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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一章 歸氣術的奇特之能,黃熊出沒

第一零三一章歸氣術的奇特之能,黃熊出沒_星痕之門_科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零三一章歸氣術的奇特之能,黃熊出沒  第一零三一章歸氣術的奇特之能,黃熊出沒←→:

  爆肛了!

  很疼,很痛苦,滿滿的挫敗感…但這些對于小壞王來說,還并不是最難受的。事實上,毒蛇虎哥的謾罵,才是真正令他破防痛哭的“快刀”。

  露宿營地中,白澤瞧著“后門大開”的蠢牛,竟下意識地夾緊了屁股,其靈動的雙眸中,浮現出了一絲費解、一絲鄙夷,以及許多陰陽怪氣的嘲諷之色:“廢物,早都告訴你了,這神典帝經之奧妙,根本不是你這個品境能理解的!這下好了吧,把自己的皮燕子都搞丟了,你這讓里面的腸子肚子毫無安全感可言,簡直太不負責任了!”

  “還他娘的說什么炸肛了?!你的形容詞真的好豐富啊,這是老子想一輩子都想不到的,只能說是十分貼切了…!”

  它的眼眸明亮璀璨,言語犀利至極,直指小壞王的痛處。

  任大牛趴在地上,雙眸委屈且窩囊,仿佛在說:“別罵了,真的別罵了…誰能給我的屁股止止血啊!”

  虎哥心里雖然有一種“望子不成龍”的憤怒感,罵得也很臟,但還是默默地為小壞王做了很多事情。他們在搖光峰已經待了快兩天了,而這時候幾乎所有去十二仙山道閣的靈獸,也都逐漸走出了三十二峰,并開始在鴻運九峰之中,尋找自己未來兩年的修道之地。

  如此一來,爆肛重傷的任也,肯定就要進入虛弱靜養期了,所以虎哥覺得這處密林已經不安全了,只能尋找更加隱蔽的地方,安置新家。

  還好,他們來得比較早,對周圍的環境也較為了解,所以虎哥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找到了一個天然的山洞。其內不算寬廣,只有三四十平米的面積,且位置還處在懸崖峭壁間的小路上,洞口就正對著深不見底的山崖,平日里進出都需要很小心才行。

  但在這荒山野嶺之中,除了自己動手“蓋房子”外,能找到這樣一處地點,其實也很不容易了,所以大家對虎哥的選擇,也沒有過多的挑毛揀刺。

  找到了新家后,虎哥就將屁股裂開的任也馱進了山洞,而后將他安置在洞內的最深處趴臥,并徹夜不休地親自守候。王黎黎和牛小鼠也貢獻頗多,前者因為抄錄了毒體心經,可以依靠著經文中的記載,來辨別山中自然生長的草木毒物,或是品相一般,較為常見的草藥…如此一來,她就被迫化身為藥農,一天出去七八次,幫任也尋找可以治療外傷的草藥,而后再由白澤大哥用嘴嚼碎了,糊在任也的屁股蛋子上。

  牛小鼠則是繼續每天固定產出火精石,等同于是在拿生命精華給自己的牛大哥積累底蘊。因為這種精石中蘊藏天地靈氣,靈獸服下后,可以加速體內的周天循環,從而達到令外傷更快痊愈的目的。

  只不過任也是個只吃不拉的家伙,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品境太低了,并且炸一次肛也死不掉,所以就不舍得用這些火精石,只把它們積攢起來,等待契機到來后,再一次性使用。

  一連養傷七日后,任大牛屁股蛋子上的炸肛之處,就已經不再往外滲血了,裂開的口子也都愈合結痂了。但他還是做不到起身走動,很怕再把口子給抻開了,讓自己感受一下什么是二次暴擊。

