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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四章 伏擊,冥人,黃雀在后

第一零二四章伏擊,冥人,黃雀在后_星痕之門_科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零二四章伏擊,冥人,黃雀在后  第一零二四章伏擊,冥人,黃雀在后←→:

  按照天道昭告的說法,這神秘潛入者令牌是每三十天才會被刷新一次的,且在初次新生時,就會擁有一次使用令牌的機會。那也就是說,任也如果現在就選擇使用它,那未來三十天內,他就會陷入到毫無自保能力的狀態當中。

  畢竟,這令牌是可以讓游歷者暫時擺脫靈獸狀態,完全恢復到自身最巔峰之境的。如果中途遭受到了一些意外,或是突然陷入生死危機的處境,那游歷者就可以動用令牌,以恢復自身傳承的姿態來解決掉眼前的麻煩。

  所以,這個令牌對于任何一位游歷者而言,那都等同于擁有一次極為珍貴的保命機會,或是拉開與其他人差距的機會。如此一來,它就是大家在這個秘境中的最強底牌,沒有之一。

  老實講,就以小壞王這種做什么事兒都要精打細算的性格,他肯定是不愿意現在就動用潛入者令牌的。一來這種做法會讓他沒什么安全感,二來是他用了這個令牌后,也不確定能不能得到好處。而這種不確定性對他而言,那肯定就是血虧的做法。

  只不過,他在心里很仔細地計算了一下后,卻還是覺得選擇動用令牌的性價比要稍高一點。

  這是基于兩方面完善的考慮,才得出的最終結果。第一,不管小壞王怎么規避,那離奇失蹤事件也每晚都會發生,到點就來。這也就是說,他即便不動用潛入者令牌,那每晚也都是必死的結局。而這種無休止的折磨,目前為止還看不到任何結束的征兆。

  這死一次,買活的星源就要翻倍。而這個秘境還設有消費一千萬就會達到上限的規則,那游歷者只要死了七次,買活星源就會疊加到六百四十萬,這個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并且一旦到了六百四十萬,那就沒有任何容錯的余地了,因為再往上就達到消費上限了,無法買活了,一旦死亡,那就會真的嘎掉。

  第二,任也足足歷經了三次離奇失蹤事件后,心里就也總結出了一點線索和整個事件的邏輯。首先,他懷疑過自己的小老弟——牛小鼠,也曾覺得自己每天晚上都會死,可能是和它有一定關系的。因為他除了選擇與對方同行外,就沒有再做過任何可能會觸發失蹤規則的事情了。

  那這牛小鼠有沒有可能就是某種強大“存在”,放在自己身邊的眼線呢?比如,它每天都會用固定的方式,沿路給那位存在留下什么記號,而后再讓對方入夜后尾隨而來,并把自己殺掉呢?

  有懷疑,就會有行動,所以任也在昨天的時候,也曾特別仔細地留意著牛小鼠的種種行為,但最終卻發現,這小老弟真的就是很單純。它不但每天都會給自己吐出火精石,而且還會主動收集野果吃食,姿態卑微得就像是一位成熟的老奴才,在它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盡量做到不拖自己的后腿。

  趕往十二仙山道閣的路線是任也制定的,牛小鼠連下一步怎么走都不知道,那就不存在提前預判和留好記號的可能;并且倆兄弟趕路時,牛小鼠也都是趴在任也頭頂的,完全沒有單獨行動的機會;再加上它四處溜達,收集野果吃食之時,也從沒有過任何異常的舉動…

  它唯一值得懷疑的地方,就是很抵觸靠近任何水源,但任也已經很聰明地分析出了它為什么會這樣。牛小鼠的肉身上生有赤毛,且吐出的火精石也含有一股灼熱的氣息,那也就是說,它肯定是火屬相的靈獸,這不喜水源,應該就是一種天性。

