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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八一章 苦修肉身,思考破局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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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天后,清晨,寅時過半。

  明媚的朝陽鋪滿青禾書院,鳥兒嘶鳴,花香陣陣,連空氣中都透著香甜。任也自后院臨時搭建的一處浴棚中走出,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膚晶瑩透亮,白里透紅,宛若新生兒一般。

  他通體散發著一股莫名的草木香氣,腹內星核也微微綻放著翠綠色的光芒,一走一過的舉手投足間,竟引得樹上飛鳥嘰嘰喳喳地飛落而來,密密麻麻地站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要搞啦,我要吃飯了。”

  他抬手想要將肩膀上的飛鳥轟走,可試了兩次,那群飛鳥卻只一見他落手,便又都死皮賴臉地飛落回來,怎么攆也不走。

  這種“異象”大概是五天前發生的。那一天,他在“山河之地”內,被那只單腿雞和一位美麗的鮫人聯手追殺,肉身被摧殘到了極限,所以竟自行煉化了一丟丟從祖地中得來的“生命綠翠”。

  自此之后,他肉身發生蛻變,氣血旺盛如兇獸,且自愈力極強。每次進入山河之地被揍得連人樣都沒有后,只需休息一天,便可基本痊愈,連丹藥都不需再吃了。

  并且,因為他煉化了一丟丟生命綠翠,肉身成寶,生命氣息異常濃烈,所以也經常會引得飛禽走獸本能親近于他。體態較小的,都喜歡在他肩膀上矗立,或盤旋在他的頭頂;而那些體態較大的,經常會嗅他的臀兒中央,并露出渴望的眼神…

  他每每在山河之地見到有大型異獸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都很想轉身問一句:“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這二十多天,任也總共進了9次山河之地,并且與四種變態的兇獸交過手。起初是進一次,要休息兩天的節奏;后來是進一次,休息一天…

  到了現在,他在那些強悍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兇獸手里,已經可以做到絕大部分時間逃跑,極少時間反擊了。

  至于反殺或者是戰勝…那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事兒。

  任也已經品出來了,那幾只兇獸至少都是四品最巔峰的肉身,且一定還是封印了自身力量。因為任也每強一點,他們也會強一點,始終保持著極盡羞辱和嘲諷玩弄的姿態…

  不過,即便他被虐得體無完膚,且九堂課飯費,實打實的也花了兩百九十七萬星源了,但他內心還是感激許青宴的。

  這些兇獸雖應該只是被山河筆演化出來的,但卻個頂個的有大來頭,是傳說中的存在。它們一同給任也喂拳,淬煉肉身,這“授課先生”的班底簡直奢華到了臭不要臉的地步,也是很多人都消費不起的。

  很顯然,這是一次花錢買到的“大機緣”,一定是血賺不虧的。

  任也邁步來到正房前側,彎腰坐在木椅上,大聲喊道:“我的飯菜呢?!又晚,又晚!我說許先生,您到底能不能有點服務態度啊?!下次再這樣…我就讓你開發票了昂!”

  許青宴穿著布衣,圍著臟兮兮的圍裙,右手提著一個半米高的大飯桶,像是要喂豬一樣說道:“啰啰啰,來了,來了。飯早都做好了,放在餐盒中保溫,你吼什么啊?!”

  說話間,他將飯桶放在方桌上,轉身又回去拿了四盤有涼有熱,美味可口的菜肴。

  這四盤菜,乍一看賣相都不怎么好看,但卻濃香四溢,令人大流口水。任也在這吃了九頓飯,越來越感覺這許先生教書有點屈才了。他若是去華夏大吃國開個飯店,那肯定一年就能上市。

  他做飯真的太好吃了,且用的食材也都非常“新鮮”,任也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東西。就比如眼前的這盤鹵丸子,雖然只有兩顆,但卻大得跟獅子頭一樣,肉質Q彈,且內部還有包裹著血管的筋頭,狠狠咬下去,還能爆漿。

  他吃過一次后,便想讓對方再做一次,可許先生卻說,這東西是限量的,沒那么好搞。

  直到今天,對方才做了第二次。

  任也看著桌上的菜肴,食指大動,直接用木盆盛飯,并好奇地問道:“這個肉丸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啊,我怎么感覺吃了會上癮啊?!”

