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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零章 探查密室,拿錢辦事兒的狗哥

  星痕之門第一零六零章探查密室,拿錢辦事兒的狗哥_sjzw

第一零六零章探查密室,拿錢辦事兒的狗哥第一零六零章探查密室,拿錢辦事兒的狗哥  地下密室中,小侯爺與龍首剛剛趕過來,就再次聽到了天道的昭告聲。

  離奇失蹤案的“取證”方式:游歷者可在探索密室的過程中,自行凝聚記憶魂球,并將這里的真實情況進行記錄,作為不容辯駁的案件證據。

  案件證據:游歷者在調查離奇失蹤案的過程中,獲得的證據越多、越重要,則最終獲得的獎勵越高。

  任也耐心聽完規則后,牛眼明亮道:“現場錄像?!根本不用靠偷東西來獲取證據…這就很人性化,也大大降低了打草驚蛇的概率。不然我們要是拿走了這里的什么重要東西,那安山主就一定知道,有人進過密室了。”

  旁邊,小侯爺沉思數秒后,智商突然有些超常發揮地嘀咕道:“既然是證據越多,越重要,得到的獎勵就越好,那我們為什么不把外面的兄弟全叫進來,也讓他們跟著蹭一個重要的案件證據呢?”

  鄧同起扭頭看了他一眼,喜道:“對啊,不蹭白不蹭啊。你快去把大家都叫進來,一同探查密室,凝聚記憶魂球。”

  小侯爺的性格肯定是不愿意被人使喚的,但他一想到自己剛才的建議,差點就把大師兄送走了,而后也就只能默默忍受對方的差遣了:“好,你們先探查,我去叫大家。”

  “要快點,子時已經過了,那安山主和另外七具尸傀隨時都可能會回來。”任也叮囑了一句。

  “嗖!”

  小侯爺沒有搭話,只快如鬼魅一般地消失在了密道之中。

  “我們分頭探索,搞快。”任也沖著鄧同起和龍首招呼了一聲后,便邁著牛蹄子走向了密室深處。

  鄧同起看著他豐潤的牛臀,輕聲提醒道:“天道昭告說得很清楚,這香爐只能拿一個…咱們別分頭拿多了,觸發了天道懲罰。任也,就你拿吧…反正這也是提升整體戰力的專屬秘境法寶,給誰都一樣。”

  “知道了。”

  任也回話時,已經走到了密室的最里側,并站在一面屏風后,仔細觀察著周遭的環境。

  這處密室是擁有數個小房間的,而任也目前站的這個位置,很明顯就是一處看書喝茶,打坐明悟的地方。屏風后側的正對面,是一張不算大的書案,桌后擺放著三個碩大的書架,并掛了一些古董字畫,瞧著價值不菲的樣子。

  小壞王走到書案后側,特意繞開了坐墊蒲團擺放的位置,很怕自己的蹄子在這里留下扎眼的腳印。他牛身正對著書架,并十分熟練地用前蹄開始翻找。

  他很有耐心,也很仔細地將三個書架全部翻了一遍,但卻并沒有再發現什么更有價值的線索。書架的幾個抽屜里,擺放了很多價值連城的古玩、各種煉制法寶的奇石珍材,以及大量頂級的低品境靈獸內丹。

  任也盯著數十顆被擺放在錦盒之中的靈獸內丹,一邊仔細觀察,一邊低聲呢喃道:“這都是一品境,或二品境初階的靈獸內丹啊。那按照這伙神秘捕獵團的尿性…他們肯定是不會自己花錢去買靈獸內丹的,只會坐山吃山,分幣不花。”

  他瞪著牛眼,內心十分反感道:“這幫王八蛋不光自己販賣靈獸,應該…還會選一些好的,暗中屠殺掉,并取其肉身最有價值的‘東西’,用于私藏自用、高價倒賣,或是用于送禮。嗯,送禮的多一些,因為這錦盒上都標注了一些很陌生的名字…!”

