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二章救人,決戰規則第六九二章救人,決戰規則←→::mayiwsk
陣陣夜風吹過古潭村,時間來到了亥時。
王長風率領一百一十一位神通者,悄悄來到了古潭南岸,準備發起最后的總攻。
眾人立于南岸,各個神光內斂,神色凝重。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在人數如此劣勢的情況下,今夜這一仗定是不太好打的,很多人都在默默祈禱天道庇佑,令自己可以活著走出戰場,平安落地。
王長風身著青色道袍,發絲隨風而舞,衣衫獵獵作響道:“我們所有的牌都壓在今夜了,若是今夜不成,那便敗局已定,走不能走,逃不能逃,接下來就要被守方當作牲畜圈養與屠殺。”
“此秘境的爭奪,乃因我萬象門而起,很多人都是半路伸出援手,無辜牽連其中,又義無反顧的成全我等。”
王長風轉過身,雙眸真摯的看向守歲人,看向許清昭等人鞠躬:“此恩情,萬象門定當永世銘記。”
“日后若有差遣,我王長風以性命擔保,萬象門全門弟子絕無二話!”
“時辰到,還請諸位——再助我宗門光耀于今日。”
他聲音醇厚且激昂,用詞誠懇至極,沖著眾人緩緩彎腰。
“轟!!”
一道磅礴的星源氣息,自人群中炸開,許清昭拔地而起,聲音清脆的回道:“王道長不需客氣,我們既然是各有所求,那自然應當并肩而戰!你我的感激之言,還是留與凱旋吧!”
“說得對,既然都站在南岸,那就都是自己人。干就完了!”唐風緊隨其后:“請諸位超品師兄打個樣!”
守歲人的一眾四品,聽到唐風的指揮后,全都漏出了無語的表情。
“既能來,那就能戰!”
那位召喚系的守歲人大佬,雙臂微微抬起,大吼一聲:“全體黑袍起立,給三品師弟打個樣!”
“轟轟轟…!”
一道道超品的氣息,如烈陽一般升騰而起,十數位黑袍守歲人,瞬間劃破夜空,直奔拱橋對側的宗門福地殺去。
這一次,大家心里早已知曉,此戰并非佯攻,所以只在飛掠間,便已動用了自己最強的本命法寶。
“嘭嘭…!”
二十余位超品騰空而行,引得虛空震蕩,法寶也如神虹一般砸向古潭宗大陣。
“發兵,總攻!”
王長風大手一揮,后方的萬象門弟子,也全都極力運轉星源,從天空中疾馳而過。
冰冷幽暗的潭水,被諸多神虹光芒,照耀的宛若五彩鏡面一般,瞧著非常壯麗。
王長風踏空而行,雙眼凝望著古潭宗大陣,不停的傳音呼喊道:“攻擊要猛烈,按照事先預定好的計策,圍殺守方傳送陣周遭的神通者,要迅速令此地混亂起來!!”
他之所以如此行事,也是為了給任也等人打掩護,因為只有外圍的戰場混亂起來,這守方才沒有時間和時機去清點自己一方的人數。
百余位神通者,正在攻擊那堅不可摧的護宗大陣時,宗門內的巡夜之人便已經反應了過來,一位位混亂神通者,在光輝璀璨間出現在了戰場。
他們剛一露頭,便遭受到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殺,只能依靠著強大的護宗法器與其對抗,或是望風而逃,等待后續支援。
宗門福地前一片混亂,到處都是晃眼的神光…
古潭宗內。
“臥槽,攻方又來打了?!”
“是啊,你沒聽到天上有法寶轟擊之聲嗎?!”
“老子真就不明白了,他們到底從哪兒來的進攻底氣啊?比我們少了三十多個人,還敢這么頭鐵?!”
“鬼知道對面的指揮官腦子里裝的是粑粑,還是水啊!非要來送,那我們就只能接著了唄。”
嘈雜的怒罵聲與陣陣破空聲,接連響徹,一位位守方神通者在沖出自身所在的殿宇后,便第一時間趕往了傳送陣。
“嗖!”
