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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一章 過往與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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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間劍,姜煜。

  道號,天缺道人…

  任也若有所思,臉上漏出了非常疑惑的表情,皺眉瞧著王長風道:“這就很奇怪了。既然白條雞前輩是你們的宗門老祖,那為何又會被囚禁在古潭祖地啊?而且,他好像很不喜歡你們啊…!”

  “什么白條雞?!”王長風懷疑任也在侮辱自己的宗門老祖。

  任也尷尬的撓了撓鼻子:“一種愛稱,一種愛稱。”

  王長風緩緩起身,投給他一個你要禮貌一些的表情后,才聲音渾厚道:“你與我說祖地中有活人之后,我便命人返回秘境宗門,帶回宗門志的殘篇。其中有一篇,就是關于老祖的敘述…!”

  “怎么說的?!”

  任也立即來了興趣,表情非常八卦。

  王長風稍作停頓后,傲然道:“姜老祖八歲入門,兩年晉升三品,并觸摸到了凝意門檻,十二歲入四品,天資冠絕遷徙地,遂被掌教欽點為一代首席弟子,與天風并稱為古潭雙龍。這兩位老祖當時雖然年紀都不大,但在宗門弟子心中,這下一代的掌教必定他們二人中的一位。”

  “姜老祖二十三歲時,古潭宗迎來了十年宗門大比,最終獲勝的宗門第一人,也會代表古潭宗參加天都神庭大會。門內誰都清楚,這一次大比要決定一代弟子的座次,也會決定下一任的掌教。我觀宗門志殘篇發現,當時很多人都認為姜老祖與天風老祖,必然會爆發出一場驚世之戰。可誰曾想,大比開始的三日前,姜老祖卻因行事過于倨傲,無視大比前不能入秘境的宗門規定,而被暫時困在了一處秘境之中,并未按時返回宗門,從而錯過大比…天風老祖不戰而勝。”

  “門內謠言四起,很多人都說,姜老祖是怕自己無法戰勝天風老祖,從而故意把自己困在秘境不出。”

  “不過,同年九月。天都的神庭大會按時召開,但我宗門志中對此大會的形容非常模糊,只大概知曉,此會乃是秩序陣營的神庭牽頭,五十年一次,也是整座遷徙地年輕一輩天驕,必然要以命相搏的戰場,也只有優勝者可入神庭,得古神秘法。原本,古潭宗是要派出天風老祖參會的,與數千宗門的天驕爭鋒。但在大會開始前的三天,他卻因太過急躁,徹夜練功時,損了肉身…狀態萎靡,無法參會。”

  任也聽到這里,表情非常奇怪道:“你說的天風,是我們在神廟中見到的天風真人嗎?他和白條雞前輩是同一代人?”

  “自然是。只不過,那時候天風老祖還沒有資格被冠以真人二字。”王長風微微點頭。

  “他和白條雞前輩是師兄弟?”

  “沒錯。”

  “呵呵,那這對師兄弟的性格都好有趣啊。”任也眨了眨眼睛,輕笑道:“大比的時候,姜老祖非常離譜的被困在了秘境中;而天都神庭大會的時候,這天風老祖又非常離譜的狀態萎靡了?他們這是相敬如賓呢?還是各有算計呢?”

  “我也不知。”王長風微微搖頭。

  “然后呢?”任也追問。

  “天風老祖不能參戰,那全宗門上下,也就只有姜老祖有資格代師兄出戰了。”王長風幽幽的停下腳步,背手瞧著門外蔚藍的天空,非常驕傲且向往的說道:“那次天都神庭大會,迎來了我古潭宗最輝煌,最鼎盛的時刻。”

  任也搓了搓手掌,試探著問:“白條雞前輩出風頭了?!”