  小壞王越是瞧著眼前這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就越能感受到這萬靈園的“黑暗”與“恐怖”,以及那神秘捕獵團能獲得的巨額利益。

  別的都不說了,如果黑市上真的出現了先天圣靈白澤的一品境內丹,那肯定是會引起巨大轟動的,甚至會有觸道境的老怪,不惜放下身段親自出手搶奪,而其最終能成交的價格也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要知道,任也在遷徙地游歷了這么久,還沒有見過一個與先天圣靈有關的“物件”,甚至連聽都沒聽過,就更別提什么圣靈幼年的內丹了。

  這就足以證明先天圣靈的稀少程度,甚至還要高于至寶。

  相傳,上一次的潮汐動亂后,先天圣靈就已經絕跡了,不在人間了。現如今能擁有圣靈血脈的“異族”,也都十分稀少,也必然會是頂級天驕的存在,比如虎哥。

  小壞王猜測,這萬靈園秘境之所以會出現這么多先天圣靈,那完全是天道將歲月回溯了足足一百年,重演的是一百年前的萬靈園,或許那時確實是有先天圣靈存在吧…

  其次,天道演化出這么多先天圣靈,可能也是為了提升整個秘境的“競爭激烈性”,而非真實情況的重演。即便是一百年前有先天圣靈,那也絕對不會有這么多。

  這萬靈園中的靈獸,在初初涌靈后,除了有些靈獸的肉身會比人族強上一些,并擁有與生俱來的神能天賦,但除此之外,它們與人族相比卻是毫無優勢可言的。

  他初生在這片山脈之中時,不但口不能言,還要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天災人禍。一場大火,一次傾盆暴雨,可能就要收割走無數靈獸的生命。而他們在涌靈之后,雖擁有了修道資格,卻也要與同類相爭,與天相爭,踏上一路追趕的旅程,在一定時間內趕到十二仙山道閣,去獲得那唯一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

  在這段看似充滿希望的旅程中,它們不但要隨時準備好與同類廝殺,還要在無盡的惶恐中祈求著離奇失蹤事件,不要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他們甚至到死都不知道,究竟是誰抓了自己,又是誰把他們賣了個好價錢。

  任也以青牛身經歷了這一切,所以他瞧著那些被擺放在抽屜錦盒中五彩斑斕的靈獸內丹時,心中也有了共情,更有了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那些五彩斑斕的內丹,在腹中發芽生長時,它們的主人或許也正在滿懷希望地看著十二仙山道閣。

  “啪!”

  小壞王緩緩地壓制住心中的負面情緒,用蹄子關上了抽屜,而后又看了看旁邊的陳設。

  他雖然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悲傷感,但卻并不代表他不想拿走那些錦盒中的內丹。畢竟這清涼園區的人都很務實,比如阿菩那么愛大鵝妹妹,但在對方死后,那還是一點都沒糟踐地把對方吃了…

  同情歸同情,好處歸好處嘛…

  只不過,任也覺得天道昭告特意說的那句“你們或許可以偷偷拿走一尊香爐”的話,其實是個較為明顯的提醒。祂是在告訴游歷者,這里的東西都是有數的,不能私拿多拿,不然很可能就會出現問題。

  他忍住了強行偷走這里東西的想法,但卻默默記住了這些東西的價值和藏放之處,并準備在秘境結束之前,尋找機會,帶著大家過來搶一票。

  在書案上,小壞王又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細節。他察覺到書案的表面上,有用金色墨汁寫下的一篇“時間作息表”,就像是平鋪著的字畫。

  “巳時:起床用膳,只吃谷物。”

  “午時:巡山查藥,著重培育,午間小休一刻鐘。”

  “未時:研學一種術法,三月小成,三年大成,多多益善。”

  “申時:處理雜事,不可拖沓。”