丁混如瞬移一般出現在傳送陣邊緣,皺眉提醒道:“打了這么久,還沒有點章法嗎?!要至少五人一組進傳送陣,并且在引動感知之后,就立即運轉星源之力護住全身,形成五人屏障,避免被敵方偷襲…!”
他呼喚時,現場就稍稍變得有序了起來。
大殿正門,茂山快步急行的罵道:“他們怎么突然進攻了?!”
曹羽飛皺著眉頭,表情有些凝重,心里暗道:“他娘的,這種局面也要進攻嗎?!他們是拿到了什么重要的牌嗎?還是另有算計呢?”
說實話,他自認為自己的智商還算是比較優秀的,但最近守方發動的兩次進攻,卻都讓他有些看不懂。
既是看不懂,那就必須要穩…
他邁步走出大殿之時,心中便已有對策,所以立馬扭頭沖著一眾超品說道:“他們只有一百一十五個人!憑什么敢進攻呢?!即便抽到了較好的牌,也完全沒有勝算啊。我覺得他們不太正常…這樣,今夜我們絕不追出宗門福地,只在兩里內龜縮防守。他們若上前,就用護宗法器屠殺,若跑絕不深追!!”
“拖延個一時半刻,他們的戰略意圖也就瞞不住了。”
“好!”
“知曉了!”
一眾超品連連點頭,邁步就與曹羽飛一同離去。
不多時之前,太師殿內。
李虎聽到巡夜神通者的呼喊后,便立馬跳下床鋪,伸手拿起衣物就要往外走。
“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徹,春哥喊道:“李大人,李大人,你在嗎?!”
“你進來。”
李虎一邊套著長袍,一邊皺眉呼喊。
門開,春哥快步走入室內,急迫道:“對方好像進攻了。”
“是的。”李虎看了他一眼,謹慎道:“一會你要跟緊我,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我正要跟您說這個事兒呢。”春哥表演天賦頗高,漏出一副汗流浹背的表情:“對方十三個人都是因我被俘的,想來那攻方陣營的家伙,都對我恨之入骨了。所以,一會還請李大人多多照顧啊,莫要讓他們圍殺與我…!”
“好好,你放心吧。”
“我這有點不成熟的小丹藥,都是極品,您拿兩粒!”春哥動作絲滑的站在了李虎面前,遮擋住了他的視線。
李虎沒有理由拒絕任何極品,不論是女人還是丹藥,所以齜著牙,低頭就要分拿。
“吼——!”
陡然間,一聲鬼嚎之聲,突然吼的李虎雙眼發花,大腦一片眩暈。
“嗖嗖…!”
三道人影入內,肉身掠過的勁風,便已將房門吹的關上。
神娃鬼哭狼嚎時,儲道爺便已經掏出了大悶棍,快準狠的輪了下去。
“嘭!”
一聲悶響泛起,李虎當場被砸的眼冒金星,仰面栽倒在地。
任也邁步上前,拽下他的神廟手令;呂季拿著酒壺給李虎灌了足足半壺百年佳釀,讓他徹底酒醉昏死了過去。
儲道爺檢查了一下四周,只抬手一揮,便將李虎的肉身收入了百寶袋內,并沖著春哥說道:“你去外面監視曹羽飛,寸步不離開他,若有異常,便回來報信!”
“我也想跟你們一塊去救人!我兄弟們還在地牢呢!”春哥近乎于哀求的說道。
“這事兒人多沒用,曹羽飛還沒有懷疑你,且一定會把你帶在身邊,你出去比在里面的作用要大。”任也催促道:“你快走,我們去救人。”
“好吧。”春哥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走!”
任也拿了入廟手令后,便推開窗戶準備離去。
春哥看著他的背影,急迫的叮囑道:“萬加小心,一帆風順。”
“穩!”
任也點頭回了一句,帶著儲道爺和呂季,就消失在了太師殿周遭。
不多時,任也三人拿著神廟手令,在此進入了高塔的一層。
任也一邊快步行走,一邊低聲道:“一切按照我的眼色來,明白嗎?”