  “108戰,皆勝。姜老祖一劍壓的整座遷徙地,五十年來無人敢稱天才。”

  “古宗門志中記載,姜煜勝一百零八場,登神臺受封,神庭又以一本神之典籍為彩頭,問姜煜是否敢戰,上一代大會中排名第一的天驕,若能勝,則可拿走神典。”

  “很顯然,神庭此舉,就是為了借天都大會的盛況,讓姜煜之名響徹人間,烘托這位秩序陣營的蓋世英才。”

  “姜煜應允,立于神臺,再戰上一代神庭天驕。”

  “他哪一年才二十三歲啊,而上一代神庭天驕,都已是百年之前的老怪了。”

  “那一戰,姜老祖底牌盡出,極盡升華,在萬眾矚目下,一劍入神禁大道,敗天驕于高臺!”

  “他竟然已經觸摸到神禁大道了,這是連當時我古潭宗掌教,都未曾知曉之事。”

  “那一劍后,整個遷徙地的秩序陣營都沸騰了!”

  “二十三歲!只以二十三歲的年紀,便已觸摸到神禁之道,這是亙古未有之事啊,這是人間誕人杰,我秩序極為鼎盛的象征啊!”

  “神庭有言,人間當有姜煜,人間當有此劍。自此,人間劍之名,便名滿遷徙地。”

  王長風一臉癡漢相的回憶著從前,仿佛自己也是當時盛況的見證者,聲音顫抖道:“只不過,那一戰過后,天風老祖竟二十年都未有精進。”

  任也立馬毒舌的插話道:“這正常。我猜他應該是破防了,你想啊,先前白條雞前輩找了一個非常拙劣的理由,沒有參加宗門大比,從而讓他不戰而勝。眾所周知,這強者都有尊嚴,天風真人覺得自己贏的并不光彩,所以又找了一個更加拙劣的理由,讓白條雞前輩參加天都大會。他原本只想看看師弟的深淺,卻不曾想,這師弟之深,卻如胴體深淵一般不可窺探。”

  “你這都是什么烏七八糟的詞匯?”王長風嫌棄的啐罵了一句:“你堂堂人皇,就這點文采?”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任也用詞通俗易懂,幽幽道:“這宗門大比自然不如天都盛會具有含金量。白條雞前輩連勝108戰,又敗百年前的天驕…這豈不是全宗門上下的人都知曉了,白條雞前輩不是被困于秘境,而是故意讓著天風真人。殺人誅心啊,殺人誅心…!”

  “要是我,恐怕也會破防的。”

  他認真的評價了一句后,好奇的又問:“那后來呢?”

  王長風白了他一眼,嘆息道:“唉,后來之事,記載稀少。宗門志中只寫道,二十年后當任掌教自知大限將至,便準備傳位于姜煜,然而姜煜卻在這萬分關鍵的時刻,釀成了大錯,不被天理所容,不被人間所容,他本應該負罪身死,但當任掌教惜才,便罰他入祖地思過,禁足五十年,并剝奪了他的真人道號,改為天缺道人。”

  “姜煜并未反抗,自縛神通入祖地。次年,掌教歸天,也身埋祖地,而天風老祖則是接任了掌教一職。”

  任也聽完后,詫異道:“就這點?沒說白條雞前輩犯了什么錯嗎?”

  “沒有。宗門志中只有短短這幾句話。”王長風搖頭。

  “那也就是說,他犯的錯可能過于出格,且非常有辱門風,所以宗門志才未詳細記載。”任也眉頭緊鎖:“不過,我怎么在這個事件中,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此話怎講?”

  “獲利者定律。在一場爭斗中,若過程蹊蹺,怪事連篇,那誰是獲利者,誰就有可能是暗中布局算計的人。”任也齜牙道:“白條雞前輩明明都要接過大位了,怎么會在這時候犯下不能被容忍的大錯?這不奇怪嗎?而且第二年,天風真人就接過了掌教之位,他獲利…!”

  “閉嘴!”

