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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陸肆章 龍騰淺灘,絕望的小壞王

  星痕之門第九陸肆章龍騰淺灘,絕望的小壞王_wbshuku

第九陸肆章龍騰淺灘,絕望的小壞王第九陸肆章龍騰淺灘,絕望的小壞王  杜村,自北風鎮而來的官道上,此刻有百余位黑衣人,正乘著夜色向館驛那邊摸去。

  儲道爺看到這一幕后,心里先是很懵逼,而后又本能地聯想到:“這他娘的不會是奔著小侯爺來的吧?畢竟這小子先前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了自己知道人皇傳子的下落,那暗中被人盯上、爭搶,也實屬正常!”

  “難啊,道爺我是真他娘的難啊!這牛大力還不知道怎么解決呢,就又蹦出來這么大一群黑衣人。我他娘的到底該怎么辦啊?”

  他倒不怕與人交手,但卻很怕那被封禁了靈力的小侯爺,開局就踏馬被嘎了。而自己又勢單力薄,沒辦法及時營救,所以這心里緊張無比,手心也盡是汗水。

  堂堂九黎年輕一代中的第一人,東登府最閃耀的掃把星,這剛一進遷徙地,連本命神法都沒展現過,就直接去世了…那笑話就鬧得太大了。

  儲道爺心里矛盾得一批,一邊緊急思考對策,一邊也在觀察著那百余名黑衣人的動向。

  與此同時,館驛內。

  牛大力獨坐在寢房之中,正低頭擺弄著通靈玉蝶,也不知在跟誰溝通著。

  門外,兩名親衛正在呵欠連天地值崗,一邊準備隨時伺候牛統領,一邊也在盯著對面房間的小侯爺。

  小侯爺被喂了封靈散,又被打了封源釘,整個人屬于是“頂級無能丈夫”的狀態,空有一肚子的花招和能耐,但肉身卻拉了,完全無處施展。

  他坐在房中,戴著特制的鐐銬,目光很是絕望地瞧著窗外繁星,完全無視兩名親衛的監視。

  沉默許久后,他終于忍不住了,罵罵咧咧道:“都踏馬怨我爹…!”

  “大前年,九黎的蒼穹之上,有千年未現的晦星突然閃爍,直耀我東登府,整整七日不曾暗淡。當時我就說…這是吉兆,理應開壇祭祖。唉…但我家蠢呼呼的老爺子卻認為,晦星意欲不祥,直耀東登府,便是不祥之兆,而后大興土木,竟挪了族中東墳…!”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我踏馬這么倒霉,一定就跟挪墳有關。”

  俗話說,這衰逼講究多,已經背到家的小侯爺,在心里連老爹都開始埋怨了,但就是沒想過宇宙之中最大的晦星可能就在自己身邊,或者就是自己…

  “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小侯爺唉聲嘆氣地感慨了一句。

  走廊內,一名親衛挑眉罵道:“牛大人要休息了,閉上你的鳥嘴。不然讓你孤屌懸梁,吊著入眠…!”

  “…兄弟,不必,大不可不必。”小侯爺聽到孤屌懸梁四個字,腦中瞬間就有了畫面,神態極其卑微地連連點頭道:“我不說話就是了。”

  經歷就是最好的老師,先前桀驁不馴,牛逼哄哄的小侯爺已經死了,現在只有忍辱負重,茍且偷生,點頭哈腰的鈕祜祿東侯氏。

  他很“乖巧”地回了一句后,便側身躺臥,準備入眠。

  “轟,轟轟轟…!”

  就在這時,館驛的上空之中,陡然爆發出了一連串的氣息波動。

  “刷!”

  小侯爺猛然抬頭,驚愕道:“這是有專人來營救我了?!”

  對面寢房,身為五品修道者的牛大力,只稍稍感受了一下頭頂的氣息,便起身大吼道:“接敵,接敵…頭頂有數十位修道者,不對,至少百余人!!!馬上準備…!”

