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八章寶少爺小隊的希望,全軍覆沒_星痕之門_科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零六八章寶少爺小隊的希望,全軍覆沒 第一零六八章寶少爺小隊的希望,全軍覆沒←→:
唐風剛剛進入三進道觀的主殿,心中就涌起了無盡悔意。
殿內橫臥著二十多具尸體,少部分缺胳膊少腿、軀體殘破;大部分則是渾身紫青,皮膚遍布膿包、毒瘡、頑癬,滿是中毒潰爛的痕跡,模樣驚悚駭人。
敢于在這個時候闖入三進道觀中的人,那肯定都是對自己神能術法較為自信的修道者。但他們死得卻如此凄慘,這任誰瞧了都會心生懼意。
堂內中央,安山主孤身一人站在神像前側,左手托舉著“萬靈圖錄”,右手攥著一根白森森的骨鞭,面頰陰冷狠辣,神色兇戾。
在安山主面前十步遠的位置,有二十多位游歷者分散而立。他們眼中既有謹慎戒備之意,又充斥著難以掩蓋的恐懼。
這些人并不都是魏天寶和女預言家的伙伴,因為地面上躺著的那二十多具尸體中,有一半都是他們小隊的成員,其中還包括魏天寶最喜愛的那位婢女。
他們最先闖入了三進道觀,自然也就獨自承受了安山主的第一波怒火,可謂是死傷十分慘重。后面,逐漸也有想要舍命一搏的游歷者小隊闖入了道觀內,與魏天寶等人暫時聯手,并肩而戰。
唐風入了內堂,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講真,老子雖然活不了了,但也不想死得這么慘啊。喂,那個胖子,你還能給我加點錢嗎?”
魏天寶和唐風并不相識,但卻很尊重這位能把鹿蜀大軍逼到團滅的天才:“加錢沒問題,只不過…你現在即便想跑,恐怕也沒機會了。”
“為何?!”唐風愕然。
“因為這王八蛋…就不打算留一個活口。”魏天寶面露苦澀道:“唉,我們還不如躲在道觀外面等尸傀來殺呢!這貿然闖入…死法當真痛苦至極!”
“你小心一點,這藥峰之主有操控瘴氣灌入體內的能力,觸之必死。”女預言家此刻也恢復了本尊身,只不過她卻動用了易容術遮蔽了自己原有的面容,瞧著就是一位體重高達三百多斤的白胖少女。
女預言家也是一位性格倨傲的天驕,只不過她不嫉妒,不張狂,更不屑于在背后算計旁人。她平日里少言寡語,這時愿意主動提醒唐風,那也是因為對方表現出了極為驚人的傳承術法,讓她覺得這個人在對付安山主時,能起到極大作用。
“知道了…!”唐風微微點頭。
突兀間,安山主手中托舉的萬靈圖錄,就猶如一尊烈陽耀世,散發出無盡金光。
他瞇眼瞧著這群身份不明的潛入者,陰森冷笑道:“呵呵,這么多人一同闖入我藥峰,且還都是四五品境的修士。這尋常古宗、江湖門派…在天都城中絕對沒有這樣的號召力。說吧,究竟是誰讓你們潛入萬靈園的,來我藥峰之中隱蔽躲藏,又有何種圖謀?!”
“你們若是能盡數交代,說得清楚…那我可以讓你們死得輕松一些。”
他是真的搞不懂,今夜為何會有這么多高品境的人潛入藥峰,這才想要逼迫大家交代出實情。
魏天寶是個直爽人,如實回應道:“我們其實都是靈獸,只因你暗中派出七具尸傀在九峰中捕獵,我們沒辦法這才逃到此地,想要玩一手‘燈下黑’。”
安山主流露出大腦宕機的表情,仔細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聲音凄厲道:“這外峰靈獸,最多也就是三品境的弟子,又怎么可能變成四五品的修士?!你這是拿我當傻子騙啊!”
“你看,這年頭說真話是沒人信的。”魏天寶撇嘴搖頭。
安山主稍作停頓,驟然挑眉道:“你們該不會是神庭派來的人吧,想要暗中調查萬靈園中不為人知的骯臟之事?哈哈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們和你們背后的人,恐怕就都要失望了。”
“你們都是死人了…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訴你們,這萬靈園自上而下,早都爛到骨子里了…放眼望去,就沒有一個好人。哈哈哈…我干的這點事兒啊,對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簡直不值一提!”