  王長風聽到這種陰謀論,頓時厲聲呵斥道:“不要妄加揣測我天風老祖!宗門志中有言,姜煜犯錯,天風跪地數日懇求掌教寬恕。且我天風老祖自成為真人之后,在宗門內素來以仁德寬厚待人,聲望極高,且門徒眾多。他的品行,絕對不容置疑!”

  任也笑了笑,卻沒有在跟他爭辯,因為王長風是帶有個人情緒和偏見看待事情的,自然會有失公允。

  雖然他在神廟中見過天風真人的演化殘魂,也承認對方當得起仙風道骨這個四字的評價,但那是他晚年的形象,并不代表年輕時的脾氣秉性。

  要知道,白條雞前輩對萬象門,對古潭宗的怨念極深,甚至說出過要讓他們血債血償的話,且他在祖地的漫長歲月中,不但挖墳掘墓,視古潭宗一眾已故長老為玩物,甚至還把接天府占為己有,把古潭宗的創教掌教的大棺材都給霸占了。

  這種行為,可不像是犯錯之人的悔過之舉啊,更像是蒙冤之人的憤怒發泄。

  不過,任也曾試探的問過白條雞與萬象門之間的矛盾,但對方卻不愿意多講。

  看來,在那段歲月中,一定是發生過什么不為人知的隱秘之事的,而且這個隱秘之事,可能是正是擊垮白條雞前輩本應極盡綻放的一生。

  神禁大道四字,對于目前的任也來說,那是一個自己連窺探都無法窺探的高度。

  他曾聽人提及過,六品之上,乃是神禁。

  入神禁者,才有資格談窺天悟道。

  根據現有的信息來看,巔峰的木木應該就是神禁至強者,但具體強到什么程度,他卻無法現象。而白條雞在二十三歲的時候,就已觸摸到了神禁邊緣,這是何等恐怖的天資啊?

  他萬萬沒想到,那皮膚極好,愛聽笑話的小老頭,竟是這般存在。

  任也心中萬分好奇,試探著問:“王道長!那…那白條雞前輩在被罰入祖地之前,是否已經正式步入神禁大道了?”

  王長風看著對方似要認爹的眼神,微微搖頭道:“應該沒有步入神禁,因為這等大事,若是真的發生了,那必然會在宗門志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但姜老祖在被罰之前,卻沒有任何記錄…這觸摸神禁大道,與真正位列神禁位,還是相差甚遠的。就像是一位書生,努力半生,或許也不如偶爾的一次靈光乍現。窺見大道,難如登天啊。”

  任也摸了摸下巴:“那五百多年后呢?”

  “囚在一地不能出,不見波瀾壯闊,不經秘境之險,沒有摯友也沒有宿敵,就如井底之蛙枯坐,又和談悟道?!”王長風再次搖頭:“五百年只能退,不能進。”

  任也秒懂:“不過,即使這樣…那也得加錢。”

  王長風愣在原地:“什么加錢?”

  “就是…救一位有淵源之人,和救一位尚存于世的宗門老祖,那是兩個價錢。”任也眼巴巴的看著他:“市場經濟,咱們大家都真實點!”

  “無恥小人。”王長風回過神來,指著他的臉頰說道:“我一猜你就是來套話的。”

  “我也不多加,今日你借我氣運,他日我若遇難,你也需借我氣運。”任也起身道:“嘿嘿,這樣才公平嗎。”

  王長風斟酌半晌:“我怕現任的萬象門掌教師尊,不會同意此事啊。”

  任也斜眼看著他:“那就讓你們的老祖,繼續在祖地玩泥巴吧!”

  “…我還沒說完,我跟師尊商議一下,問題應該不大。”王長風立馬回了一句。

  “一言為定。”

  任也齜牙抱拳。

  王長風瞧著他:“你準備何時動用救人?!”