  “這不是做的,是一種…天生的。”許先生懶得解釋:“快吃吧,別問那么多了。”

  “哦!”

  任也早都餓極了,只微微點頭后,便開始掄起了旋風筷子,猛猛干飯。他這段時間的食量暴增,一頓要吃半桶飯,是十幾個成年人的量,不過吃菜倒是比較少,四盤就夠了,再多吃就會有一種營養過剩的感覺,甚至半夜會渾身燥熱。偶爾還會想起唐風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以及臀后請君入內的道符。

  “哎喲,這都吃上了呀。”

  不多時,門內響起一道溫婉動聽的聲音,許夫人身著一襲綠袍,高束發髻,身段婀娜多姿地走了出來。

  任也回頭望了一眼,含糊喊道:“見過許夫人。”

  “哎喲,我說夫人啊,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這會兒風涼,你慢著點…!”許先生再次露出一種不舉的卑微表情,一溜小跑地來到了臺階旁邊,習慣性地伸手攙扶住了她。

  許夫人輕移蓮步,扭著腰肢來到了方桌旁,款款落座。

  任也看了她一眼,心說壞了,今天也有“刀”。

  “咯咯…!”

  許夫人抿嘴一笑,悠悠開口道:“青宴啊,今日小人皇走后,你便把昨天買來的胭脂水粉退掉吧。”

  “為何啊,夫人?我覺得那水粉色澤鮮艷,風格出挑,正配你這絕世容顏啊。”許青宴溜須拍馬一般地回道。

  “屁的色澤鮮艷啊,不過是一些粗制濫造的庸脂俗粉罷了。”許夫人目光幽怨地瞧著他,埋怨道:“我都與你說了,這時代變了,教書育人,是賺不到什么錢財的。你要當奸商,你得不要臉皮,要待價而沽,這樣才能養得起家啊。不然何至于讓家中婆娘,用這些地攤上的破爛貨啊…!”

  任也一邊干飯,一邊靜靜地看著這位許夫人的“表演”。

  這位許夫人生得容顏如玉,嫵媚多姿。她圓潤的瓜子臉上,透著淡淡的紅暈,皮膚吹彈可破,狹長的丹鳳眼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感。紅唇水潤飽滿,就猶如一顆成熟的蜜桃,引人遐想。

  她腰肢纖細,身段婀娜,玉足藏在裙擺中若隱若現,光是往那兒一坐,就美艷到容易令人自慚形穢,不敢直視。

  光是相貌而言,她與容貌儒雅俊朗的許青宴,倒是一對絕配。想來他們年輕的時候,可能也曾名動一地,是世人羨慕的眷侶。但到了晚年的話…這倆站在一塊,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許夫人平時是不見客的,也不會去學堂內,即便遇到入內院請教的神通者,那也是彬彬有禮,得體大方。但她唯獨對任也的態度,卻是有些茶茶的,經常說一些陰陽怪氣,充滿暗示索賄的話…仿佛是見到了一只肥羊,不宰就有些對不起自己的智商一樣。

  不過,任也是什么情商?他考慮到這許青宴有些過于懼內,甚至許夫人稍微吹一點枕邊風,那他連大氣都不敢喘,所以…在學藝沒有結束之前,他決定配合對方,以“獵物”的身份出現,最終實現經濟和智商方面的雙重反殺。

  “咳咳…!”

  任也猛猛地干完最后一粒飯,隨后擦嘴道:“許夫人!您說得太對了,這庸脂俗粉,哪能配您這絕世容顏呢?!您放心,后天我再來上課,一定順手給您帶一些古潭市最好的胭脂水粉。我甚至可以叫我那黑奴匠人,給你專門調制一種由奇異花草,天材地寶研制出的水粉。保管您一抹上,就年輕二十歲!”

  許夫人見他如此上道,也忍不住咯咯一笑:“呵呵,對我而言,年輕二十歲,等于沒年輕。”

  “冒昧地問一句,您多大了?”任也有些好奇。

  “應該比你祖奶奶歲數還大。”許夫人笑面如花,似在半真半假地開玩笑。

  “那您保養得可太好了,看著就跟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差不多…。”任也在體制的時候,曾經把副局二百多斤的老婆,忽悠到發自肺腑地相信自己的姿色堪比范爺,導致絕經期都比別人晚了三年。

  吃過飯,他給許夫人提供了大概二十分的情緒價值后,便起身告辭。

  許青宴將任也送出龍門,背手叮囑道:“你不能間斷,最晚兩天后來。”

  “我知道了。”

  “行,你走吧。”許青宴準備關門。

  “等一下…!”