“你他娘的在說什么胡話,地牢里黑的跟呂季的乃頭子似的,我上哪兒看你眼色去?!”儲道爺興奮間,竟一句話罵了兩個人。
呂季有些詫異:“你怎么知道我很黑?!你他娘的昨晚扒我衣服了?”
“手勢,看手勢也行!”任也急促的回。
三人走路時,就已經商量好了暗號,且沒用一分鐘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地牢門口。
門口的一間石房內,燈火通明,有兩名神通者正在交流。
任也從回廊盡頭走過來,人還沒到,就大聲呼喊:“有人嗎?!有人嗎?!”
石房內的神通者,立馬探出頭看了一眼,皺眉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是李虎大人啊!”
任也亮出入廟手令道:“他讓我們來地牢看管俘虜啊。”
三人沒來之前,任也雖不清楚神廟中的情況,但用屁股想也知道,外面突起大戰,那以曹羽飛的性格,就絕對不會帶著所有人守方神通者離開,他一定會單獨安排人看管地牢,所以,他剛剛在回廊中還沒等看見人,就已經開口喊話了。
“不對啊,曹大人已經讓我們倆個來了。”那神通者有些疑惑道。
“哎呦,可能是大戰突起,兩位大人沒有溝通好吧。”任也笑道:“五人一塊看著也好,這樣更加安全。”
“呵呵,你怕不是不想參加大戰吧?!”那神通者見任也拿著通令,也就沒在疑惑,只轉身向房內走:“你們三個平時看著跟個小透明似的,沒想到人緣不錯啊,竟能讓李大人派個這么安全的差事…!”
任也扭頭看了一眼四周,見此間房內只有兩套茶具,兩張椅子,便果斷轉身,沖著儲道爺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
“嘭!!”
儲道爺跟在后面,抬手就是一悶棍。
“刷!”
呂季呼喚出臥龍竹屋,瞬間將對方吸入安全屋內,咣咣一頓猛錘后,自己身影才緩緩出現,并輕聲道:“他很弱,跟胖子一樣!”
“分開干,快!”
任也剛剛在轉身時,就已經走出了石房,催促道:“動作利落點,不要耽誤時間!”
后側,儲道爺負責給那倆倒霉蛋灌酒,而呂季則是呼喚出尋龍尺,一擊轟開對面的石房,并邁步走入其中,開始尋找那些俘虜的法寶。
神通者大部分的神異法寶,都是經過個人煉化和認主的,所以在宿主未死時,其它神通者在短時間內,是無法煉化這些法寶的,自然也無法將其收入意識空間。
此間石房,便是禁錮這些法寶的地方,呂季邁步巡視了一圈,發現此間有超品設下的鎮靈法陣,所以他閑庭信步的走動時,便已找出破陣之法。
龍脈天師雖所學頗雜,但卻要門門都精,不然也不配稱之為王朝帝師,受萬民與皇權尊重。對他們而言,陰陽,道法,陣法,捉鬼煉傀等等,那都是要多學多看的,因為萬古歲月過去,這地勢的形成與變遷,都與這些有著密切的關聯。
這也是為什么,華夏第四位神明,一輩子就只收了呂季這么一個弟子的原因,因為絕大部分人即便有那個天賦,也沒那個耐心和求知欲。
另外一頭,任也率先來到了關押吳大力等人的牢房之中,他這一次不在隱藏容貌,而是直接表明了身份,并且開口道:“我給你的丹藥,你們都用了嗎?!”
吳大力,丁郡定人在看見任也后,表情都非常驚懼且驚喜。
“那…那天給我送藥的人,是你?!”吳大力結巴道:“我就說嘛,守方不會有內鬼,而其它人誰有能力潛入到宗門福地?!哈哈,有救了,有救了…!”
任也圍著錮神柱,慢步而行,一邊觀察,一邊輕聲道:“哪天不告訴你,我是誰,是為了保險;今日表明身份,是想增加你我之間的信任。明說了,一會是要拼命的!”
“臥槽,拼命就拼命?!我們都像是爛肉一樣的被掛在這兒了,還怕拼命嗎?!”一位散人神通者道:“人皇兄弟,你說咋干,俺們就跟你干!”
