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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七四章 巨額星源的下落,牛大哥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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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七四章巨額星源的下落,牛大哥的小秘密第九七四章巨額星源的下落,牛大哥的小秘密  燭火昏暗的牢房內,王安權聽著任也咄咄逼人的話,又瞧著他無比篤定的表情,而后這心中就再也沒有了任何爭辯的力氣。

  他低著頭,長嘆一聲,聲音沙啞道:“你應該是通過迷魂仙香,才徹底判斷出這巨額星源是我拿的吧?你在救文平之前,我心里很急,也很擔憂…所以便不假思索地將那仙香給你了,也期望此物能助你順利救回我兒,但卻不承想…它令我徹底暴露了。”

  任也只淡淡地瞧著他,流露出一副既沒承認,也沒否認的表情。

  王安權緩緩抬起布滿傷痕的面頰,再次猜測道:“我本以為,你身為伏龍閣的密探,二皇子的親派之人,既然能如此冒險地找到我,還想要再次策反我,那就說明,你在北風鎮是很難打開局面的處境。不然,你但凡有別的選擇,都不會如此魯莽行事。所以我斷定,你對北風鎮的諸多事情,都是知道得很少的,更對一些復雜的事件真相無從下手。”

  “是我小看了你。你應該已經很仔細地調查過,這地下財庫中發生的僧兵自相殘殺案,并掌握了關鍵性的證據。那就是有人用了某種擴大欲望,令人神魂恍惚的法寶或是毒藥…所以,我在給了你迷魂仙香之后,你才能如此精準地鎖定我。”

  “說實話,這地下財庫的自相殘殺案與牛大力有著直接關系,他肯定不想那里發生的事兒被人查到,所以他必然是在暗中派人,對財庫周圍進行嚴加管控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能查出蛛絲馬跡…這確實令我佩服。說真的,你比我想象得還要更聰明,也更有能力。”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感慨,同時也在三言兩語間判斷出自己是如何暴露的。由此可見,老王也是一個心思細膩,城府極深的家伙。

  任也聽著對方的猜測,也并沒有出言解釋,只逼范兒十足地回道:“不是我有多聰明,多有能力…而是不符合這兩點要求的人,就無法成為伏龍閣的頂級密探,也不會被二皇子派來。”

  “不,我必須要糾正你一下。即便是神庭皇子,那在用人的事情上,也是會經常犯病的,看錯人的。不然…大皇子就絕對不會派虞天歌這個蠢逼來北風鎮。”王安權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其實一直懷疑,虞天歌這個蠢豬來北風鎮,其實就是大皇子為了報復我,而精心策劃的一場陰謀。”

  “不至于,那不至于…!”任也連連擺手,嘴很損地回道:“你要知道,對于虞天歌的能力而言,他是沒辦法執行這么復雜的報復計劃的。”

  “有道理。”王安權狠狠地點了點頭:“他的腦子只有一根筋,人話都聽不懂…確實不適合干這么復雜的事兒。”

  話到這里,任也黛眉緊皺地瞧著王安權,很突兀地問了一句:“老王啊,老王。我也算是閱人無數了,但我怎么就看不懂你呢…!”

  “何意味?”王安權流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任也背著小手,神情專注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要投降天昭寺,那為何又會像墻頭草一樣,暗中把那么大一筆星源獨吞了呢?這事兒如果被天昭寺知道,那你全家死一萬次,都不足以令他們泄憤啊!”

  “你在這事兒上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就像是兩邊都想討好,兩邊也都想騙。所以,你究竟是想找個機會,帶著全家拿上這筆星源跑路啊;還是說有更深的目的。比如,給自己和神庭之間留下一條能‘重歸于好’的路?”

  王安權聽著任也的詢問,雙眸瞬間便黯淡了下來:“…我要說,我其實就沒想投降獻城,你能信嗎?”

  “說真的,我看不懂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信。”任也如實吐露出心中的想法。

  王安權其實也知道,自己給任也留下的印象太過圓滑,也太過有城府了,甚至到了如今的這個處境,也沒有立馬說出自己盜取巨額星源一事。所以,他心里也很清楚,此刻若想與對方重新建立信任,那就必須要坦誠。

  “呼…!”

