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一一零零章 新的差事,支取十萬星源

  星痕之門第一一零零章新的差事,支取十萬星源_sjzw

第一一零零章新的差事,支取十萬星源第一一零零章新的差事,支取十萬星源  后花園。

  背手而行的二首座,忽然停下腳步,挑眉道:“郭安在與張方一返回天都的路上,被北鎮安司的探子給盯上了。他二人遭到了圍殺抓捕,張方一成功脫逃,而郭安則是死在了途中…此事,我已經讓人證實過了,又怎會有假?”

  五首座云清身著一襲素白寬大的太極袍,瞧著清麗絕塵,卻難掩其天生媚骨。她的腰肢纖細,骨肉勻稱,素衣輕攏身段,凸顯其豐腴圓潤的上身,道袍衣領微微敞開,鎖骨若隱若現,皮膚雪白細膩。

  她雙手交于身前,體態端莊,眼眸平靜道:“二哥,你查證屬實,我打探出的消息也沒錯,只是其中始末略有偏差。郭安在遭受抓捕時,曾舍命反抗,而后被鎮安司的探子擊成了重傷。大家都以為他死了,可實際上鎮安司的醫者卻又將他給救活了。鎮安司查出,他曾與混亂有過密切聯系,而后就決定隱瞞他被救活的事實,只對外宣稱,他重傷不治,早已身亡了…!”

  “我在朝中各衙門內的好友無數,卻唯獨在這伏龍閣中沒有一個朋友…!”二首座輕輕搖頭:“這里的人都是死心眼,即便是拿星源砸,也砸不出什么至交。郭安若真是沒死,還被關在了北鎮安司中,那此事就確實有些棘手了。”

  他稍作沉思,臉色凝重地看向了云清:“小師妹,按照時間來算,張方一是三個多月前回到的天都,那他們二人如果是在半路中被圍殺的…這就說明,郭安已經在鎮安司的筒子樓中被關押了近四個月啊。”

  “郭安是你的人,曾替我們打點與混亂方面的生意,這在伏龍閣眼里,他就是有通敵嫌疑的,北鎮安司絕對不會善待他。近四個月的時間,他肯定是扛不住筒子樓的酷刑。他肯定已經吐口了,我們現在亡羊補牢,已是太晚了…估計伏龍閣已經在查我們了。”

  二首座說到這里時,臉色已經非常陰沉了:“郭安是你的人,他到底知道我們多少事情?如果僅僅只是知道那些尋常的生意往來,事情就還能挽救。畢竟這神庭之中與混亂陣營做生意的人,也不光就我們一家啊。大不了,我動用一下神庭閣內的關系,把此事壓下去。但他如果對販賣靈獸一事也了如指掌,那就…真的麻煩了。”

  云清不急不躁,只從袖口中抽出絲帕,儀態優雅地抬起右臂,動作親昵地替二首座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販賣靈獸一事,他應該是知曉的。”

  二首座目光詫異,輕聲道:“我不是與你說過嗎?販賣靈獸之事,只交給張方一和安山主負責,不要讓其他人插手!唉,你為何…為何…!”

  他本想責怪對方幾句,但瞧見小師妹的絕美面頰時,卻又不忍心多說什么。

  二首座一向是行事果斷、心狠手辣的性格,這種事情如果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話,那現在可能都要死一百次了。但如果發生在小師妹身上,那這就是一個可以被原諒的小失誤。

  “我從未讓郭安插手販賣靈獸一事,只是,他與張方一是同一批涌靈開悟的弟子,自幼關系就極好,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就像我們五人一樣。”云清微微搖頭道:“他二人若是沒有逃出萬靈園,那張方一或許還會為了他的安全,不將此事與他講明,但他們跑都跑了,自然也就沒必要再守著這個秘密了。如此一來,張方一就必然會告知他販賣靈獸一事的細節,甚至還會將許多證物交給他,避免自己在出事兒時,完全沒了周旋的余地…!”

  “只不過,我可以斷定,他現在應該還沒有向筒子樓的人坦白靈獸案的真相。”

  “甚至,他都沒有交代出,我們與混亂陣營做的那些尋常生意。”

  二首座聞言擺手:“你想得太好了,你不了解伏龍閣的手段。甭說是郭安這樣一個小小四品境的修士了,就是道境之人被活捉進去了…也絕扛不住那里的酷刑。”

  “我這樣說,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兩個原因。”云清聲音清脆動聽地道:“其一,伏龍閣最多就能確定,郭安與混亂之人有過往來,但他們卻不知道,雙方存在買賣靈獸的事實。如此一來,筒子樓的刑訊目的,最多就是逼他說出往來細節,而郭安只要自己不是傻子,就不會主動提及靈獸一事。其二,郭安不敢背叛我,起碼在伏龍閣面前是這樣的。因為我手里握著他的命門,他若敢將此案抖出,就必然會付出生不如死的代價…!”