  如此一來,他便排除了牛小鼠是內奸的可能,而后又把自己的推理思維,重新聚焦在了這三次的“夢境”之中。

  這三次夢境的過程各不相同,有被屠夫肢解的經歷,也有跟著孤寡老頭重傷病死的遭遇,更有著在耕地中被活活累死的悲劇…似乎每個夢境都是一場不同的人生,瞧著毫無任何關聯性。

  但值得注意的是,這每一次夢境的起點卻都是相同的,一個全封閉似的木箱,一直在晃動且伴隨著車輪碾過地面的沙沙聲,漆黑、憋屈、令人恐懼。

  為什么每個夢境的起點都是一樣的呢?這木箱代表著什么?車輪的聲音又代表著什么?并且又是誰把自己放在木箱里的呢?!

  任也想到這里時,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幅畫面:一頭面相憨厚的青牛不招災,也不惹禍地躺在山林中沉沉睡去,直到子時過后,就會有一位強大到他根本無法感知到的存在,悄悄靠近過來,且在抬手之間,就把他輕而易舉地“控制”,并最終將青牛囚禁在了木箱之中。

  木箱代表起點,車輪聲代表過程,而最終青牛抵達的終點,則是代表著它后續的人生經歷。

  這樣一來,整個離奇失蹤事件的邏輯,就逐漸變得通順了…這萬靈山脈中,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抓捕各種靈獸,并將它們封閉在木箱之中,而后通過馬車之類的交通工具,再將它們送往了各不相同的終點。

  這中間還有一個青牛“特性”的重要線索:屠夫殺它是為了要取它的星核內丹、牛卵,并剝它的皮或吃或賣它的血肉;那孤寡老翁疼它,一是因為陪伴,二是因為他也缺一個可以幫自己馱藥材的腳力;那個非常喜歡犁地的宗門,也是因為青牛就擅長這個,所以那幾位監工弟子才會不停地拿鞭子抽它,提升犁地效率。

  也就是說,青牛在這三個夢境中,都是有著極強的價值體現。

  價值價格。

  價格利益。

  所以,任也腦中第一個想到的詞就是——販賣!

  有人在抓山中的靈獸,私下販賣,從而為自己或是某個團體,換取星源暴利。

  遵循天道重演過去一切的原則,那這就是萬靈園中真實發生過的事情。而在現實中,靈獸肯定是不會復活的,那也就是說…青牛在第一次經歷了被屠夫肢解后,它的牛生就徹底結束了。

  它剛剛涌靈開悟,而后就被賣掉了,且抵達終點后就被分尸、二次販賣,這踏馬的真的是悲慘到了極點。而任也自己經歷的三次夢境,應該代表的也不是青牛輪回轉世了三次,而是山中萬靈各不相同的“人生”罷了。

  比較幸運的靈獸遇到了孤寡老翁,有可能會壽終正寢,也有可能會更進一步,提升了自己的品境…但任也經歷的那個卻是很無力的重傷病死。

  小壞王正是基于這個推測,才選擇要動用潛入者令牌,因為他覺得深夜后的子時,一定是會有神秘“存在”靠近自己的,并且那位神秘存在大概率是會用一些令人瞬間沉睡的秘法。而以青牛剛剛開悟的品境,肯定是對抗不了那位存在的。

  唯一機會,就是以本尊之態,去埋伏那位神秘存在一手,看看對方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當然,那神秘存在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一群人。只不過小壞王很自信,他覺得對方只要是五品境以下的存在,那自己就都可以操作一下,只不過要快,且必須謹慎,不能暴露自身氣息。

  任也心里有了決斷之后,就開始為晚上的埋伏做準備了。他今日一整天,都繼續在八十七峰晃悠,并且走得很慢,直到傍晚時,才抵達半山腰靠上的位置。

  晚上,他親自給牛小鼠選了一處距離埋伏地點很遠的位置進行露宿,而后兄弟倆一起吃了點野果野草,就各自分開了。

  任也選擇的埋伏地點,是一處山間平地,且東南方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天然巖洞。洞口雖無碎石遮擋,但卻充斥著一片極為茂盛的雜草和藤蔓,正好可以擋住洞內之景。

