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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七六章 沉睡,明悟,一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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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也舍命一搏,一指滅四位超品,那輪回之氣如狂風一般無孔不入,瞬間穿透祖地,橫貫蒼穹,直至數十息后才緩緩潰散。

  要知道,這輪回一指可是得自巨人市老劉的星門,那里也只是一處二品秘境。這樣一個低階秘境中的術法產出,竟能有如此威力,由此可見,魔僧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任也其實也早就察覺到了,這輪回一指應該是遇強則強的,秘境等階越高,或是無品秘境,它的威力就越強。當然,這也與施法者自身的品階有關。

  剛剛若是巔峰魔僧親至,那一指點出會是何等威勢,恐怕是茂山那些“四品小卡拉米”,也完全無法猜想的吧。

  任也一指點出,瞬間激起千層浪。

  東岸之上的許清昭,對他的了解就像是媽媽了解兒子一樣。她知道任也若不是徹底走到絕路,那就不可能會動用輪回之力,從而令自身沾染不祥的。

  一向性子清冷的她,只一瞬間就上頭了。她以為那個油腔滑調的小男人死了…而那個小男人可是令她最終決定留在清涼府的存在啊。

  報仇,殺!

  許清昭第一個躍入潭水之中,催動陰陽二氣,不要命似的沖向了守方陣營。

  岸邊,王長風見到這一幕后,那也是老房子著火,心里徹底沸騰了。他雖然知道任也大概率是還活著的,可卻依舊沒有呼喚許清昭,而是抬手大吼一聲:“諸位與我沖入潭水,報仇雪恨!”

  他自打進入古潭宗的秘境,就沒有過一天的舒心日子,放眼望去全是劣勢,且每晚都運氣不佳。七星祈福變成七星欺負,一個有用的至寶道具都不賜予…這導致萬象門被對方壓制得很慘,所有人的日子也都不好過。

  此刻,任也一指滅掉對方四位超品,令己方士氣大振,這必可一戰。

  這時候千萬不能行唱衰之事,更須令攻方陣營一吐濁氣,拉起氣勢。所以,這群老家伙們也熱血沸騰了,一同率領攻方人馬,自潭底直撲守方神通者。

  就這樣,一場地動山搖的大戰,自潭底開始,一直打到北岸;也自巳時過半,戰至未時過半。

  雙方打得昏天暗地,各有死傷,也各自頻出底牌,意圖最大可能地抹殺對方有生力量。

  總體而言,面壁人這邊的頂尖戰力更多,足有近二十位超品。而萬象門這邊雖然加入了九名超品,但由于路引數量的限制,導致守歲人進來得太少了,所以頂尖戰力這一塊,他們略有劣勢。

  但這種劣勢,在戰斗中卻被攻方猛然提起的士氣,以及許清昭,龍首,唐風,阿菩這些可戰超品的天才強行抹平。

  所以,戰至最后,竟然是曹羽飛率先帶人撤退,并暫避鋒芒。

  這是面壁人在古潭宗秘境的正面沖突中,第一次主動撤退,并示弱。

  沒辦法,曹羽飛也難啊。三元醫館的殺局被破之后,這整個“游戲節奏”,就好像徹底失控了。任也先是宰了他們兩位超品,十數位三品,隨后又在祖地中殺了釣魚翁等四人…

  他幾乎是靠一己之力,就把七山老怪團滅了。

  今日,曹羽飛本來是想在潭水中堵住小人皇的生路,從而把整個沖突的節奏一拖再拖,這導致大家都很焦躁。但卻沒想到,關鍵時刻對方又蹦出來一位龍脈天師。且大戰還沒等開始,這釣魚翁等四人的路引,便被天道送回,而且還踏馬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一下真的太傷士氣了。

  龍脈天師坐鎮禁地入口,抓地氣,起大陣,引地勢變化,此地福地變兇地,進去就要迷路;而守在外圍死戰,又永遠都不可能接回釣魚翁等四人了…所以血拼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此刻只有暫時撤退,才能想出良策。

