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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九章 小月亮,神秘宗門

  星痕之門第一一一九章小月亮,神秘宗門_sjshuku

第一一一九章小月亮,神秘宗門第一一一九章小月亮,神秘宗門  萬福宮地下,傀尸房。

  二首座主修神魂大道,萬般術法皆是深不可測的境界,自也有煉制尸傀的小癖好。只不過,他更喜愛煉制容貌極美、身段婀娜的女尸為傀,并專門在道宮地下打造了一處練功房,用來精研此道,于是便有了這處陰森恐怖之地。

  小壞王漫步走在陰冷刺骨的尸房中,瞧著墻壁兩側擺放的各種赤紅大棺材、環肥燕瘦的高品境女尸,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八卦之火,而后壓低聲音沖林業問道:“師兄,你說…這些女尸到底配不配,讓你我二人尊稱她們一聲‘師娘’啊?!”

  他說得很委婉,可林業卻秒懂了他的意思:“你到底想問什么?”

  “江湖之中有一種行當,名叫淦尸人。”小壞王撓了撓頭,賤兮兮道:“你說師尊是這種人嗎?”

  “如果是我,我必然是這種人。”林業毫不猶豫地回道:“但師尊肯定不是…!”

  “你為何如此篤定?究竟是這些女尸不夠逼真,還是師尊不中用啊?”這倆逼人現在穿一條褲子,私下里蛐蛐師尊的時候不在少數,甚至還敢造首座之人的黃謠。

  “告訴你一個秘密,”林業低聲道:“咱們師尊只對云清首座情有獨鐘。”

  “這他娘的算什么秘密啊?!連萬福宮的耗子都能看出來,咱師尊很舔五首座啊。”小壞王嗤之以鼻道:“更何況,對有些人來說,喜歡一個人與和一群人睡覺,那是兩回事兒啊。”

  林業搖了搖頭:“你看得還是太片面了。就這么跟你說吧,師尊對五首座的喜愛,甚至還超過了他對星源珍寶的喜愛…!”

  他這么一說,小壞王頓時就悟了:“我糙,師尊在貪污錢財的事情上,那堪稱是修道界的亡命之徒啊。你如此一說,那他確實是對五首座用情頗深啊。嘶…可二人在初初涌靈時,就已經相識了,且還結義成了兄妹。這么多年過去,云清首座心里肯定知曉師尊對她的情誼啊,那二人為什么沒有走到一塊呢?”

  “難道,云清首座壓根就不喜歡師尊,只想利用他…?!”

  小壞王把話說了一半。

  “似乎也不是。”林業話語含糊著回道:“好像是咱師尊犯過一個錯誤,且一直沒有得到云清首座的原諒,所以他們二人才遲遲沒有結成道侶。”

  “…什么錯誤?”

  “這種事情,師尊怎么可能會與我講?!”林業無語道:“我也是在兩位首座的日常交談中,通過只言片語察覺到此事的。但我膽子小,從來都沒敢深問過。”

  小壞王的直覺非常敏銳,他感覺這是一個可以搞清楚二首座和五首座關系的線索,而后便笑著回道:“呵呵,回頭你私下里打聽打聽,看看師尊到底犯過什么錯。萬一師尊日后出獄了,咱們兩個也可以想辦法幫他化解這個錯誤,助他俘獲云清首座的芳心…這種大功,那真是不知可抵多少功勛點啊!若成了,你我定然就是內務府的二三當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也令林業有些心動:“你說得有點道理。其實就以我個人的喜好而言,我也是更喜歡有一位活著的師娘的,而不是每年鬼節都需要燒紙的新娘。嘻嘻…!”

  “嘿嘿,你的思想好齷齪啊。”

  “還不是跟你學的?!”

  這倆人在一塊,才真正詮釋了什么叫臭魚找爛蝦似的志同道合感。秦檜跟他三個朋友的相處氛圍,可能都沒他二人這樣融洽、這樣無恥。

  不多時,林業走到傀尸房最里側,抬臂運轉神法,打開了一副塵封十數年的棺槨。

  一股肉眼可見的陰寒之氣,自棺材內如仙霧一般升起,周遭的氣溫都驟然降低了不少。小壞王探頭向棺內瞧去,見到楚梅旦的尸身被保存得非常完好,竟沒有一絲一毫的腐爛痕跡,不論是體態還是面部,都與剛剛身殞時一般無二。

  “要將他抬出來嗎?”林業問。

  “抬。”小壞王點頭道:“師尊的練尸、存尸的技法果然無雙啊,十幾年過去了,這楚梅旦的蛋蛋都還如此圓潤,沒有一絲干癟的跡象…!”