  唉,這屁股蛋子跟著他,算是遭老罪了。

  不過,小壞王堅信生命在于折騰,在于不停地嘗試。所以,他在這段時間內,便開始猛啃秘法典籍——《歸氣術:枯木逢春》。

  這本歸氣術與神典帝經相比,那還是安全性很高的,因為它就沒有什么劍走偏鋒,瘋狂作死的修煉過程。簡單來講,這歸氣術就是一種調理自身,運用特殊的吐納方式,從而慢慢感知自身體內的草木精氣,并將其融合為一,最后凝聚出草木精粹,置于牛角中的高階秘術。

  在十二仙山道閣之中,抄錄高階秘術同樣也沒有什么門檻,但卻有兩個天然限制。第一,一品靈獸就只能選擇兩本秘術典籍進行抄錄,所以任也選了歸氣術這樣的輔助類秘法后,就等同于少了一次選擇暴力攻殺秘術的機會;第二,歸氣術在開篇就已經寫明了,此術法只適合天生擁有牛角的兕牛一脈修煉,因為此典籍的核心用意,就是要通過草木精氣來孕養牛角,所以不屬于兕牛一脈的靈獸,即便拿到了也是無法修煉的。

  任也之所以會選擇歸氣術,其實也是有意想讓自己抄錄的三本典籍,具備極強的互補性,以及極高的契合度。兕帝內經是以牛角引靈,而歸氣術又是將煉化的草木精氣藏于牛角之中,所以兩者的共同點,其實都是提升青牛獨角之能,那這樣搭配就很合理,就可以將自身優勢最大化。

  當然,這就是修道者的一種自我規劃,每個人的選擇都不一樣,比如虎哥,他就只選了兩本極強的攻殺術法。

  歸氣術的秘法典籍中,已經詳細講明,兕牛一脈,以草為食,而天地草木中自有靈氣、精氣存在…日積月累,這食草之牛,體內便會積攢出蓬勃的草木精氣,若加以煉化,再以獨角中的靈氣催熟,則可凝聚出實質的草木精粹。

  小壞王趴在山洞之中,按照秘術圖錄上的記載,便開始了一次以腹成爐,歸氣于角的嘗試。

  “轟!”

  一股淺淡的靈氣自他的星核內丹中涌動而出,并在奇特的吐納引靈之法中,令靈氣轟然升騰,烈烈自燃。這個過程并不算太難,就等同于在腹內撒下了一顆火種,并點燃了星核內丹中涌動出的靈氣。道理就跟與人斗法時,沸騰靈氣是一個道理,只不過這時的靈氣更為凝聚,更像是一團火。

  靈氣自星核內丹之上升騰燃燒,任也的腹內丹田,就如同變成了一尊滾滾燃燒的丹爐,沸騰地烘烤著氣血經脈。而后,他便在這種沸騰中,去仔細感知體內的草木精氣。

  不多時,他以歸氣術的感知之法,先是在腹內丹田的周遭,察覺到了一縷縷肉身尚未消化的淡綠色草木精氣,而后又發現這種精氣早已遍布了他的全身,四蹄的經脈之中、背上的龍脊之脈中、臟器腸道中…都藏有這種極為淺淡的草木精氣。

  感知到了,接下來就好辦了。他以神念催動著沸騰的靈氣,按照固定的周天循環之法,開始游走于四肢百骸、氣血經脈…這個過程就如同道家煉丹之術中常見的“抽法”術,以文火慢煉,蒸餾體內蘊藏的草木精氣,令其開始冷凝。

  不知過了多久,他體內的草木精氣開始變得不再霧化,而是慢慢凝聚成了一粒粒很微小,但色澤卻十分鮮艷的翠綠色水滴。這翠綠色的水滴實在是太小了,小到幾乎微不可察。若不是一品開悟的修道者,那即便用世上最精密的儀器,怕是也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丹田成爐,以靈為火,冷凝淬煉…這便是歸氣術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而后,任也便再次升騰靈火,更加迅猛的于體內游走,驅趕著、烘烤著凝成水滴的草木精氣,一點點的在氣血經脈中匯聚,相融。

  此刻,任也的牛身之上,已經肉眼可見地冒起了絲絲白煙,毛發與皮膚之間,也被一層黏稠的汗液浸透。他就像是一位在蒸桑拿的小牛樸客,正在為高潮做著最后的凈身鋪墊…

  “汩汩…!”

