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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八七章 情字的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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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潭宗。

  在任也,呂季,儲道爺三人極度震驚的眼神中,春哥卻點頭哈腰地陪著曹羽飛走了。而那十三名被俘的攻方玩家,則是在鈴鐺會成員的押解下,目光空洞,表情絕望地被帶去了神廟。

  “如果我判斷得沒錯的話,那叫春哥的中年應該是漢奸吧?”呂季回過神后,不可置信道:“他這是半路投敵了?”

  “我等舍生忘死,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蟄伏進來三人,而老家卻被俘虜了十四位。這他娘的…不是老太太蹬腿,徹底玩完了嗎?”儲道爺陰著臉傳音道:“那個叫春哥的王八蛋如果是內應的話,那你逃脫祖地一事肯定是被發現了…小壞王,你說咱是留下,還是趕緊溜?”

  傳送陣旁,任也目光呆滯地瞧著春哥,神色有些恍惚,他似乎在入定狀態,正與人用神識交流。

  “你他娘的啞巴啦?你說話啊!”儲道爺催促了一句。

  任也幽幽地回過了神,急促道:“溜了的話,等同于是放棄了最后一點點翻盤的希望了。王長風不會再同意佯攻一次,送我們進來的。先別慌,再等等…走,先跟大部隊回房。”

  呂季與儲道爺內心都很強大,絕不會在這時候唱反調,拖后腿的,所以只不動聲色地與任也走在一塊,邁步趕往了弟子殿。

  半個時辰后。

  古潭宗的神廟地牢內,吳大力,丁郡等十三位神通者,全部跪在幽暗且潮濕的錮神柱旁,目光暗淡,表情絕望地盯著冰冷的地面。

  這古潭宗神廟除了擁有祈福祭祀,舉行盛大宗門儀式的功能外,還分為天牢和地牢兩處區域。天牢是負責懲戒犯了錯的門人的,而地牢則是用于囚禁宿敵,關押異族魔物之地。

  這一天一地的差別也很大,入天牢者最多是行為受限,面壁思過,孤苦度日而已;但入地牢者,卻要遭受到非人的對待,基本都是求生不得,求死無門的處境,很難有人活著走出去。

  這間地牢密室,總共矗立著八根錮神柱,每一根上面都有九十九枚特質的魂釘倒刺,神通者被掛上去,倒刺便會刺入皮肉半指深,血流不止,需以運轉星源之力,才可令自己不會流血而死;但若運轉星源之力,那黑漆漆的倒刺卻會閃爍起神異光芒,刺痛靈魂,受刑者會感到比萬箭穿心還要殘忍的痛楚。

  時間一長,血肉滋長間,那倒刺便也會徹底長在皮肉之中,身體只輕微挪動,肉身就有一種慢慢撕裂的劇痛感…

  吳大力,丁郡等十三人跪地時,一位身著黑袍勁裝的長發青年,便提起地牢入口的水壺,一邊給自己倒著,一邊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們都是三品神通者,手段通天的大人物。呵呵,來了這里,那我們也得萬分小心地對待啊…為了避免各位展現神通,從此地逃離,所以還請大家把意識空間內的本命法寶,逃生道具都交出來。這樣,我們也能睡個好覺啊。”

  這位黑袍勁裝的青年名叫——李虎,乃是一位掠奪系神通者,也是黑籠堡的收租者之人,排位在王土豆之后。

  李虎言語充滿“客氣”地提出要求后,地牢內卻是一片寂靜,鴉雀無聲,十三位神通者都低著頭,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

  他稍稍怔了一下,伸手端著茶杯,邁步走向跪在地上的十三人:“諸位道友,我這一天都在拼命,晚上回來正想歇歇,所以還請大家不要浪費時間,盡力配合我一下,咱們都解脫…可行?”