  任也稍作思考了一下:“昨日收到回信,最多不超過十日。”

  “好,一言為定。”

  王長風雙眼興奮道:“此一行,貧道與你一同進入祖地。”

  “事先說好。”任也提前打了預防針:“那白條雞前輩對你萬象門是沒有任何好感的,若是…救他出來后,他喊打喊殺,那我不可退錢的。”

  王長風長長嘆息一聲:“五百年過去了,留下的只有這廢墟與流亡之人。一脈同宗,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我不信這白條雞…呸,罪過罪過,我不信老祖能用鎮壓一個時代的人間之劍,屠戮他的后輩。”

  “有道理,我祝你們和好如初。”

  任也由衷回道。

  二人聊了一個多時辰后,便各自分開。

  七日后。

  萬象門前,寬闊的長街之上,響起了一陣沉悶的踏地聲。

  長街兩側的神通者與此間“百姓”,在聽到聲響后,全都集體北望,好奇觀賞。

  只見街北走來十二騎,且只占據馬路中央,大搖大擺,聲勢驚人。

  最重要是,這十二騎都似天神下凡,造型奇異,竟引出諸多異像。

  這十二騎之馬,神俊如天宮異獸,不但體態高大,且外表奇異。它們全都馬頭生角,通體赤紅,且皮肉長著晶瑩透明的火鱗片,四蹄塌地而行時,有濃烈的焰火自地面迸濺而散。

  這十二匹馬,名為火麟馬,乃是一處高位格秘境中獨有的神獸,此地之人竟無一人認出。

  馬上十二人,也是造型各異,有人穿著古袍,打扮的宛若貴公子一般;也有人貌美如仙,卻臀后生尾,一看就是異族。

  但這十二人中領頭的一位,卻是最為扎眼,他身著非常華貴的紫色長袍,頭顱如盆大,通體長白毛,只遠遠看去,便能辨認出這是一只白色巨虎。

  高大的白虎騎著高大的火麟馬,雙眼充滿睥睨之色,招搖過市的來到了萬象門前。

  一位道童迎出,雙眼震驚的看著他:“這位…這位虎施主,您有何事?!”

  “告訴那小小人皇,他虎哥來了!”

  白虎幽幽開口,狂傲的一批。

  不多時,任也急匆匆的來到了門前,看到引萬眾矚目的白虎,頓時驚訝道:“臥槽,虎哥!你消失了快兩個月了,不會是在家琢磨著,怎么跑過來跟著裝逼吧?!咦,這馬好神俊啊…十二缸的?”

  “瞧你那沒有見識的樣子。”寅虎雖故作高冷,但還是下意識的咧開了嘴,瞧著小老弟調侃道:“買不起,別碰。”

  “是是是,現如今不比在福來縣城時了,也不是你和阿帥抱著我大腿,哭爹喊娘的求沙包同志在帶飛一次了。”任也斜眼看著他;“你這是平安落地了,回家給老爹干了?血腥繼承家業,回來跟窮兄弟裝逼了?”

  “呵呵,在秘境時,你含淚應付那老奶奶的時候,兄弟們可沒有嘲笑你…!”

  他嘴損的很,張口就要揭短。

  “刷!”

  虎哥一步上前,一爪子捂住了他的臭嘴,低聲道:“別踏馬說了,我都說我買了!”

  “哈哈哈哈,那還是好兄弟!”

  任也立馬抱住他龐大的身軀,小鳥依人的眨眼道:“氣運帶來了嗎?”

  “為了你這個破氣運,我答應老爺子,父子局推后十年。”虎哥傲然回道。

  “我這是間接救了你們爺倆一命啊,你不該給點表示?”

  “滾!”

  老友相聚,相互斗了兩句嘴后,寅虎便指著身后的十一人說道:“這些都是我虎神山的青年才俊,長相很帥氣的那個,是我堂弟,但他沒什么血性,有點娘娘腔,不喜以虎軀示人,假模假式的裝扮成了貴公子;哦,那位長尾巴的傾城美人,是我表妹…擁有虎族與狐族的雙重嫡傳血脈…!”