  王安權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突兀道:“其實,我不光盜取了地下財庫中的巨額星源,而且還私藏了修繕六座傳送大陣,需要的所有珍材。如果我只是為了求財跑路,那還有必要私藏這些抓住就會被處死的修繕大陣之物嗎?”

  任也聽到這話,登時露出了極為驚愕的神色,也逐漸回想到,當初虞天歌逼迫王安權去湊齊修繕大陣之物時,自己曾親口問過他:“你能搞到這些珍材嗎?”

  王安權當時給出的第一反應是“愣了愣”的,有過很明顯的思考表情,這就說明,他是在仔細考慮如何回應任也,而后才給出了“欺騙”的答案:“我肯定搞不到啊。”

  他當時是沒有跟任也說實話的,因為這修繕大陣的珍材,也是他最后的底牌之一。而那時…他和小壞王肯定談不上擁有什么絕對信任,自然也就不會說真話。

  “北風鎮的傳送大陣,在關鍵時刻是可以決定此城存亡的,也是極具戰略價值的軍事重地。所以…這里就不可能不提前預留出,大陣一旦被破壞后,眼下急需的各種修繕珍材。而這些修繕珍材,之前都存放在衙門的工部之內…我身為鎮守主官,自然也對其非常了解。所以,在城破之前,我就已經去工部把這些東西取走了,并妥善藏好,為后面我在北風鎮中全面舉事時…發揮作用。”

  就在剛才,任也還無法完全相信王安權的話,但此刻聽到他提前就準備好了修繕大陣的珍材后,這心里就已經偏向于…他確實可能是假意投降天昭寺的猜想了。

  畢竟,這些修繕大陣的珍材,對于一個真心想反的叛徒而言,那藏起來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反而只要被查到任何蛛絲馬跡,那全族都要遭受牽連。

  他靜靜地聽著,并沒有急于詢問。

  “虞天歌管我要這些東西,我雖然有,但卻是絕對不會給的。因為我覺得他這個人不靠譜,而且這些珍材無法補充,用一分就少一分…所以,我若蠢呼呼地全交出去,那一旦虞天歌的計劃失敗了,我就永遠也不可能重新打開北風鎮的大門,并迎神庭大軍重奪此地了。對我而言,它的作用,還遠超那巨額星源。”王安權急需耐心地解釋道:“而且,虞天歌當初非要逼迫我去湊這些東西,在我看來,這也是一種試探。他來自天都,只要跟大皇子稍加打探一下,那就可以清楚地知道,工部之中有存放過這些東西…所以,我若是能拿出這些物品,就說明,我可能是假意獻城;反而,我要拿不出來,那大概率就是徹底叛變了,沒有再被策反的可能了。”

  “只不過,我不信他,寧可給他一副鐵桿賣國賊的印象,也不想用所有修繕大陣的珍材去賭一次。他的計劃真的太急了…而且,我心里也很篤定,他來之前就準備好了這些物品,所以…我即便不交出,他也能將大陣修復,不會影響到整體計劃。還是那句話,他從天都來,即便自己蠢笨如豬,但大皇子的幕僚…應該不會在這種常規準備上犯下這么大的錯。”

  王安權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任也用很驚艷的目光瞧著對方:“你還是個洞察人心的老油條啊!”

  “屁的老油條,想了這么多,走到這一步…還不是混成了一個性命不保的死囚嗎?而且還連累了全家人…!”王安權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責。

  任也思考半晌,目光深沉地問道:“你開門獻城,不抵抗就投降…令那紅樓之外,數萬人無家可歸,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每天餓死的人不在少數。而后又令昔日的戰友被囚禁在南山幻境,整日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并連累諸多無辜之人被抓入牢獄之中…這個結果,你先前可曾預見到?你后悔嗎?!”

  “若你當初選擇拼命抵抗,那或許通過城中的傳送大陣,就可以及時等到神庭的支援,而后在當天就阻擋住了大威天龍的進攻,如此一來,北風鎮不會丟,你也不用繞這么大一個圈子…搞‘曲線救國’啊!先投降,再謀反…這個難度真的太大了啊。”

  “唉。”王安權搖了搖頭:“你對北風鎮當時的處境一無所知。我先前提到的那個何虹法師,總共就與我傳信一次,見面一次。傳信那次,他態度明確地想勸我謀反,開門獻城,但我并未理會。而后在北風鎮被全面占領的前三天…何虹竟親自來到了城內,并大搖大擺地站在鎮守府門外,想要求見我。”

  “當時,城中盡是神庭兵馬,所以…我很好奇他這份膽氣是從何而來。”

  “我同意他進府內一敘,但你能猜出來…何虹是怎么與我說的嗎?”