  “我們剛剛都已交了法寶道具,意識空間內什么都沒有了。”一位壯碩的漢子,微微抬頭道:“真都交出去了。”

  “哦,都這么實誠啊,那肯定是我多心了。”

  李虎笑瞇瞇地點頭,轉身又看向了旁邊的丁郡,并且伸出右手掐著她的下巴問道:“這位女道友,你的也全都交出來了?”

  丁郡被抬著下巴,被迫抬頭看了對方一眼,聲音沙啞道:“是,我已經交完了…!”

  話音落,她強行向左扭了扭頭,下巴掙脫了李虎冰冷的手掌。

  “…行吧,你們說了,我就信了。”

  李虎緩緩站起身,仰面喝光了茶水,隨即喊道:“不過按照規矩,我們還是得證實一下大家的誠意。來吧,把咱們面壁人中的最強臥底請出來!”

  一言出,一陣腳步聲自外面的幽暗廊道中響徹。

  丁郡緩緩抬頭,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屁顛屁顛的跟在曹羽飛身后走了進來。

  他笑容諂媚,弓著脊背,卑微如塵埃地恭維著曹羽飛。

  一行四人,邁步走入地牢中后,曹羽飛背著手,輕聲呼喚道:“阿春啊,去看看他們交出的法寶數量對不對。”

  “好,好,我這便去!”

  已經換上了黑袍的春哥,屁顛屁顛地跑到了地牢左側長桌旁,開始仔細檢查大家一同交上來的法寶道具。

  “大…大哥…你到底怎么了?”丁郡不可置信地瞧著春哥的背影,雙眼微紅,嘴唇顫抖的呢喃了一句。

  不多時,春哥站在昏暗的挑燈下,微微扭頭,燦笑著回道:“嘿嘿,稟告曹大人,他們交出的都是平常之物,本命法寶均未交出。”

  曹羽飛瞧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就像是看著傻子或小丑一樣,微微點頭道:“那就指指吧!”

  “好勒。”

  春哥猛猛點頭,臉上肌肉抖動,邁步就來到了剛剛最先搭話的那位壯漢身前,伸手指著他的臉,獻寶似的說道:“大人,此人名叫吳剛,乃是法術系神通者,他有兩只金剛攝寶環,常套在雙腕之間,展現神通時,不但可以套取他人法寶,還可以隔空御物,有脫逃的能力!”

  李虎聽到這話,再次彎下腰,笑瞇瞇地看著那壯漢說道:“我給你面子,你為何把我當傻子啊?!”

  壯漢聽著春哥的話,猛然抬起頭,睚眥欲裂的怒罵道:“臥槽尼八輩祖宗!你這個畜生!!我詛咒你一輩子都給人當狗,子孫世世代代為奴,妻女像牲口一樣伺候你那面壁人爺爺…你記住,老子化作厲鬼都不會讓你全家安寧的!”

  春哥目光淡漠地瞧著他,咧嘴一笑:“輕信他人,蠢笨如豬啊,蠢笨如豬!”

  “我去!…&…!”那壯漢氣得額頭青筋暴起,試著咬牙沖起,要與春哥玩命。

  “嘭!”

  李虎暗自在一旁蓄力,猛然一拳砸在壯漢的臉上,當場將其打得倒飛了十幾米遠,重重地撞在錮神柱之上,身軀登時被密密麻麻的倒刺扎穿,竟直接掛在半空中了。

  “我給你臉,你為何拿我當傻子?”李虎笑吟吟道:“呵呵,會隔空御物是嗎?!大錘,給他兩只手砸成肉末,老子倒要看看,這沒了手的人,又如何掐訣念咒…!”

  “翁!”

  話音落,一位身高近兩米的粗獷漢子,反手呼喚出一把重達千斤的大錘,步伐沉重地走到了神柱旁,掄起大錘就砸了下去。

  “噗!!”

  “啊!”

  一聲慘嚎在室內響徹,那壯漢當場疼得昏死了過去。

  “嘭,嘭嘭…!”