  “子時末,丑時初:沐浴明悟,凝練極陰之氣,風雨無誤。”

  “寅時:服藥入睡,滋養神魂。”

  任也仔細觀察著書案上的時間表,心里暗道:“臥槽,這還是個極度自律的人寫的啊。”

  他輕移目光,繼續向下看去,而后又見到一行小字收尾。

  “從今日起,嚴于律人,嚴于律己,努力做一個膽大心細,油鹽不進的山主貪官——安祿平。”

  “呵呵。”

  小壞王被這最后一句話給逗樂了:“老子也算是念過一些書的人了,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直白且有心氣兒的人生座右銘。”

  “安祿平…他應該就是三十三藥峰安山主的真名了,也是這間密室的主人。”

  “只不過,這桌面上的自我鞭策時間表,字跡瞧著有些模糊了,應該是很久之前寫的。也或許是…安祿平剛剛接手三十三藥峰之主時寫的。”

  他仔細斟酌數秒,認真記下了桌面上的所有字,確保可以一字不落地倒背如流后,這才又看向其他地方。

  不多時,他又在書案的下方見到了幾頁賬紙,里面記載的都是一些匯報性的賬目總結,且明顯不是藥峰正常業務的賬紙。

  這東西沒頭沒尾,只有各種冰冷的數字,所以也算不上是什么證據,但它卻可以充分說明,這藥峰的安祿平山主,肯定也不是神秘捕獵團的最大話事人,他身后應該還有“老板”,或是一群大佬撐腰,所以他才會親自寫下賬紙,用于日常工作的匯報。

  片刻后,小壞王將整間密室從里到外調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什么疏漏,這才站在正門前涌動了神魂之力。

  他散發著神魂感知,仔細而又嚴謹地記錄下了密室中的真實景象,并以最基礎的術法,凝聚出了記憶魂球,以作可供人查看的證據。

  “轟!”

  當記憶魂球凝聚而成的那一刻,他也聽到了天道的昭告聲。

  恭喜您,您在成功探查完藥峰的地下密室后,得到了“鐵證級”證物——記憶魂球。您目前手里握有兩件證物,您在查案方面可真是個大聰明…!

  任也得到成功反饋,就又去了其它幾個小房間,且見到了不少帶有編號的冥人木偶。

  至此,園區團隊才算得上是真正鎖定了這藥峰就是“離奇失蹤案”的賊窩,而地區負責人就是安祿平。

  與此同時,園區團隊的其他成員也被小侯爺叫到了此地,白白蹭到了一個密室調查的鐵證級證物。

  這一夜,大家收獲頗豐,并成功找到了規避離奇失蹤案的方法,徹底擺脫莫名其妙就會死的威脅。

  離開前,任也心細地將三進道觀內一一復原,確保“強迫癥”安山主不會發現端倪。

  次日一早,眾人原路返回五十三峰,而后在折騰了一夜的情況下,就都各自去休息了。

  辰時,烈陽高懸,晴空萬里。

  搖光峰,一處足有數十丈高的瀑布下,流水飛濺,霧氣升騰,竟令深潭之上浮現出了一道美如夢幻的彩虹橋。

  這處瀑布名叫“神象飛流瀑”,瀑布之下的寒潭,也被稱之為神象潭。這兩個名字一聽就是以七彩神象來命名的,而起名者也正是七彩神象拓跋禪剛剛收的小弟——黑狗哥。

  黑狗哥在舔大腿這件事兒上,那天賦真是一點都不輸小壞王。他只剛剛投靠了七彩神象兩天,就已經跟對方混得很熟了,甚至已經擁有了住在神象潭旁邊的資格。

  大哥的寢宮,那是一般人能住的嗎?!有很多兢兢業業的小靈獸、小妖怪,都已經跟拓跋禪混了很久了,卻也沒有資格住在這里,只能去更靠山下的位置撅著。

  寒潭邊緣,拓跋禪趴在一塊碩大的青石上,正享受著數位雌靈獸的馬殺雞。黑狗哥吐著大舌頭,正在大哥的寒潭澡盆中泡澡,以此抵御烈日的烘烤。

  “踏踏…!”