  入夜后,他先是以青牛身走入巖洞之中,而后故意逼出了自己的一滴精血,均勻地潑灑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這樣一來,巖洞內就會涌動出青牛的氣息。

  做完這個細節后,他立馬就引動了潛入者令牌,而后在巖洞內逐漸變幻成了小人皇的模樣。

  神秘的潛入者令牌:恭喜您,成功觸發,有效時間——六個時辰。令牌自今日起消失,三十天后的這個時辰,你可主動向天道再次索要一枚新的令牌。

  “哦,跟我猜的一樣,這令牌的三十天刷新規則,是從成功使用后開始算的,而非從一入秘境就開始算。瑪德,這樣一來,以后真得慎用這個東西啊,不然就得接受自己要陽偉三十天的事實。”

  任也嘀咕了一句后,就立馬抬手指向了身前的空地。

  “刷!”

  青城山下白珍珍的尸身浮現,她被任也保養得極好,嘴唇上甚至還被涂抹了淡粉色的唇脂,瞧著十分嫵媚動人。鬼知道他為什么非得給尸身抹唇膏啊,這可能就是奇怪的小癖好吧。

  他召喚出白珍珍后,本尊就立馬走到巖洞的最深處,并盤坐在地,雙手托著人皇印,涌動出一縷紫運籠罩自身。

  紫運浮現,他本尊的一切氣息就都被徹底屏蔽了,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于這個秘境中一樣。

  一切弄妥,他才神魂出竅,附魂在了白珍珍的尸身上,并迅速離開了巖洞。他之所以選擇用白珍珍的身份來伏擊,也是因為想要盡可能地保證自己不提前暴露。但如果白珍珍無法戰勝那位神秘存在,那本尊就會果斷出手。

  深夜子時,山中冷風呼嘯,且時不時地還伴隨著令人恐懼的兇獸嘶吼之聲。

  任也化身白珍珍,極力隱藏自身的氣息,躲在巖洞上方的峭壁上,正瞇眼觀察著四周的景象。

  白珍珍的肉身是四品境,遠比青牛之身要強大得太多,所以他此刻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周遭十數里范圍內的一切細節變化的。這里藏著很多開悟靈獸,但卻都太弱了,弱到以白珍珍的品境,完全可以在一刻鐘內,就將它們全部屠戮干凈。

  “咦——那若是有游歷者,動用神秘潛入者令牌,回歸到自身最巔峰的狀態,就踏馬躲在一個山頭里,瘋狂屠戮幼小靈獸,并專門摳它們的星核內丹,用于暴力提升自己的品境…那前期豈不是會積累出恐怖的優勢?!”心臟的人,那是看什么都臟,所以任也突然想到了這一種可能,“唉…這他娘的算不算是一種卡BUG的行為啊,搞不好會遭受到天道懲罰啊。”

  “并且三十天內,就只能做一次,這雖然會積累出一定優勢,但卻也要陷入三十天的陽偉期…這萬一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兒,可能就要涼涼。”

  “最重要的是,天道曾明確說過,這動用了潛入者令牌,一旦氣息暴露,那就會遭受到萬靈園無數高手的追殺。所以…如果一下子弄死這么多靈獸,那肯定是要登上萬靈園通緝榜的,搞不好觸道老怪都會出手…!”

  “嗯…只要不是傻子,應該沒有人會這么干吧。”

  任也是一位非常善于理解并利用規則的小壞逼,所以他只是簡單地推演了一下此事的可行性,就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也不屑于用這種屠戮幼崽的手段積累優勢…他可是人皇啊,也自認為自己內心高傲得一批。

  但他不知道,此刻的萬靈園秘境中,有很多“傻子”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這么干了,甚至制定出了詳細的計劃。

  “踏,踏踏…!”

  就在任也胡思亂想之時,這附近的密林中卻響起了一陣極其富有節奏的腳步聲。

  來了,那位可能令自己死過三次的壞逼,這是真來了!

