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之門第一一零二章差事開始,幻境崩塌_sjzw
第一一零二章差事開始,幻境崩塌第一一零二章差事開始,幻境崩塌 金蟬子的語氣很篤定,似乎早都看穿了小壞王的心思,但后者面對這樣的態度,卻沒有任何爭辯的意思,只笑道:“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這一雙慧眼啊。你猜得對,我不敢假冒周仁泉,就是因為不敢死了…呵呵。”
“既然大牛道友不想爭取這功勞最大的差事,那就在我們幾人中,選出一位假冒周仁泉的人吧。”張夫子接話道。
旁邊,陳征斟酌半晌,主動開口道:“如果大家都認為扮演周仁泉是一件風險很大的事兒,不愿意當出頭鳥…那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金蟬子先是瞄了一眼張夫子,而后才幽幽開口道:“我沒問題啊。我與大牛兄弟的看法一樣,扮演周仁泉的差事雖然功勞肯定是最大的,但風險也很高啊…我的復活次數也不多了,如果有人愿意做,我是不會爭的。”
他說完這話,還很曖昧地沖著任也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說:“你看我多真誠啊,直接就告訴大家,我的復活次數不多了…哪像你啊,說話那么繞,心眼那么多。”
如果是別人遭遇到了這種突如其來的曖昧,那或許還會手足無措,稍顯尷尬…但小壞王可是一位臉皮奇厚,男女老少通吃,且在犯賤這一塊完全沒有任何對手的存在。
他見對方跟自己眨眼睛,直接就噘起了厚厚的牛嘴唇子,沖著金蟬子做了個“打啵”的表情。
“…!”金蟬子怔了一下,竟一時間沒敢接話。因為對方的表情實在是太騷了,想要玷污自己的表情也不像是演的。
張夫子看向許圓,輕聲問道:“師妹,你有什么想法?”
“我都行啊。”許圓很干脆地回道:“既然陳征自己愿意,那就讓他扮演周仁泉唄。”
“好,大家如果都沒什么意見的話,那就讓陳征扮演周仁泉吧。”張夫子拍板:“其他人打輔助,這樣簡單。”
“好。”金蟬子點頭。
混亂四人三言兩語就定下了功勞最大,難度也最高的差事分配。這個過程看似很民主,也征求了大家的意見,但實則卻更像是一場內部會議的內定,決議絲滑,氛圍和睦。
“刷!”
張夫子抬手一揮,喚出一顆人頭大小的神魂法球,表情嚴肅地介紹道:“此物是五首座讓我帶來的,大家應該都不陌生。它里面蘊藏著周仁泉的殘破陰魂…可以供我們觀賞他的小部分記憶,從而令假冒他的人,提前熟悉一下地牢中的環境。”
“我們五人,可以一同向法球中投入神念,觀閱記憶內容。”
“大家都仔細看一下,而后集思廣益,幫陳征道友完善好行動計劃。”
眾人微微點頭,而后涌動神念,緩緩投入到了漆黑的神魂法球之中。
“轟!”