  任也擺手阻攔,很突然地笑問道:“先生,來這里求學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您為什么單單授課于我,對我的態度也有所不同呢?”

  “因為你有星源啊。”許青宴很真實地回道。

  “不對。以山河筆的神異之能,即便是四品,甚至五品的高手前來,也定能有所收獲。您哪怕收費一百萬星源一堂課,我覺得這青禾書院的門,恐怕也要被踏碎了吧。”任也搖頭評價了一句。

  微風拂面,許青宴鬢發飛揚,他站在門內,仔細思考了一下,認真道:“也為錢,更為身后虛名。你乃人皇,我若指點于你,即便百年之后,也定會青史留名的。這開堂講課,我雖賣了自己的一身所學,傾囊相授,可換來的卻是滿譽古潭市,處處受人追捧,受人尊敬。我一介流亡他鄉多年的落魄讀書人…能有這個名望,那還求什么呢?!死而無憾也…!”

  他說得句句在理,也無比真實,可任也依舊不信。他覺得這是一個借口,但卻沒有再追問下去的必要了。

  任也微微抱拳:“那就祝先生名滿遷徙地吧。”

  “哈哈哈…也祝你早日體法雙修,無敵當世。”許青宴爽朗地笑著,瘦弱的身影仿佛隱入了院內的一片安泰祥和,朝陽璀璨之中。

  早晨,古潭宗秘境的地堡之中。

  任也剛要去找王長風,便見到春哥燦笑著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稍稍愣了一下,笑道:“有事兒啊?”

  春哥等八人,也是被儲道爺坑進古潭宗星門的,且剛開始與任也等人,也一塊與萬象門發生了沖突。他雖然長得相貌粗獷,但卻性子耿直,為人仗義。

  這二十多天接觸下來,任也發現他是一個實在人,而他最喜歡跟實在人交朋友了。

  “沒什么事情,就是過來看看你。”春哥齜著一口白牙,彎腰坐在了木椅之上,露出了一副很曖昧的表情。

  任也眨了眨眼睛:“你笑得怎么像是要收費似的?到底怎么了?”

  “哈哈,真沒事兒。”

  “行,那沒事兒,我就先走了,去找王道長聊聊。”任也假裝起身。

  “等等,等一會兒。”春哥一把拉住了他,笑道:“急什么啊!聊兩句!”

  話音落,他右手一翻,掌心便多出了一襲非常華美的女子白袍:“此物名叫落雨避水衣,即便人在水下浸泡一天,起身時,這長袍也依然干爽,嘿嘿,送你了。你夫人不也在這里嗎?給她穿吧…哦,對了,這東西買來是沒人穿過的,新的,放心。嘿嘿…!”

  他露出了舔狗一樣的笑容,這就讓任也很不安。

  “為何無端端地送我一件珍寶白衣啊?”任也沒有急于收取,只冷靜地問道:“咱們是做口碑的,你先說事兒,我看能不能辦!”

  “兄弟,你真是…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小心思。”春哥撓了撓頭:“一件小事兒。咱們先前,不是一共進來十九位外人嗎?刨去你們五個,還有十四人。這段時間,我與其他小隊的隊長都溝通了一下,大家都覺得,散人在這里面也得相互照顧,所以就想問問你,能不能把他們都劃分到一個小隊去,這樣有點什么事兒,也好相互照顧。”

  “就這啊?”

  “對啊,就這點事兒。呵呵,我們散人也想溝通一下感情嘛。”春哥點頭。

  “行,包在我身上了。”任也一口答應下來:“我一會兒就跟王道長講,問題不大。”

  “對,你面子大,你一說他肯定答應。”春哥齜牙:“謝了昂,兄弟。這衣服你留下吧,忙吧!”

  說完,他放下衣物,轉身就要走。

  任也看著他的背影,一眼就看出來春哥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了,這個漢子雖然粗獷,耿直,但畢竟也是三品巔峰的老油條了,他的基本智商,情商,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所以,任也覺得他來找自己談這事兒,其實就是一個鋪墊過后的社交由頭罷了,他應該是想跟自己保持著良好的關系,找個借口送禮,這樣一來,他在秘境中可以抱緊守歲人的大腿,不至于被當作炮灰使用;二來借著自己也可以跟守歲人混在一塊,即便在秘境之外,也算是有了人脈。

  當然,這東西是雙向的,雙方交好,那懷王也等于有了春哥這個人脈。

  他稍作思考后,立馬站起身說道:“等一下,春哥!”