  “嘭!轟隆!”

  他話還沒等說完,頭頂的木質房梁,便被一位修道者一掌拍碎,無盡的磚頭瓦塊,木質碎屑灌入寢房之中,就如同爆射的彈片一般,頃刻間將左右兩側房間,也打得千瘡百孔。

  “牛大力,貪了財還想走,你拿命來吧!”

  蒼穹之上,那百余位黑衣人的領頭人,此刻右手攥著一根禪杖,雙足踏空,渾身閃爍著黑暗的佛光,中氣十足地大喊了一聲:“盡屠此地,人畜不留!”

  牛大力站在寢房廢墟之中,猛然一抬頭,心中驚愕道:“竟…竟有五品境的修道者?!看來北風鎮內想要殺我的人,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館驛之外,儲道爺二次懵逼。他本以為這群黑衣人是來搶小侯爺的,但卻沒想到,那領頭之人卻明著說要殺牛大力。

  最重要的是,那領頭人還說了一句“牛大力,貪了財還想走”的話。這他娘的是什么意思,難道那筆巨額星源,就是牛大力拿的嗎?

  我勒個乖乖啊,這還有意外收獲?!

  儲道爺內心十分激動,同時也看到了成功營救小侯爺的機會。因為對方既然不是沖著他來的,那肯定會把刺殺牛大力當作第一目標,這樣一來,他就有了渾水摸魚的機會…

  不著急,先看看。

  儲道爺心中瞬間有了決斷,而后便藏在草叢之中,并絲滑地隱匿了自身的所有氣息。

  蒼穹之上,那位五品領頭人,只雙眸死死地盯著牛大力,低聲傳音道:“爾等屠殺其他人,牛大力交給我來解決。哦,對了,那個死囚留著,我要帶走…!”

  “嗖嗖…!”

  話音落,一路隱匿氣息,且僅憑肉身之力趕路而來的百余位黑衣人,此刻便同時飛掠而起,手持各種法寶,暗器,便對館驛內的人展開了屠殺。

  一時間,這整座杜村都被神法異象籠罩,轟隆隆的術法對轟之聲,也響徹了天際。

  “踏馬的,只來一個五品,就想拎著老子的腦袋走嗎?!”牛大力雙目猩紅地瞧著蒼穹,抬手一揮道:“喚陽冥雙極刃——日照與寒霜…!”

  “翁,翁!”

  兩道珍寶靈韻自牛大力眉心中涌動而出,一道為赤色火焰狀,一道為幽冷霜花狀。

  “嗖嗖!”

  緊跟著一把巨刀自赤色火焰中升騰而出,落在了牛大力的右手之中;而后一柄狹長窄刃的長劍,自幽冷霜花中凝聚,落在了牛大力的左手之中。

  刀為“日照”,以牛大力肉身中的極陽之血飼養,且晉升四品法寶后,便擁有了靈韻,這一刀之下,便可令虛空崩裂,蒸騰湖海;劍為“寒霜”,以無數冤魂淬煉而成,實乃是一件陰物,一劍劃過,只傷陰魂,不傷皮肉。

  這牛大力雖然性格奸詐,喜怒無常,行事暴戾,但他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那還是有過硬的本領傍身的。神庭與天昭寺開戰之后,這陽冥雙極刃,卻還沒有敗在過同品之人手中…

  “嗖!”