  二首座本來已經覺得此事很難挽救了,心情壞到了極點,可他聽完云清的這番話后,卻又登時舒展了眉頭,急切問道:“你當真能斷定,他現在還沒有將靈獸案供出?!”

  “當真。”

  “…那就好辦了。”二首座稍稍平復了一下思緒,扭頭看向云清時,突然又停頓了一下,而后才笑著說道:“在我們安排中,郭安就只是個負責打理尋常生意的小頭目。對付這樣的小頭目…師妹都能耗費如此大的精力,悄悄握住他的命門。呵呵,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還是從前那個古靈精怪、聰慧伶俐、人人疼愛的小師妹啊…也總是將我們四個師兄耍得團團亂轉…!”

  云清莞爾一笑,眼眸流轉地白了對方一眼:“都是幾百歲的人了,還用古靈精怪這樣的詞來形容我…你也不嫌肉麻。”

  “即便是幾萬歲,你在我…我們師兄弟的心里,也一樣是那個蹲在八十八峰山窩窩里,一聽到雷聲就被嚇哭的小師妹。”二首座化作深情種豬,以幾百歲的高齡,說出了一句讓現代年輕人都會倍感酸牙的土味情話。

  “女人嘛,心思總歸是細膩一些的。”云清淡淡道:“派幾個人,去筒子樓的地牢中將郭安殺了吧。”

  二首座背手詢問:“你心中已經有計劃了?”

  “嗯。你派兩人,我派三人,就可悄無聲息地殺掉郭安滅口。”云清語氣輕柔道:“給我兩日時間,我命人把殺他的計劃完善一下。”

  “好。”二首座微微點頭。

  二人邊走邊聊,很快便在后花園內繞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入口處的位置。

  云清款款轉身:“我先回宮了。”

  云豚瞧著她,話語充滿愧疚道:“早知如此,當年…我就不該同意讓你幫我,貿然摻和到這些生意中。這些臟事兒,就應該由我一個人干。唉,又何苦拉你入局呢…!”

  云清絕美的面頰上,泛起淺淡的笑意:“我五兄妹在外峰結義,早已許下同生共死的誓言。云清入不入局,都不妨礙有一天你東窗事發,神庭之人要拿你歸案時…我會與你并肩而立的決定。”

  云豚聽到這話,雙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掩蓋的柔和之色,低聲道:“我信你的話,可惜…我們五兄妹中,或許有人早已忘記了曾經的誓言…!”

  “你是說云海師兄嗎?”云清問:“他或許,也有他的難言之隱。”

  “狗屁難言之隱,無非就是覺得我這些年勢頭太盛,壓得他太狠了。”云豚不滿道:“我未忘卻心中情誼,可他卻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此話怎講?”

  “罷了,不提也罷。”云豚內心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將心里話說出,只擺手道:“你回去吧,兩日后,我會挑選出兩位機靈的弟子,入地牢去殺郭安。”

  云清見他并未將話說明,也就沒有再苦苦逼問,只儀態優雅地揮手告別,離開了后花園。

  云豚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把自己剛才想要說的兩句話,死死地壓在了心底。

  他其實很想告訴對方,云海曾派出四位弟子在東升商樓劫走了張方一,只不過沒有把他成功帶走罷了。從種種細節來看,他能知道張方一回到天都的消息,大概率是通過郭安得知的。

  那他又是怎么接觸上郭安的呢?對方明明已經被北鎮安司的探子抓到了啊!只有一個解釋,云海和北鎮安司的人可能早就有聯系了,甚至…抓捕郭安和張方一的行動,就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

  除此之外,云豚其實還想問問云清,她如此急迫地想要殺掉郭安,真的就只是因為販賣靈獸的事情嗎?還是說,郭安知道的秘密,遠不止如此呢?

