙掌伸直,做出了一個手刀的動作,而后比畫著砍向了自己的腳踝。
楊宥天表情極為專注地瞧著,心里不停發問:“何意味?”
小壞王做完揮砍的動作后,便以腳上的鞋履扮作是靈獸的蹄子,而后狠狠地向遠處拋去。最終,他故意裝瘸,指了指腳踝下側,攤開雙掌,嘴唇嚅動地大喊道:“沒了,蹄子沒了,無蹄啊!”
楊宥天瞬間悟了,急于證明自己似的大喊道:“一對破鞋?”
小壞王徹底崩潰:“踏馬的,這孩子都憋成什么樣了…柳歲寒那么有錢,怎么就不能請他去勾欄常駐一個月呢?”
他氣抖冷地伸出兩根手指,提醒對方這一題是兩個字。
楊宥天眉飛色舞:“難道是…沒有一對,只有破鞋?!”
小壞王不再表演,只瘋狂朝著一個方向舞動雙臂。
“扔了鞋,雙臂狂舞,這又是何意味?!”楊宥天徹底燃盡,完全猜不出對方的意圖。
嘭——!
小侯爺凌空而起,急急飛掠到觀眾席旁邊,手舞足蹈地喊道:“滾啊!他是讓你滾啊!!換人啊,懂不懂?!!”
楊宥天沒有理解小侯爺的意思,卻看懂了他的口型,只翻了翻白眼道:“我可以猜不出來,但你不能剝奪我登臺的機會…!”
半刻鐘后,小壞王為了能盡快結束這場痛苦的演出,便恢復了靈獸真身,且當著五位觀眾的面,以幻術之法,剁掉了自己的四只牛蹄子,而后直接扔飛。
這回就連傻子都看懂了,究竟什么叫——無蹄了。
觀眾猜出答案后,小壞王便以云鹿的神魂術法,驅散了最后一束大道仙光。沒了生命威脅之后,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氣,一同聚集到了他的身旁。
楊宥天飛掠而來,認真評價道:“任兄,你的表演水平…連三流戲子都不如。”
小壞王微微抱拳,禮貌道:“主要還是觀眾比較缺心眼。人家在演大道無情,他非說自己看見了暗道很深…這戲子又能怎么辦?只能他娘的將藝術進行到底了唄。”
“我覺得…!”
“行了,你先別講話了。”柳歲寒打斷了小師弟的發言,只面色好奇地沖著小壞王問道:“我特意記了一下時間,你最后一次的記憶回溯用時,幾乎是先前的兩倍。你都看見了什么?可有重要線索嗎?”
“有。”
小壞王如實回道:“此事說來話長,待我回去,詳細記錄寫明,分給大家細看。”
“也好。”柳歲寒滿意點頭。
小壞王剛剛一直忙著觀閱云鹿的神魂,對大道仙光的消散并未注意。他只稍稍沉思后,便語速極快地反問道:“仙光盡數消散,你們可有什么新的發現?”
儲道爺接話道:“十二束大道仙光消散時,其內也浮現出十二道兵刃虛影。且每一道的兵刃虛影,都各不相同。這像是足足有十二位道境之人,均在此地打出了至強攻殺!”
小壞王皺眉:“十二位道境之人,這不可能吧?!”
“我也覺得不可能。”柳歲寒點頭附和道:“道境強者,都是矗立在人間極巔,鳳毛麟角的存在。這整座萬靈園也就那么些道境之人,若真是有十二位道境之人,一同降臨了此地…那還用鬼鬼祟祟地潛入嗎?直接打進來就好了啊。更何況…這十二位道境之人聯手,就只是為了偷一滴龍血,剝一片龍鱗,而后嫁禍給二首座?!”
“這也太扯了吧?”