神念如一顆石子,投入到了平靜的水面之中,法球中蘊藏的黑氣轟然升騰、潰散、平鋪開來,最終徐徐演化出一幅無比真實的場景畫面。
小壞王徹底沉入周仁泉的記憶,在黑霧飄散時,看到了一處戒備森嚴的大院,一座高聳的筒子樓,以及院內來回走動的兵丁、衙役…
伏龍閣北鎮安司,甲六號筒子樓外。
周仁泉穿著便裝,孤身從一輛寬大的馬車中走下,而后步伐沉穩,體態端莊地向筒子樓院內走去。
他進了大院,先是轉身向東,沿途經過了兩個哨卡,而后才邁步來到了獄卒專用的班房院。
這座筒子樓的獄卒班房,是坐落在大院最東側的,建筑群非常獨立,平日里也不許外人靠近。班房建在地面上,總共有十來間房屋,以及三個不大的小院,其中分別設立著各種職能部門。牢房是建在地下的,需要從一號班房的正堂,沿著向下蜿蜒的樓梯才能進入。但這里已經算是牢區的內部了,所以往下走時,就不會再遇到任何鐵門哨卡了。
周仁泉順著一號班房的正堂,邁步走進了自己專用的獄守房。這個房間很寬敞,里面不但擺放著辦差用的書案、茶桌,還擁有獨立隔出的休息區,里面擺著一個書架,一個衣柜,以及一張較為狹窄的木床。
他進入自己的差房后,先是來到了休息區,從衣柜中拿出獄守的差服換上,而后又將自己的便服疊放整齊,放入了柜中,最后才對著銅鏡仔細地整理起了儀容儀表。
任也在“神魂法球”中,是擁有上帝視角的,只要是周仁泉視線可以觸及到的地方,他都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觀察。
小壞王注意到,周仁泉在照著鏡子的時候,突然很明顯地皺起了眉頭,而后又做出了聞嗅氣味的表情。
他像是聞到了什么臭味,或是其它異味,表情很是厭煩地走到了窗口,而后將東西兩側的木窗全部推開通風。
木窗敞開,室外的涼風迎面吹來,周仁泉的臉上才流露出了舒適的表情。他打開書案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根檀香,而后又在一個特制的神魂機關盒中,取出一大串牢房鑰匙,這才轉身返回了一號班房的正堂。
正堂中,有不少獄卒在來回走動,他們看見周仁泉后,都流露出了十分尊敬的表情,主動與其打招呼。
周仁泉一路都在微微點頭,而后腰間掛著那一大串牢房鑰匙,順著正堂內的樓梯,邁步走向地下牢區…
蜿蜒向下的樓梯很寬敞,但卻充滿了陰森昏暗,腐朽潮濕之感。周仁泉走了大概不到三十息,才見到周遭光線越來越亮,腳下的階梯也趨于平緩。
他來到了地下牢房區域,眼前是一條很短的廊道,廊道盡頭是一面青石墻壁,上面鐫刻著六個大字——甲六號院地牢。
周仁泉幾乎是在眨眼間,就走到了青石墻壁面前,而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墻根下方。
黑暗中,一只約有豬羔子大小的靈獸,此刻正趴在地上,雙眸明亮地舔舐著毛發。可能是光線太昏暗了,也可能這只靈獸的毛發本來就是黑色的…總之,任也等人是看不清楚這只靈獸的具體樣貌的。
周仁泉瞧向這只靈獸時,臉上再次流露出了十分厭煩的表情,而后抬臂遮了遮鼻子,這才走向自己左手旁的岔路,直奔牢區深處走去。
當他的身影,邁步走進左側岔路,徹底被黑暗吞沒時,小壞王等人見到的記憶場景便轟然崩塌,徹底碎裂。
記憶觀閱結束,眾人在客棧的上等房中幽幽醒來,并一同聽到了冰冷的天道昭告之聲。
恭喜你們,成功接取了師門差事《劫獄》,本次差事獎勵的功勛點數為4——8點,最終根據個人貢獻結算。
差事的時間限定:明日酉時初到深夜子時初,超時就會被判定為差事失敗。
五首座提供的行動計劃:由一人扮演周仁泉,率先潛入牢區并成功偽裝,而后…周仁泉要以補充牢區物資為借口,命令手下獄卒,將院外的馬車引入。其余四人藏在馬車的物資箱中,成功進入牢區,并完成劫走郭安的計劃。
溫馨提示一:本差事沒有陣營之分,但卻存在未知對抗,你們需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溫馨提示二:任何游歷者,如果有意導致劫獄計劃失敗,并被其他人拿到確鑿證據,那或許就會遭受到二首座的懲處。
溫馨提示三:周仁泉的記憶,是你們提前了解未知牢區的唯一途徑,你看到得越多,自身可以掌握的事情也就越多。很多事情的真相,其實都隱藏在瑣碎的生活細節中…這對你們來說很重要,不是嗎?
好吧…劫獄計劃或許已經開始了,祝你們成功。
五人一同聽完天道的昭告后,全都流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不多時,張夫子率先看向任也,輕聲問道:“兄弟,你怎么看?!”
小壞王真的是有點無語了,攤手回道:“請問…你們是都沒有眼睛嗎?為什么總是先問我怎么看,自己不會看嗎?!”
“呵呵。”張夫子也沒有生氣,只是一味地恭維道:“你破獲離奇失蹤案的壯舉…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印象太過深刻了。問你怎么看,既是一種依賴,也是一種尊重與信任…!”