  牛大力再次呼喚出貼身寶甲之后,便一躍而起,直直奔著那位五品的領頭黑衣人殺去。

  那位五品黑衣人手段也頗為不俗,精通墮落佛法,且有禪杖傍身,他與牛大力在半空中交手,竟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

  兩位領頭之人,雖戰得勢均力敵,瞧著也十分熱鬧,但下方的館驛之中,卻是幾乎一邊倒的屠殺。

  黑衣人足有百余位,而牛大力此番返回天昭寺,身邊就只帶了二十位親衛,雙方人數差距極大,且一些黑衣人頭目的品境,也不比親衛低多少,所以,雙方只一動手,便有四名親衛,當場被分尸而死。

  但最倒霉還得說是小侯爺,他剛剛見到大戰突起,而后便第一時間躲入了房間的床鋪之下,并在心中默默祈求外面的亂戰不要波及到自己,也祈求牛大力的人可以多死一些,能令自己伺機逃跑。

  可他沒想到,自己剛趴在床鋪下面,門外的那兩名親衛,就滿身是血地沖了出來。

  “你滾出來,老子護著你跑!”一名親衛扯著嗓門大吼了一聲。

  “你踏馬是不是賤啊!老子用你護著嗎?!”小侯爺瑟瑟發抖地趴在床下,真的都快哭出聲了,他心里一邊暗罵,一邊極力擺手道:“兄弟,不必,真的不必…我靈力被禁,就是一廢物,你們快去救你們家大人…我實在不行的話,就準備在這里咽氣了!”

  “別廢話,滾出來!”親衛哪有時間跟他磨蹭啊,只抬手一揮便掀翻了床鋪,而后一把將小侯爺提溜了出來:“走,跟我們走!”

  牛大力的親衛,那都是陪他南征北戰多年的心腹,這些人自然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樣的事兒。

  眼前這位囚犯是知道人皇傳子的下落的,且牛大人對他十分看重,再加上眼前這些黑衣人目的不明,所以此刻即便要跑,那也一定是要帶上他的。

  二人將小侯爺拽出來后,便立馬呼喚出縮地符,準備傳音牛大力,讓他伺機入虛空逃跑。

  “翁!”

  就在這時,館驛外圍有十幾人聯手,共同插下陣旗,并引動了較弱的鎖空大陣干擾。

  這種只在十數息內布下的鎖空大陣,自然做不到完全封禁虛空,但卻可以令縮地符的功效大幅縮短,先前能傳送數十里,而今最多數里,而這個距離對于修道者而言,則是十分雞肋的,幾乎算得上咫尺之遙。

  “轟!!”

  鎖空大陣剛一穩定,便有三四個黑衣人一同攻殺而來,企圖硬搶小侯爺。

  “叮…轟隆!”

  左側的一名親衛,立馬松開拽著小侯爺的手掌,而后升騰氣息,拔出寶刀,以自身之力硬抗下了那三四人的聯手攻殺。

  就這一下,他便肉身遭受到重創,直直飛掠出館驛外,半死不活地摔在了草地之上,完全沒了再戰之力。

  “嗖嗖…!”

  與此同時,又有三名親衛過來幫忙,一邊護著小侯爺,一邊與黑衣人周旋。

  這些親衛大多是三品修道者,對付尋常兵丁或許足夠了,但要硬打高端局的話,那還是差點意思的。小侯爺在亂戰中抱頭鼠竄,心里急得都快尿血了。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就這么被“保護”的話,那不出十幾息的時間,他就得被這群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帶走。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他寧可落在牛大力手里,也不愿意被一伙身份不詳的人,帶往一處未知地點。

  所以,他看著眼前的這些菜雞親衛,登時急地沖著蒼穹之上的牛大力大吼道:“讓你的人給我解藥,拔出封源釘…我也動用神法,與他們周旋!我有一件至寶,可破除此地鎖空大陣,快點…!”

  牛大力在蒼穹之上與那位手持禪杖的神秘人交戰,此刻哪有心思搭理一位囚犯啊。更何況,對方大概率是個無能之輩,更不可能擁有至寶,不然他絕對不會那么沒骨頭的就出賣了秩序…

  “你他娘的聾了啊,此刻綁著我還有什么用?!”

  “給我解藥,我也能戰!”

  “牛大力,你真是個蠢豬啊!你想想,我是能與人皇傳人爭機緣的存在…我的神法之能,豈能是平庸的啊?!”