“大師兄說得對。”楊宥天瘋狂點頭。
“那又該如何解釋,這十二束大道仙光之中,皆有各不相同的兵刃虛影,且每種兵刃虛影中蘊藏的氣息,也截然不同呢?”英伯才提出了疑問。
小壞王皺眉招呼道:“走,我們一同去看看。”
“好。”
話音落,眾人便一同飛向了十二束大道仙光消失的區域,趁著兵刃虛影還沒有完全潰散,從而仔細感知著每一種虛影的氣息。
正如儲道爺說的那樣,這十二束大道仙光中蘊藏的兵刃虛影非常雜亂,有巨斧,有長劍,有暗器,有魂鞭…十二道仙光,十二種兵刃,件件都不相同,且都散發著自身獨有的大道氣息。
這種狀況,真的像極了有一群道境之人在此地展開了大戰,而后才留下了如此詭異的現場。
“任兄,你怎么看?”柳歲寒思考片刻,便主動出言問道。
小壞王扭頭瞧向他,剛想出言回應,卻見儲道爺率先開口:“十二位道境強者一同出現,這確實不太可能。可依我看,若是一個人演化出了十二種截然不同的大道攻殺之術,那還是有可能的。”
英伯才繼續懵逼,挑眉道:“一個人演化出十二種蘊藏不同道氣的攻殺之術,這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吧?!這…這連我們中天宗的老祖都做不到這一點啊!”
儲道爺瞧了他一眼,輕道:“俗話講,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就好比任大牛吃了一輩子的草,那就沒人比他更懂怎么拉綠屎了。”
柳歲寒眼神一亮:“好精妙的比喻啊。”
“你們別忘了,在這萬靈園一百零八峰內,可有一人是公認的百兵之王啊。”
“對啊。老子先前怎么就忽略了這個線索呢,我們原本就是來查他的啊…!”英伯才點頭道:“四首座——云龍,就善使百兵啊。當年我們入內峰的時候,內務府的弟子就曾這樣介紹過他。”
“若按照儲兄的分析來看,這云龍首座的修為深不可測,倒是真有可能以特殊的傳承之法,一連催動十二種道氣截然不同的兵刃,從而困住真龍,取走龍血,剝了龍鱗。”
小壞王微微點頭:“我先前也是這樣猜想的,但心里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小侯爺問。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我們查得過于順利了。”小壞王摸著下巴道:“就比如,如果真是云龍首座潛入到了這里,那他既然都已經得手了,又怎么會如此明顯地在這里留下十二道兵刃氣息呢?”
“他既然可以從容離開,那為何不把自己留下的氣息抹除呢?”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百兵之王,也知道十二位道境之人一同降臨此地是不可能的事兒…那他又怎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罪證呢?”
柳歲寒細思片刻:“有道理…我也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這有什么可蹊蹺的?我倒是覺得你們的想法過于沉浸了。不要忘了,我們現在是身處在秘境之中,而非現實世界。”楊宥天背手回道:“既是秘境,就存在天道強行干預的痕跡。就比如這斗法之地的考驗吧,它完全就是跳脫了真實情景的‘演繹’。這十二束大道仙光,以及十二種不同的兵刃虛影,很可能就是天道獎勵給我們的一種提示啊…不然我們費了這么大勁,卻沒有得到一個明確線索,那豈不是在白白浪費時間,毫無意義地游歷?”
儲道爺扭頭看了他一眼,點頭道:“這是你今日說過的,最有邏輯的一句話。我倒也覺得,十二道兵刃虛影,也許就是一種明確提示…只是我們自己想得太多了。”
“可能吧。”小壞王也不再糾結,抬頭張羅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以神魂之力勾連天道,結束今日的探查吧。”
“嗯。”
不多時,眾人一同涌動神念,溝通天道,并觸發了一幅很簡短的案發場景回溯。
在這一次的回溯中,大家全都見到了真龍虛影被困在青山的霧氣之中,接連慘嚎數聲,而后才被一束仙光剝去了龍鱗,并奪走了龍頸之下的一滴真血。
也不知是為何,小壞王在觀閱回溯場景時,竟再次見到了龍宮的寂靜衰敗之景,且還隱隱窺見到那模糊的真龍之軀,散發出了滔天的黑氣。
傍晚,眾人返回內務府向林業復命,卻不料曾與小壞王在暗中相互算計的金蟬子,竟也在殿內交差。
二人見面,金蟬子仍舊是一副自來熟,很好相處的模樣:“哎喲,任兄,好久不見吶!最近忙什么呢?”