  他一一介紹后,任也便發覺這些青年才俊,都是有背景,有款,有潛力之人,屬于是必須要結交的那種。

  小壞王滿臉堆笑,一一與眾人抱拳,打了招呼。

  狐族與虎族的混血表妹,抬起圓潤狹長的雙腿,偏身下馬后,媚態橫生的沖任也說道:“狐穎兒,見過人皇弟弟…!”

  任也驚了,心說老子也沒說年紀,你怎么就知道我很小?

  踏馬的,虎哥一定是背后蛐蛐我來著。

  “嘿嘿,狐妹妹,先別急著叫人。咱們得空在論論大小…!”任也禮貌回應。

  狐穎兒眼眸一亮,心說:“咦,這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啊。”

  寅虎介紹完之后,任也又將儲道爺,呂季,張靈火,以及自己小隊內的成員,一一介紹給了對方。

  寒暄結束,一行人便走入了宗門之中。

  不多時,任也引虎哥來到了自己的雅間廂房,單獨交流。

  “虎哥,咱們說的好好的,離門一周后,便在客棧相見。”任也為對方倒著茶,輕聲說道:“你這為何拖了快兩個月了?!”

  “我正要與你說這個事兒呢。”

  虎哥坐在寬大的椅子上,皺眉道:“我離門后,便找到了小帥。原本想與你盡快相見,一同去探望宏哥的家人,可誰曾想…我厚土突然來人,父王讓我親自操辦一件大事兒。”

  “什么大事兒?!”

  “我厚土之人,在遷徙地南海東萊縣接取了一個陣營對抗的差事。”虎哥輕聲敘述道:“大致規則就是,我們與混亂從兩處不同的地域入門,并各憑本事的順著劇情推演而游歷,最終率先完成差事的陣營,便可獲勝,且中間極少會發生廝殺和對抗。但…通關難度極大,我厚土的領隊之人身死…所以父王見我離門后,便下了死命令,讓我務必在此秘境爭勝。”

  任也聽完后,表情有些驚詫:“多少人對多少人的比拼?!”

  “三十八人對三十八人。”寅虎喝了口茶,輕聲回道。

  “那最終獲勝者會得到什么呢?”任也再問。

  “得到了一把金色的鑰匙。如今已被我送回厚土,交給父王保管。”寅虎如實回答。

  “刷!”

  任也聽到這話,猛然起身道:“臥槽,你們這個秘境和我剛剛經歷的古潭秘境,有很多相似之處啊,最重要的是,獎勵是一樣的。”

  寅虎瞧著他:“你們也得到了一把金色的鑰匙?!”

  “沒錯!”任也微微點頭:“目前這把鑰匙在萬象門手里!”

  寅虎眨了眨眼睛:“為何會落入萬象門的手中?這也不符合你一毛不拔的性格啊?怎么樣,要不要我助你搶來研究一番?”

  “不用,不用,咱們不搶也能占到便宜!”任也擺手道:“你父親沒說,為何非要爭奪這金色鑰匙嗎?”

  “我父親說,此鑰匙與引路人有關,但…但你是知道的,我因為跟你進了一個星門,所以是沒有引路人的。”寅虎輕聲回應道:“不過,父王說,這把鑰匙可能是象征著某種權利…非常重要。”

  “權利?!”

  任也陷入沉思:“什么權利呢?”

  “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徹。

  任也抬頭詢問道:“怎么了?!”

  “人皇兄弟,我是張靈火。王師伯手中的鑰匙突然有了異動,并宣讀了新的天道規則,與祖地有關。”張靈火大吼道:“師伯讓你去正殿儀事!”

  任也愣了一下,立馬招呼著寅虎道:“說曹操,曹操就到。走,過去看看這鑰匙是怎么回事…!”:sj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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