  任也內心極為激動,立馬收斂感知,確保自己不會驚到對方。

  夜幕漆黑,山林間盡是一片陰森的景象,昏暗,鬼影婆娑。他趴在峭壁上,死死地盯著腳步聲響起的方向,嬌軀緊繃,隨時準備跳起來發動致命攻殺。

  “踏,踏,踏…!”

  那陣富有節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密林中也響起了沙沙的塌地聲響。

  “咕咚!”

  任也咽了一口唾沫,憑借著極強的視力,已經隱隱窺見到了林間那位神秘存在的身影。

  那是個人,就一位!

  咦…他的體態為何如此怪異啊?看著好生硬,好死板。

  那人影已經從柳枝隨風舞動的林間走出,模樣徹底暴露在了任也的視線中。他身上穿著一套黑色勁裝,身后背著一個竹簍,走路時是雙腳跳起,一跳數十步遠后,再雙腳同時落地…瞧著體態極像是一具僵尸。

  淺淡的月光下,那人影的面容也清晰了起來。他看不出是男是女,但面頰兩側卻掛著顏色十分鮮艷的紅臉蛋兒,眼眸漆黑如墨,空洞,不聚焦…完全不像正常人那般靈動。并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膚色過于蒼白,就像是干凈的白紙一樣。

  就這副尊容,再加上他那一跳一跳的走路方式,瞬間就讓任也聯想到了死人出殯時…要焚燒的扎紙人。

  子時過半,深山老林之中…突然遇到了這么一個像是從陰間走出來的小紙人,瞬間就讓一向膽大包天的小壞王,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那東西真的太陰間了,頭上還戴著一頂像是地主老財死后,才會穿戴的壽衣瓜皮帽。

  “吱嘎嘎…!”

  那人影站在峭壁下的平地中,緩緩扭頭時,脖頸竟泛起了一陣像是齒輪轉動的聲響,而后那像是被畫上去的漆黑如墨雙眸,才幽幽地看向了巖洞。

  “刷!”

  他猛然抬起右臂,袖口中驟然掉落出了一個撥浪鼓,而后體態極為僵硬地晃了晃手臂,令林間響起了輕微的鼓響聲。

  撥浪鼓晃動,泛起響聲時,一股詭異的氣息波動便徐徐蔓延向了四周。峭壁上,任也突然升起一股困倦之意,想要倒頭就睡,但他只稍稍催動神魂之力抗衡,那種困倦感就徹底消失了。

  很明顯,那撥浪鼓是一件法寶,擁有催眠的作用。對于幼小的青牛而言,它是沒辦法抗衡這種催眠的,但對于四品境的白珍珍而言,這種品境的法寶,那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沒有肉身氣血氣息,沒有神魂氣息,體態如此僵硬…這就是一具被人在操控的傀儡啊。”任也趴在峭壁上,瞬間就判斷出了對方的狀態。

  “踏!”

  小紙人一邊搖著撥浪鼓,一邊拔腿跳動,速度極快,近乎瞬移一般的就跳到了巖洞入口。

  “轟!”

  峭壁上,白珍珍女士毫無征兆地祭出了道爺給他的幻境法寶,彈指間就隔絕了此地氣息。

  “嗖嗖嗖!”

  三柄魂刀被她纖細白嫩的左手甩出,如離弦之箭一般,爆射向了那小紙人。

  “吱嘎嘎!”

  小紙人脖頸再次泛起酸牙的齒輪轉動之聲,毫無情緒波動地抬頭看向了峭壁,且眼見著三柄魂刀爆射向了自己。

  “嗖!”

  他雙腿彎曲用力,猛然躥起,竟直接準備逃跑,向林間方向反跳。但他速度快,那飛刀卻更快。

  “嘭!”