  “猜不出。”任也搖頭。

  “我與何虹碰面后,他就明確地告訴我…城中所有傳送大陣的駐守兵丁之中,都有他們的眼線,若一旦戰事開啟,這些眼線配合著城中的天昭寺密探,便可在一刻鐘之內,破壞所有傳送大陣,以斷神庭援軍。”

  “而后,數十萬大威天龍,會在一眾觸道強者開啟虛空之道后,于城外八個方向合圍此地。在漫天神法之下,鎮內將尸骨如山,寸草不生。”

  “…我懷疑,他是在吹牛批。”任也很真實地回了一句。

  “沒錯,我也懷疑過。但我正在跟何虹交談之時,北塔傳送大陣那邊,就有一位將領來府上報告…說大陣陣眼之下的一塊靈石,突然松動、剝落,需要至少半個時辰,才能將其歸位,徹底修繕好。”王安權表情呆呆地回道:“何虹來這里就不是跟我談的…而是一種勝券在握的通知。他在告訴我,此刻陣眼靈石松動,就只是一個警告,而我若是冥頑不靈…那傳送大陣,隨時就可能會化作齏粉…!”

  任也聽到這話,久久無言。

  “天昭寺為進攻北風鎮,做了多久的準備,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的是,這北風鎮內已經被滲透成篩子了,不知道有多少光頭隱藏在鎮中,也不知道多少中層,甚至是高層官員被買通了。”

  “所以,對我而言,當時我是沒得選的!”

  王安權說到這里時,言語已經變得有些激動了:“必敗的局面就擺在眼前,北風鎮已經淪為了一座孤城,如果我不投降,這天昭寺的僧兵一旦殺入城內,那紅樓之外,有的就不僅僅只是數萬流民了…而是需要焚化數月都不止的尸體,以及滿地的斷臂殘肢!!!我手下的兵將會毫無意義的戰死,我的家人會被凌辱,甚至是奴役神魂;而天昭寺為了報復北風鎮的誓死抵抗,也必然會屠戮百姓立威…牛大力的性格你也看見了,就這種暴戾之人,一旦有麾下僧兵傷亡過大,他甚至會搞出殺人比賽這種極端事情…!”

  “我師尊當年死于神庭的煉蠱案,我曾為師鳴不平,而當眾頂撞大皇子,鋃鐺入獄。在獄中之時,我本以對自己的前途、仕途…都倍感絕望了。”

  “但未曾想,大皇子卻二次啟用了我,并委派我來北風鎮主掌行政大權。俗話講,君子論跡不論心,不管大皇子啟用我的真實目的是什么,但總歸是他的賞識,才令我一吐心中壓抑多年的濁氣,也賜予了我…一個世人皆知的忠義之名。”

  “為官啊,求財易,求權也易,只要背后有人,有靠山,那總歸是能掌握一定權力的。但若想權名雙得,那真的就太難了。是流傳萬古的忠臣良將,還是遺臭萬年的奸臣,都不過只是頭頂那片天的一句話罷了。”

  “大皇子是我的天,他也給了我那句話。不但令我洗清罪名,還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曾是那個為了師徒之情,而不惜放棄仕途的忠義漢子!這可能是普通官員一生也達不到的頂點,所以…我內心對他是感激的。”

  “對于北風鎮,我也是有感情的,這里是我人生二次崛起的舞臺,而且還是承載著我忠義之名的沃土。我真的不忍心看到…這里的文臣武將,泱泱百姓,都在一夜之間淪為等待被人屠戮的豬狗…我開城投降,他們能活下來…至少一大部分人會活下來。”

  “為官一任,與被屠全城的‘忠義’將領相比…我更愿意當一個沒骨頭的開城降將。亂世之中,有選擇的小吏,其實有的時候比完全沒有選擇的人,要活得更加艱難。因為你的選擇,往往是在選哪個結果更差…并且在這些更差中,找到一個看著不那么差的。呵呵…!”

