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五章秘密差事,天都殺人_星痕之門_科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零九五章秘密差事,天都殺人 第一零九五章秘密差事,天都殺人←→:
老子一共就跟你說過六句話,你上來就提出讓我殺人這么變態的要求,真的合適嗎?我們可是毫無信任基礎可言啊…
小壞王摸不準二首座的心思,只稍稍停頓,便爽快回道:“師尊傳授弟子術法,弟子術法為師尊所用…此乃天理。”
他沒有詢問自己究竟要殺誰,風險有多大;也沒有流露出瞻前顧后、忐忑不安的神色,臉上就只有急于攀附、想要抓住一切機會往上爬的渴望神態,回話更是舔味十足。
小壞王是故意流露出這種神態的,仿佛在說:“師尊啊,被人遺忘兩年的滋味不好受啊!我是真的想要出人頭地啊…你看我這個死樣子,天生就是一副攀權富貴的陰險小人模樣…您用我,絕對是本年度最英明的決定。”
一位剛入門兩年,攏共跟師父沒說上十句話的人,在聽到對方要求自己去殺人的時候,絕不應該是這么興奮的反應。正常弟子只會害怕,惶恐,猶豫…老實講,小壞王的這個反應是不正常的,大壞筆人設過于明顯。
不過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從碩大屏風后走出來的二首座,面對小壞王的反應時,卻沒有流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
小壞王用余光掃了他一眼,心說:“果然,這世界上就沒有無緣無故的‘重用’。足足兩年的時間…我沒有資格見他,但他卻可以看清我的一舉一動啊…!”
他懷疑自己在雜事院的這兩年,一直都處于被人監視的狀態中,而自己較為油滑,善于巴結奉承的形象,可能也早都被人繪聲繪色地講述給了二首座。
云豚走到任也的面前,背手喚道:“徒兒,抬頭。”
“是。”小壞王抬頭看向二首座,心里嘀咕道:“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原來他就是二首座啊。”
云豚在內務府是有幾幅畫像的,但以小壞王的牲口專員身份,他是肯定沒資格進入那些掛有師尊畫像的區域的。再加上二首座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深居簡出,所以他是一次都沒有見到過對方真容的。
只不過,他先前在外峰時,卻遠遠的見過對方一面。丁櫻與婁長風大肆屠戮殘魂靈獸的那一晚,虎哥因為王黎黎身死而大怒,以半神之軀將外峰鬧得天翻地覆,從而引來了數萬園中弟子圍攻。
虎哥臨死前,曾沖著一位品境深不見底,衣著華貴的中年胖子大喊單挑,而那胖子就是眼前的二首座。
云豚與其他首座不同,他不喜歡穿素凈的道袍,只偏愛綾羅錦緞織就的華服。頸間與十指掛滿了珍貴的法器飾件,一身行頭富麗張揚,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潛心修道的人,反而更像是一位暴發戶、土財主。
他面頰圓潤白皙,眉目和善的瞧著任也,沉聲問道:“徒兒,你在雜事院兩年,你可曾有細細觀察過,這院中究竟有多少內務府的弟子啊?”
任也回憶了一下:“稟師尊,弟子沒有細數過,但粗略估計…怎么也得有三千余人吧?”