  第一刀襲來,正中小紙人的眉心,兩者碰撞間竟泛起了一聲沉悶如雷的聲響。緊跟著,小紙人被飛刀之力硬生生地從半空中擊落,仰面摔在了平地的雜草叢中。但他眉心被魂刀點過的位置,卻沒有流血,也沒有浮現出任何傷口,就只留下了一個淺淡白點的印痕。

  “哎喲,這鬼東西好硬啊!老子的血魂飛刀,怎么說也是四品階的法寶…這一刀下去,竟沒有把這東西的腦袋擊穿?有點東西啊…!”任也內心有些驚訝,大致判斷出這小紙人的肉身硬度,應該能達到四品修道者的水平。

  “嘭,嘭!”

  第二刀、第三刀緊隨其后,將正要起身的小紙人,又連續擊倒了兩次。這完全是憑借四品血魂飛刀的硬度,爆射而來的巨力,以碾壓的姿態將他死死壓制。

  任也自半空中一躍而下,而后左手抬起,喚出凰火爐,沖著小紙人的腦袋就猛砸了下去。

  “轟!”

  這一擊,直接就將小紙人砸入了濕潤的泥土地面中,而這還是任也有意留力下的結果。如若不然,他全力一擊的情況下,這紙人哪怕是四品境的肉身硬度,那跟凰火爐正面碰一下,肯定也是瞬間爆碎的下場。

  任也飄然落地,右手抬起,遙遙操控著凰火爐,令其爐口沖下,瞬間將小紙人的全身籠罩:“入!”

  “翁!”

  一股滔天的灼熱之氣,自爐口噴薄而出,那小紙人在劇烈掙扎下,眼睜睜地見到自己從地面上飛掠而起,且在瞬息間就被吸入了碩大的爐口之中。

  “刷!”

  任也單手舉托著爐子,立馬撤去了隔絕空間的幻境法寶,而后速度極快地鉆進了巖洞之中。他之所以要撤去隔絕空間的幻境法寶,那是因為法寶本身就有氣息波動,如果有人恰巧從這里路過,也立即就會察覺到幻境的存在。所以他在收了小紙人后,才會選擇求穩,讓這里的一切都恢復正常。

  入了巖洞,任也將凰火爐放在空地上,而后以白珍珍的尸身,立馬跳入到了爐中。

  爐內,小紙人躺在八卦圖的中央位置,被凰火爐的靈韻威壓,壓得無法起身分毫。

  “來,讓爺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任也邁步走到小紙人身旁,立即分出一縷神念,瞬入了他的眉心。

  “嘭!”

  豈料,他只是剛剛向小紙人的眉心投入了一縷神念,就瞬間感知到他體內藏著的一股淺淡陰魂,竟轟然崩碎消失了。

  那股淺淡的陰魂氣息,就藏在小紙人的頭顱之中,并隱藏在一顆晶石之內。任也能感知到,那顆晶石應該是一塊四品靈石,其內蘊藏著相對濃厚的靈氣,除此之外,便再無其它異常。

  “踏馬的,我剛起神念感知…那羸弱的陰魂怎么就碎了呢?”任也倍感古怪,但卻大致能判斷出,那剛剛存在的陰魂,最多也就是一品境,甚至是凡人境的陰魂,而后不知被什么人煉化成了魂奴。

  那魂奴應該具備基本的思考能力,執行能力,藏在靈石中可以操控小紙人的肉身,但若是遇到外力的神念窺探,那就會瞬間魂飛魄散。

  任也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可能就是小紙人的煉制者,自己設計的保護機制,就是不想別人在生擒了小紙人后,能窺探到魂奴的陰魂記憶,或者對他產生逼問。

  “靠,煉化這個小紙人的人,或許也是一個犯罪專家啊。”

  小壞王在內心感嘆了一句后,便立馬檢查起了小紙人的“身體”。

  很快,他在這具身體中,發現了諸多線索和細節。首先,他之前猜錯了,這就不是一具紙扎的身體,而是以堅硬的四品靈木煉制成的身體。

  這木制的身體構造,是以較為精密的木偶拼接式工藝煉制而成的,脖頸、手臂、雙腿、腋下、手指,以及渾身每一個“骨塊關節”…都有木質的齒輪,且以不知是什么制成的柔韌絲線相連。