  就在這時,一位狗腿靈獸自山下跑來,喊道:“大王,大王…屬下有要事稟告。”

  “刷!”

  趴在青石上的拓跋禪,微微睜開眼眸,急迫地問道:“什么要事?!是鹿蜀死了嗎?”

  “…大王說笑了,那鹿蜀壯如一座小山,怎會說死就死呢?”狗腿咧嘴回道。

  “那你說雞毛。他沒死,那就沒什么事兒,可以被稱之為是要事了。”拓跋禪耷拉著個象臉,說話時毫無顧忌可言,似乎也完全不在乎他日夜盼著鹿蜀暴斃的愿望,會從這里流傳出去。

  他能這樣說,一來是他本身就是這樣的性格,行事霸道且倨傲,眼中只有自己,目無他人。所以,即便是投降了鹿蜀,他的心里也總有著一種對方就只是運氣好,但個人本領還遠遠在我之下的想法。

  二來是,這能入寒潭之地的靈獸,那都是他十分信賴的心腹,自然說話也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神象大王,屬下要稟告的這件事兒,還真的是要事兒。”狗腿見大哥不耐煩,便立馬加快語速道:“剛剛山下又來了一伙人,領頭的是先前被鹿蜀打跑的‘雷虎’。他說,他要帶著手下三十余位兄弟,拜入您的門下,以后任憑大王差遣,絕無二話。”

  拓跋禪表情詫異地睜開雙眸,稍稍停頓道:“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神象大王…這名字很平庸,也會顯得我很平庸。你要叫我拓跋禪佛子。”

  “是的,佛子大王。”

  “你踏馬的不叫大王能死嗎?!這名字簡直土掉渣了!”

  “…好的,佛子。”狗腿被逼無奈地改了口。

  拓跋禪白了他一眼,而后下意識地看向了寒潭中的黑狗哥,表情疑惑地嘀咕道:“踏馬的,老子爭奪鴻運道府的時候,山中靈獸跑得比兔子還快…這怎么我一與鹿蜀、金毛犼談合了,他們反而又都回來投靠我了呢?”

  黑狗哥見他是沖著自己呢喃,便點頭哈腰地接了一句:“那是因為這搖光峰的靈獸兄弟,都敬佩您的為人和舉世無敵的佛法啊。現如今大家都看明白了,您日后必將會崛起在萬靈園乃至整座遷徙地啊。”

  拓跋禪雖然在一眾小弟面前很愛裝,但自己心里卻是有逼數的。他的象牙先前都差點被鹿蜀那伙人掰下去泡酒,且目前也是寄人籬下的處境,所以他心里很懵逼,覺得自己都看不到自己崛起的希望,而這幫人又是從哪兒看出來的?

  這踏馬根本不合理啊…

  先天圣靈一旦涌靈開智,其智慧就不輸人族了,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更強一些。

  拓跋禪覺得,這黑狗哥前來投靠自己是合理的,因為對方人很少,且成員天賦也相對平庸。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想要喪失一些尊嚴,并得到一些照顧,那也是沒什么問題的。

  但那雷虎可是一位不俗之輩啊!他雖不是先天圣靈,但卻也是天生的五行之體,個人戰力不俗,且手下還有三十多個兄弟。

  他如果選擇投靠鹿蜀,那倒是說得過去,但投靠自己…卻是毫無邏輯可言啊。

  這事出反常必有妖,拓跋禪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后,才沖著狗腿吩咐道:“你讓雷虎上來吧,我與他談談。”