  如此一來,曹羽飛壯士斷腕,引領著守方一眾神通者,便徐徐退出了古潭區域。

  王長風也沒有命人再追,因為他越打就越發現,這面壁人的整體神通能力,是要強于萬象門不止一個檔次的。對方雖然是退去了,可雙方都有損傷,他們也屬于是慘烈的小勝一局。而繼續打下去,對方超品極盡升華,那也將是非常恐怖的。

  許清昭本是不甘心的,但她卻幾次聽見王長風傳音:“你家王爺還未身死,他的路引沒有返回…那胖子的也沒有,不必搏命血拼。”

  就這樣,曹羽飛等人退去,而萬象門則是暫時占據了古潭水岸的這一處地盤,且許清昭還抓到了一名混亂陣營的俘虜。

  岸邊。

  那俘虜全身被打了六顆封源釘,且被多種法寶壓制,束縛,整個人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瞧著能有三十歲左右,目光桀驁,臉上充滿鄙夷之色。

  王長風邁步上前,低頭俯視著他,悠悠開口問道:“我攻方的神通者,被關在什么地方?”

  “呵。”

  俘虜冷笑一聲:“你見過戰死的面壁人,可曾見過投降的面壁人?!”

  “哦呦嗬,你挺桀驁不馴啊!”阿菩一挑眉毛:“鐵打的漢子唄?”

  那俘虜抬頭看了他一眼,只冷笑著,卻沒有回應。

  王長風目光冷峻,再問:“我觀察過,你們守方出行,離開古潭宗的宗門時,好像都靠傳送陣。那攻方玩家,可以使用你們的傳送陣嗎?”

  “呵。”俘虜依舊冷笑。

  “貧道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王長風出塵地站在青草上,皺眉道:“我萬象門如此不惜代價地爭奪古潭宗的勝利,那是事出有因;可你面壁人,為何也如此不遺余力地爭奪此地呢?不要與我說,是為了這里的機緣,一座三品秘境的獎勵,不至于讓這么多超品親臨吧?”

  “呵呵,人皇出現了,我們當然要將其抹殺。”俘虜回。

  “放尼瑪的屁!”春哥破口大罵道:“人皇沒有現身之前,你們就進來了十多位超品了。干什么,大炮轟蚊子啊?!”

  “兄弟,兄弟!”阿菩拉著他勸說了一句:“你這樣講話不對。他們是不是大炮我不知道,但你說的蚊子…有點不禮貌。”

  “…我一時口誤。”春哥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道士們,立馬改口。

  俘虜冷冷地瞧著一眾敵對神通者,傲然道:“一句話,要么殺了我,要么放我了。想從我這里得到重要消息…那是不可能的。我們雖然瘋,可卻不會出賣同伴。”

  “好!”

  王長風見此人油鹽不進,立馬擺手道:“張靈火,給他用一枚魂符。老夫倒要看看,他的三魂七魄是不是也這么硬!”

  “別白費勁了。老子進門前就服下了滅魂丹,若感覺自己瀕死,便可在腹中引動氣機,在你問魂之前,我就已經魂飛魄散了。”俘虜高傲地抬著頭,一字一頓:“一群廢物!!!你們能奈我何?”

  “哎喲,這位男人,你成功激起了我的勝負欲。”

  就在這時,唐風突然一步邁出,緩緩彎下腰,在這位俘虜的臉前,啪的一聲打了個指響。

  十息后。

  一眾神通者撤去了法寶的壓制之力,那俘虜竟撲棱一下竄起,雙手抱著唐風圓潤的大腿,一邊頻繁地往前頂著屁股,一邊流著哈喇子,目光執拗地說道:“大哥,讓我來一發吧,求求你了,就一發…!”