“雜事院,有三千八百名弟子。”云豚臉上泛著淺淡的笑意,數如家珍道:“整座內務府,攏共有三萬兩千一百七十三名弟子。”
任也沒有回應,只滿眼虔誠地瞧著對方。
“這三萬兩千多名弟子,出身習性,血脈天賦都各不相同,你說…為師真的能教得過來嗎?”云豚又問。
“以師尊之能,那自然是…!”任也大概聽懂了對方要說什么,但還是故意流露出了一副茫然不懂,只想恭維的神色。
“若是每七日傳道兩次,為師雖然會感到疲憊,但卻也還能應付。可若是一對一的悉心培養,那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云豚直言不諱:“如此一來,遠近就變得很重要了。你離為師近一些,為師能先看見你…那自然就會多提點你幾句。”
“你的天賦,你的榜眼身份,給了你一個可以向為師邁近一步的機會,但這還遠遠不夠。”
“一戶人家,兩個娃娃…父母都有偏愛之情,就更別提三萬多名弟子了。為師當年初入內峰的時候,就想明白了一個道理。我師尊哪怕就是喊上一句,誰能把主峰的糞坑都喝干了,誰就能得到五個功勛點,那也一樣會有一大群人去搶著喝。所以,遠近的關鍵永遠不是你愿不愿意干,而是能不能干好,能不能干到師尊心里去。”
“你千萬不要覺得這是一種侮辱,壓榨…喪失人格,毫無底線的攀附。縱觀古今,世間就沒有真正的平等。”
云豚抬頭看向殿外,幽幽感慨道:“但卻存在一種公平,付出就有回報的公平!別人能不能做到,這不好說,但在為師這里可以。”
他說得太明白了,不遮掩不修飾不矯情,以至于讓小壞王瞬間就聯想到了自己在搞反詐時,經常聽到老同志們總結出來的十字箴言:“鍋是自己的,功是領導的。”
他悟了,知道自己只要按照這十字箴言干下去,那即便在有些事情上存在失誤,也定然能離師尊更近,得到萬般寵愛。
“為師與你說這么多,也是覺得你頭腦聰慧,天賦異稟…很怕你在那些窮酸儒生的影響下,把路走歪了。”二首座表情真摯得像是發現了一塊璞玉,耐心地引導道:“有野心要趁早,想發跡也要趁早。”
這踏馬是一位師父能說出來的人話?!怕我在正道上走歪了,所以趕緊把我往邪路上引?小壞王心里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只行大禮回道:“弟子聽懂了,必將終生銘記師尊的教誨。”
云豚微微點頭,直奔主題道:“三個月前,我內務府有一位叫張方一的弟子,聯手機密堂一位叫郭安的供奉,共同貪污了一筆數額巨大的公款,并且盜取了一個較為特殊的錦盒。錦盒中有一本冊錄,涉及到我萬靈園的隱秘,不宜被公開。但此錦盒被我布下了一種神魂秘法,無法被外人打開觀閱。”
“張方一與郭安盜取了錦盒后,就一同逃出了萬靈園。昨日,為師收到可靠消息,他們將在明晚戌時返回天都,并會在天都的東升商樓落腳。”
“你的差事是,提前在東升商樓附近埋伏,等他二人出現后,先奪回錦盒,然后再將他們直接斬殺。得手后,你要將他們的尸首帶回來,為師親自驗身。”
“這兩人都是四品境,你一人對付不來,為師會派出另外三名弟子助你。”
他三言兩語地說清楚了差事要求,而后又扭頭看向任也問道:“你可聽懂了?可還有其他要求?”
小壞王眨了眨眼眸,很是直白地問道:“師尊,您剛剛不是說…此事只有您知,我知嗎?可您若是再派三名弟子助我,那…?!”
“此事就是要你知,我知。”云豚臉上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雙眸深邃地盯著任也道:“事成之后,那三位助你的弟子…也不用回來了。”
“…!”任也懵逼。
“這三位弟子也背著內務府干了不少臟事兒,早都被刑堂的人盯上了。”云豚背手搖頭道:“為師救不了他們,就只能送他們歸西,讓他們免遭刑堂的酷刑折磨了。”
臥槽,這胖子老登是真狠啊,當他的弟子好像隨時都有歸西的風險啊。
任也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那這三位弟子的尸身…?”
“一樣要帶回來,由我親自驗身。”云豚抬手一揮,呼喚出一個空間類法寶,飄然落在小壞王面前:“此物名叫收尸袋,可承受五品之下的肉身死氣。你殺完他們,把尸體裝在里面就行了。”
“弟子…知曉了。”任也點頭回應。
“你還有其他要求嗎?”
“弟子要為師尊分憂,又怎可亂提要求,惹師尊心煩呢?”任也毫不猶豫地回。
“哈哈。”
云豚大笑,轉身走向屏風后面:“明日晌午,那三位助你的弟子,會去宿房尋你。他們都對東升商樓較為熟悉,而后,你們一同出發即可。”
“弟子遵命!”