  “是,大王…哦不,佛子,佛子!”狗腿面對喜怒無常的拓跋禪,表現得十分緊張,只很倉促地回了一句,就再次跑向了山下。

  大概過了一刻鐘,一只渾身長滿了蔚藍毛發,青色斑紋的巨型大虎,邁步來到了寒潭前側。

  他抬頭看了一眼拓跋禪,而后流露出了明顯猶豫的神色。

  碩大的青石上,拓跋禪只冷冷地盯著對方,一言不發。在異族靈獸的世界中,強者備受尊崇,一切的矛盾、爭斗…也往往都來得十分直接,粗暴。

  有些時候,可能一個眼神不對付,一個表情充滿了不尊重,或是一次很偶然的隨地大小便,那可能都會迎來一次不留余地的生死搏殺。

  雷虎瞧著拓跋禪冰冷的眼神,虎臉上的猶豫之色逐漸消失。他抖動了一下渾身蔚藍的毛發,一雙前肢緩緩彎曲,而后跪地趴臥。

  “雷虎參見神象大王…!”

  他終于低下了高傲的虎頭,聲音渾厚地開口。

  寒潭內,黑狗哥適時插話:“我必須要提醒你,請稱呼他為佛子。”

  “…!”七彩神象看了黑狗哥一眼,流露出了十分欣慰的表情。

  “哦,參見佛子。”雷虎也沒有糾結,姿態很低地改了口。

  “你為何要率領兄弟們投奔我啊?”拓跋禪幽幽地開口。

  “不敢向佛子隱瞞。”雷虎緩緩抬起大腦袋,輕聲解釋道:“我…我的處境很尷尬,麾下雖有三十多位兄弟跟隨,但既沒有爭奪鴻運道府的資本,卻又不至于像零散靈獸那樣,完全沒有資格進入鴻運九峰苦修。搖光峰之爭,已經塵埃落定,而其它八峰的爭斗,我們都不太了解…所以,我想了一下,與其去一陌生地點碰碰運氣,那還不如投靠相熟的先天圣靈。”

  “我雷虎雖是五行之體,但卻也無法比擬先天圣靈的天賦。所以,投靠佛子,我心中是服氣的,我的兄弟們也無二話。”

  他與黑狗哥不同,說話沒有那么舔,但也不算強橫,頗有些不卑不亢的意味。

  “那為什么你不投靠鹿蜀呢?”拓跋禪又問。

  “呵,我與鹿蜀他們有仇,且不屑于他們的行事風格。”雷虎直白回道:“我自然也不會投靠他們。”

  “嗯。”拓跋禪微微點頭,卻也沒有再說什么。

  雷虎更沒有表現出任何焦躁的情緒,只趴在地上靜靜等待。

  拓跋禪抻了一會兒后,才再次開口道:“你來我這里,是想在搖光峰得到一處靈氣濃郁的修道之所。這一點,我能做到。但做到之前,你也需要贏得我的信任,更要表現出你的價值。”

  雷虎稍稍一愣:“如何表現我的價值?”

  “先前我在與鹿蜀等人相爭時,曾被那黑毛幽狼率人偷襲過。我有眼線說,他們已經跑到了四十九峰躲藏。那黑毛幽狼實力不俗,且麾下也有二十幾位兄弟。你若愿意率領自己人去將他們絞殺,并帶回來黑毛幽狼的腦殼,那我們從此之后,就是生死兄弟了。”

  拓跋禪心眼賊多地說道:“既然是兄弟,那為你們在搖光峰爭取一片靈氣充裕的修道之所,自然也就不成問題了。”

  雷虎聽到這話,表情古怪地瞧著拓跋禪,久久沒有回應。

  “怎么,你不想給我們佛子這個面子?!”黑狗哥顯得很急,汪汪狂吠了起來。

  “黑毛幽狼等人與我們的實力相差不多,我若主動攻殺他們,怕也要付出極大代價。”雷虎稍作停頓:“佛子,此事你容我考慮一下,行嗎?”