“呵呵,也沒忙什么。”小壞王咧著嘴,完全不說人話:“師尊身陷牢獄,我等身邊弟子內心焦急…這不,我們正在采買各種陰毒之物,準備找個吉日良時,就進天都劫獄去!”
金蟬子翻了翻白眼:“我說大牛兄弟啊,你怎么一見我就信口胡謅呢?!大家都是二首座的弟子,就不能坦誠相待嗎?”
“如何坦誠相待?”小壞王反問。
“比如,我們相互交換一下案件線索什么的?”金蟬子沖他眨了眨眼睛。
“可以啊。”小壞王毫不猶豫地豎起一根手指:“一百萬星源,一個重要線索,童叟無欺啊,兄弟!”
“說真的,我就服你這個堅持經商的勁頭。”金蟬子有些無語:“行吧,你好好考慮一下,若是想要與我交換信息線索了,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手里的東西,也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嘞。”小壞王微笑地點頭。
金蟬子稍作停頓后,便邁步向殿外走去,且在路過楊宥天身邊時,也很熟絡地打了個招呼:“楊兄,你這好端端的…怎么就跟在大牛兄弟身邊鞍前馬后了?!”
楊宥天自然也能聽出對方話語里的調侃,不甘示弱地回道:“大牛兄弟能力卓越,我等皆是自嘆不如啊…與其單打獨斗,莫不如就強強聯合。反正我們都是秩序之中的自己人,什么事兒都好商量。”
“也對。”
“哎,你不會到現在也沒什么朋友吧?”楊宥天很認真地反問了一句:“混亂的人都不跟你玩?那你不如跟我們混吧!”
“行,我考慮一下,改日給你答復。”金蟬子也不生氣,只扔下一句,便邁步離開了。
他走之后,眾人便與林業講明了龍宮斗法之地的調查結果。后者聽完后,登時流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笑容。
交完差,大家也聽到了論功行賞的昭告。
小壞王是唯一一位表演者,得五點功勛;而儲道爺和柳歲寒,則是先得到了兩點功勛,而后每猜對一題,又會多得一點功勛。
在答題過程中,他們二人是絕對的主力,一人答對六道,一人答對五道。如此一來,他們得到的功勛點數,其實是比小壞王還多的。
至于引路者五人組,也每人都得到了三點功勛獎勵。
最終,就只有楊宥天與英伯才,得到了最基礎的兩點功勛。
當楊宥天聽完天道的昭告后,登時心里有些不服氣道:“我靠,這也太不公平了…大家付出的都一樣多,憑什么我就只能得兩點?!”
“這只能怪大師兄啊,當初咱們要爭表演者,他非不讓…白白讓任大牛搶了個可以占盡便宜的角色。”英伯才也有些不甘心:“別的我都不說了,就第一題…他趴在地上撅著腚,瘋狂搖動腰肢,那換成誰來猜,肯定也是往男女之事上猜啊!他表演得如此拙劣,卻能得到五點功勛,這他娘的上哪兒說理去啊?!”
“若你來表演,咱們師兄弟心有靈犀,那定然不用一刻鐘就能猜出全部答案。這樣一來,不但你能得到五點功勛,我也不可能就只有兩點啊。”
他憤憤不平道。
就在這時,站在旁邊的王二友師兄,卻極為客觀地評價了一句:“楊子,我說句實話,你別生氣啊。若真是讓你當表演者…那沒有個三五十年,我們肯定是見不到破鞋那一關的…百年秘境結束了,估計我們還在龍宮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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