“去吧。”云豚擺手。
不多時,任也剛剛邁步走出萬福道宮的養魂殿,雙耳中就響起了天道的昭告聲。
恭喜您,成功接取到二首座的師門差事《東升商樓設伏殺人》,此差事可獲取到的功勛點數為“3—6”。
差事要求:不得動用潛入者令牌,恢復本尊身。
小壞王稍稍一愣:“36是什么意思?是可以獲取的功勛點數浮動較大,并且與具體的差事表現有關嗎?也就是說,完成任務后,最低3點,最高6點?”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肯定是要按照二首座的吩咐,一位同門師兄弟都不能放過啊…全都得弄死。這踏馬的到底是什么狗屁師門啊,真就沒一個好人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一個這么黑的殺人差事,竟然最高就只給六點功勛值,這也太少了吧?!唉,難怪先前的天道昭告中,一再強調功勛點數的稀有性,這確實是不好得到啊。并且,此事也再次證明了…背叛師門的代價是非常高的,尤其是對那些功勛點數很多的人來講,這一次性扣除一半的積累…確實是非常非常疼的。”
他一邊思考著,一邊向雜事院走去。
當晚,小壞王“興奮”地一夜未睡,心里也一直都在思考著,如何才能把東升商樓殺人的這個差事,一下就干到二首座心里去。
他覺得,這個差事肯定是要按照二首座的要求完成,但卻不能無條件地信任對方,被人家牽著鼻子走。
雙方攏共就見過兩面,完全沒有任何信任可言,而二首座不但讓他去殺人,還讓他把所有參與此事的師兄弟全部都送到西天…這種要求就踏馬的很突兀,不正常。
小壞王仔細思考著自己可能會遇見的意外情況,并在心里一一想出了對應之策。
一轉眼,時間來到了第二日晌午。
小壞王在一間破舊的宿房中,見到了自己的三位幫手。
這三人,一位是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形象,肉身上長滿了手指長的灰色毛發,瞧著邋里邋遢的。在交流過程中,任也得知他叫畢兇,化形前是一頭三眼暝狼。
另外兩人,一位叫周芳芳,三品大圓滿境,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少婦模樣,眉眼很勾人,但卻談不上是什么傾城傾國之姿。她除了手指甲過長,雙眸湛藍,臉色略青外,就再也沒有了明顯的靈獸特征。
最后一位名叫渾熊,人如其名,他的靈獸身也是一頭巨熊,化形后肉身比任也還要大上一圈,且雙手還未變幻成人形,依舊是熊爪的模樣。他的話很少,瞧著呆兮兮的,有一種馬上就要流口水的感覺。
任也與這三位師兄弟,交流了整整半個時辰,心里大概判斷出,他們應該都是殘魂,而非游歷者所化。
幾人在宿房中商定好了伏擊計劃,而后就在下午時分,一同趕往了天都。
老實講,任也在出發前,心里對天都是有一種好奇感的,因為它是萬靈園秘境演化出來的地方,是幻境,是假的,所以任也覺得它肯定與日后的天都不太一樣。
但令他比較震驚的是,整座天都城在萬靈園的秘境演化中,竟是真實無比的存在。每一處街道細節,每一個路上的行人,都是栩栩如生的,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生硬感。
他在心里感嘆道:“這才是頂級秘境的逼格啊,連一個小差事的場景演化,竟然都能與當年真實景象一模一樣…唉,這真的是不可思議啊。”
四人一同來到了天都西城的東升商樓附近,任也輕聲道:“此刻距離戌時尚早,三位師兄可以暫且在此等待,我一個人進商樓逛逛,探查一下里面的狀況。若有意外,我們也可從容應對…!”