  一群道士見到這一幕,全都拂袖轉身。

  “呵,出家人哪里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張靈火臉色微紅。

  “他問什么,你說什么。事后,我考慮考慮。”唐風一腳踹開在身上蛄蛹的俘虜,皺眉吩咐了一句。

  那俘虜趴在地上,臉色漲紅至極,衣衫盡被汗水浸透,身軀抽搐地吼道:“干你祖宗八輩的,你踏馬想啥呢?!你倒是問我啊!”

  王長風向唐風投去了一個贊賞的目光,隨后冷臉說道:“剛剛的三個問題,逐一回答。”

  俘虜全身顫抖,不停地擦著口水和鼻子:“第…第一個問題,你們被俘的神通者,就在宗門的神廟外,由…由曹羽飛的親信看管,絕對無法救出。第二個…問題,我們在非差事期間,是不能離開古潭宗的宗門院落的,若想出去,確實只能靠傳送陣。但那傳送陣,雖然在夜晚的時候,誰都可以用…但回到宗門的玩家都會被曹羽飛的親信逐一檢查。所以你們想要渾水摸魚,肯定是辦…辦不到的。”

  王長風聽到這話,心里涼了半截:“第三個問題呢?你們為何也如此不惜代價地想要爭奪古潭宗的勝利?!”

  “因…因為,一個足以影響遷徙地數個城市的超級劇情差事,一個災厄…就快來了。我們正在鋪…噗噗噗…!”那俘虜說到這里,突然口噴鮮血,渾身抽搐起來。

  只一息,他便渾身血脈崩裂,七竅流血而死。

  周遭,眾人都有些懵逼地看向他,隨后又看向了唐風。

  “我日踏馬的,我就用了三分力,你竟然爆了?!你到底是有多餓啊,兄弟!”唐風不可置信地看向死掉的俘虜,雙拳緊握地抬頭道:“他跟我爸一樣,是一個經不起欲望考驗的人。他…他爆掉了!”

  王長風十分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隨后輕聲呢喃道:“一個災厄…會是什么呢?”

  祖地,接天府內。

  儲道爺在墓道中,又把任也抱回了玉棺旁。

  他目前的狀態,已經跟死人沒什么區別了,整具身體在輪回之氣的影響下,變得血肉干癟,形如枯骨,瞧著就跟七八十歲的老頭子差不多。且多處傷口是因為沒血可流后,才變得一眼就能看見森森白骨。

  “刷!”

  儲道爺散發神識感知了一下,察覺到了任也腹內的星核同樣黯淡無光,看著就跟一顆風干的話梅差不多。

  他整個人除了尚有淺淡的陰魂氣息波動外,其實已經跟一具尸體沒什么兩樣了。

  魔僧能用輪回一指,那是因為他本就是地藏傳承,也修輪回之力。而外人強行催動的下場,那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果。自身也必然遭受到輪回之氣的影響,或衰老枯萎,或肉身被輪回湮滅…

  輪回之力詭秘異常,若沒有魔僧的傳承指引,外人一定是避之不及的。因為這東西被神通者視為不祥,哪怕就是混亂陣營的人,也不會輕易令自己沾染此物。

  任也之所以能活,是因為有輪回蓮燈的存在。他一指點出后,佛燈自燃,幫他關閉了涌動輪回之氣的大門,也抽走了身上的不祥。否則釣魚翁等四人慘死時,他也必然會身死。

  儲道爺雖自己也已是強弩之末的狀態,但還是用雙手捧著任也的腦袋,心中極為無助道:“你…你說你搞出這個東西,道爺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這世間詭異,我雖了解頗多,可偏偏對這輪回之力一竅不通啊!”

  “你不會真噶了吧?你噶了氣運一消散,那踏馬老子也出不去了啊!”

  “我總不能跟白條雞前輩一塊并骨吧?!老子活了這么久,真的不想老死在這個鬼地方啊!”

  他表情崩潰地瞧著任也,心中還是忘不了那份執念:“早知如此,你倒是把意識空間內的所有寶貝,也一塊拿出來啊!道爺我要是真的死了,那必然也要打造出一副比白條雞前輩的棺材,更驚世的棺材出來啊,不然都對不起祖師爺…!”