  “那當然,師尊可是能煉制觸道尸傀的存在,放眼天下,又有幾人能做到?”林業面色傲然地回了一句。

  小壞王順桿往上爬似的問道:“所以,先前藥峰的那兩具頂級情奴尸傀,其實就是師尊親手煉制的?”

  若是以前,林業不但不會回答這個問題,而且還一定會出言呵斥,警告小壞王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可現在小壞王不但是自己人,甚至還混成了決策骨干,藥峰之事自然也就沒必要對他隱瞞了。

  “不,那兩具情奴尸傀并非是師尊煉化,我拜入師門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了,而那時…師尊還無法煉化品境這么高的尸身。”

  “哦。”小壞王暗中記下了這個信息,沒再多問。

  林業以御物術抬出了楚梅旦的尸身,并將其小心翼翼地擺放在了地上:“你說的異常…究竟在何處?”

  小壞王彎腰蹲下,伸手將尸身的左側抬起,而后一眼就看見了楚梅旦左側腰眼上的小月亮刺青。當時,金蟬子辨認出了這種刺青的手法,聲稱是軍機衙門專用的隱鱗粉刺出的這枚印記。

  十幾年過去,這刺青依舊栩栩如生,就如同是楚梅旦的天生胎記,不可抹除。

  小壞王摸了一下月亮刺青,而后回頭問道:“師兄,這枚刺青印記肯定是有來歷的,你有見過嗎?”

  林業也蹲了下來,仔細打量了一下月亮印記,微微搖頭道:“從來沒見過,但這更像是哪個宗門特有的印痕標記。我秩序之人,一般是不會搞這些既玄乎又邪性的東西的…這更像是混亂之人的習慣,亦或者是自由的人。”

  “隱鱗粉你聽過嗎?”小壞王又問。

  “聽過啊,這東西很緊俏,只有軍機衙門才會使用,咱們還賣過一段時間呢。”林業齜牙回道:“只不過此物不賺錢,倒騰起來也頗為耗時,一旦人贓俱獲那就要被砍頭,我覺得不值當,就掐掉了這個買賣。”

  他說話時特意用食指碰觸了一下小月亮印記,指尖沾染了一些肉眼可見的鱗粉,而后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咦…他的這枚刺青印記,就是用隱鱗粉紋的…難怪你會問。”

  “你販賣過隱鱗粉,那你肯定對它的功效很了解嘍?”

  “不太了解。”林業指著自己的太陽穴說道:“我是文臣,是智囊!只負責主持大局便好了,又何須親自下場販賣這些小物件,這太有失身份了。”

  小壞王無語罵道:“啥也不是,啥也不懂…去,你趕緊叫兩個知曉此粉功效的人過來看看,我有話要問。”

  林業和小壞王都用手指沾下了一些鱗粉,按理說,這小月亮的刺青印記應該會變得模糊、紋路淺淡。但甚是神奇的是,它此刻依舊栩栩如生,沒有絲毫被破壞過的痕跡,那鱗粉就像是自肉中長出來的一樣,失去多少,就又會自動浮現出多少。

  林業也覺得這個印記較為特殊,心中不敢怠慢,立馬就去外面叫了兩位懂行之人入內查看。

  這兩位懂行之人都是八幻境衙門的貪污骨干,小壞王自也沒必要在他們面前遮遮掩掩,只直白詢問道:“以隱鱗粉作為刺青顏料,大概可以存在多久?”

  一位胡子拉碴,一看就是走技術貪污路線的骨干,輕聲回道:“若想清除隱鱗粉刺青,只有兩個辦法。其一,肉身發生巨大變化,比如重鑄氣血、碎身重修等等,是可以祛除刺青的,也不會留下什么印痕。其二,邁入道境之人,也可以直接抹除這種刺青。除此之外,這種刺青將會永遠存在,伴隨宿主終生。”

  小壞王皺眉思考了一下又道:“那如果我想在一具尸體上,刺下這種刺青,那是不是也可以被人看見?還是說,會隱入皮內不顯,根本做不到活人刺青的那種若隱若現…?”