  他一邊狼狽閃躲,一邊怒聲大喊,搞得牛大力心煩意亂,并且也意識到了對方的話是有幾分道理的。

  自己如果死在這兒,那還綁著眼前這個囚犯有什么意義呢?莫不如賭一把,就賭他有至寶,可以破開鎖空大陣。

  “給他打開寒鐵鐐銬,給他解藥…!”牛大力一邊與那五品之人周旋,一邊急促地傳音吩咐了一句。

  幾乎被轟碎一半的館驛主樓之中,一名親衛在身負重傷,且無法脫身的情況下,便抬手扔出了解藥與鐐銬鑰匙。

  “啪!”

  小侯爺接過后,便內心激動,雙手很是穩健地拿著鑰匙,想要打開鐐銬。

  “唰!”

  就在這時,有四名黑衣人同時凝聚掌影,橫空拍向了小侯爺這一側,想要速殺這里最后剩下的兩名親衛。

  “他娘的,來不及了…!”

  小侯爺見掌影橫空而下,登時急得連瓷瓶帶解藥,一塊都扔進了嘴里。

  “嘎嘣…!”

  裝著解藥的瓷瓶,被他一口嚼碎,而后數顆黃豆粒大小的丹藥,瞬間流入腹中。

  “噗!”

  左側的掌影落下,一位身受重創的親衛,當場被拍成了一團血霧。

  赤血染紅了小侯爺的半個身子,但他卻一動未動,只感覺到丹藥靈氣,在體內微微涌動了一下時,便立馬試著催動了一下星核。

  “翁…!”

  回來了,那股戰無不勝,桀驁天地的感覺回來了!

  星核在復蘇,靈泉汩汩涌動了一下。

  “槍來!!!”

  小侯爺緊急引動剛剛恢復的那一絲靈氣,勾連意識空間,令靈眉宇間驟然爆發出了一股滔天的兇戾之氣。

  “嗖!”

  一桿暗金色的長槍,自眉心中飛掠而出,其內也涌動著一股寰宇崩塌,天地寂滅的氣息。

  至寶——九霄弒神槍,此神物可是在帝墳之中,正面對抗過小壞王的帝極真意的存在啊!

  無盡的兇戾之氣,正升騰在整座杜村之中!

  小侯爺發絲飛揚,抬手便攥住槍身,大吼一聲道:“這區區淺灘,又怎會困住真龍呢?!”

  草叢中,儲道爺氣得已經說不出來話了:“他為何還要裝,為何啊?!!”

  蒼穹之上,牛大力與那位黑衣領頭人,此刻都是流露出了極為震驚的目光。

  “我的天啊!他真有至寶?”牛大力的雙眸之中,登時爆發出無盡的欣喜。

  “這…這死囚有至寶?!”手持禪杖的黑衣領頭人,此刻心中卻是大驚,因為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尋常囚犯,竟能為今晚的刺殺帶來驚天變故。

  牛大力一刀震退了對手,急不可耐地吼道:“那小子,如果你能助我破除鎖空大陣,殺出此地…我則必然會如實上報給天昭寺,以你的天資,再加上你給出的人皇傳人下落…你一定會比王安權…!”

  小侯爺攥著暗金長槍,只以微弱的靈力,短暫凝聚道意,而后沖著牛大力相反的方向,猛然刺出。

  “碰,轟隆!”

  至寶出,虛空崩裂,長槍如龍,瞬間便點碎鎖空大陣的一角。

  他雖被囚禁許久,他雖然完全沒有回到巔峰,但落魄的蓋世英才,那也是英才啊!

  九霄弒神槍的靈韻復蘇,攜卷著無盡的戾氣,一槍點碎虛空,光耀數十里。

  “溜了,溜了…!”

  小侯爺想都沒想,只一邊呼喚出了回靈丹,維持著基本的飛掠之法,一路向北方逃竄。

  牛大力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跑…跑了,他跑了?!”