  這個問題是很生分的,是帶著一些懷疑意味的。他之所以忍住沒說,也是覺得自己有些過于多疑了。他不想因為這種多疑,而讓云清感到別扭,甚至是傷心。

  兩個時辰后,薦司衙門的茶室內。

  林業師兄瞧著任也,話語果斷道:“師尊有新的差事給你。”

  “太好了。”小壞王眨了眨眼睛,發自肺腑地流露出很賤的喜悅表情:“上蒼庇佑,我終于又能為師尊殺人放火的偉大事業,貢獻一絲薄弱的力量了…!”

  掌殿林業通過三個多月的細心觀察,徹底判斷出這位任大牛師弟,就是二首座犯罪天團最急缺,也最渴望得到的頂級復合型人才。

  他悟性很好,融入團隊的速度也快,現在不但能單獨運作人事變動,還具備了極強的銷冠之姿。這個月,他已經成功規勸了六位弟子買官,為承運樓賺取了大量星源,并且在分贓后,還總是會給自己留一成贓款作為謝禮。

  這樣的師弟,不但懂事兒,而且業務能力還賊強,簡直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存在啊。

  他早都習慣了小壞王十分質樸的語言風格,也就懶得糾正了,只微微點頭道:“為兄就喜歡你這個勤勉上進的樣子…!”

  “什么差事?能得到幾點功勛?”任也迫不及待地詢問。

  林業稍稍思考了一下:“具體差事,師尊還沒有講明。但我從師尊的態度中可以看出,此事的功勛點獎勵,一定是非常豐厚的。因為…這一次,不光有咱們師門的人,還有五首座的弟子參與。”

  “啊?!”任也倍感驚訝:“您的意思是…兩家人聯手行動?”

  “對。我們這邊出兩個人,云清首座那邊出三個人。”林業微微點頭:“他們那邊出誰,我還不清楚。但咱們這邊除了你之外,還有那個剛加入師門沒多久的金蟬子。”

  小壞王心里更加驚訝,試著問道:“師兄,你說的這個金蟬子,就是那個在天璇峰化形的金蟬嗎?”

  “沒錯。”林業微微點頭:“就是得到天璇峰鴻運道府的那只金蟬。”

  “不…不是,這憑什么啊?!”小壞王拔高調門質疑道:“他才來幾天啊?我是這一代生靈中的榜眼,我進入師門后,還要等上兩年才能接到第一個差事。他憑什么剛剛入門就能得到師尊的重用啊?這不公平…!”

  林業能感受到他的酸意,心里也很不平地回道:“鬼知道,師尊為何會這么信任他。我聽說,他剛來沒幾天,就替師尊辦了一件九死一生的差事,而后就得到重用了…!”

  “唉,說實話,我有點想要舉報他了。”小壞王依舊酸溜溜地回道:“我很難接受同代之人中,有比我更受寵的存在。”

  林業表示贊同:“你這么一說,我竟也有點煩他了。這樣吧,回頭師兄幫你一塊給他穿小鞋。”

  “好。”任也內心舒服極了,心說自己的一成謝意總算是沒白花。

  “不過,那金蟬子雖然要與你同行,但卻要接受你的調遣指揮。你才是代表二首座師門的人,關鍵時刻也要與五首座那邊的弟子商議大事。”林業寬慰了一句。

  “哦,那就好,嘿嘿…!”任也從心地笑了。

  “具體的差事,師尊雖然還未講明,但我們現在就要做準備了。”林業吩咐道:“你一會兒去萬福宮的戶房支取十萬星源,而后我再給你一張采購清單…幾日后,你們就可以用下山幫助師尊道宮采購必備之物的借口離開。如此一來,日后有人查起,你也可以從容應對,甚至是拿出相關證物…!”

  小壞王登時豎起大拇指:“有的時候,不服專業就是有罪的。您看您,連下山的借口都幫我們想好了…!”

  林業擺了擺手:“時間不早了,萬福宮戶房的弟子馬上就要下差了,你趕緊去吧。”

  “是!”小壞王起身回應,拿著清單就趕往了二首座的萬福宮。

  一路上,小壞王都在琢磨著新接到的“未知差事”。

  首先,他可以非常自信地判斷出,二首座能讓自己去干的差事,那他娘的一定就是窮兇極惡、殺人放火的邪惡勾當。

  按照這個邏輯往下想,那云清介娘們…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吶!誰家好人能跟老二玩到一塊去?!還非要在一塊搞什么聯合辦差?