魏天寶,唐風,女預言家,以及一眾頭腦較為聰慧的游歷者,此刻都默默記下了安山主的這幾句臺詞,因為他們敏銳地捕捉到,這是一個極強的信息輸出,更隱晦地解釋了這萬靈園秘境中的種種“不合理”。
如果不是爛到了骨子里,又怎么會發生如此大規模的靈獸失蹤事件?又怎么會這么多年都沒被人發現?!
“罷了,不管你們是神庭的人也好,還是暗中窺竊萬靈園驚天機緣的混亂與自由之人也好。”安山主任憑萬靈圖錄在自己的掌心旋轉,聲音沙啞地一字一頓道:“總之…你們今天是無法活著走出藥峰了。”
“都死吧,隨著這里的秘密…一同深埋黃土!”
“轟!”
萬靈圖錄涌動出一股不可對抗的巨大吸力,引得室外地縫中流出的藥園瘴氣,如潮水一般向殿內匯聚。
濃郁的青綠之色,瞬間灌滿了整座主殿,而后又澎湃不息地流入進了金燦燦的萬靈圖錄之中。
安山主明明只是一位五品境的修士,但在這一刻卻爆發出了只弱于觸道境至強者的氣息,這著實是有些違背常理的。
“快,躲開,他又要引動瘴氣灌體了。”魏天寶不是一個心思狹隘的小人,很及時地提醒了大家,主動祭出一件法寶。
旁邊,女預言家雙眸狡黠地盯著安山主,心思靈動,聰慧異常地傳音道:“天寶,我們肯定是打不過這安山主的。”
“我也知道打不過,但我們已經闖進道觀了,騎虎難下了。”魏天寶急得滿頭是汗:“我看不如這樣,我們死就死了,但你可以趁著他殺我們的當口,強行離開主殿,而后搜找一下其它地方…!”
女預言家聞言大喜,果斷道:“你與我想的一樣。我剛剛已經卜過卦了,此間主殿的正北之下,乃是大吉之位,我去碰碰運氣。”
咔嚓,咔嚓!
二人緊急商議時,萬靈圖錄散發出的恐怖吸力,竟將堂內大半的家具陳設硬生生撕碎成齏粉,在半空中旋轉漂浮。
“你們這群螻蟻,竟也想窺見藥峰隱秘?!哈哈,你們真當我是一位普通的五品修士,萬靈園道宮圈養的一條看門狗嗎?!”安山主發絲飛揚,氣質暴戾,面目張揚且狂妄地吼道:“我,也是有背景的!”
“更是這一百零八峰中的大人物!”
平日里的安山主,雖然有著一身濃重的官僚氣,時常借職權之便縱容自身癖好,但行事卻素來低調克制。
對上,他永遠都是一副點頭哈腰,滿臉謙卑的形象;對下,他也起碼能做到在外人面前,給予底層弟子一定的尊重,以及利益上的實惠。總之,他在一眾萬靈園山主中,并不是什么很扎眼的存在,反而還給不少人留下了情商頗高,行事有度的印象。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今天卻在這主殿中展現出了完全違背“自身性格”的一面,不但暴戾狂妄,而且話還很多。
或許是,安山主知道眼前這些人今日是必死的,也就懶得偽裝了,想要酣暢淋漓地暴露一次真正的自己;也或許是,他平時過得太壓抑了,太小心謹慎了,確確實實就是一條“看門狗”…
所以,他想要在一眾“死人”面前宣泄、怒吼!一再強調我是人,活生生的人,異常強大的人!
“都去死吧!死了之后老子再煉化你們的神魂,強行觀閱你們的記憶,一樣能知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怒吼聲在堂內響徹,無盡的金光裹挾著青綠色的濃郁瘴氣,自萬靈圖錄中爆裂轟擊而出。
“左右都是一個死,大家千萬不要留手。我等在正面對抗瘴氣,其余人找機會,試試能否重創了他,這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寶少爺頭腦敏捷地提醒了大家一句,而后身先士卒地涌動法寶,率先迎向了那道爆射而來的瘴氣。
轟,轟隆!
神光交錯,術寶轟鳴,堂內的二十多位游歷者,再次聯手對抗起了堪稱五品境無敵的安山主。
只在短短數息間,眾人就已交手三百余回合。
萬靈圖錄旋轉升騰在堂內中央,一道金光摻雜著青綠之氣爆射而出,驟然籠罩住了一位陰陽系游歷者。
金光束身,那游歷者竟一動也不能動地杵在了原地,且還保持著施展術法的姿勢;綠霧瘴氣激蕩,無孔不入,眨眼間就涌遍了他的全身。
“噗…!”