“我真的謝謝你哈。”任也抱了抱拳:“但我現在真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更何況…我又不是扮演周仁泉的人,我若是瞎幾把看…萬一把陳征兄弟給看死了,那就真的太尷尬了。你們先討論…我再想想。如果我真的發現了什么細節,我肯定會主動跟大家說的。”
“你們放心,我這人行事一向光明磊落,絕對不是那種茍茍嗖嗖,心有算計,總想著在背后陰人的人。”
他流露出一副義正詞嚴,非常坦誠的表情,但心里卻暗自嘀咕了一句:“我從不背后陰人,除非陰的都不是人。”
張夫子見他都這么說了,也就沒有再強行逼迫,只抬頭瞧著金蟬子問道:“金兄,在你看來…這周仁泉的記憶,有哪些地方是值得仔細推敲的?”
金蟬子沉思半晌,輕道:“周仁泉在走到地下牢房時,曾低頭看了一眼那未知靈獸,我覺得這是一個不可忽視的細節。只不過…那靈獸的樣貌,在周仁泉的記憶中并不清晰,我們一時間也很難判斷出它究竟代表什么。”
“只不過,天道在提示中強調,周仁泉的記憶是我們了解未知牢區的唯一途徑。這也就是說,從記憶回溯開始,一直到結束,我們剛剛在場景中見到的所有景物,或許就存在某種可以幫助我們成功劫獄的‘細節’。”
他邏輯充沛,話語簡短:“我目前的看法,就這么多。”
“我同意金道友的看法。”許圓黛眉輕皺地發表意見:“周仁泉的神魂記憶,只到正式走入牢區就結束了。說實話,這真的有點太短了…我們對他走過左側岔路后的一切,都沒有任何了解。”
“所以,我覺得真正有用的信息,還是藏在周仁泉在差房活動時的細節。”
“比如,他曾打開過辦差書案的抽屜,我注意到…那個抽屜里不光有檀香等雜物,還有一本嫌犯冊錄,一本點卯冊錄。”
她雙眸中透著自信,頭腦很是靈光地說道:“這本嫌犯冊錄,有沒有可能就記錄了郭安的信息。比如他被關在哪個牢房;比如他在先前的關押中,總共被刑訊了幾次,都是由誰審訊的等等。而點卯冊錄,大概率就是用于記錄獄卒上差時間的考績冊錄…這上面一定有所有獄卒的名諱,而我們是不是可以通過這本冊錄得知,每一位獄卒的具體職位,負責的區域范圍等信息?這樣就會便于我們暗殺獄卒,引入同伙,從而徹底控制牢區呢?”
“有道理…!”小壞王眼眸明亮,“忍不住”向許圓投去了贊賞的目光。
“哎喲,我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有沒有道理,只是…竭盡可能地幫助陳師兄拓寬思路而已。”許圓禮貌回應,沖著小壞王善意地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說得很對。”張夫子認真思索一番,心里也很贊同許圓的想法:“天道都明說了,周仁泉的記憶視角,就是我們了解牢區的唯一途徑…而真相又往往就藏在瑣碎的生活細節中。這個提示很明顯,所以我也覺得,陳征應該在進入牢區之前的這段時間,仔細搜索自己差房與一號班房,著重留意一切異常。”
“比如,周仁泉在換完差服后,曾流露出了聞嗅的表情,而且還皺著眉頭,把所有木窗都推開了…我覺得這是一種特別明顯的提示…它可能在暗指差房中的氣味不對。所以…你在進入差房后,一定要細心留意一下室內的氣味,看能不能找到有助于我們成功劫獄的蛛絲馬跡。”
“好,我記住了。”陳征點頭。
“我就說一點…時間也很重要。”就在這時,小壞王也充滿善意地提醒了一句:“眾所周知,像地牢這一類的地方,不管是在秘境中,還是在現實中,它都是職能非常特殊的地方,其內暗藏的規矩,也與尋常的衙門不太一樣。所以,你也不能在差房中浪費太多時間。如果你進入牢區的時間晚了,不正常了,很可能也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或是催促…畢竟,牢房的差事工作,都是有一套固定的流程的…!”