  此事可以證明,云豚和云清走得很近,至少近到了可以讓門下心腹弟子,一塊出去干臟事的地步。

  還有,在攻打藥峰的時候,小壞王曾與天璇峰的金蟬有過短暫的合作。他知道對方是混亂陣營的人,可卻不知道這個人的具體來歷、身份…

  金蟬在所有九峰之主中,一直都是很神秘、很低調的存在。總之,小壞王感覺這個人有點危險,所以在趕往萬福宮的路上,他就已經開始在思考要怎么“善待”這位師弟了。

  不多時,他孤身一人走入了萬福宮的戶房,見到堂內只有一位眉清目秀,面相儒雅的師兄坐在椅子上收拾東西,似乎正準備下班。

  小壞王微微行禮,笑道:“參見師兄,我是來支取采購星源的。”

  這萬福宮的戶房,其實就是二首座的私人錢袋子,主要負責宮內的花銷,不在總內務府的管轄之中。

  那位面相儒雅的師兄,抬頭打量了一下任也,眉目含笑道:“任師弟,時辰已經過了,我要下差了…你明日再來支取星源吧。”

  小壞王有些驚訝:“師兄認識我?!”

  “哦,先前你來養魂殿見師尊時,我曾遠遠地見過你兩次…但你應該沒見過我。”

  “哦。”小壞王一見對方認識自己,便言語客氣道:“師兄,這筆星源用得急,您能不能幫幫忙,按照采購清單的數額,幫我支取一下…我也好給林業師兄交差啊。”

  “師弟你有所不知,咱這戶房中,平日里就不存儲星源。”那位師兄也態度和善地回應:“我要取這十萬星源,就得親自去財庫一趟,但那邊的師兄弟…現在也下差了啊。”

  你這人怎么死心眼啊!萬福宮的弟子都是住在這里的,他就是真的下差了,那你叫他開一次財庫又能怎么樣?這又不是我自己的事兒,而是林業師兄的吩咐啊,這話都聽不明白嗎?…小壞王感覺這個人很軸,只能抬手一翻,喚出一枚丹藥,道:“師兄,這筆星源真是要的急…你再想想辦法,幫幫忙…看能不能讓掌管財庫的師兄跑一趟…!”

  濃眉大眼的戶房師兄,一見任也往自己手里猛塞丹藥,便極力推脫道:“師弟,你這是干什么?師弟,你這樣不好…師弟,此事你知我知,萬不可向別人提起啊!”

  “此丹名叫七寶丹,擁有固本增靈之功效。”任也笑瞇瞇地回了一句:“不是什么金貴的東西,師兄吃著玩吧。”

  “師弟,你稍候…我這就去財庫試試。”戶房師兄動作絲滑地收取了丹藥,而后肉身完全進入到了賽跑的狀態,嗖的一下就從內堂中消失了。

  一刻鐘后,小壞王如愿以償地拿到了十萬星源,邁步向承運樓返回。

  他一邊走,一邊搖頭地感慨道:“唉,咱這師門風氣簡直是太質樸了,只要有星源…那真是什么事兒都能辦成。老子萬萬沒想到,那么濃眉大眼一戶房師兄,竟也能故意卡我,不見幣子不辦事兒啊。”

  起初,他還以為那戶房師兄只是做事兒死板,但對方在收了一枚七寶丹后,卻來了一句:“師弟,你以后想什么時候來戶房支取星源,就什么時候來…哪怕是后半夜也行。”

  他這句話充分詮釋了什么叫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小壞王回到了薦司衙門后,就與一眾“同事”去吃飯了。席間大家表現得都很興奮,也一直在交流著業務心得,比如怎么才能在同門師兄弟的身上摳最狠的錢、賣最狠的官…

  說實話,這幫王八蛋在干這種事兒的時候,心里是一點負罪感都沒有的。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人”,也從來不拿別人當“人”,這才是萬靈園中最可怕的認知習性。

  人在出生后,有父母的悉心照料,而后步入學堂,又有老師的諄諄教導…但萬靈園的靈獸有什么?有的只是,剛剛生出尖牙和長出利爪后就要面臨的撕咬、廝殺。物競天擇之下,所有同類都是對手,你只有干死別人,才能占據靈氣渾厚的機緣之地,才能坐享肥沃土地與資源。

  在這樣的生長環境下,靈獸與靈獸之間的關系,要么是極為親密的,要么就是極為對立的,完全不存在溫和中庸的可能。

  “大牛師弟,說實話,你的修道天賦我都不怎么佩服,但我就佩服你這張嘴…來,讓我敬你一杯。”一位師兄很客氣地端起酒杯,笑道:“以后多交流,多給我們說說你的那些經驗…!”