  一陣微不可察的聲響,自任也頭頂的獨角中泛起,無數粒難以窺見的翠綠色水滴,從體內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最終在牛角的根部相融,并泛起了那種小河流水之聲。

  “嘀嗒…!”

  很快,一滴比黃豆粒還小的草木精粹,就在牛角的根部內有了雛形。

  最后一步是附靈點化。按照歸氣術中的記載,這附靈就必須要以牛角引靈時,殘留的那些靈氣,對草木精粹的雛形進行點化,這個過程有點像道家的爐內成丹。

  為什么非要用牛角中的殘存靈氣點化呢?為什么就不能是腹內星核中的靈氣呢?

  因為對于兕牛一脈而言,這獨角要承擔引靈入體之責,它整日里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早已不是凡物,更是牛身最為精華之物,其內必會誕生靈韻。而以此點化草木精氣,才可完成最后的附靈。

  任也雖最近引靈入體較少,但他畢竟還是爆肛過一次的,所以角內是有蘊藏著殘存靈氣的。他徐徐引動那一絲殘存靈氣,而后溫柔地包裹住那草木精粹的雛形…令角內靈氣與它慢慢相融。

  “滴,嘀嗒…!”

  大約一刻鐘后,靈氣與草木精粹的雛形,就像是掛在墻壁上的兩滴水珠,在緩緩滑落間,啪的一聲融合在了一塊。

  一滴碧綠色,瞧著無比鮮亮,且蘊藏著相對濃郁草木之氣的翠綠色水滴,就那么晶瑩地、靜靜地出現在了任也的獨角之中。

  他在神魂沉寂中幽幽醒來,碩大的牛嘴泛起了憨憨的微笑:“成了!老子還是成了!即便是做牛,我踏馬也要做最大的牛!這就是人皇傳子的天賦與底氣!”

  他感知著牛角中的那一滴草木精粹,登時心潮澎湃,一掃先前的挫敗感,所以猛猛地裝了起來。

  激動的心情逐漸平復后,他便開始迫不及待地感知著那滴草木精粹中,所蘊藏著的奇特氣息。

  片刻后,他收斂心神,微微搖頭道:“看來我先前的猜測是沒錯的。歸氣術中說,這草木精氣可孕養神魂…但卻沒提能滋養或治愈肉身。那也就是說,修道者在極為疲憊,或是神魂遭受到重創之后,便可服下此物,以此來療養神魂創傷,或是令自己精神煥發。可若想用它治療外傷,那不能說一點用都沒有…只能說效果奇差。”

  “嗯,我再來試試它的枯木逢春之能。”

  任也是一個善于嘗試的性格,所以他在辨別出草木精粹無法治療外傷后,就立馬準備試一下它所蘊藏的第二種神奇功效。

  先前王黎黎為他采了不少草藥回來,且就放在他的身邊,以便于他日常中可以很方便地使用。小壞王微微扭頭,看著石臺上的草藥,而后催動神念,緩緩引出了牛角中的那一滴草木精粹。

  他選擇的是石臺上一株叫蘆阿草的草藥,只以牛角正對著它,而后引動那滴草木精粹,從牛角的尖中流出。這個過程就像是真的沒有了之后,卻強行沸騰生命,又硬擠出了一滴。

  “嘀嗒…!”

  草木精粹自牛角中流出,幽幽墜落在蘆阿草的根莖之上。

  緊跟著,令任也極為震驚的一幕浮現了!

  那滴草木精粹在沾染到蘆阿草的根莖后,竟瞬間融入其中,就像是水滴滴在了海綿上,瞬間消失了。

  “刷!”

  一陣微弱卻很凝聚的綠光浮現,而后那株蘆阿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滋長著!