“呵呵,兄弟,你也太博學了吧!你一個秩序之人,竟也能這么了解地牢?”張夫子笑著評價了一句。
“博學個幾把。”任也臉上泛起了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心里暗道:“我踏馬是既蹲過監獄,又當過牢頭…我能不了解這個破地方嗎?!毫不夸張地說,老子去筒子樓,就等于是回家了…簡直不要太熟悉。”
金蟬子插言道:“我覺得大牛道友的建議非常好,你確實要留意時間,不要太晚地進入牢區。因為周仁泉是拿著鑰匙走的,他可能要按時檢查牢房中的囚犯,或是要去見什么人…你沒必要在這個環節,引起別人的懷疑。”
“嗯,明白了。”陳征點頭道:“我今夜什么都不干了,就不停地觀閱周仁泉的神魂法球…爭取把他記憶中的每一個細節都記下,仔細推敲一遍。”
“兄弟,有你這種態度,我們何愁完不成差事啊。”任也欽佩道:“行,那你就在這兒看吧,我就回去休息了…!”
“別啊,還有一天的空閑時間呢,我們一塊出去喝點?”金蟬子提出了建議。
小壞王稍稍愣了一下,笑道:“兄弟,我必須誠實地告訴你,我從來都不喝素酒…!”
“咦。”金蟬子登時流露出了很抗拒的表情:“我可是出家人啊。”
一個時辰后,金蟬子請客,帶著張夫子與任也一塊去勾欄聽曲。他們還誠摯地邀請了一下許圓,但后者表示,勾欄有的她自己也有,就不去浪費時間了…
喝酒聽曲時,身為出家人的金蟬子表現得很克制,晚上只帶了三位女菩薩去談心,看得任也大為震驚。心說對方也太餓了,連踏馬秘境中的秘境、殘魂中的殘魂都不放過。
倒是張夫子一直都在陪著任也,且還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聽著他的來歷出身。小壞王自然是不可能漏底的,只胡亂編了一個來歷,就把對方應付過去了。
深夜回到客棧后,陳征依舊在觀閱周仁泉的神魂法球,刻苦程度完全不亞于高考前一夜的學子。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熬了一夜未睡的小壞王,就又偷偷離開了客棧,趕往了甲六號筒子樓。一位卓越的臥底反詐人員,是不需要讓別人提醒他,在某個行動開始前,必須要進行非常細致的踩點的。
這次的差事,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小壞王的隊友們看著都很靠譜,腦子也夠用,不會像虞天歌那樣拖后腿;但壞消息是,他的隊友全都…是混亂之人。
在這種情況下,小壞王真的不敢不留心眼啊。
他在甲六號筒子樓附近,足足轉悠了一個多時辰后,這才偷偷返回了客棧。
一整個白天無話,第二日傍晚,酉時初。
陳征在馬車內服下了一顆易容丹,又催動了一件特殊的法寶,徹底偽裝成了周仁泉的模樣。這兩件東西都是五首座賜予的“差事道具”,不可被游歷者私下使用,差事結束后也會自動消失。
他趕著馬車來到了甲六號筒子樓外,而后低聲沖著馬車內的幾個大箱子說道:“諸位道友,我這就進去了…!”
“好,一定要多加小心,按照計劃行事。”張夫子提醒了一句。
“嗯!”
陳征點了點頭,邁步跳下馬車,將其拴在院外的一棵大樹上后,就邁步向筒子樓院內走去。
他昨夜足足觀閱了上百遍神魂法球,心里對筒子樓大院的了解,已經堪比右手對屁股的了解了,幾乎可以做到不用眼睛看,就能把屎擦干凈的地步。
陳征輕車熟路地通過了兩道哨卡,而后就進入了班房小院。
恭喜您,成功進入牢房區域,并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天道昭告聲,毫無征兆地在陳征的雙耳中響起。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表情不變地進入了一號班房的內堂,而后轉身,推開了自己的差房大門。
入內后,他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周仁泉的習慣,而后邁步來到休息區,從柜子中取出了獄守的差服。
“刷…!”