  館驛的廢墟之中,一位黑衣頭目再見到小侯爺撒丫子就跑后,便立馬出言詢問道:“我們追不追?”

  “不要追,他有至寶,不好對付。先殺牛大力,這才是最主要的!”黑衣領頭人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策。

  館驛北方,小侯爺像條野狗一樣,狼狽逃竄二十余里后,才在一處水泡子附近松了口氣。

  他的狀態極差,剛才破除鎖空大陣一角,也更像是回光返照。

  他站在水泡子旁,連續喘息了數聲后,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出來了,終于出來了!”

  “掉頭就跑,沒有繼續硬裝,這不是你的性格啊?”

  陡然間,儲道爺的聲音響起。

  “刷!”

  月色下,小侯爺猛然回頭,驚懼道:“你是何人?!”

  儲道爺舉起右手腕,露出腕子上的兩根紅繩,鄭重道:“吾乃伏龍閣頂級密探——儲天尊。既見天尊,為何不拜?!”

  小侯爺見到接頭暗號后,陡然一愣,而后雙眼竟泛起了萬般激動的淚花:“神庭終于來人了嗎?屬下…出氣筒,幾經生死,幾經考驗…終于熬到了這一天啊!”

  話音落,他便要行禮跪拜。

  “此地危險,你我不必多禮。老夫一路追到此地…頗為艱難,此刻回去的路上,還要沿途打點。我問你,你還有星源嗎?我們要花錢買路!”儲道爺改變了容貌,說出來的話也十分在理。

  “有的,有的…!”小侯爺伸手就要呼喚出一些星源。

  但就在他勾動意識空間之時,卻突然感覺這種話術無比熟悉,而后下意識地問道:“臥槽,碰面就要錢,你怎么…怎么那么像我的一些朋友啊?”

  儲道爺有些無語,表情略顯尷尬。

  小侯爺盯著他的反應,登時跳腳道:“狗日的,你他娘的到底是誰?!暗號,說暗號…侯爺為什么要加入一隊?!”

  儲道爺一看這小子變精了,便咧嘴道:“為了龍首。”

  “…蒼天啊,真的是你們?”小侯爺愣愣地站在原地,頗有一種在外征戰多年,歷經過無數次生死,而后突然見到至親的幸福感。

  雙方碰面相認,且還對上了園區暗號,所以儲道爺就一邊帶他逃竄,一邊講明了任也和自己來到北風鎮的緣由。

  小侯爺聽完對方的敘述后,搖頭感嘆道:“唉,該死的小壞王,雖然百般壓榨我的星源,但關鍵時刻還是愿意為我身負險境的…!”

  “我得給他傳信,告訴他你安全了,不然他辦完北風鎮的事兒,馬上就會來此接應的。”儲道爺輕聲回了一句。

  “嘶…不對,等一等!”

  就在這時,小侯爺突然停下腳步,心中靈感爆棚,智商也第一次占領了高地:“我剛剛要逃,是因為老子孤立無援,也犯不上幫著牛大力拼命…但此刻你二人出現了,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啊…!”

  儲道爺微微一愣:“你什么意思?”

  “牛大力是北風鎮的第一武官啊,這個職位很重要,而我都已經當眾出賣神庭了…你懂我意思吧?”小侯爺目光明亮地回了一句。

  儲道爺懵逼半晌后:“你都這個熊樣子了,竟還能有這樣的想法?看來牛大力他們二十多人的毒打,還是沒能治好你的缺心眼啊…!”