  “咋了?!”

  春哥走到門口回頭。

  任也拿著袍子走了過去:“這么點小事兒,不必給我送禮,咱們都是兄弟…!”

  “哎喲,這也不是什么太貴重的珍寶,你就拿著吧。”

  “不不,你太客氣了,真不用。”任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話語簡潔道:“咱們對脾氣,你要非說感謝的話,那我也給你指一條明路咋樣?!”

  “好好,你說!”

  “你這樣,離門之后呢,我給你引薦一下,幫我掌管清涼府秘境的黃府尹,你和他交流一下。”任也低聲道:“我不在,那老小子就是最有權力的人。到時候,讓他給你頒布一個可以在南疆與清涼府之間做生意的行商令!你以后可以帶著一群兄弟,到清涼府投資,做生意…而且還有官方照顧,不會吃虧!這樣你們的小隊才能穩定。”

  春哥一聽到這話,頓時雙眼明亮道:“兄弟,你這那是為我指一條明路啊!!簡直是再生父母啊!!我們散人玩家,平常哪有機會常駐別人的私有秘境啊!你這不是讓我感謝啊,你這是又給了我們一條生財之路啊!”

  “沒有,沒有。那邊行商令,可以是要交一些押金的…!”

  “這算什么事兒啊?!只要兩三百萬星源以下,我們幾個隨便湊湊都有了。”

  “你們真的是太有實力了!”任也贊嘆道:“用不了那么多,好像是一百五十萬押金,就可以行商了。”

  “小意思,小意思!兄弟,我太感謝你了!”

  “不必感謝我,感謝偉大王朝就行。哦,對了,行商是要正常納稅的哈。這是每一個王朝子民都應該做的事兒。”任也輕聲道:“不瞞你說,哪怕是我在清涼府賣二兩香油,那也得交錢。”

  “合理!”春哥重重點頭。

  “那就這樣!”

  “兄弟,我回家就給財神爺挪一邊去,給你供上!”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任也三言兩語間,便為帝國的經濟活躍作出了重大貢獻。

  他這次為何沒有賣房子?其實主要是春哥這幫人,肯定都不是特別富裕的那種,人家苦哈哈地干了半輩子,拿命拼,最后就買一個溢價房?

  這特么合理嗎?!

  真正有能力的開發商,根本不屑于此,他們的客戶都是什么皇子,侍郎,詐騙商會的高官,厚土弒父之虎,古家族紈绔子弟什么的。

  春哥人不錯,值得一交,最重要的是人家可能不太富有,但卻認可納稅制度。這年頭,又有錢,又認可這個制度的人不多。

  不多時,任也來到了王長風的石室內。

  “不是,尊敬的懷王殿下,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啊?白天探寶,晚上徹夜不歸…你是當龜公了嗎?”王長風不解地問道。

  任也彎腰坐下,伸手倒茶時,傲然說道:“不瞞您說,我一直在思考破局之策!”

  “可有眉目?!”王長風問。

  “有!”

  任也喝了一大口茶水后,便重重點頭道:“二十多日過去,我們的積累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在試著發動一場進攻戰了!”

  “除了十日前抽到的那次特殊祈福外,我這幾日也依舊一無所獲。”王長風搖頭:“七星祈福,乃是此處最核心的規則,一定是守方必勝的條件。若沒有特殊祈福的幫助,我們貿然進攻,怕是要一敗涂地的!有句老話講得好,人算不如天算,天道影響此間,是不可忽視的存在。所以,我覺得咱們還是按照規則規律,行進攻之事比較好。”

  “還有一句話,你沒有聽過。”任也瞧著他,一字一頓道:“叫人定勝天!”