瘴氣入體,迅疾如風地侵蝕著五臟六腑。那位被金光籠罩的男子,只在短短兩息的時間內,就變成了一具渾身紫青,皮膚漲破流膿,七孔滲血的死尸。
他在那道金綠之光下,竟連躲避還手都做不到。與其相比,那最先對抗金光瘴氣的魏天寶,卻依舊活蹦亂跳,正精神頭十足地與安山主周旋。
更加準確地說,那也不是周旋,而是沒皮沒臉的騷擾…
寶少爺已經很準確地判斷出,不但自己打不過安山主,哪怕就是再來數十位頂級高手,估計也是無法將對方擒拿或擊殺。
不過,這安山主的無敵之姿,卻并非是自身實力的體現。他雖然是五品大圓滿的境界,術法精湛,道意強悍…但終歸也就是個六品觸道境之下的存在,不可能在以一敵多的情況下,還能展現出完全碾壓眾人的恐怖戰力。
寶少爺見識不凡,心思細膩,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安山主的不可戰勝,主要是因為他手中有萬靈圖錄,以及此地的濃重瘴氣相助。
那萬靈圖錄肯定不是至寶,但卻也可散發出較為濃重的道氣,并具備調動此間藥田瘴氣,主陣風瘴大陣的神能。
以魏天寶的眼界來判斷,這萬靈圖錄即便是放在整座萬靈園秘境中,那也得是數一數二的鎮派之寶。只不過,安山主拿的這本圖錄,似乎不是完整的,更像是鎮派之寶的某一部分。
但即使不是完整的,此圖錄用于對付唐風他們這樣的潛入者,那也是足夠的了。
萬靈圖錄每一次爆射出金青相綠的神光時,就準保會有一位游歷者中毒。品境術法,修為較高者,如魏天寶、唐風等人,則可在毒瘴中存活,但也依舊會受到輕重不一的創傷;而那些品境修為較低者,則大多數都會當場暴斃,渾身流膿而死。
圖錄配瘴氣,外加一位五品山主的詭異手段…這他娘活脫脫就是一個無法戰勝的組合。
雙方極速交手五百余回合后,二十余位游歷者,就已經死得只剩七八個人了。
再過十數息,早已是強弩之末的唐風,也在肉身融化,瘴氣爆體中慘死。
人死得越多,他承受的也就越多,完全沒辦法偷雞摸狗的跟著混了。
臨死前,唐風大喊:“那個胖子,你別忘了,你還欠我兩百萬星源啊…如果不給我,你爸和你兒子都沒皮燕子。”
“這不男不女的家伙,眼界好低啊…就兩百萬星源,也至于反復提及?”魏天寶完全無法理解地嘀咕道:“此人家境必然十分窮困,不像是什么古宗仙門出身的人杰。”
安山主披頭散發,雙眸興奮且殘忍地催動著萬靈圖錄,不停地叨叨著:“你們要好好感受這藥瘴中的臭氣、腐朽之氣…要仔細地聞嗅它的味道…嗆鼻,令人作嘔,還有那毒入骨髓的劇痛…它真的可以磨礪人的意志,因為…我已經聞了十幾年了,無時無刻不在被這種氣味摧殘,折磨!”
翁,嘭嘭嘭!
一道又一道的金光瘴氣爆裂轟擊,僅剩下的那幾位游歷者,也都在無力的掙扎中死去。
但是!
魏天寶依舊頑強地活著。他肥胖圓潤的肉身,已經被瘴氣侵蝕到血肉糜爛,寸寸脫落,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瞧著就跟埋在黃土中一月有余的尸體突然復活了一樣,模樣駭人至極。
他不光還活著,甚至在大家逐一死亡之前,竟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行竊”手段,自安山主的萬靈圖錄中偷到了一縷金光瘴氣,并朝對方攻殺了回去,令對方也染上了瘴氣之毒,臉色紫青,連嘔了幾口黑血。
他這一手,竟把老安都搞懵逼了,不可置信道:“這圖錄乃是萬靈園的鎮教之物…你竟能偷了它的神光為自己所用?!小胖子,你到底是什么傳承?”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錢財乃外物,不是搶來的,就是偷來的,反正不是賺來的…!”魏天寶也是油盡燈枯之態了,但言語間卻充滿了輕松之感:“我這么富有,那肯定也很喜歡偷啊,偷就很刺激。”
“油嘴滑舌!”
安山主涌動圖錄,再次施展攻殺之術。
“嗖!”
