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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陸肆章 藥峰大亂,安山主的應對之策

第一零陸肆章藥峰大亂,安山主的應對之策_星痕之門_科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零陸肆章藥峰大亂,安山主的應對之策  第一零陸肆章藥峰大亂,安山主的應對之策←→:

  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在丁櫻眼中王黎黎就像是一個剛剛從偏遠山區背包進城的村姑,品境低學歷低;神能術法平庸求生技能粗劣,只能干點體力活;手中法寶稀松平常家境一般,土里土氣的外表…

  就這種“村姑”,她身邊又怎么會有天賦絕倫、手眼通天的隊友呢?!充其量她也就能恬不知恥地認下一位人杰當隊長,這還得是她十分卑微和主動才行,畢竟她的姿色還可以…

  在先前兩次的偷襲圍獵中,白澤小隊的成員都是見人就逃,毫無還手之力的怯懦姿態,這更加讓丁櫻覺得,這支小隊的頂梁柱,絕對就只有白澤一人,其他成員都是廢物。

  但她不知道的是,王黎黎這位村姑乃是秘境殘魂出身,天生靈根不全,只是天道隨手演化出的一個“小泥人”罷了。可在七家鎮的秘境中,這樣的小泥人多如牛毛,有數十萬之眾…而她卻是唯二的自行開悟者。

  論悟性,論聰慧,論天賦,這起點極低的王黎黎,真的就比那有家族宗門撐腰的丁櫻差嗎?

  她更不知道的是,王黎黎的“平庸”也并非是天賦問題,而是她正式修道的時間太短。遷徙地的天都開府后,任也才同意她離開清涼府,并與園區小隊的人一同游歷。這也就是說,她在短短一兩年內就突破了桎梏,躍入了四品。

  在丁櫻的認知中,修士人生中出現的第一個“道”,并非是傳承的道,而是道統的道。你出生在什么樣的世家,是否是某個宗門的嫡傳弟子,有沒有一位強大且疼愛你的師傅,能否得到某個古朝的支持,這都決定了你一生的上限。所以,那些毫無背景的散修、野修、山里來的村姑等等,都注定是不配登上盛世舞臺的,只能站在繁華與喧鬧之外,滿眼熱切地瞧著別人散發出的無盡華彩,緩緩將自己的身軀籠罩、遮蔽…

  這種認知來源于丁櫻的人生經歷,更讓她無法接受,自己這樣一個道統高貴的宗門驕子,竟被一個低賤的野修小隊隊長,一刀碾碎了肉身!

  那白澤一定也不是什么望族之子,不然的話,他絕對不會和一群廢物同行。

  所以,她咽不下這口氣,她要報復。

  但她不知道,園區小隊先前的幾次避讓,那都是因為自己的隊員還沒有集合,潛入者令牌也一直都用在了更重要的事情上,更沒有人拿她當作自己的主要對手。

  她瞧不起王黎黎,覺得對方出身卑賤,殊不知…這位村姑自打一“出生”開始,就已經是身在豪門了。她的宿主是當代小人皇;她生活的清涼府,被秩序門面的守歲人組織稱之為帝國園區;她身邊的伙伴、集美、兄長,隨便拎出來一個,也都敢大言不慚,厚顏無恥地喊上一句:“老子看自己,怕也是有當代無敵之姿啊!”

  “轟轟轟…!”

  七八位五品境的守歲人登天而起,涌動出萬千術法,瞧著個個風姿絕倫,神光奕奕。

  “咕嚕嚕…!”

  半空中,銀光閃爍的千機流體如雨點般散開,化作數千柄浮空的銀色飛刀,刀尖全部指向七具尸傀。

  許棒子手持纖細的長劍,立于丙字田的西南方,目光冷峻地瞧著馬棚的方向。

  唐風衣袂飄飛地站在眾人身后,盯著飛掠而來的七具尸傀指揮道:“不要急,先攔住尸傀!不然我們一走開,不能恢復本尊之身的小壞王他們就危險了,會被頃刻間屠殺殆盡的。”

  “明白!”

  “干!”

  眾人齊齊回應了一聲后,就各自迎向了攻殺而來的七煞尸傀。

  雙方以丙字田為中心,極盡施展自身術法,毫不留手地展開了殊死一戰。這一次,園區小隊有十幾人都恢復了本尊之身,所以他們在面對近乎殺不死的七煞尸傀時,也沒有了人數上的劣勢,更沒有流露出一丁點的疲態。

  “嘭嘭…!”