  它離開土壤后,那原本有些泛黃的枝葉,竟在瞬息間就變得翠綠無比,沒了任何枯萎之兆;它那比筷子還要細的根莖,也在滋長間變得粗壯,狹長。

  一根手指長的蘆阿草,轉眼間就變成了兩掌長,且還生長出了更為繁茂的草葉。它就像是在歲月中瞬移了一下,從幼年階段,直接到了成熟階段。

  是的,它竟被草木精粹,直接給催熟了!

  任也瞪著圓溜溜的牛眼,死死注視著石臺上的蘆阿草,整個人已經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了:“藥草講究年份…而它竟能直接催熟…我踏馬的…怎么就會突然想到,要把清涼府的豪宅之地全給推平了,而后開始瘋狂種草藥呢?!這不行吧,畢竟很多業主都是全款買的,而貸款的那些,現在也都開始還房貸了…如果真把他們的房子推了,那就太不仗義了…這真的不是人該干的事兒!

  “咦,但我可以讓業主自己在院子里種草藥啊!如果他們不種的話,那就想盡一切辦法不提供物業服務,甚至還可以找人往他們家墻上抹屎…逼他們就范。”

  一個偉大的商道計劃,就這么水靈靈地出現在了任也的心里,沒有任何征兆,沒有任何苦思冥想,有的就僅僅只是一位商業才子的天賦兌現罷了。

  沒辦法,這草木精粹能催熟草藥的奇特之能,確實是會令人產生一種無限可能的感覺。

  但很快,小壞王就徹底冷靜了下來,因為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商業計劃可能要流產了。因為他正處于秘境之中,而后離開秘境,恢復本尊之身時,便不會再有牛角了,更不能修煉歸氣術了,所以這個發財計劃,更像是窮逼之人的南柯一夢。

  除非,他先前的猜測是正確的,此秘境中的靈獸一生之經歷,可能都不是白白經歷的。它最后也一定能在本尊之身上有所反饋。畢竟天道應該不會毫無目的地讓游歷者,真實地經歷過百年人生,最后卻告訴你,這只是一場夢。

  另外就是,蘆阿草只是最低等,最常見的草藥,本身并不具備極高的價值,甚至連一品二三階的修道者都不會拿它煉丹。所以,草木精粹能催熟它的年份,或許就是因為這種藥草的等階太低,而換成價值更高的草藥,它的奇特之能或許就要減半了,甚至會變得微弱不計。

  但自己也可以修煉啊,也可以慢慢孕養體內的草木精氣,讓它變得更強大,更夯實。嗯,催熟一個園區的藥圃這肯定是不現實的,一切都要慢慢來,慢慢積累…

  任也望著被催熟的蘆阿草,心中對自己青牛之身的修煉規劃,也有了一個新的大膽想法。他覺得自己是可以充分利用歸氣術,而緩慢地領先他人的。只不過…這個計劃還要完善一下,不能急。

  歸氣術中有過明確記載,這種催熟草藥的奇特之能,被稱之為枯木逢春;而它的另外一種奇特之能,就是可以融入天下萬丹之中。簡單來講,就是在煉丹的丹成之時,如果滴入草木精粹,那就能提升成丹的品相、位格,令其丹藥的功效潛能,得到最大激發。

  當然,煉什么丹,每次滴入多少草木精粹才會合適,這些知識和經驗,任也光用腦子想肯定是想不到的,他需要日后慢慢嘗試才行。

  就這樣,任也用了一整個白日的時間,便成功掌握歸氣術的入門要領。

  一連十幾日的時間過去,任屁股蛋子上的傷,也終于迎來了痊愈。但這并不意味,新的創傷不會到來,因為他準備第二次修煉兕帝內經,重新挑戰一下自我。

  王黎黎見他做出這個決定后,便連夜入山,提前采摘了足夠他三天使用的草藥。牛小鼠的心地也很善良,晚上特意給任也的牛屁股做了一個馬殺雞,仿佛在說:“多好的屁股啊…這馬上就又要與世界說再見了。唉,沒辦法,藝術就是爆炸…!”