  旁邊,另外一位長相頗為機靈的弟子,微微抱拳回道:“稟告供奉師兄,死人…是沒辦法用隱鱗粉刺青的。”

  “為何?”小壞王好奇地問道。

  “您可知這隱鱗粉刺青,為何會忽隱忽現嗎?”

  “不知。”

  “簡單來說,這隱鱗粉是可以融入到經脈氣血之中的。氣血存,則刺青常在,也可達到想浮現就浮現,想隱匿就可隱匿的效果。反之,人若是死了,氣血驟然衰敗,凝而不動,那刺青就會永遠浮現。”機靈的弟子指了指楚梅旦:“他就是這種狀況,身殞后,藏在刺青下的隱鱗粉,沒了氣血的滋養,就會自動浮現。你用手指刮下一層鱗粉,便還會再長出一層,直至肉身內的鱗粉全部消失…印記才會不顯。”

  小壞王微微點頭:“你的意思是說,隱鱗粉可融入活人的氣血之中,但卻無法融入死人的死氣死血之中。所以,死人即便是被人用隱鱗粉刺青,也不會有任何效果?”

  “供奉師兄,您真的太聰明了,簡直一點就透。”機靈之人舔了一句:“不管用多少隱鱗粉給死人刺青,鱗粉都不會滲入皮膚,只會停留在表層,而后稍稍一動…就會自行飄散、脫落。”

  “明白了。”小壞王略有些興奮地站起身,舉一反三道:“既然這隱鱗粉可融入肉身氣血之中,那…那修為極為高深之人,就有可能會在被刺青之人的肉身中,察覺到隱鱗粉存在的痕跡…并通過這種痕跡,判斷出刺青存在的時間,我說的對嗎?有這種可能嗎?”

  機靈弟子目瞪口呆地瞧著小壞王:“這您都能推想出來?!師弟我評價您一句…多智近妖不過分吧?”

  “這句不用說,你拍得太淺薄了。”小壞王擺了擺手:“說重點,我剛剛的推測對不對?”

  “對。”機靈弟子點頭道:“不過不用修為高深之人,只需找一位苦修肉身之道,并對隱鱗粉有一定了解的四品以上弟子,應該就能推測出這刺青存在的時間。”

  “哦,那就更簡單了。”小壞王大喜過望,回頭沖著林業說道:“我心中有數了,不需再問了…這兩位師弟幫了咱們大忙,你送他們回去時,讓他們順手在屋內領幾具師娘走吧,以作獎勵。”

  林業翻了翻白眼,傳音道:“你嘴上沒把門的,什么屁話都敢說。我們得在下面的師弟師妹面前端著一點,這樣他們才能怕我們!”

  “呵呵,知道了。”小壞王齜牙回應。

  不多時,林業送走了兩位弟子,原路返回后,言語急迫地問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有點看不懂呢?”

  小壞王背著手,漫步而行道:“剛剛叫來那兩位弟子詢問,我其實就只想證實一件事兒。”

  “什么?”

  “證實…楚梅旦的尸身算得上是一件鐵證,不存在被作假的可能。”小壞王皺眉道:“他已經死了十幾年了,且一直都被保管在這里。那如果我們要用他來將三首座一軍,就必須要證明…我們沒在他身上動手腳。”

  林業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即便尸身沒辦法作假,那我們光用它就想將三首座一軍,這恐怕也很難做到吧?!它能證明什么?”

  小壞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光是一具楚梅旦的尸體,那確實還差點意思,分量也不夠。所以,眼下有兩件非常要緊的事兒,需要你趕緊去辦…。”

  “何事?”

  “第一,調查這枚小月亮印記的來歷,不管你用什么辦法,都必須查清它究竟代表什么。只有確定了這一點,我才能決定下一步要干什么。第二,你要調查楚梅旦,查他生前的人際關系,比如誰是他的好友,他平日里與誰走得近,在三首座那里都具體負責什么差事等等…!”小壞王不容置疑地吩咐道:“總之,有關于他的一切異常,你都要調查清楚,而后以書面公文的形式呈送給我。”

  林業聽完后,整個人都懵掉了:“楚梅旦都死了十幾年了,你他娘的現在才想起來讓我查他的生前之事…這會不會有點太晚了?!我是內務府的掌殿,但我不是當朝首輔啊!老子上哪兒給你查這么細致的線索去?”