  他笑得非常勉強,非常無奈。

  任也瞧著他:“為什么不把假意投降的計劃,如實告訴給大皇子。”

  “兩點原因。第一,我的忠義之名,是他一手托起的,所以不論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會接受自己親自提拔的重鎮將領叛變,從而令自己背上昏庸的罵名。他能接受無數忠義之人戰死在北風鎮,眼見尸骨如山,熱淚盈眶;卻不能接受自己的愛將,跪著求活。你要切記,他先是一位掌握權力的皇子,而后才是一位清心寡欲的修道者。”

  “第二,即便大皇子同意了我暫時投誠,但信任問題怎么解決?我投誠之后,身邊必然全是天昭寺的眼線,時刻關注我的動向。這時間一長,大皇子就會有了猜忌,會覺得我是不是假戲真做,真的反了,有了猜忌,就會有后面的調查,有調查,就會有更多的人入局,知情。而這些人,是我能信任的嗎?他們中間,但凡有一個虞天歌這樣的傻子,我就一定會暴露,會下場無比凄慘。我自己不怕死,可我敢拿全家人的性命賭嗎?!”王安權考慮十分周全地回應著。

  任也沉默不言,卻微微點頭。

  “在此舉事,是一個很長久的計劃。北風鎮是天都最重要的北方門戶,而天昭寺又在一直針對天都布局…所以,按照我的想法來講,我是想一直等下去的。等天昭寺真的開始圍繞著天都,展開驚天動地的行動時,那必然會以北風鎮為跳板,直插天都首府腹地…而武僧府先前只破壞了傳送大陣的構造,卻并未傷及陣眼,就可以側面證明,我的猜想是對的…!”

  “我想等著有一天,天昭寺的大軍過境半數后,我在精心謀劃,突然舉事,先釋放出南山幻境的俘虜,而后迅速搶占武僧府。那里有數千神庭舊將,這些人若與我一同點燃天昭寺在天都北方的大后方重地,那就等于是擊碎了天昭寺僧兵大軍的跳板。我們也可以引動傳送大陣,勾連神庭,全殲已經過境的天昭寺先鋒大軍,而天昭寺的后方大軍,與前方無法產生回應,則必然退兵。到時,我們可以以此為基石,向北方橫推,反征北風鎮外的千里之土…摧枯拉朽的收復故地。”

  “到那時,我可以戰死,甚至困在南山幻境的俘虜兵,也可以死!只要能換取到一場扭轉局面,酣暢淋漓的大勝便可。”

  “師尊與大皇子成全了我的忠義之名,我也被架在了不屬于我的道德水準上…一戰定乾坤,赴死身后名。對我而言,已經足夠值得了!”

  王安權長嘆一聲:“但很可惜…我在人生中最關鍵的時刻遇見了虞天歌這個傻子。我能感受到,他是一個冷漠的人,我更在無數次的糾結中…確認自己無法做到,親眼看見兒子死在他的手里。文平本就性格內向,甚至有些呆傻…他還沒有感知到遷徙地這片人間的波瀾壯闊,無限可能…我不想他死,真的不想。”

  任也嘴唇嚅動,沉默許久后:“我能理解,我也不是圣人…我的父親也曾用行動告訴過我…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機緣,萬般美好,甚至包括他的生命…都沒有一個平庸的我,來得更加重要。”

  “謝謝。”王安權低著頭,不停地重復道:“謝謝你的理解。”

  “唉。”

  任也充滿感慨地長嘆了一聲:“不要絕望,就像先前我說的那樣…我們還有一絲機會。這北風鎮的軍政勢力并不和諧,也充滿了暗斗和算計,尤其是在你拿走了那巨額星源之后,我們也可以更有效地利用這一點。”

  “剛才我沒有與你說實話,只說自己猜測摩羅是為了給內府擦屁股才來的北風鎮。但現在…我可以與你明說,這摩羅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搞到這筆星源,而且大概率是為自己的。”王安權表示贊同道:“但牛大力此次返回后,應該已經沒有了這個心思,他是一定要追查星源下落,以及陸兆之死的真相。你可以用這幾件事兒做局,引他二人相斗。”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只不過還要仔細斟酌一番。”任也表示贊同,而后話語直白地問道:“你現在能說了吧?那筆巨額星源到底在哪兒,數額究竟是多少?!”