  法寶璀璨,術法對轟,地勢平整的藥峰開始劇烈晃動,塵煙四起,滿耳盡是雷霆炸響一般的轟鳴之聲。

  聲勢如此浩大的亂戰斗法,那自然也牽連了不少無辜的吃瓜群眾。先前,七具尸傀在殺向任也等人時,那些隱藏在藥田中的游歷者,要么在悄無聲息地后退;要么就在蟄伏隱藏,準備伺機而動。

  但當園區小隊與七具尸傀初初交手數十回合后,這藥峰之上的局面就徹底轉變了。俗話講,刀劍無情,拳腳無眼,守歲人已經打紅眼了,都在極力涌動法寶,施展術法…其威勢滔天,余波滾滾,這自然也就波及到了其它藥田,搞得那些蟄伏觀察的游歷者,不得不施展術法躲避,從而令自己被迫暴露。

  那七具尸傀肯定也不知道,此地會隱藏著這么多靈獸、這么多潛入者,所以他們在施展劍陣與合擊之術時,也無意中驚出了很多正在蹲草的伏地魔。

  “轟,嘭嘭嘭…!”

  漫天術法涌動,無差別攻擊,那一片片高聳茂盛的藥田遭了殃,要么是被爆裂的法寶摧毀,要么就是被轟擊出了一個個恐怖的大坑。

  “狗日的,這么寬敞的地方,你們就非要在老子頭頂上打嗎?!我真的要祝你老母,一百八十歲喜得貴子啊!”

  “跑啊,尸傀過來了,別躲了。”

  “哇,好疼啊…我被那個玩銀液的修士…用飛刀戳了一下屁股,我受傷了!”

  無比嘈雜的喊聲、怒罵聲,瞬間就如狂風暴雨一般席卷了整座藥峰。所有人都在逃跑,或是向山下;或是直接涌動靈氣,直接向山外逃去。總之,沒人會蠢到真的去跟那七具尸傀拼命,因為即便打贏了它們,那也不見得有什么獎勵;但打輸了卻一定是會死一次的…

  大家來這里都是為了規避失蹤事件,現在尸傀被驚了,那誰也保不準這個藥峰賊窩究竟會發生什么。趕緊逃跑避禍,暗中觀察,那就一定是最明智的選擇。

  “噗噗…!”

  七具尸傀再次施展合擊劍陣,劍氣激蕩之下,一團團血霧接連自藥田中爆裂而起,將各種奇花異草染成了一片赤紅之色。

  破敗坍塌的藥田中,霎時間便浮現出了各種靈獸肉身碎裂的尸塊、肉泥。有很多人與小懷王他們一樣悲慘,在先前的游歷中,這些人已經動用過潛入者令牌了,此刻無法回歸本尊之身,所以當術法余波,法寶之威肆意轟散之時,他們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直接就被很順手的一波帶走了。

  數十道靈獸冤魂飄散時,也都在罵罵咧咧。

  “他麻辣隔壁子的…早知如此,我還不如就潛入三進道觀,尋找一下破案線索呢。”

  “那個玩銀液的二傻子,你看我嘴型…你踏馬真是個畜生啊。”

  “其實不怪玩銀液的那個二傻子,明明是尸傀殺的你啊。”一頭大青牛呼喊著解釋。

  一道即將飄散的冤魂,瞬間盯住了大青牛:“你放屁,要不是那個玩銀液的二傻子去攻殺尸傀,人家尸傀能還手嗎?能打過來嗎?!你替他說話,你不會是他朋友吧?”

  “哇,你真聰明啊!我和那二傻子確實是朋友啊,他是我的煉丹師。”

  “沃日尼瑪…老子祝你永遠都是坐騎。”

  “兄弟,你的魂要散了,再見啊。”大青牛很有禮貌地回了一句。

  蒼穹之上,英勇的守歲人與阿菩三人,自丙字田為起點,一路與七具尸傀激戰到了三進道觀附近。雙方戰得難解難分,短時間內竟顯得勢均力敵,誰也奈何不了誰。

  藥峰之上,能回歸本尊之身的游歷者,此刻全都動用了潛入者令牌,如喪家之犬一般逃竄;而那些處于令牌冷卻期的游歷者,則只能以靈獸肉身狂奔,且死傷極為慘重。

  總之,這整座藥峰之中都是一幅亡命逃跑的景象,非常混亂,非常無序。

  馬棚后側,鹿蜀張碧云此刻正趴在藥叢之中,雙眸略顯猶豫地觀察著亂戰。

  他并沒有急于率領大家逃跑,也沒有命令眾人參戰,只是在心里不停地權衡利弊。他覺得,今晚的亂戰已經發生了,現場情況很混雜,而這對于他們來講,可能就是一個機會…

  鹿蜀大軍今晚足足來了二十六位游歷者,這個人數也絕對是目前藥峰中最強的勢力之一。如果他們現在趁亂做點什么,那或許就會快人一步地撈到巨大機緣。

  當然,他現在對藥峰的真實情況,也談不上有太多的了解,所以他也怕一個節奏帶不好,就會導致自己人全軍覆沒。

  他心里沒底,便顯得舉棋不定,很掙扎。

  “踏踏…!”