  一聲聲悶響泛起,壯漢的雙手在神柱上寸寸斷裂,化作血肉之湯順著斑駁的柱體流下。

  手持大錘的莽夫一邊砸一邊吼道:“交不交?!交不交?!說話!”

  不遠處,春哥再次邁步,冷靜地指著另外一人說道:“這人也與我并肩作戰過,他會變幻身軀之法;還有這個老頭…他有一柄飛刀,可裂山石…!”

  “王八蛋!!!你怕死,你可以不參戰啊,為何非要出賣我們?!”

  “求你了,不要折磨我,給…給我一個痛快的吧。”

  隨著春哥的指認,地牢中霎時間慘嚎聲與怒罵聲連成了一片,那些不是春哥小隊中的攻方神通者,此刻都對他恨到了極致,可偏偏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心里怒罵自己是傻子,是蠢逼,為何要在這樣極端的環境下輕信他人。

  很快,十三人中有九人都被指認過了,只剩下四道身影孤零零地跪在地上,目光呆愣地瞧著春哥。

  他也似乎有意在規避這四人,所以一直沒有指認他們,可該來的終歸會來。這四人便是吳大力,丁郡等人,他們是跟隨了春哥十幾年的兄弟,小隊成員。

  曹羽飛看著春哥的背影,笑道:“呵呵,還有四個人呢?!他們藏了嗎?”

  “藏了,肯定也藏了。”

  春哥強行露出一抹笑容,點頭哈腰地回了一句后,才緩慢地抬起手掌,指向了丁郡,并精準地說道:“此女子有一個金缽,一把長劍,尚未交出!”

  “大…大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丁郡怔怔地瞧著他,身軀顫抖道:“我們幾經生死,相識這么多年!我不信你會出賣我們…是不是他們用了什么陰損的辦法?!或是…或是找你家小囡暗中威脅你了?!你說啊!”

  旁邊,吳大力等三人,也全都雙眼通紅地瞧著春哥,不停地向他傳音,且心中充斥著萬分不解。

  在場所有被俘的神通者,全都在詛咒或怒罵春哥,但他們四人,卻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春哥會是什么狗屁面壁人,是蟄伏在遷徙地三十年的臥底。

  這種說法,對他們而言簡直太過荒唐了,就像是逼迫許清昭和唐風等人相信,任也是鈴鐺會的太子爺,是黑籠堡房東的私生子一樣。

  這可能嗎?

  十幾年的榮辱與共,不知多少次的秘境探險,不知多少次的險象環生…在這樣競爭殘酷的環境下,都是春哥在照顧著大家,帶他們渡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關。

  難道…這些都是假的嗎?

  春哥的愛人,以前也在小隊中,但三年前他們一同游歷過一個SSS秘境,他愛人為了救大家,冒險觸發了死亡機制,慘死在了那個星門中。

  夫妻二人有一個女孩叫小囡,今年六歲多,她沒了娘親,父親又要經常外出游歷,所以大家在每一次結束任務后,都會去春哥家里常做,一塊陪陪孩子,一塊度過幾天什么都不想的時光。

  這也是假的嗎?可愛的小囡也是表演的一部分?!

  這…這不可能,他們寧愿死,也不會相信過去的種種經歷都是假的,都是臥底的一環。

  性格耿直且憨厚的吳大力,嘴唇顫抖地瞧著春哥,傳音道:“…哥…你到底是為了什么啊?!為…為了星源嗎?為了星源你說啊…我們可以拿命給你拼,給你換啊!”

  春哥不為所動,只目光亢奮,表情得意地瞧著眾人,伸手指著吳大力說道:“對不起,我是最強臥底!!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為了今天而鋪墊。”

  “嘭!”

  李虎一拳砸飛吳大力,咬牙道:“此人氣息渾厚,乃是戰士系玩家!用噬源蠱侵入他的星核,慢慢啃噬便好。”

  “是!”