  “兄弟,你還有氣嗎,把那個印給我唄?道爺可以駕馭它!”

  他逼逼叨叨地說著心中最真實的想法,隨后又拿出了一枚四品神丹:“我曾經路過一個寺廟,聽人說,廟里有一位老和尚要坐化了。我足足等了六年,終于熬到他死了…然后我潛入功德林,把這老和尚的舍利給拿了出來。這是凝聚他一生的生命精粹和明悟所化的舍利子,這老禿驢,估計是不舍得那幾位相好的尼姑,想要日后用秘法復活的…道爺我正氣凜然,怎可讓他再禍害佛門的女弟子?唉,我幾次瀕死,都沒有舍得用…真的是便宜你了!”

  說完,他忍痛將那枚已經化作神丹的高僧舍利,緩緩喂進了任也的嘴里。

  這世界上沒有人值得他投資,除非是伯仲之間的超級同行。

  “轟!”

  神丹入口,一道金光自任也的身軀中炸開,室內竟驟然響起了念經誦佛的大道之音。

  小河中的魚兒,墓室內的花草、藤蔓,瞬間被一片祥和的金光籠罩,散發出蓬勃生機。

  “吸,吸,吸…!”

  儲道爺心疼這些生機之氣,竟坐在任也旁邊,像狼狗一樣喘息了起來。他企圖用吸二手煙的方式,給自己身體爭取點福源。

  金光籠罩著任也的身軀,緩緩修復著他肉身的創傷,一股清明感自靈魂深處瘋狂涌動…

  起初,任也的意識模糊至極,仿佛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飄入到了天宮之中。且在恍惚間,他見到了一位小和尚。那人穿著破損的袈裟,站在滿是鮮血的赤地中,像是正在演示一種絕世神通之術。

  小和尚演化出了八個自己,共九人,分散很遠地站在赤紅的血泊中,不停地揮臂,抬臂,連點出萬道指影。

  那指影雖有重復,但卻太快了,快到任也根本看不清,捕捉不到,就更別提有什么感悟了。

  直到,儲道爺給他喂下了那顆高僧舍利。他吸收舍利生命精粹時,也突然有了一種明悟之感。

  那是高僧求佛一生后,將自身的智慧與明悟之感盡數留于舍利的一種秘法。可助殘魂開悟,成為天下英才;也可令人瞬間入定,清晰地捕捉到明慧開悟的契機。

  所以,當舍利綻放出金光入腹時,他頓感自己精神倍增,連搖搖潰散的意識,也瞬間凝聚…

  肉身雖有枯萎之象,可他的神識卻有一種難以言明的舒爽感。

  任也緩緩睜大了“眼睛”,看清那小和尚正是木木。只不過他并不與自己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那種可觀想的秘法典籍一般,留下了一道道傳道的虛影…

  “刷!”

  他完全出于本能,瞬間開啟了圣瞳。

  千里赤地的景色變幻,頃刻間慢如老龜,那萬千指影的變化,在他“眼中”逐漸清晰和凝實了起來。

  任也入定明悟,腦力沸騰,開始認真記下小和尚每一個飄逸的虛影,以及出指動作,還有運轉…輪回之力的方式。

  接天府中。

  儲道爺吸了一會二手煙后,感覺自己的精神也恢復了一下。

  他立馬探查了一下任也,發現這王八蛋的神魂竟然異常強大,好似身體死了,但神魂卻脫胎換骨了一般。

  “有戲,有戲…!”

  儲道爺大喜過望,緩緩起身道:“我去給你宰幾條魚兒,再補補身子。”

  二人進來之前,是動用了紫運的,所以任也若是能活,那二人就有可能找到離開此地的辦法;若是他死了,那儲道爺大概率是要無限期地陪著白條雞前輩入睡的。

  所以,他見任也的情況好轉,立馬就屁顛屁顛地跑到了那條小河旁,準備宰兩條魚,給懷王補補身子。

  有一說一,儲道爺對自己的爹媽都沒有這么好。因為…他忘了很多事,包括自己的家人,朋友,以及諸多過去發生的事兒。

  “嘩啦!”