  “嘭!”

  任也心里感覺忒不吉利了,一腳就給牛小鼠踹虎哥身上了,而后在地上寫道:“你們記住了,我做人的原則是,絕對不會讓一塊石頭絆倒我兩次!”

  虎哥趴在大石頭上,體態慵懶,睡眼惺忪,很是突然地問道:“哎,小壞王…你爸是不是挺缺德的啊?”

  任也被問得一懵,立馬寫著回道:“你有病啊?!何出此問?”

  “伯父如果不缺德,那生出來的孩子,為什么會沒皮燕子?!”虎哥耿直得一批。

  “沃日尼瑪…老子跟你拼啦!”任也徹底破防,跳起來對著白澤龐大的身軀,就撞出了獨角。

  十息后,無名青牛被白澤的巨爪,拍得滿頭是包,牛眼鐵青,肉身發抖,轟然一聲倒在了地上。

  虎哥剛剛甚至都沒有起身,只趴在碩大的巖石上,打了一套先天生靈之拳,悶得任大牛腦瓜子嗡嗡直響。他表情倨傲,很夸張的陰陽怪氣道:“哎喲,這就是神典帝經之威嗎?!果然不同凡響,驚艷于世啊…就是有點不扛揍,我還沒出手,你就倒了!”

  任大牛趴在地上,表情極為驚愕地瞧著虎哥,突然寫道:“你的先天圣靈肉身,已經入一品二階了?!”

  白澤大哥聳搭著眼皮,淡淡道:“不,準確地說…是身魂都入二階了。唉,你也別著急,你畢竟可是擁有神典帝經的存在啊!你屬于厚積薄發的類型…就抓緊時間,慢慢等吧。”

  任也傻眼,不可置信地寫道:“你踏馬的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覺…這塊大石頭都被你壓沉了許多…你憑什么就入二階了?!我就問你憑什么?!!”

  “小牛,我告訴你一個道理。庸才的畢生努力,就僅僅只是為了見到天才孤獨的背影罷了。”白澤大哥諄諄教導道:“你懂什么叫先天圣靈嗎?你懂什么叫靈氣追著身魂跑嗎?你懂不到一個月,就提升一個小階的痛苦與孤獨嗎?!你懂嗎?你懂嗎?”

  “先生圣靈,乃是天生地養之靈,自也得天地偏愛啊。我們與生俱來就具備獨特的吐納之法,眼一閉一睜,一覺睡醒…臥槽,這靈氣又增進了幾分!那我能怎么辦?我只能痛苦地選擇接受啊…!”

  “我去尼瑪的!”

  任也起身,掉頭就走。

  “回來再聊兩句啊,我的時間是很多的。”虎哥大喊:“神典傳人,要不咱們一塊睡一覺?讓你蹭蹭涌入我身時的靈氣殘渣?!”

  王黎黎瞧著任也孤獨的背影,在地上寫道:“虎哥,我感覺你在這個秘境里…日子過得好爽啊,太令人羨慕了。”

  “來,黎妹妹,來石頭上,讓哥看看你這幾日發育得怎么樣?”虎哥勾了勾手掌。

  “呸!”

  七彩大蜘蛛沖他吐出了一口毒液后,便轉身離開。

  一直被虎哥霸凌的任大牛,發誓要盡快晉升到一品二階,以擺脫自己無時無刻不被抽嘴巴子的尷尬處境。

  當夜,他再次修煉神典帝經,并且這一次做足了準備。他決定要將“停靈”的過程縮短大半,令牛角上方積累的靈氣體積變小,以此來減緩靈氣入體時的萬般痛苦,并避免完全無法忍受后,而造成的失敗結果。

  山洞中,任也心神沉寂,瞬入明悟之態。

  夜晚的山中靈氣較為稀薄,但卻并非是完全沒有的狀態,所以他這一次的聚靈過程很慢,最終凝出了一顆比小孩手指蓋還小的凝實氣海,并成功將其淬煉,化作了一分兩半的靈氣珠與濁氣珠。