  一位陰森的男子邁步上前,拿出一個瓷瓶,引動上百只泛著綠光,渾身沾滿黏液的肉蟲,一同爬入了吳大力的口中。

  李虎扭頭看向跪在地上的丁郡,再次伸手掐開她的下巴:“你不應該向我撒謊,哪怕你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女人,來人啊,幫我按住她…!”

  話音落,四位大漢當著春哥的面,將全身被封源釘禁錮的丁郡按在地上。李虎從腰間拽下一把短刀,一點點刺入丁郡的口腔之中,活生生地將她的舌頭,一點一點地割了下來。

  口中的鮮血噴了滿地,慢慢在春哥的腳下暈開。

  他表情興奮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重復道:“對不起,我是臥底!!哈哈!”

  “大…大哥…想想我們從前…想想在隧道中被困兩月,想想在天脊山我們一塊拾柴取暖,想想大嫂沒的時候…臨終前跟你說的那些話。”丁郡的意識逐漸模糊,聲音沙啞地呢喃道:“你不是臥底,不是…!”

  一刻鐘后,所有神通者都被逼著交了本命法寶,且肉身像是牲口肉一般,被掛在錮神柱之上。

  不多時,春哥與李虎等人并肩,一塊走出地牢。

  在倒懸老人的光頭之下,李虎從腰間拽下一枚令牌,用神識引動,撐起一片光暈之地,這才帶著大家安然離開。這塊令牌便是進入神的廟手令,總共只有四塊,分別被曹羽飛,以及三位小隊長持有,除了他們,即便是守方的神通者和超品,都無法偷偷潛入神廟之中。

  這手令無法收入意識空間之中,但卻被保護得非常好,每人幾乎都是隨身佩戴的,且藏在裙擺中,外人很難察覺。

  “兄弟,你今天表現得真不錯,面壁人有你,此戰必勝。”李虎用非常明顯的調侃之言,挑逗似的恭維了春哥一句。

  “嘿嘿嘿,我是臥底!”

  春哥站在跳動一下,笑得非常燦爛:“他們都是豬羊,本就該被我們宰殺的。”

  “說得對,好好干,年底我在給你娶個弟妹!咱們共同繁榮。”李虎用力地拍了拍春哥的肩膀。

  又過了一刻鐘,李虎親自將春哥送回了太師殿,而此處夜晚留宿的都是一眾超品神通者,普通的守方玩家是沒資格入內的。

  “早點休息,明天曹老板對你還有特別的交代。”李虎提醒了一句。

  “好。”

  二人暫作告別,春哥便推開厚重的房門,獨自邁步走入房中。

  這間房布置得很雅致,有茶室,有臥房,還有一個明亮的廳堂,且位置靠近太師殿的邊緣,顯得非常幽靜。

  這一安靜下來,春哥雖還保持著亢奮,激動的神情,但腦子卻莫名亂亂的。

  不知為何,他呆呆地站在挑燈之下,腦中涌現的全是丁郡被割去舌頭,血流滿地;吳大力被噬源蠱啃食星核,痛苦萬分;阿寶被打斷雙腿,何四被釘在神柱上的場景…

  挑燈的光暈慢慢變大,他頓感自己天旋地轉了起來,過去一道道清晰的記憶涌現…

  春哥雙手捂著頭,咧嘴笑的跟傻子一樣,輕道:“我是面壁人,我是臥底!”

  他亢奮的話語在靜謐的室內奏響,可臉頰上卻不知為何流下了兩行熱淚,就與那四位兄弟流出的鮮血一樣,滾燙且熱烈,緩慢地在心頭凝聚,與冰冷的地面一同暈開…

  “他娘的!!我怎么了?!”

  春哥興奮的神色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痛苦,是迷茫,是罵罵咧咧:“我怎么會對一群豬羊產生感情!!我可是面壁人的最強臥底啊…!”

  “我不該這樣!”

  “我真是個廢物啊!”

  “廢物!”

  他流著眼淚,不停地抽著自己耳光,感覺自己的大腦和意識即將要裂開一樣。

  他猛然沖到墻壁旁邊,用頭顱咣咣地撞著石墻,不停地嘀咕道:“我不是廢物,我不能這樣…!”