“嗯。”胡子拉碴的畢兇,態度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大牛師弟,要不要師姐陪你一塊去呀?”周芳芳跟誰說話都是一副要收費的模樣,很絲滑的沖任也拋了個媚眼。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周芳芳指了指旁邊的一家茶館道:“我們三人就在這里等你。”
“嗯。”
任也微微點頭,邁步就向東升商樓走去。
與想象中的不同,這東升商樓并非只是一處販賣奇珍貨物的交易市場,而更像是一座龐大的商場。它足足有十九層,里面包羅萬象,有客棧,有多家酒樓,有古玩法寶商鋪,也有典當行,交易雜物的小坊市等等。
小壞王在東升商樓內粗略地轉了一圈,確定了基本地形以及多個入口出口后,這才買了一碗關東煮,溜溜達達地返回了商樓對面的茶館。
渾熊一見他端著一碗關東煮回來,登時吸了吸鼻涕,甕聲甕氣道:“你都已經是三品修士了,為何還要吃這些凡獸碎肉捏成的肉丸子?這些污穢骯臟之物,只會讓你的肉身濁氣叢生,長出一身肥膘。”
“呵呵。”小壞王笑了笑:“修道已經很累了,如果連口欲都要克制,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哼。”渾熊表情鄙夷地冷哼一聲,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給我來一顆。”
“…!”小壞王有些無語,只迅速將碗里自己愛吃的幾個肉丸子塞進嘴里,而后將剩下的推給了對方:“你要嫌棄的話,我就再去給你買一碗。”
“你的口氣很清爽,我不嫌棄。”渾熊接過大碗就開炫,連湯都喝了。
“你怎么知道他沒有口氣?”周芳芳有點好奇。
“我聞過了啊。”渾熊模樣認真地回:“我對氣味非常敏感…比如你,身上的騷味就很濃。”
“你好討厭啊!”周芳芳嬌嗔地訓斥了一句。
“師尊只說張方一戌時會到東升商樓,但卻沒說他要與什么人見面,會在哪一層落腳。”畢兇直奔主題道:“我們還是分開監視吧,我與渾熊去后門蹲守。戌時過后,不管誰先見到了張方一,都要第一時間通知對方。”
“可以。”任也贊同。
“好,我與你去。”渾熊起身。
話音落,四人再次分開,任也與周芳芳蹲守正門,而另外兩人則是去了商樓后側。
蹲坑這個活兒,是比較熬人和考驗耐性的,但好在小壞王的基礎打得好,早在還沒有成為修道者之前,就將這個專業技能點滿了。
周芳芳全程都在對他進行性騷擾,一會兒拋媚眼,一會兒趁機摸摸任也的小手,總之給人感覺很輕浮,仿佛永遠都安靜不下來一樣。
小壞王自然不是一個吃虧的主,他一邊忍受著對方的卡油,一邊也在套話。二人在交談的過程中,周芳芳也說出了自己與另外兩人的關系。
他們都是拜入云豚門下滿二十年的弟子了,且在這段漫長的歲月中,也數次接到了二首座布置的師門差事。這也就是說,他們與師尊之間的關系,肯定是比任也親近很多的。
但云豚為什么會讓自己殺了他們呢?難道是,他們干的臟事兒太多了,已經達到了淪為棄子的條件,這才讓自己這位新人去處理這些舊人…任也在心里想了很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既要幫二首座干臟事兒,但又不能干得太多…不然就也會淪為棄子?”
“大牛師弟,來,喝一口!”
周芳芳緊貼著小壞王落座,左手很自然地挽著他的胳膊,右手一翻喚出了一尊酒壺:“此乃——升龍釀,是師尊賜我的好酒。一口下去,體內氣血翻騰,直沖龍脊之脈,可在與人交手時,大大提升肉身潛力。”
“戌時快到了,師弟喝上一口,一會兒便可輕而易舉地活捉張方一。”
她面含春笑,眼波蕩漾地撥開酒壺塞:“來嘛,來嘛…師姐的酒壺,平常可是不會輕易給其他男人飲用的呢。”
“呵呵,此佳釀如此珍貴,我又不善飲酒,師姐還是自己喝吧。”小壞王擺手推脫。
“跟師姐還客氣什么啊?來來來…師姐喂你,大喝一口。”
“我真不喝。”
“哎喲,你這小子…不會是怕師姐給你下毒吧?”周芳芳翻了翻白眼,冷哼道:“罷了,既然你不想喝,那我也不用自己這張熱臉貼你冷屁股了…!”
話音落,她像是個負氣的小媳婦一樣,起身就向茶館樓下走去。
任也目光明亮地瞧著她的背影,輕聲問道:“師姐,你干嘛去啊?”
“要你管!”周芳芳流露出一副勾搭良家婦男失敗的破防神色,噔噔噔地就沖下了樓。
任也沒再理她,只抬頭看向二樓窗外人來人往的長街。
時間匆匆流逝,很快就來到了戌時。
任也自茶桌旁站起身,沒有急于去尋找另外三人,只邁步奔著樓下走去,想離東升商樓更近一些,從而可以更清楚地觀察路上行人。
“噔噔噔…!”