  “你這人最大的問題,就是遇到點難事就想要退縮。我告訴你一句真理,在此人間之中,辦法總比困難多,就看你愿不愿意干了…!”

  “我去你老母的,你上嘴唇下嘴唇一碰,這事兒就成了?你怎么不讓我去查天尊有幾根護腚毛呢?!”林業實在是忍不住地罵娘了。

  “你不光要查,還必須得查出個一二三來。如若不然,我就去見師尊,與他老人家說,你不但想跑路,而且還不想查案…只想等著他老人家被咔嚓了,而后你便功成身退。”小壞王厚顏無恥地威脅了一句。

  “你放屁!在場有這么多師娘作證,我對師尊的孝順與忠義,那是天地可鑒的。”

  “別廢話了,趕緊想辦法查,動用我們在朝堂中的所有關系,就查這兩件事。”小壞王鼓勵道:“放心吧,你絕對不會沒有收獲的。我敢篤定,這個小月亮印記背后牽扯的隱秘,定然是十分驚人的…!”

  “你憑什么篤定?”林業有些不信。

  小壞王自然不會告訴對方,他已經清晰地感覺到了,這楚梅旦的尸身與印記都具有極強的秘境線索特征。這是游歷者特有的感覺,殘魂很難理解,所以他堅定地認為,這個刺青印記就是打破僵局的契機。

  “你要知道,在一件撲朔迷離的事件中,巧合越多則代表人為的痕跡越重,陰謀感越強。”小壞王補充道:“楚梅旦乃是五品境弟子,頗受三首座信任,甚至還親自主持了針對師尊的牢獄誘捕差事。他在三首座師門中的地位,是不輸你的…這樣一個人,身上有詭異的刺青紋身,這不值得追查嗎?”

  “好吧,我動用一下八幻境衙門的力量,幫你查一查這兩件事兒。”林業重重點頭。

  “還有,楚梅旦的尸體不能再藏在這兒了,他很有可能已經被盯上。為了防止意外,你最好把他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或者是…你干脆就把他裝進藏尸寶袋,長期帶在身上。”小壞王特意叮囑道:“總之,在查到線索之前,這具尸身絕不能丟…丟了,你就是內奸。”

  “…好吧。”林業沉思半晌,卻突然回過味兒來:“不對,不對,明明我才是掌殿師兄,現在怎么突然淪落到聽你差遣的地步了?!”

  “呵,老子再混兩年,這滿屋的師娘都是我的,更別提你這個小小掌殿了…不必驚訝,慢慢習慣就好了。”小壞王模樣傲嬌地回了一句。

  林業師兄動用了八幻境衙門的力量,開始暗中調查小月亮刺青的來歷,以及楚梅旦生前的各種信息線索。這是一個極為艱難的差事,不但考驗人脈與能力,而且也一定會耗費大量的時間,所以小壞王也沒有催他,只耐心等待了起來。

  趁著師兄暗中調查的工夫,小壞王也給自己手下的“師門五虎”,布置了一些必須完成的作業。

  師門五虎分別是:小侯爺、大蠢象、黑狗、三頭青鳥,以及雷虎。這個炸裂而又威武的外號,不是小壞王起的,而是他們五個自己起的。說是這五人湊在一塊,興趣與智商相投、才情與天賦無雙,理應對外宣稱萬靈五虎的雅號。

  只不過,稍微聰明一點的黑狗哥,可能覺得這個雅號起得太大了,也莫名有點缺心眼,所以才提議大家低調一點,只稱師門五虎就好了,這樣不會遭人嫉妒。

  這五個人玩到了一塊去,直接就給小壞王干絕望了。因為他覺得“虎氣”是可以相互傳染的,傻子跟傻子玩,那是準沒好的。

  所以,他勒令五人趁著這段較為清閑的日子,都必須去師門道閣之中多看一些書籍。比如,《遷徙地兇案實錄》、《天都城詭異見聞錄》、《巡天府大案要紀》等等。

  這些書籍都是根據詭異事件,以及眾口相傳的驚天大案改編而成,其內雖有大量戲說演繹的成分在,但卻有助于庸人開智。

  豈料,師門五虎雖然被迫去了道閣看書,但看的卻都是些什么《繡榻野史》《浪史奇觀》《濃情快史》《燈草和尚》之類的燃欲小說。

  小壞王查作業的時候,直接就急了,破口罵道:“你們可真是爛泥扶不上墻!腦子本來就缺斤短兩,還天天看這種文學…就你,就說你呢大蠢象,真給你個繡榻,你他娘都分不清要往哪邊爬,你能整出什么野史啊?!虧你還是出家人…!”