  就在他皺眉沉思時,丁櫻與婁長風卻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張碧云微微抬頭,見婁長風滿頭是汗,滿面潮紅,完全是一副被掏空的狼狽模樣,便率先問道:“你怎么了?”

  婁長風聽到這話,表情有些尷尬,只含糊著岔開了話題,并沒有如實講述自己是在一個詭異的指響中,突然就想了一下自己的太奶…

  他是真的有太奶的,只不過死得早,記憶也有些模糊了。

  婁長風畢竟是五品修士,且他在操控人形木偶時,也只是分出去了一絲很淺淡的神魂。所以,唐風對他欲望的催生,算是較為微弱的,也只持續了不到三息,就被前者驅散了。

  “碧云兄,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丁櫻語速極快地說道:“白澤那幫王八蛋,不知為何驚動了七具尸傀,引得藥峰大亂。那我們完全可以利用尸傀正在攻殺他們的時機,直接闖入三進道觀。現在明眼人都已經看出來了,那里肯定是賊窩,也必然會有離奇失蹤案的重要線索…我們若一起闖進去,搶走線索,則會得到非常豐厚的證物獎勵。這對于統一提升大家的積累,肯定是有極大好處的。”

  張碧云聞言,雙眸銳利地盯著丁櫻,輕聲呢喃道:“真的是…不知為何驚動了七具尸傀嗎?”

  丁櫻面色一僵,故作沒聽懂道:“此言何意啊?”

  張碧云看了看她,又瞧了瞧婁長風,順嘴問道:“你二人怎么都恢復了本尊之身啊。”

  婁長風絲滑接話:“剛剛我們在那邊的藥田躲藏,見到七具尸傀被驚動后,心里很緊張,也想要在關鍵時刻保護大家,這才使用了令牌。”

  “哦。”張碧云微微點頭。

  “碧云兄,怎么樣…咱們干不干?”婁長風催促著問了一句。

  “干。”張碧云低頭沉思了一下,而后果斷道:“我剛才也在想,反正此地的尸傀已經被驚動了,且今晚也是離奇失蹤事件的最后一天…這對我們來講確實是個機會。現在不爭,那未來一段時間內,這潛入藥峰調查的人肯定是不會少的。到那時情況可能更亂,更不好掌控。”

  “這樣吧,曾兄,婁兄,丁師妹,你們三人去告知咱們的兄弟,此刻能動用潛入者令牌的人,全部動用。如果我沒算錯的話,我們應該能有十九人,可以一同恢復本尊之身。”張碧云皺眉沉思了一下:“你們三人,帶十四人闖入三進道觀,找到暗中操控七具尸傀的人。切記,一旦觸發了天道的調查昭告,那就要按照指引行事,迅速搜集線索。如果線索不是一人一份的,那就由你們三人率先獲取,得此機緣…!”

  丁櫻聞言一呆,驚道:“此言何意,你是不想與我們一同進去嗎?!”

  “我們有六人是無法恢復本尊之身的,需要有其他兄弟保護。再加上,那白澤小隊的實力不俗,目前竟能與七具尸傀戰得有來有往,平分秋色…所以,我想帶兩個人留下,伺機而動。若是那白澤小隊可以擊敗尸傀劍陣,那我便會及時出手,至少爭奪一具尸傀作為破案證物。”張碧云考慮得很周全:“如此一來,我也可以在外面策應,以免你們被其他小隊堵在道觀中出不來。”

  他給出的理由和行事思路都沒有任何問題,再加上丁櫻和婁長風本就做賊心虛,不敢有太多爭辯,所以他們只相互對視了一眼后,就一同點頭道:“好,我們這就帶人闖入三進道觀…!”

  “去吧。”

  丁櫻三人向身后的藥田摸去時,張碧云盯著她與婁長風的背影,雙眸莫名變得冷峻了一些。

  “轟轟…!”