  這種煉制方式,真的很像是華夏傳說中的墨家機關術。

  任也仔細檢查著木偶傀儡,大概也能推斷出它的煉制邏輯。那道淺淡魂奴,就是木偶的大腦,控制他的行為;而那顆四品靈石,就是他力量的源泉,等同于靈獸的星核內丹…

  所以,這雖然是一個擁有者四品境肉身硬度的傀儡,但其戰斗意識也就是一二品的程度。欺負欺負剛開悟的低級靈獸可以,真正對戰起來就完全不夠看了。

  “臥槽,這種技法…真的很嚴謹,很細膩啊。”

  任也內心發出了一聲感嘆,覺得這具木偶傀儡的制作手法極為精良,精密:“煉制它的人,至少也得是個五品境大圓滿的存在,不然根本不配擁有這么多珍貴的原材料,或許…這人的品境還要更高。”

  他一邊輕聲呢喃,一邊又檢查起了木偶傀儡的其它細節。

  木偶傀儡的布鞋底部,只沾染了一層薄薄的泥土,但鞋面很干凈。以他先前一跳一跳的趕路方式推斷,若他是從很遠的地方來,那這鞋子應該是很臟的才對啊。畢竟每一次的暴力墜落,林間的地面上就都會有泥土濺起…所以,他來的地方應該距離八十七峰不太遠。

  第二,木偶傀儡穿著的黑色勁裝中,以及身后背著的竹簍上,都落有很多灰塵,比如袖口縫隙中,衣領縫隙中,灰塵最為明顯,最為濃厚。同時,他的衣衫非常干燥,并沒有太多的潮濕之感。

  眾所周知,這山間林地中潮氣頗重,尤其是各種樹木的枝葉上,那都是沾染著露水,露氣的,即便是有人在山中挖了個地下密室,那同樣也會擁有不可祛除的潮氣…所以,這就可以判斷出,這木偶傀儡平日里,應該不是被人藏在山中的,而應該是一處不為人知的秘密地點,那里很干燥,很通風。

  還有,木偶身上沾染的灰塵,也說明…他可能是處于長期被擱置的狀態中,不會經常出現在山里。

  園區柯南再次上線,并且在極短的時間內,推理出了諸多重要的線索信息。

  他蹲在八卦圖的中央,仔細地翻動著木偶傀儡的黑色衣衫,而后又在這東西的左小臂上發現了一個最重要的線索。

  他的左小臂上,竟有清晰的刻字:八十五—十九。

  這應該是一個數字編號啊,它究竟代表什么意思呢?!

  任也眉頭緊鎖地盯著木偶傀儡的左小臂,認真思索了起來。

  恭喜您,成功找到了一條萬靈園離奇失蹤案的線索:冥人木偶。

  冥人木偶:不知是誰煉制出的四品硬度傀儡,左臂上有刻字:85—19。“它”是行走在深山之中的靈獸獵人,更是一位忠誠無比的幫兇…據傳言說,誰能控制冥人木偶,誰就掌握了發財的秘法…此物可作為破案的“鐵證”之一,任何游歷者掌控此物后,都會得到天道獎勵。

  恭喜您,您得到了一枚一品小靈丹,完整丹藥,服用煉化后,可增進自身的修為。

  “成品小靈丹?這估計比我之前得到的充值獎勵,靈丹渣滓可要強太多了吧?!嘿嘿…看來潛入者令牌沒白用啊,還行,挺值的。”

  任也心情美美的咧嘴一笑,而后就準備再次檢查一下冥人木偶。

  “沙沙…!”

  就在這時,他瞬間感知到了有一個高品境的人,正悄悄地靠近自己。

  他從那人散發出的氣息,體態,以及手持的法寶判斷,對方大概率不是殘魂…

  是一位游歷者,還有一位游歷者使用了潛入者令牌,并察覺到了自己剛剛動過手了,所以…他的靠近絕非是善意。

  瑪德,他是沖著我來的。哦不對,他是沖著我手里的冥人木偶來的!

  此章七千字,還1000.: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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