  大蠢象也有話說啊:“論智謀,本佛子自問是不輸你的。先前連有失誤,那只是佛家子弟不了解俗世,不了解你們這些凡人的骯臟與齷齪…如今,我不但一心向佛,且又懂得了觀覽這人性卑劣的典籍。本佛子日后若有長進,請問你又該如何應對呢?”

  小壞王無語良久,搖頭道:“朽木不可雕也。你日后確實是會有長進的…我應對不了。”

  “你還有事兒嗎?我要看書了。”

  “沒救了。”小壞王搖頭離去。

  他心里深知,這師門五虎除了能幫自己干架外,那就真的是一無是處了。他改變不了對方,就只能改變自己,準備通過別的方式,去打探一些有關于三首座的消息。

  龍鱗案開始后,秘境內的所有游歷者都參與其中了,那各家師門的人自然也會得到一些別人不知曉的線索。

  只不過,天道有言在先,勒令所有辦差弟子都必須要維護師尊利益、師門利益,不可與其他師門的人共享信息。所以,小壞王想要從別人嘴里打探出消息,那就只能用很委婉的方式套話、暗示了。

  這日晌午,他在刑堂門口見到了儲道爺與虎哥。

  三人只剛一碰面,氣氛就莫名其妙地詭異了起來。虎哥與道爺都很謹慎地站在十步開外,且小壞王上前一步,他們就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小壞王見到這一幕后,登時有些怒氣地問道:“什么意思啊?!我身上有瘟疫啊?”

  “你是來套話的,但我倆不可能說。”道爺竟一眼看穿對方的小心思:“我們要維護師門利益…不可能因為你三言兩語,就透露線索內幕。你趕緊回去吧。”

  “…”小壞王被噎得愣在原地,解釋道:“我真沒這個意思,就是好長時間不見了,有點想你們了…!”

  “我必須提醒你一下,我可是風紀值只差二十點就滿點的人,我是不可能干出背叛師尊之事的…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了。”儲道爺一句話封死了所有可能。

  小壞王眨了眨眼睛:“你這個人的思想就很骯臟,我懶得理你。來來,虎哥,咱們好久沒見了,去膳房喝一頓…!”

  不遠處,體態高大,容貌極為英武的虎哥,眨著天真無邪的小眼神,一字一頓道:“在得到你的見面邀請之前,我曾用一個時辰來思考…見面后,你都會說些什么。就目前為止…你說的與我猜的,幾乎一模一樣。”

  “我猜你叫我單獨離開,心里抱著的是,你覺得我笨,我蠢,我是有可能在一塊石頭上被絆倒一萬次的。所以,你決定要向我下手。”

  “不要驚訝…厚土的新王,已經在過去的苦難中長大了。”儲道爺補充了一句。

  小壞王嘴唇嚅動,還想要再解釋一下。

  “你千萬不要提清涼府宅院之事,在來的路上,我二人已經猜到了你要說這個。”儲道爺打斷。

  小壞王憋了數十息,徹底破防道:“三首座的人是吧?早晚弄死你們!連根鏟除,幾把都給你們打斷!”

  “來呀,來呀,我堂堂先天圣靈,我會怕你這個夾不住屎的家伙?!”

  “你爹不喜歡你!”

  “許清昭說你不行!”

  “…我!&!”

  一場老友重逢的小聚,頃刻間演變成了一場毫無素質的互噴。

  小壞王拂袖離去,罵罵咧咧道:“跟我作對是吧?!園區物業是時候要提升一下服務質量了!”

  他氣呼呼地返回了內務府,而后就見到林業急匆匆地迎面走來:“查到了,小月亮的刺青印記,來自于一個神秘古宗,名為升月宗。此宗行事極為詭秘,是近些年才活躍在遷徙地之中的,恐來歷不凡,目前陣營不詳。朝中有人跟我說,升月宗一直想在天都竊取一件極為重要的東西,想要為宗主續命…神庭暗查升月宗多年,并根據種種線索得知…他們似乎對我萬靈園頗感興趣,想要竊取之物,似乎就在我們這兒…!”

  小壞王聞言,脫口而出道:“竊取一件極為重要的東西續命?是什么?難道是…真龍?!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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