魏天寶極盡催動靈氣,只一味地躲避拖延,滿屋亂竄。
三息后,安山主將小胖子逼到了堂內死角,足足引動出五道金光瘴氣,頃刻將其抹殺。這一向愛干凈的寶少爺,死前膿血橫流,“瘦”得就只剩下一副泛綠的骨頭架子了。
安山主殺了魏天寶后,并沒有催動圖錄引出自己體內的瘴氣之毒,而是縱身飛掠,急匆匆地向正堂后屋趕去。
剛剛眾人苦戰安山主時,那三百多斤的女預言家就已經趁機溜掉了,并按照自己的卦象指引,來到了位于正北的后屋內。
這后屋是一間臥房,先前小壞王等人也來過,并在此發現了地下通道,以及那間儲藏著諸多珍寶與香爐的密室。
女預言家闖入臥房,還沒等主動去尋找暗器機關,就已經看到那藏在床榻下的地道入口了。
先前安山主吩咐過甘錦榮,讓她趕緊去清理與離奇失蹤案有關的痕跡,所以她才會來到這間臥房,打開地下通道的入口,并準備轉移密室中的那些珍寶。
只不過,密室中有一些珍寶都是無法收入意識空間的,她為了進出方便,就沒有關閉地道入口的機關。
這讓女預言家撿了個大便宜,也不需再耗費時間尋找機關了。她知道自己今日是逃不出藥峰的,心里抱著可以死一次的決心,毫不猶豫地就跳入了地道之中。
她進入密道剛走沒多遠,就遇到了聞聲趕來的甘錦蓉。二人大眼瞪小眼,只稍稍一怔,就交起了手。
甘錦蓉只是一位四品境的萬靈園弟子,而女預言家是五品大圓滿的頂級天驕,再加上前者沒有任何出彩的法寶傍身,所以很快就落敗了。
她依靠著熟知地形的優勢,轟然引動了此間的香爐瘴氣,遮蔽女預言家的視野感知,很是狼狽地從地道入口逃出。
女預言家肯定不會去追甘錦蓉這樣的小角色,只爭分奪秒地向密室沖去,想要一窺那里藏著的諸多隱秘。
三息后,她硬扛著毒氣竄入到了密室之中,并且一進門就見到了那兩尊用于囚禁男女尸傀陰魂的青銅像。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青銅像散發出的磅礴陰冥之氣,且與外面正在進行屠殺的男女尸傀氣息相連。
女預言家很好奇,試著涌動神魂之力,包裹住兩尊青銅像,對其進行陰魂遮蔽與壓制。
“噗…!”
她只稍稍嘗試了一下,就被青銅像中涌動出的陰冥之氣反噬震傷,口中也噴出了殷紅的鮮血。
“那兩具尸傀的陰魂,與青銅像散發出的氣息一致,且緊密相連…這就說明,他們的神魂雖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回歸肉身,但卻依舊處于被永世禁錮在這里的狀態…!”女預言家喃喃自語:“我一人無法遮蔽與壓制青銅像,但多人一起的話,倒是可以成功的。”
她才思敏捷,一時間竟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你歷經九死一生,歷經了諸多人心險惡的算計與販賣…終于找到了藏在三十三藥峰中的密室。
重要線索獎勵:你來到了密室之中,見到室內有許多造型詭異的香爐,其內飄出了濃重的瘴氣毒霧…它似乎就是密道綠霧的源頭。香爐的數量有很多,你或許可以偷偷帶走一個…
就在女預言家陷入沉思時,一連串冰冷的天道昭告聲卻驟然響起。
“哇!”
女預言家第一次流露出了非常明顯的激動神色,白胖的面頰上也泛起了紅暈:“我的卦象果然精準,這里還真藏著離奇失蹤案的重要線索!太好了,魏天寶他們不會白死了。”
“不過,我應該不是第一個來到這里的人,因為先前天道提醒過,有人已經拿到了階段性的重要線索,祂指的應該就是這里…!”
“嗖!”
時間緊任務重,女預言家得到天道提醒后,立馬就飛掠進了密室深處,準備拿走一尊香爐。
“通靈神術——移魂大法!”
就在女預言家距離最近的香爐不足二十步時,外面卻傳來了安山主念誦咒訣的聲音。
“嘩啦啦!”
一條白森森的骨鞭,自外面的地道中無限延伸,又順著密室正門而入,快如閃電,勢如雷霆地向女預言家抽打而來。
女預言家猛然回頭,下意識地就要涌動術法迎敵。
她真實的品境修為一直是一個謎,就連魏天寶也無法判斷出她到底應該坐在哪一桌。
嗡嗡…!