  他在記憶中看到,自己盤坐在一棵古樹下,度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歲月,他記得自己喬裝打扮,混跡在遷徙地中,收集秩序勢力的情報,是一名臥底。

  他在記憶中看到一座青山,一座新墳,而自己與吳大力,丁郡等人癱坐在墳前,久久無言。

  他說:“父母沒了,老婆也沒了…我沒家了。”

  其余幾位兄弟,異口同聲道:“放屁。我們在一塊,就不是家嗎?”

  頭疼欲裂,意識仿佛正在寸寸崩塌,劇痛感…讓春哥雙眼空洞,渾身抽搐,竟咕咚一聲仰面而倒,徹底暈死了過去。

  房間內,燈光跳動,靜謐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吱嘎一聲推開,一道人影悄無聲息,鬼頭鬼腦地走了進來。

  燈光映射下,正能看清楚那人的面容,來者正是任也。

  他驚愕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臉色紫青的春哥,并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忍住了想砍死對方的沖動。

  不多時,他來到窗口處,微微推開側窗,引呂季和儲道爺入內。

  這兩人跳下床鋪,低頭也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春哥,頓時罵罵咧咧道:“狗日的畜生!”

  “沙碧,49年叛變的沙碧!”

  “噓,小點聲。”任也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周圍全是超品,千萬不能搞出動靜哈。”

  話音落,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神娃,低聲吩咐道:“好寶,你不說他體內有兩股陰魂的氣息嗎?你檢查一下他!”

  “好的,老板。”

  神娃乖巧點頭后,便開始仔細感知春哥的狀態。

  起初,任也在傳送陣旁邊見到春哥和曹羽飛混到一塊后,心里也是非常懵逼且絕望的,第一感覺也是此人叛變了,臨陣投靠了守方陣營,但在關鍵時刻,這一百萬買來的神娃,再次發揮了重要作用。

  它感知到春哥的身體里是有兩道的陰魂交織在一塊的,狀態非常特殊,而這不由得讓任也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所以才決定悄悄來到這里,窺探一下春哥的情況。

  只不過,在來之前依舊是由神娃探路的,這好寶是陰冥體,世間罕有能見其魂相的神通者,所以它來之后,便看到春哥在一陣痛苦中暈厥,這才轉頭通知任也入內。

  房間內,三人大眼瞪小眼地瞧著春哥,心里既焦急又幫不上什么忙。

  “刷!”

  不多時,神娃回過神來,低聲道:“老板,他被一道殘破的陰魂附身了。”

  任也聞言立即詢問道:“可將這道殘破的陰魂抽出來或磨滅嗎?!”

  神娃咬著手指,呆呆地搖了搖頭:“我做不到。這道附身的陰魂非常奇特,我…我該怎么形容呢…就像是這道陰魂已經與他自己的三魂七魄合二為一了…若使用秘法磨滅,則兩魂同死,若想抽出,便要找到控制這道殘魂的法器,將其呼喚出來…常規之法,是沒有辦法對付它的!”

  任也聽完大腦轟的一聲:“我好像知道了…!”

  “老板,此地不宜久留。他的兩道陰魂發生沖突,導致記憶混亂,所以才會昏厥。”神娃道:“但他隨時可能會醒來的,到時候,見到我們必然會通知…。”

  “呃…!”

  這話一出,地面上的春哥突然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我靠,他醒了!”

  儲道爺低頭一看,瞬間就汗流浹背了起來。

  古潭宗正殿。

  正在與丁混等一眾超品商議事情的曹羽飛,突然眉頭一皺,仔細感知了一下意識空間內,不屬于自己的法寶,輕道:“為何變弱了?”

  “怎么了?!”茂山詢問。

  “無事,丁混你與我過來。”

  曹羽飛猛然起身,帶著丁混快步向殿外走去。:mayiwsk←→新書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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