“我還要告訴你們一件事兒!”
任也邁步停在吳大力身前,表情凝重的看著大家說道:“春哥沒有叛變,他之所以出賣了大家,是因為…他被曹羽飛用詭異的靈魂系法寶給迷了心智。不過,他體內的那道亂心智的殘魂,已經被我們壓制住了…我們能進來,也全靠他的幫忙。”
一言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吳大力沉默數秒后,嘴唇劇烈抖動,雙眼泛紅,雙手猛猛揮動,帶了鐵鏈的聲響:“我踏馬就說嗎!多少星源能換我們十幾年榮辱與共的感情啊!!大哥,曾經救過我們不止一次,怎么可能會出賣大家!”
“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他…!”丁郡舌頭被割,用意識開口道:“他是一個簡單的人,比我們都簡單。”
“所以,大家都好,為了活著,為了能出去,我們沒有理由不玩命,對嗎?!”
任也看著所有人,刷的一下亮出了人皇劍,猛然舉過頭頂:“準備血戰吧!”
“刷!”
“當啷!”
一劍過,捆縛著吳大力的鐵鏈,瞬間在劍鋒下崩碎。
“轟!”
他先前偷偷服用過生命綠翠,身體已經恢復了一些,此刻立即運轉星源之力包裹全身,忍著劇痛將肉身從一根根倒刺中拔出。
“刺啦!”
鮮血噴濺時,他從錮神柱上跳了下來,身體有些發軟的跪坐在了地上。
“還行嗎?!”
任也問。
“無事,無事,好幾日沒活動了,這肉身有些僵。”吳大力擺手:“我稍稍恢復一下,便能行動。”
“好!”
任也點頭時,便手持人皇劍又砍碎了另外七根錮神柱上的鐵鏈,將其它人也救了下來。
一切弄妥,他又交給了丁郡裝有八滴生命綠翠的瓷瓶,以及兩大瓶丹藥:“你們稍作恢復后,便去石室內取回各自的法寶,然后再廊道內集結調息,快!”
“是!”
丁郡重重點頭。
任也邁步離開此間牢房,又接連去了兩外兩個房間,分別救下了十幾人。
最后,他來到了明泉所在的地牢,同樣在表明身份后,才照葫蘆畫瓢的救下了眾人。
明泉服用了一滴生命綠翠后,渾身涌動出非常磅礴的生命氣息,肉身上的創傷也在迅速愈合。
他瞧著任也,竟咕咚一聲跪在了地上,朗聲道:“人皇兄弟,你為我宏哥送回淘金者的遺物箱,又在此地救了我們兄弟五人,此等大恩…我永生難忘!今日若能脫困,我等以后可為你仗下的馬前卒,是殺是攻,全憑你一句話!!”
類似這樣的深情表白,任也在剛剛已經聽過無數遍了,所以他很免疫的回道:“都是秩序陣營的兄弟,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日后若真想謝我,哪有的是機會!”
“你們現在趕緊服藥調息,一會有人會帶你們先走!”
他說話時,已經走向了最后一位,還沒有被營救的神通者。
宗門福地前,混亂的攻守戰場中。
“凝天罰之怒,此間降九天驚雷!!”
王長風橫空揮舞著桃木劍,引攻令耀起無數道金光,大喊一聲:“九霄雷符——起!!”
“轟隆隆!”
一言出,天幕瞬間暗淡,星月不顯。
烏云滾滾聚攏,隱隱散發出雷霆之怒的聲響。
“殺!!”
王長風劍指古潭宗福地,歇斯底里的吼道:“腳下便是故土,這歸鄉之戰,又如何能退縮!!今日不是敵死,就是我亡!”
“轟隆!”
桃木劍引落下一道水桶粗的驚雷,炸出的傳送陣旁大地龜裂,兩位神通者爆出血霧,肉身漏出森森白骨。
“嗖嗖…!”