  大概十數息后,鹿蜀大軍總共有十四位游歷者一同恢復了本尊之身,并橫空飛掠,速度極快地殺向了三進道觀。

  道觀中。

  安山主深知自己的“貪官生涯”,在此刻迎來了最嚴峻的考驗。他通過七煞尸傀的視角,已經極為清晰地看見了整座藥峰的亂象。

  他真的是想到肛裂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今夜的藥峰會突然出現這么多潛入者,這么多靈獸?!他們是來自己這里趕集的嗎…

  靈獸來這里躲藏,還可以用它們或許發現了線索,知曉藥峰中的一些貓膩,所以才到這里玩了一手“燈下黑”來解釋;但這么多高品境的潛入者,又為什么會到這里來呢?他們又為何能與靈獸做到和平相處呢?

  這踏馬…真的是不可思議啊。

  以一個秘境殘魂的視角,他自然是不可能知曉,這些靈獸與游歷者都是同為一人的,也是天道的一種規則設定。

  “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泛起,甘錦蓉飄然來到了安山主的身邊,氣喘吁吁道:“我剛剛將神魂沉入到了七號尸傀之中,見到整座藥峰之中,至少隱藏了一二百位高品境的潛入者,以及差不多數量的低品靈獸。大人…這么多人,這么多靈獸,我們恐怕很難處理啊…莫不如此刻就召回七煞尸傀,并清理痕跡,而后等待外峰的巡值長老,以及巡值弟子趕來…!”

  “事后,我們只需推脫說,這些潛入者和靈獸或許就只是想來藥峰盜取珍貴藥材,或是有其他圖謀就好了。”

  “愚蠢!”安山主臉色陰沉地訓斥了一句,攤手道:“靈獸與潛入者都是擁有神魂記憶的,他們若是有一人被生擒搜魂,那上面就會知曉…這七具尸傀是從三進道觀中走出的!我乃是此地山主,我能說道觀里藏著七具尸傀…我不知道嗎?它們是干什么用的,又為什么會在子時離開道觀…這些問題,我們又該怎么解釋?!”

  甘錦蓉被懟得啞口無言,心中十分焦急,卻一時間也想不到任何有效對策。

  安山主皺眉沉思兩息,而后果斷道:“絕對不能等待巡夜長老率人來鎮壓這里的潛入者。那樣的話,我們一定會被懷疑,甚至還要被下牢調查。只要是下了牢,那就沒有回旋余地了,我們干的事兒肯定是要被查出來的…老子辛辛苦苦才混到今天這個地位,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不猶豫了,今夜…我們絕對不能在藥峰內放走一個活口!”

  甘錦蓉驚呆了:“不放走一個活口…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把他們全殺了。只要沒了活口,那我們才能想說什么就是什么。”安山主面色狠辣而又果斷道:“你現在聽我吩咐…我先把七煞尸傀召喚回來,而后你立馬去地下密室,清理掉所有痕跡。切記,是所有痕跡…你要把那里變成一個尋常的地下貨倉。”

  “好。”甘錦蓉不光是安山主的同謀,更是他忠誠無比的小迷妹,對方哪怕就是一口咬掉她的小櫻桃,她也會說一句:“大人,您還吃嗎?”

  沒辦法,沒有安山主就沒有今日的甘錦蓉師姐,前者對后者是擁有著絕對的提拔之恩的。所以,她對安山主的任何決策都是無條件支持并執行的。而這也側面證明了,甘錦蓉雖然心狠手辣,手里人命無數,但卻是一個比較懂得感恩的女人。

  “召喚回七煞尸傀后,我就會以‘萬靈圖譜’來開啟‘風瘴鎖峰陣’,而后再喚醒密室中的那兩個家伙…爭取在巡夜長老趕來之前,徹底抹平這里的一切。”

  “你也要趁著這個時機,把所有痕跡都清理干凈。不然這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事后就不可能沒人來道觀中進行調查的。”

  他思路清晰,不容置疑地吩咐了幾句。

  “明白,我這就去做。”

  “準備好解藥,這里的事情一結束,你就立馬喚醒那些被我們下毒沉睡的弟子。”

  “明白!”

  二人商量好對策之后,甘錦蓉便立即離開了主殿。

  “轟轟…!”

  緊跟著,一道道破空聲在室外響起,安山主猛然抬頭,目光凜冽且不屑道:“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你們還真當這三十三峰,就只是一處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普通藥園啊?!”

  室外,丁櫻橫空飛掠,雙眸極為興奮地盯著道觀主殿,心里還在想著如何能盡快搜集線索。但她卻不知道,這藥峰的安山主,心里想的卻是如何在最短時間內,殺光所有闖入者。

  “轟轟…!”