千鈞一發之時,密室中的十幾個香爐,竟都一同爆裂出濃重的綠色霧氣,如海潮一般涌向女預言家。
這一次的綠霧涌動,甚至比先前萬靈圖錄爆射出金光瘴氣時,還要更加凌厲迅猛,且極具隱蔽突然性。
女預言家猝不及防,嬌軀被瘴氣之潮沖擊,身影不穩,踉蹌著向后飛掠。
就在這時,白森森的骨鞭精準地抽在了她的后背之上,霎時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嘩啦啦!
骨鞭如靈蛇游動,自女預言家的后背而起,迅速纏繞住了她的腰肢,胸口,脖頸…
地道中,安山主一手舉托著萬靈圖錄,一手攥著骨鞭,陰笑道:“移魂!”
“翁!”
一股詭異的氣息蔓延,被骨鞭捆縛住的女預言家,只感覺自己在神魂恍惚,天旋地轉中失去了意識。
她感覺自己昏睡了很久,可實際卻只過了一瞬間,她的神魂就恢復了清明。
女預言家猛然睜開眼眸,卻驚愕地發現,自己正站在地道之中,雙臂向前探出,一手托著萬靈圖錄,一手攥著狹長的白骨之鞭。
呆愣,茫然,無法呼吸…
“我…我的神魂被抽走了?換到了安山主的肉身里?!”女預言家不可置信,喃喃自語地猜測道:“那他的神魂呢?!不…不會在我身體里了吧?這…這術法…當真太過下流了!!!”
密室中,女預言家的肉身自半空中飄落,周遭的綠霧瘴氣散去。她臉色陰沉,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身體,撇嘴不滿道:“真是難以想象…一位五品境女修士的身段管理竟然能這么差?!長得也如此丑陋!”
她聲音不大,卻也可傳進室外廊道,侮辱性極強。
安山主的陰魂奪舍了女預言家的肉身,體態扭扭噠噠地向外走去,并寬慰道:“你別想多了,就你長得這個熊樣,這副三百多斤的肉身…我完全沒有任何想要下流的想法。”
女預言家氣得神魂發抖,干脆道:“你去死吧!!!”
道觀之外,那兩具無敵尸傀縱橫在藥峰之上,借著風瘴漫天的優勢,正肆意屠戮著“潛入”此間的游歷者。
不可阻擋,不可戰勝,雙劍同耀,鋒芒之下,盡是破碎斷裂的尸身。
只短短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這整座藥峰之中的游歷者,就已經被殺得所剩無幾了。“幸存者”中,有人在藥峰極為邊緣的地方瑟瑟發抖地躲藏,也有人依舊在想盡一切辦法地沖出大陣,可最終卻無一人成功。
西南側的懸崖峭壁處。
阿菩,鄧同起,小侯爺,龍首,許棒子,以及一眾守歲人,此刻全都膽寒地盯著蒼穹上那兩道極速而來的神虹之光。
那兩道神虹…正是飛掠速度快到了極致的男尸女尸!
他們幾乎把所有人都殺光了,鋒芒向前時,一劍一個小朋友,毫無頓感,毫無吃力之色。
這任誰見了能不怕啊?!
“不瞞諸位,我最多還有三息時間就要被嚇得尿褲子了。”許棒子臉色煞白地吼道:“小壞王,你他娘的到底行不行啊?!!”
小侯爺精準地抓住了他話里的關鍵點:“哇,你竟能把自己尿褲子的時間掐算得如此精準?你果然是一位嚴謹考究的人…!”
“考究個毛啊!”阿菩滿頭是汗地插嘴道:“你不懂,這男人歲數大了,尿尿的時候都要在心里查數…小壞王說這叫尿等待。”
“啪!”
虎哥上去就是一巴掌,憤怒罵道:“就你屁話多!都給老子閉嘴!”
話音落,他面容極為忐忑地看向了小壞王,近乎哀求道:“活爹啊!你他娘的到底想沒想出來辦法啊?老子是真的不能再死了,不然真的就要被淘汰了!”
“別他娘的催了,把老子的奶都催出來了!”化身大水牛的任也,先是甩了甩屁股后的尾巴,而后涌動神魂,驟然喚出了一盞香爐,立在了自己面前。
龍首看見香爐的那一瞬間,雙眸就明亮如星辰:“我的天呀!小壞王,我終于明白了,為何許清昭天天都會在我的耳邊念叨夸贊,你是一個細得令人發指的男人了!”
此章七千字,還1000.: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