就在這時,周芳芳與渾熊突然自樓下跑了上來,正好與任也撞了個對臉。
“你們怎么一塊回來了?”任也傳音詢問。
“張方一出現了。”周芳芳立即回應道:“但發生了意外,他想從后門進入東升商樓,卻在剛下馬車時…就被另外一伙人截住了。”
“截住了?!”任也面露驚訝之色,趕忙問道:“被什么人截住了?”
“不清楚,可能就是生面孔,也可能是用了易容丹。”周芳芳言語急迫:“對方也有四個人,截住了張方一之后,就將他挾持,向明月長街那邊走去,但畢兇已經跟上他們了…我們必須馬上趕過去,迅速殺了那四個人,而后搶回張方一,拿到錦盒…!”
“不是還有一個叫郭安的人嗎?見到他了嗎?”
“沒有,只有張方一自己出現了。”周芳芳催促道:“他已經被人挾持了,郭安不可能再出現了,我們也沒有等下去的必要了。”
“走!”任也不假思索道:“趕緊追上畢兇師兄,搶回張方一!”
“好。”
話音落,三人步伐急促地下了樓,而后順著東升商樓南側的胡同小路追攆,并在中途換上了夜行衣,蒙面巾。
城中有大量的神庭官兵,且還禁止施展二品境以上的神能術法,所以三人在追趕時,靠的全是肉身腳力,根本不敢凌空飛掠。
三人靠近明月長街時,周芳芳突然向任也傳音道:“小師弟…那挾持張方一的四人,來路不明,深淺不知…一會兒若是動起手來,你務必要躲在我的身后,不要莽撞行事…不然你就可能會有性命之憂。為師尊辦差,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兒…那就是不論在什么樣的情況下,你都不可大意,不可過于自信。”
任也聽到這話,便向她投去了不解的目光。
周芳芳解釋道:“師尊能讓你辦的差事,那就永遠不會像表面那樣簡單…二十年前,我們還有三十位師兄弟,到了今日…就只剩下了三位。”
任也秒懂,語氣感激道:“多謝師姐提點。”
“你是榜眼,天賦絕倫…師尊對你的態度,必然與其他人不一樣。我今日提點你,主動與你親近…就是希望你日后發跡了…也能提攜師姐一把。”周芳芳說的是既辛酸又現實。
“師姐放心,我任大牛平生最重的就是感情。”
周芳芳不再回話,只領著二人就追攆上了畢兇。
暗殺四人組重新碰頭后,畢兇就指著長街里側低調前行的五個人說道:“你們看,那四個身著商賈服飾的男子,就是剛剛出現的截胡之人。而他們中間圍上的那位瘦弱青年…就是師尊要讓我們殺的張方一!”
任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見到被四人圍住的張方一,身著一件寬大的青衫,頭上還戴著斗笠,遮住了半張臉,儼然是一副江湖俠客的打扮。
他行走在四人中間,體態僵硬,面色慌張地向左右觀望時,任也恰巧看清了他的真容,并確定此人就是張方一。
行動之前,他們已經看過二首座給的張方一畫像了。
“怎么辦,就在此地硬搶嗎?”畢兇出言詢問。
任也稍稍思考了一下,果斷道:“這四個人來歷不明,想要帶張方一去哪兒,附近是否有同伙接應…我們都不清楚。我覺得,現在突然動手,就是最佳的時機…迅速殺了他們,搶回張方一,拿回錦盒才能完成師尊吩咐的差事。”
“可。”畢兇點頭。
“我負責制造幻境,困住他們,隔離凡人滋擾。”周芳芳開口。
“我來正面拖住兩人,你們迅速搶走張方一。”渾熊道。
“好,我來負責控制張方一!”任也加快腳步:“你們向兩側散去,先讓我靠近。”
話音落,四人依計行事,任也步伐迅疾地靠近前方五人。
夜幕上圓月明亮,長街內人來人往。
小壞王眨眼間就來到了距離五人不足三十步遠的地方,而在這個距離內,他前面已經沒有了遮擋的人流,也可以很清晰地捕捉到那四位生面孔的微小體態動作了。
“咕咚!”
左側一位體態肥胖的中年,左手提著酒壺喝了一口,右手背到身后,使勁拽了一下夾在屁溝中的衣衫…
小壞王陡然一愣,心里瞬間感覺到對方這個體態動作無比熟悉…
此章七千字,還1000.: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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