許清昭,唐風等人順著落雷之地,開始強殺那些被神罰擊重的倒霉蛋,陰陽子母劍所過之處,便有掌控欲望之神的幫助,霎時間就殺出一片真空之地…
宗門前,曹羽飛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蒼穹,費解道:“踏馬的,他們這是真拼命了?!為何啊,到底有何底氣啊?這驚雷又能持續多久的時間呢…!”
他不解的看向四周,見守方陣營的神通者,已經被兇猛搏命的攻勢,打的人員混亂,各自為戰了起來。
守方擁有地利,護宗法器的幫助,必不可能接受這種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局面。
所以,他憤怒的看向戰場,突然大吼一聲:“暗風小隊為何沒人指揮?!李虎呢?!他踏馬的死哪兒去了?”
“咔嚓!”
一劍落,最后一根鐵鏈斷裂,最后一位神通者脫困。
任也眉頭緊鎖,剛要招呼大家離開此地取拿法寶,卻突然聽到了聲音充滿威嚴且恢弘的天道提醒之聲。
攻方全頻道體提醒:恭喜攻方陣營的全體玩家,你們成功營救了被困在古潭神廟的俘虜,并成功觸發了古潭決戰的劇情。
挑戰倒懸老人:攻方全體玩家,此刻都可以趕往神廟挑戰倒懸老人,擊敗或擊殺對方者,將會獲得喚醒天風道人的機會,并會得到巨量的特殊獎勵。注:陣營恥辱規則——被錮神柱禁錮過的俘虜玩家,乃是陣營之恥,你們給其他人增添了許多麻煩,你們是負罪之人,你們是沒有資格進入幻境,挑戰倒懸老人的。
守方全頻道提醒:決戰已經開啟,劇情升級。
擊殺天風道人:守方全體玩家,可以試著擊殺天風道人,成功將其抹殺者,會得到巨量的特殊獎勵。注:天風道人的修為深不可測,據說挑戰他的人都死了,你會是下一個嗎…!
宗門福地前,曹羽飛聽完守方的全頻道提醒后,皺眉道:“為何會突然開啟決戰了?!這跟他們引動的九天驚雷有關嗎?還是說七星祈福,祈福到了特殊規則?”
他不清楚攻方暗地里都干了什么,所以對這個決戰的出現,短時間內是有些迷茫的。
地牢中。
任也聽完星門的提醒后,便帶人沖到了回廊之中,與其它人匯合。
大家各自取完法寶后,儲道爺開言道:“瑪德,突然處罰決戰規則了,這曹羽飛會不會聞到味了?!”
“我方的獲勝條件是必須喚醒天風道人,以及古潭宗的一眾高手,最終將他們營救出來。”任也思考了一下:“但是一進入天牢,那倒懸老人便會察覺。”
“也就是說,倒懸老人這一關是他媽的跳不過去的。”
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咬牙道:“人已經救出來了,必須要保證勝利果實!呂季,你帶著大家拿著神廟手令先走,直接自大院傳送陣離開,與外面的王道長等人匯合。等你們走了,我和儲道爺就去干天牢!”
呂季聽到這話,眉頭緊皺道:“不行,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計劃,得是我用風水之術遮掩,你才有機會避開倒懸老人,進入天牢之中。現在一變,你太危險了…!”
“不不,計劃趕不上變化!進天牢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麻煩,你帶著大家等在這兒,是沒有意義的。”任也擺手道:“而且他們無法參與挑戰倒懸老人,所以…還是走的比較好。快,先出去,跟外面的人匯合!”
呂季是接到了保護小人皇的死命令,所有心里有點急。
“踏馬的,讓你走你就走!!戰斗一打響,林相來了都得聽我的!你磨蹭個屁!”任也催促道:“快!”
“好!”
呂季重重點頭后,帶著被救出來的俘虜,立馬就向神廟外趕去。
任也站在幽暗且秘境的走廊中,扭頭看向了儲道爺:“兄弟,我知道接下來會很難!但我相信…!”
“我相信你個小幾把啊!”儲道爺破口大罵道:“我就想問問,誰同意和你一塊留下來了?!誰同意了啊?老子一句話都沒插上,你就已經把我該躺在那個棺材里都想好了,是嗎?”:mayiwsk←→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