  “呵呵,那筆星源藏在哪兒,除了我之外,真的誰也猜不出來。”王安權咧嘴一笑,聲音壓很低地說道:“你能猜出來,為什么僧兵入城的當天,神庭會有那么多的文官,與那么多的僧兵衙門交代出…這地下財庫儲存巨額星源的真實原因嘛?”

  “那些文官故意放出風,就是你安排的嗎?”任也反問。

  “怎么可能是我故意安排的…這星源數額如此龐大,若是留下這么明顯的線索,那后面必然是麻煩纏身的。”王安權搖頭道:“我只是在投降之前的一個時辰,特意給內府那邊下了一道命令,說要戰事隨時可能會來,讓內府那邊務必看管好星源…如此一來,那些不負責攏賬的文官,就會知曉地下財庫中的星源儲備十分充足。一個時辰后,僧兵入城,必然有人是跑步出去的,而他們為了保命…那自然就會交代出這個事情。”

  “僧兵破城貪財,乃是慣例,所以那各家僧兵衙門在得知此事后,就都趕到了地下財庫,而我早都在財庫中點燃了迷魂仙香,待他們自相殘殺,各自逃跑時,又偷偷將星源運走…而這些事情,我從來沒有告訴過第二個人,全程都是我自己干的,連我老婆都不知道。”

  牛逼啊,老王!任也聽到這里時,心中給予了非常高的評價:“膽大心細,是個狠人。”

  “地下財庫中的星源,乃是神庭公款,所以星源都是有著特殊神魂烙印的,無法被人收入意識空間。所以,數額那么大的星源之所以能被我帶走,是因為我提前準備了數十件儲物法寶…!”王安權解釋道:“我帶走那些星源之后,便去了武僧府…!”

  “武僧府?!”任也徹底懵逼:“你的意思是,你把那些星源藏在了武僧府?!”

  “是啊。這僧兵剛入城時,城內還沒有穩定下來,牛大力也沒有率兵進駐現在的武僧府辦差。但我與何虹在交談時,他問過,這城池被占領后,可以選哪幾處基礎好的寬闊大院,作為內府和武僧府的總部。我也跟他提過,北風鎮的護道閣地方寬敞,設置齊全,可以作為武僧府的衙門使用。”

  “所以,牛大力做夢都想不到,他想得到的巨額星源,其實就藏在他的腳底下,呵呵…!”王安權咧嘴一笑。

  “這…這太危險了吧?”任也不可置信道:“萬一武僧府的人胡亂在院內搜查,查出這筆星源怎么辦?畢竟這筆款子數額龐大,而且還無法被收入意識空間,那目標這么大,隨時都有暴露的風險啊。”

  “你有所不知,武僧府內…有一處地方十分安全。”王安權神秘地搖了搖頭。

  武僧府內。

  小侯爺因為一直惦記任也潛入天牢作案一事,所以是幾乎整夜未睡的狀態。

  天一亮,他便早早起床,坐在鋪墊上摳腳,且不停地嘀咕著:“按理說,這小小人皇只比我笨一點…應該能干好這點事兒吧?”

  他心緒不安,便緩緩起身,想要推開木窗透口氣,但手剛抬起來,就從木窗縫隙中見到,牛大力竟穿著一襲睡袍,頭皮散發地向后院走去。

  “嗯?我這聰明的結義大哥,怎么剛剛雞鳴就起床了?這是尿憋的嗎…!”他心神好奇,便趴著窗縫觀察。

  很快,令人倍感疑惑的一幕便發生了,牛大力邁步走到后院之后,便四處張望地看向了墻頭。

  “搜…!”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影子,自東側墻頭上一閃而過。

  “什么東西過去了?好像是一只很漂亮的貓啊…!”小侯爺嘀咕了一句。

  “刷!”

  卻不料,那牛大力竟然沖著黑色影子急迫地行了個禮,而后便從后門走出。

  “臥槽,難道這是新嫂子,一只貓?!雙方要在墻外幽會…嘖嘖,大哥的新花樣?”小侯爺倍感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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