  而后,靈氣珠被他一口吞掉,沉入腹內丹田,而濁氣珠則開始洗滌經脈,沖刷體內雜質。

  這一次,他堅持到了濁氣珠流淌過屯部經脈,并緩緩向四肢游走之時。這個進程,已經是周天循環的一半了,對于任也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突破。

  但他還是失敗了,因為這個過程真的太疼了,就像是有人在拿著一根手臂粗的木棒,不停地捅著自己的耳朵眼,剛開始還可以忍受,但越到后面就越疼。

  只不過,這一次因為他引動的濁氣珠很小,所以即便失敗了,引得濁氣珠在體內爆開,也并沒有像上一次那樣身受重傷。只是經脈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害,流出了一些鮮血而已。

  這一次的療養是三日,比上回縮短了不少,且任也也看到了即將成功運行一個大周天的希望。

  痊愈后,任也并沒有急于第三次嘗試,因為他真的已經被搞出心理陰影了,準備先讓自己完全放松下來,而后再展開新的嘗試。

  這一日傍晚,他準備去山中轉轉,看看搖光峰近些時日來的變化。

  他帶著美艷的王黎黎蜘蛛小姐,領著牛小鼠,一路來到了靠近山下的位置。他們在游花逛景間,發現山中的靈獸數量,已經暴增到了一個非常夸張的地步。

  密林中,山澗中,湖水旁,巖洞內…只要是靈獸能棲息的地點,幾乎都能見到三五成群的各類靈獸在聚集。且這些靈獸之間都表現得極有默契,暗自設下了各自的領地范圍,在沒有展開死斗爭搶之前,大家都不會輕易闖入其它靈獸的活動區域。

  任也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暗道:“踏馬的,這些靈獸之中,也不知道藏著多少游歷者…但數量肯定很驚人。因為十二仙山道閣已經關閉這么久了,但凡是有野心的靈獸,肯定都已經來到了九峰之中…一邊修行,一邊靜等鴻運道府開放…!”

  他心里想到這些后,就立馬準備在地上寫字,詢問牛小鼠和王黎黎,最近在山中亂竄時,還有沒有做出拉屎抹脖的動作。他認為,這種動作不能停,因為山中很可能已經有自己人進來了…

  “吱吱…!”

  但他沒想到,自己正要寫字詢問時,王黎黎卻先一步地撓了撓他頭頂之上的牛角,并橫著蜘蛛腿,指向了靠近山腳下的一處水澤之地。

  “嗯?!”

  任也抬起牛頭,順著王黎黎指的方向望去,卻陡然愣在了原地。

  前方不遠處的水澤旁,有一只體形碩大的黃熊,身后跟著一只大鵝,正在與七八只靈獸產生對峙。兩波靈獸之間,似乎發生了不可調和的沖突,但黃熊一方明顯劣勢,且正在步步退讓…

  但這些都不是能令任也發愣的重點,重點是那只黃熊的左側肩膀上,竟耷著一條像是臘肉一樣的生牛肉,很長,足有三尺左右。

  最重要的是,那黃熊在后退轉身時,這背上還掛著一個像是從什么地方偷來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用爪子刨出了幾個大字,寫道:“我愛吃牛肉!”

  “臥槽!這不是我最傻的兄弟嗎?!”任也內心驚呼了一聲。

  “刷!”

  七彩大蜘蛛射出蛛絲,而后從任也的頭頂嗖的一聲滑落,并迅速在地面上寫道:“那群靈獸似乎要暴打我們的傻兄弟,走…過去幫忙!”

  它寫完就準備沖下去幫忙,但卻被任也一蹄子摁住了。

  同時,任也的另外一只蹄子寫道:“幫個屁啊!我踏馬神典帝經還一次都沒參悟明白呢,就我們這種貨色,那去了不也是送嗎?!…快快,快去請虎老祖出山!它能打十個!”

  此章七千字,還1000.: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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