  他跑到小河旁,抬臂就要運用神異。

  就在這時,一位長相儒雅,俊俏異常,且渾身一絲不掛的高大男人,支著吊子,夾著溝子,像是走秀一樣,慢悠悠,很優雅地來到了儲道爺的身后。

  他走路時,沒有一丁點氣息,也沒有任何聲音。

  他看著儲道爺的背影,緩緩抬起右臂,用一根手指輕輕戳了一下胖子的肩膀。

  “別搞,別搞,我要抓魚…!”儲道爺本能嘟囔了一句。

  一息后,他突然愣在原地,猛然回頭,卻見到一張慘白的臉頰,正毫無表情地盯著自己。

  “我衣服呢?”

  儒雅男子用手指輕輕戳著儲道爺的胸肌,陰著臉詢問了一句。

  儲道爺聽到他開口后,瞬間從腳底板麻到天靈蓋。他嗷的一聲蹦起,大吼一聲:“白條雞的惡鬼?!!!道爺我告訴你,老子下過的大墓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區區陰魂,只能成為我棍下亡魂!”

  “嘭!”

  儒雅男子隔空一指,直接將儲道爺點飛數十米遠,身體星源頃刻潰散,肉身重重地撞在了墻壁上。

  “…我…我!”

  儲道爺極為震驚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對方:“你…你…我…我重說,我剛才確實有點裝了…。”

  白條雞前輩一個閃爍,便赤果果地來到了儲道爺面前,繼續用手指點著他的額頭:“…我衣服呢?!”

  儲道爺雙手扶著地面,竟再難起身。他雙目非常震驚地瞧著白條雞,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水。他完全搞不清楚,這位…神秘存在為什么突然就活過來了,為什么又可以如此坦然地用那把小槍頂著自己的腦袋。

  “…我…我這就給您穿上!”儲道爺咽著唾沫回了一句。

  白條雞前輩剛開始目光有點呆滯,但此刻卻已經恢復了靈動。他盯著儲道爺,輕聲呢喃了一句:“你不如那小子實在。你被抓了,竟還在留手…你這個人品性不高。”

  儲道爺表情凝滯,不敢搭話。

  “你像是離死不遠了,又像是活了很久。怪事兒,怪事兒啊!”

  他瘋瘋癲癲地呢喃了一句,又重復道:“我衣服呢?!!”

  “在這兒呢,在這兒呢!”

  儲道爺立馬起身,取回白條雞前輩的華服,并雙手奉上:“我幫您穿!”

  “不用,你手很臟。”

  白條雞拿著衣物轉身,邁步就向玉棺走去。

  “前…前輩,您…您是活人,還是死人啊?”儲道爺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非常冒昧地問了一句。

  “你看我像死人嗎?!”

  白條雞倩影妖嬈地背對著他,緩緩走到了小河的拱橋之上。

  儲道爺感知了一下對方的氣息,卻發現自己好似在窺探一處深不見底的虛空。

  他緩緩愣了一下,開口又問:“那…那您這是在這里…被困了多少年啊?”

  這句話讓白條雞微微怔了一下。他先是目光茫然地看了一眼墻壁上密密麻麻的正字,隨后表情疑惑,微微抬手。

  “刷!”

  一條魚兒自水中躍出,“恰巧”落在了他的掌心。

  白條雞前輩盯著魚兒,俯身問道:“上一次至此,過了多久啊?”

  魚兒自然是不會說話的,可卻能散發出一種可令人讀懂的感知之力。

  “刷!”

  兩道青色的光芒涌動,它仿佛在說,你睡了有兩年多了。

  白條雞站在拱橋之上,任由頭頂之光灑向自身。

  他沉默了很久,輕道:“我應該在這里…活了有五百年了!”:mayiwsk←→新書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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