  “此乃狂妄之言。”王長風并不認可,但卻尊重:“你說說內心的謀劃吧。”

  任也聞言,神情瞬間變得專注了起來,他起身邁步,背手說道:“我覺得七星祈福,并非是最后獲勝的關鍵。這兩軍對壘,人才是最重要的…王道長,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

  “第一,守方的傳送規則,是不是與攻方不同?!第二,您兩次進攻古潭宗,是不是都拿到了特殊祈福,那么為什么會敗?第三,我們人數要比對方少二十一個,光是白日探寶環節,我們每天都要比對方少拿二十一次法寶的機會,再加上攻方本來就是劣勢,如此長此以往的僵持下去,我們的勝算是不是越來越少?”他連續問出了三個關鍵問題。

  王長風端起茶杯,仔細思考了一下,皺眉道:“我先回答你后面兩個問題。第一,我兩次進攻古潭宗,確實都拿到了特殊祈福,但我覺得,這不是失敗的主要原因,而是人數不夠和積累不夠的原因,事實證明,特殊祈福的作用是非常大的。比如抽到火字符,我們可以發動飛火流星去撞擊守方的宗門大陣,其威力堪比天道神罰。第二,如此僵持下去,我們確是劣勢,但這種劣勢是可以彌補的,我們的超品越來越多,且有守歲人助陣,我們能拿到的探寶獎勵,質量也更高。”

  任也仔細思考一下,并未反駁:“那第一個問題呢。”

  “第一個問題…守方在夜間進攻期間的傳送規則,確實與我們不同。我們是從地堡集體傳送到古潭村,然后在古潭的三座橋上分兵,再進攻古潭宗宗門腹地。等進攻結束后,我們又會被一同傳送回來,在這期間,只有持有攻方路引的神通者,才會激活傳送,外人是混不進來。但守方不同,他們的傳送陣,并不能識別路引,外人是可以混入的,這一點…我曾在那個俘虜身上確認過。”王長風如實回答。

  任也聽到這里,邁步而行道:“我覺得這就是天道規則,給攻防陣營留下的殺招!因為攻方擁有天然劣勢,而守方依靠大陣又可以逸待勞,所以必須平衡,予以彌補。”

  “如果,我們佯裝發動一次進攻,那守方必然應戰,而我們在進攻時,可以暗中派出幾人喬裝打扮,等大部隊撤退后,便趁亂跟隨對方的神通者,悄悄利用傳送陣返回,最終形成里應外合的局面,那可能就好打得多了。”

  “再不濟,也可以試著救出俘虜,把人數差距抹平。”

  “你太想當然了,我覺得這是天道的障眼法。”王長風搖頭:“他想要考驗指揮官的智慧和判斷,故此留下一個破綻,讓你去決策。而在我看來,這種規則…是沒有辦法獲勝的。即便你可以利用傳送規則,潛入古潭宗腹地,可你又能去幾個人?!又如何能在他們的監視下,救出俘虜,或是里應外合呢?更何況,我們連古潭宗內部是什么樣的都不清楚,貿然進入,與尋死無疑啊。”

  “此事不需人多,只進去幾個頭腦聰明的高手便可。”任也擺手道:“我現在擔心的是,對面的指揮官肯定也知道,這傳送規則是自己的軟肋,所以必然在大戰結束后,徹查每個人的氣息,看是否有人易容,暗中混入。甚至可能還會設下暗號什么的…!”

  “貧道覺得,這條路是走不通的,你不需要再思考了。”王長風皺眉道:“你還忘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

  任也問。

  “神通者死后,路引便會自行返回,這一點攻方和守方是一樣的。”王長風幽幽開口道:“大戰結束后,對方必然會徹查人數,如果死了人,就會拿路引繼續補。也就是說,夜間的進攻時間一結束,雙方的神通者都會被自行傳送回大本營。你們若混進去了,那人數不對,肯定出事兒;你們若是殺了人再去,那路引返回,人數依舊不對。”

  “要知道,我們是沒有俘虜規則的,也就是無法長期囚禁對方的。面對守方神通者,你有殺了這一個選項,可殺了他們之后,這路引一返回,曹羽飛一樣知道有人混進來了。”

  “這是一個數量上的死局,到了時間,神通者和路引必然會返回一個,這…這完全沒辦法破解的。”

  “呵呵,死局?!”任也冷笑一聲:“對我而言,普天之下就沒有死局!任何規則都有破綻,也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神通者和路引也可以都不返回…!”

  “你小小年紀為何如此自信?!”王長風無語。

  任也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輕道:“祖地可破這死局!”

  王長風聽到這話,瞬間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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