  “不,你想想,你細想…我的這個想法是不是充滿了智慧?!”小侯爺掰著手指頭說道:“你看,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

  北風鎮,鎮守府。

  天寒與北山強行帶著鳩智離開后,負責在家中主事的叔父王伯山,就準備帶著全族逃跑,直接趕往一號傳送大陣與王安權匯合。

  但這全家一百余口,既有老人又有婦女孩童,根本就做不到,在短時間內沖破各道巡夜兵丁的崗哨,從而趕到目的地。所以,王伯山帶著家里人,只剛準備沖出鎮守府,而后就見到有數股巡夜僧兵趕來。

  這些巡夜僧兵是接到了什么命令嗎?其實也不是,因為各統領早都被俘虜了,麾下武將也都被調到了武僧府,現在根本就沒有人指揮他們,而他們跟上層也是“斷線”的狀態。

  所以,他們之所以會往鎮守府靠近,那是因為王土豆等人剛剛與天寒和北山在英雄街交過手,這自然也引起了巨大的動靜,而這些僧兵是按照巡邏慣例,正常封控鎮守府周遭地區的。

  如此一來,王家這一百多口人,想要趕到一號傳送大陣,則必然會經過僧兵控制的區域,并引起懷疑。這小子時都過了,他們全家一百多人,突然往傳送陣方向走,這不就等于是明著告訴巡夜僧兵,我們正在造返,并已經進行到了準備撤離的階段了嗎?

  再加上,此刻一號傳送大陣的氣息,還沒有彌漫全城,這也就意味著,它沒有被復蘇,或者是處于剛剛復蘇的狀態。所以,王伯山覺得這全家老少是沖不出封鎖區域,趕到大陣的,現在只能是龜縮在鎮守府內,以手中的十幾位統領作為周旋,從而避免在事情暴露時,老弱婦孺遭受到屠殺。

  就在王伯山決定龜縮鎮守府之時,任也終于帶著阿大阿二,以及剛剛被營救回來的王文平,從后院進入,并讓阿大單獨叫來了王伯山。

  雙方一見面,任也便好奇地問道:“剛剛附近的英雄街好像發生了斗法,我感知到了氣息…你知道那里發生了什么事兒嗎?”

  王伯山哭喪著臉,咬牙道:“虞天歌的人強行帶走了鳩智,而后遭遇到了身份不明的人襲擊…地點,就在英雄街。”

  小壞王聽到這話,當場傻眼了:“強行帶走了鳩智?不是…這是為什么啊?!先前虞天歌不是已經跟王大人講好了嗎,在事情落地之前,他不會強要鳩智的。而且即便就是想要強要,那也不能硬搶啊…!”

  “虞天歌的用意很明顯,他就沒打算帶走我們王家人…只拿我們當作是棄子罷了。”王伯山臉色極為蒼白地回了一句。

  “鳩智被他強行帶走了,并且還遭受到了身份不明的人襲擊?!那也就是說…一直有人在暗中盯著鎮守府,這里發生的一切都露餡了啊。”小壞王登時臉色蒼白道:“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會有大批僧兵包圍這里。”

  “是…!”王伯山面如死灰地點頭。

  “虞天歌,你真是個蠢豬,臭傻B!腦子在娘胎里沒帶出來!!”任也俏臉煞白,嬌軀抖動,幾乎被氣到可令異族女尸徹底絕經。

  他真的搞不懂,這計劃已經敲定了,大家也都在努力執行,為何這虞天歌還要自作聰明地給自己人搞一手突然襲擊?!

  鳩智一動,瞬間打草驚蛇,這整座鎮守府就是一處死地了…

  “瑪德…老子真是拿命C都C不動啊。”任也腦力沸騰,也瞬間意識到:“完了,剛剛想要回歸神庭的王安權,這下算是要徹底被坑死了!我踏馬一個隊友都沒有了,鳩智也丟了,這還怎么搞?!”

  內府之中,摩羅盤坐在茶案之前,也在心思細膩地復盤今晚的所有事件。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點,而這個點,對他來說是存在巨大隱患的。

  斟酌再三后,摩羅突然抬頭,擺手呼喚著一名內府文官,輕聲吩咐道:“你去一下輜重所,看看真一大人是否休息了…!”

  “是。”文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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