  “后日一早之前,你若能帶來黑毛幽狼的頭顱,那就來找我;如果不能,那也不用來了。”拓跋禪不容置疑地回了一句。

  “好。”

  雷虎重重點頭。

  一個時辰后。

  雷虎藏在密林中,斜眼瞧著黑狗哥,一字一頓地說道:“先前說好只帶人投靠,卻沒說要讓我們與人廝殺。所以…得加錢。”

  “你想要加多少?”

  “至少再加兩袋靈丹渣滓。”雷虎臉色嚴肅道:“我還必須要塊兒大的渣滓!”

  “有點多。”

  “不給就不做。”

  “行吧,我今晚給你答復。”黑狗哥微微點頭。

  “我有一事不明。你為何要用自己的靈丹渣滓,去給那蠢象拉幫手啊?你是他爹嗎?!”雷虎萬分不解地問。

  黑狗哥神秘一笑:“因為我要當這鴻運九峰鬧市的主人。”

  “…行吧,你踏馬要上天我都不管。反正你給錢,我就可以虔誠地叫他一聲佛子。”

  “行,你等我答復。”

  晌午過后。

  四十四峰內,任大牛與黑狗哥在密林中碰面。

  “我拉人去投靠那神象,而且實力還很強…但也不知怎么回事兒,那蠢象今天卻突然長腦子了。”黑狗哥罵罵咧咧道:“他要讓那雷虎去殺靈獸,還是殺雙方實力相差無幾的靈獸…!”

  小壞王瞇眼思考了一下:“他想試試雷虎是不是真的想投靠自己,所以才要讓對方納一個不容易辦到的投名狀。”

  “沒錯。”

  “所以呢?雷虎提出了新的條件?”

  “您怎么知道他提出了新的條件?!”黑狗哥很是驚訝。

  “用屁股想也知道啊,你能來找我,說明雷虎這邊還可以談。”任也牛眼明亮地瞧著他:“說吧,什么價碼?”

  黑狗哥仔細斟酌了一下,豎起狗爪子,咬牙道:“他想多要四袋靈丹渣滓!”

  任也含情脈脈地盯著他:“你確定是四袋子嗎?”

  “是!他說了,給錢他就辦事兒。”黑狗哥重重點頭。

  “呵。”任也莫名一笑,“行啊,四袋子就四袋子。我今晚會路過搖光峰,到時候就交給你。”

  “真的嗎?!”黑狗哥聞言大喜,連連點頭道:“那我這就回去告知雷虎,讓他做好征戰準備。”

  “好,去吧。”

  片刻后,黑狗哥十分雀躍地離去。

  任也瞧著他消失的背影,咧嘴道:“我就喜歡貪財的。想摳我縫子…那你手指真的得非常靈活才行啊。”

  搖光峰。

  鹿蜀張碧云非常郁悶,因為他昨晚又死了一次,且至今為止,他已經用掉了三次復活機會了。

  他真的很急,但偏偏又沒有得到任何可以規避離奇失蹤事件的線索。

  無奈之下,他在下午的時候就來到了搖光峰的鴻運主峰之上,并準備聯系一個人。

  “刷!”

  他趴臥在主峰之上,閉目凝神后,便呼喚出了一把金燦燦的鑰匙。而后,他陰魂出竅,嗖的一聲撞入了金鑰匙之中。

  片刻后,他的神魂來到了一處虛幻之地,飄浮在了一處茅屋之外。

  他凝視著小茅屋的木門,大聲喊道:“你他娘的到底要在龍宮里待到什么時候?!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我已經死了三次了…你究竟有沒有查到離奇失蹤案的線索啊?!”

  “吱嘎…!”

  茅屋的門徐徐敞開,一道模糊的獸影走出,微微喘息道:“急什么?!我也死了兩次了,而且我已經從龍宮出來了。”

  說話這人,正是一直被大家提起,但卻一直沒有露過面的“金毛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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