  任也心情很不錯,端起酒杯正要回應之時,卻陡然聽到了天道的昭告。

  遺憾地通知您,內務府有一位名叫耿正亮的弟子,實名向風紀堂舉報,你今日酉時初,曾在萬福宮的戶房內,以一枚劣質丹藥,公開行賄戶房執事。風紀堂監察弟子接到舉報后,親自核實了你行賄的證據證物,鐵證面前,不容辯駁…

  萬靈園宗門,一直倡導弟子行事要光明磊落,不可大搞貪污腐敗,助長歪風邪氣,敗壞門風…你被扣除了十點風紀值。目前風紀值:70點。

  “我尼瑪…!”任也端著酒杯,人都傻了。

  “大牛師弟,你為何突然出口成臟啊?”

  “對啊,你怎么了?”

  周遭一眾酒友,全都流露出了十分茫然的表情。

  “啪!”

  任也心中的怒氣直頂腦門,右手重重地將酒杯砸在桌上,表情不可置信地吼了一嗓子:“這耿正亮究竟是何人?!我是打他爹了,還是殺他娘了,他為何就偏偏跟我過不去啊?!盯著我舉報是嗎?”

  “最離譜的是…我在戶房給那個師兄丹藥時,旁邊明明就沒人啊,他是怎么知道我行賄的呢?他是天道嗎?!”

  “而且,放眼整座內務府,就踏馬我一個人在行賄嗎?他睜開狗眼睛看看,有哪位弟子是沒行過賄的啊!”

  “我問你,你行過賄嗎?”他怒氣沖沖地看著一位師兄問道。

  那師兄羞羞答答,咧嘴回道:“我沒行賄過,我只是善于團結師兄弟之間的關系…!”

  “瑪德,老子忍不了他了,我今天必須弄他!”任也額頭青筋暴起,渾身氣得發抖。

  “哎,任師弟,你稍等一下…!”就在這時,一位資深師兄突然說道:“你說的耿正亮…是不是就是上次表彰大會,拿到宗門風紀表率之人的那小子啊?”

  “對對對,我記起來了。那小子娘娘們們的,好像就叫耿正亮。”有人附和了一句。

  任也瞬間看向二人,咬牙切齒的地問道:“你們認得他?”

  “對啊。這小子拿了宗門風紀表率之人后…就被調去了萬福宮的戶房啊。”資深師兄回道:“哦,你今日不是去過戶房嗎?你沒見到他嗎?”

  “轟!”

  小壞王聽到這話,頃刻間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他瞬間想起了那個眉清目秀、濃眉大眼、面容儒雅的戶房師兄。

  他肉身劇烈顫抖,雙拳緊握道:“我…我應該見到了,因為我行賄的人…應該就是你們說的風紀表率之人——耿正亮!”

  資深師兄流露出了一副非常驚訝的表情:“哇塞,你這等于是把贓款直接塞到了反貪衙門手里了?那小子最善于打小報告了…他不舉報你才怪。”

  “瑪德,這人太陰險了!明明是他故意卡我,想要主動索取賄賂…我這才懂事兒地給他一枚丹藥。誰承想,他反手就把我舉報了。”任也一蹦三米高:“這是釣魚執法!!!”

  “嗖!”

  話音落,他氣勢洶洶地就沖出了膳房。

  “大牛師弟,你去哪兒啊?!”桌上的人喊著問道。

  “我去風紀堂,我要堵他!”

  一刻鐘后,道宮風紀堂門口。

  任也疾步而行時,突然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定睛一看,大喊道:“儲胖子?!”

  正在趕往風紀堂的儲道爺,聽到喊聲后一愣,迎面走來問道:“你來這兒干嘛啊?”

  小壞王目露疑惑,反問道:“你來干嘛啊?”

  “來這地方還能干什么?肯定是舉報別人啊。”儲道爺咧嘴笑道:“我有一個二傻子師弟,下山時去了青樓…還主動與我炫耀。我暗中記下了種種細節,準備舉報他一手,增長一下風紀值…!”

  “啪!”

  任也聽到這話,上去就是一巴掌:“同門師兄弟都舉報,你踏馬詩人啊?!”

  儲道爺被打懵了:“你有病啊,這與…與你有什么關系啊?”

  此章七千字,還1000.:sjzw

飛翔鳥中文    星痕之門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