就在他伸手拿出差服的一瞬間,這整個差房內的光線,竟莫名暗淡了一絲。
這一絲變化真的很細微,就連身為三品修道者的陳征也毫無察覺。
他急于尋找線索,只動作利落地換好差服,邁步就來到了木窗旁,而后伸手將東西兩側的窗戶全部推開。
室外的涼風迎面吹來,他彎腰打開書案的抽屜,從里面拿出檀香,又在神魂機關盒中取出了那一大串鑰匙。
這個神魂機關盒,按理說是不可能被陌生人打開的,因為神魂氣息不一樣。
但五首座先前已經讓人把周仁泉殺掉了,且用一件特殊的法寶拘禁了他的神魂氣息,這樣才能讓陳征在偽裝時,不露出任何馬腳…氣息一樣,自然也就可以打開這個機關盒了。
陳征取出這兩樣東西后,就立馬拿出了抽屜中的兩本冊錄。他按照之前制定好的計劃,率先拿起了嫌犯冊錄翻閱。
“轟!”
當他用手指翻開冊錄的第一頁時,周遭突然蕩起了一股詭異的氣息波動。
“嗯?!”
陳征被嚇了一跳,表情茫然地看向了四周,卻發現周遭景物竟開始變得虛幻,變得模糊。
他身前的書案開始變得透明,眼前的冊錄散發出了無盡的黑光,似乎要吞噬掉他的雙眸。
“這是怎么了?!”
陳征被這詭異的場景搞得有些緊張,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筒子樓外,躲在馬車木箱中的幾人,此刻也忍不住流露出了驚懼的表情。
“我的天…我的木箱怎么變得透明如水了啊?!”張夫子低聲道:“你們也這樣嗎?你們感覺到了劇烈的晃動感嗎?”
“我的木箱沒有變化。”小壞王語速很快地回應道:“但我自己的肉身…卻莫名其妙變得透明了!我的腳丫子跟璞玉一樣,晶瑩剔透…連血管都能看見!”
“我的手,竟穿過了木箱…!”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
四人在詭異的氛圍中,言語急迫地交流著。
獄守差房內,陳征目瞪口呆地瞧著眼前的一切,汗流浹背。
“轟!”
地面在肉眼可見地塌陷;桌案在變得透明后,又化作一陣白霧飄散;整個差房都在劇烈旋轉著,如盤旋而上的颶風…
一切都在瓦解,一切都在崩潰。
“到底怎么了?!”陳征快被嚇尿了。
“嗖!”
就在這時,正堂中地下牢房的入口處,突然躥出一道黑影,速度極快地躍入了獄守差房之中。
“刷!”
陳征在劇烈搖晃中,一眼就見到了那個模糊的黑影,大喊道:“什么東西?!”
那黑影一躍而起,猛然撲向陳征,幾乎在瞬息就飛入了他的眉心。
“轟!”
眼前的詭異場景消失了,陳征的神魂意識徹底地墮入到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他在強烈的失重感中,聽到了天道的昭告之聲。
很遺憾地通知您,您被地牢中的未知存在發現了,并被一群未知之人斬殺在了周仁泉的差房中。
劫獄計劃失敗,您已經死亡。如果您想要復活,則需要支付成倍增長的星源;如果你已經是一個窮光蛋了,那就請你滾出我的秘境,謝謝。
“失…失敗了,為什么?”陳征一臉茫然:“時間都算著呢,也沒過啊…這里的場景為什么會變得模糊虛幻?!為什么?”
筒子樓外,木箱消失了,馬車消失了,就連天地也消失了。
任也等人的神魂意識,全部墮入到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并且也聽到了天道的昭告。
很遺憾地通知您,劫獄差事失敗了。但由于你并未進入地牢,也并未被筒子樓內的未知存在察覺,所以…你在隊友假冒周仁泉失敗后,就狼狽地逃離了這里,最終躲過了一劫。
“哦,失敗了,但我卻沒有掉命…這個結果還是可以接受的。”任也略有些哀傷地呢喃道:“只是白瞎了我陳征兄弟,辛辛苦苦看了一夜的記憶畫面…卻不料開局就陣亡了。阿彌陀佛,貧僧只能祝你早死早托生了…!”
筒子樓大院中,一處未知地域,一位未知存在正在盤膝而坐。
恭喜您,那個臭臭的家伙發現了假冒周仁泉的人…您成功躺贏一次,獲得一點功勛。
未知存在陡然一怔,不可置信道:“哦,還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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