  三進道觀的西南方,唐風等人還在與七煞尸傀激戰,且距離馬棚越來越近。

  “你們都看到了吧,鹿蜀那群人一下走了十幾個,且全都向道觀里側飛去了。”唐風聲音清冷道:“這就更加說明,他們是早有預謀的,可能好幾天前,就已經想好了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害我們,因為尸傀一旦盯上我們,他們就可以趁機殺入道觀,尋找線索…!”

  唐風在第一個人形木偶爆炸時,就本能猜測是鹿蜀大軍搞出來的。因為除了他們以外,園區小隊就沒和其他小隊結下過什么大仇。而后在第二個木偶爆炸時,他以欲望術法又捕捉到了婁長風那一縷淺淡的神魂,這直接就坐實了對方主謀的身份…

  園區小隊的原則是,絕不能容忍任何一位賤B,或是一隊賤B在自己面前反復橫跳。鹿蜀大軍犯賤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今夜對于園區小隊而言,他們和鹿蜀大軍就只能活下來一方,且絕無調和的可能!

  “你想要將禍水重新引到他們身上?!”一位守歲人充分領會了唐風的意思:“我們直接向馬棚那邊打?”

  “對,引過去,他們留在馬棚位置的人不多了。”

  “好!”

  “大家都別留手,一同擊退攔路的尸傀,而后將他們引到馬棚那里去。”

  眾人一邊交流,一邊同時升騰靈力,準備向尸傀打出絕強一擊,從而將它們暫時逼退。

  不遠處,張碧云趴在藥叢中,心里也在思考著,自己最佳的出手時機。

  他瞇眼打量著越來越近的白澤小隊,冷笑著呢喃道:“從丙字田到現在,他們一直有意無意的在引導著尸傀靠近馬棚…呵呵,他們這是真拿我當傻子了,覺得我看不出這么簡單的意圖?”

  他微微扭頭,沖著身后的兩位兄弟吩咐道:“你們帶著不能恢復本尊身的兄弟,先往后走,他們要來了。”

  “那你呢?”

  “呵呵,我想走,沒人能留住我。”張碧云言語十分倨傲地回了一句。

  “好。”

  話音落,那兩位恢復本尊身的兄弟,便護著其他靈獸離去。

  張碧云回過頭,瞇眼瞧著蒼穹之上的唐風等人,低聲嘀咕道:“雖然…此事錯不在你們,但立場決定腦袋,既然你們非要向我這里靠,那就別怪我…傷你們幾個人了。”

  話音落,他立馬感知自己意識空間內的潛入者令牌,準備隨時恢復本尊之身。

  “刷刷…!”

  就在這時,那原本還在凌厲攻殺的七具尸傀,此刻肉身卻突然泛起了一陣詭異的熒光。

  緊跟著,肉身靈動且飄逸的尸傀,竟集體僵硬在了原地,且雙眸瞬間失去了華彩,就宛若一座座飄浮在半空中的雕塑。

  “什么情況?!”

  出身現代社會的許棒子,一臉懵逼地瞧著尸傀:“他們是沒電了嗎?”

  “是啊,他們為什么不攻殺我們了。”一位守歲人也很是不解。

  張碧云面對這樣的突發狀況,心里也很沒底,甚至還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嗖,嗖…!”

  霎時間,那七具尸傀再次動了,只不過,它們這一次沒有去攻殺園區小隊,而是集體掉頭,速度堪比流星一般地飛掠向了道觀后院。

  他們…走了…好像是有點不想打了,回家了。

  尸傀一走,天地間重歸寂靜。

  唐風,阿菩,許棒子,以及七八位守歲人橫空而立,狀態正值巔峰。

  不遠處的馬棚后,鹿蜀大軍有十七人已經闖進了道觀,也有兩位恢復本尊身的兄弟,帶著其它的靈獸兄弟逃出了這片區域…

  現在,只剩下張碧云一人蹲在藥叢中,雙眸略顯無助地看向了唐風等人。

  雙方隔空對視,張碧云腦瓜子嗡嗡直響,下意識呢喃道:“踏馬的…七具尸傀…怎…怎么就跑了呢?為什么呢?!”

  “草X血奶奶的碩大盆腔!!!”阿菩是個爽快人,言語極其粗鄙地沖著張碧云罵道:“就你叫鹿蜀啊?!”

  張碧云微微一愣:“我不到啊…這里面肯定有誤會!”

  “兄弟們,干死這個賤人!狠狠弄碎他!”唐風大吼。

  “轟轟轟…!”

  一言出,七八位守歲人與阿菩,許棒子,唐風,便一同催動著法寶,毫不留情地殺向了鹿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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