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4章未來規劃_吞天圣帝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3694章未來規劃 第3694章未來規劃←→:
午后的陽光斜斜地鋪在院子里。
酒杯里的殘酒映著天光,晃出細碎的光斑。
午飯吃到一半,酒過三巡,閑聊了很多,秦都尉才將話題引到宗門上面去。
"元初兄弟有沒有考慮過,加入某個大宗門。
若有此身份,在鎮魔司系統里面,或許會少很多的麻煩。
有宗門,有些事情,也就不用那么多的顧慮。"
"再說吧,暫時沒有考慮。"
君無邪笑著說道。
"你得考慮啊。"
秦都尉很無語,這還不明顯嗎?
自己的師尊兼妻子是清玄宗的執劍峰首座,自己這時候提此事,意思很明顯好不好?
他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傾,手掌按在桌面上,目光里帶著急切。
"你想,不管你要做什么,以你的天賦,在當下時代,肯定會引來不少居心叵測者。
若有宗門背靠,你會省去很多的麻煩。
比如那江遠。
你若成為某頂級大宗門的親傳,如江遠那樣的人,你當時便可直接抽他,他父親都不敢吭一聲。
當然,你若是有那樣的身份,江遠也不敢明著針對你,只會暗中來陰的。
但至少你可以直接對其出手,不用顧慮什么。"
"秦都尉說的有道理。
只是目前我修為尚淺,若是加入大宗門,同樣會有不少麻煩。
只怕那些對我不滿者,比江遠難纏多了。"
"小事,以你的天賦,只要有資源,何愁不能快速突破境界?
只要你成為大宗親傳,低中星級的基礎丹藥,還不是任你消耗?"
秦都尉的話語中充滿了誘惑,說到興奮處,朝君無邪擠了擠眼,端著酒杯又碰了過來。
杯沿相撞,發出清脆的叮響,在安靜的院子里蕩開。
"你這是給我找好去處了是吧?"
君無邪笑著與他二次碰杯,仰頭飲盡杯中的殘酒。
"不然呢,我舍得讓你天賦被埋沒,一直在鎮魔司慢慢成長嗎?
再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這樣的天賦,當然應該去我的師門了。
我清玄宗,在龍騰王朝那也是頂級大宗之一,底蘊深厚。
正好,過些時日,我們清玄宗宗主,破例招收親傳弟子。
雖然會有不少競爭者,但以你的本事,再突破些境界,力壓所有競爭者,還不是輕輕松松。"
秦都尉說著,看了身旁的師尊一眼。
秦詩怡正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藏著贊許,微微對他點了點頭。
"宗主親傳?"
君無邪并非沒有想過加入宗門。
來到這個世界,得按照這個世界的規則與模式來。
畢竟,境界清零,在此界得從頭開始。
不管是對于在此界修行,亦或是完成懸賞,擊殺妖邪,有個大宗弟子身份都是有利無害的。
正如秦都尉所說,可以省去明面上的很多麻煩。
至于暗地里的。
只要明確是誰暗中針對自己,實力允許的情況下,直接掀桌子,反正有宗門兜底,只要不是天大的簍子,都可以捅一捅。
"沒錯,宗主親傳。
我們清玄宗的宗主,在所有頂級大宗里面,實力絕對是靠前的。
那可是屈指可數的,踏入七境天人的存在。
就是性格嘛,嗯,有些冷淡…"
秦都尉說到這里,看了他身邊的墨清漓一眼,道:"相信元初兄弟不會在意這個吧?"
在他看來,墨清漓這種性子冷清至極的,元初都能征服,說明他是懂得怎么與性冷之人相處的。
宗主雖然性子冷淡至極,但若是元初的話,以他的經驗與天賦,應該能相處習慣的吧?
宗主惜才,對他應該不至于太冷淡,至少不會像對其他人那樣。
秦詩怡在旁邊輕聲笑了,眼角掃過墨清漓那張清冷的面容,又看看君無邪,目光里帶著幾分了然與玩味。
"你們給清漓也找個去處。"
君無邪放下筷子,很認真地看著他們,"我消耗的資源會很可怕。
將來境界越來越高,資源就會越是緊缺。
清漓若與我同一宗門,我怕宗門培養不起。
嗯,她的天賦雖然不及我,但肯定強于你們以往見過的那些天之驕子。"
他說這話時,墨清漓安靜地坐在他身側,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身上,斑斑點點。
她沒有說話,只是指尖在桌下悄悄碰了碰他的膝蓋。
"清漓可以去云漓宗。"
秦詩怡笑著說道:"我們清玄宗與云漓宗素來交好,云漓宗的實力也很不錯,同樣是頂級大宗,底蘊深厚。
如今,云漓宗也在廣招弟子,想要在亂世來臨之際,尋到些天賦卓絕之才加以培養。
清漓若去了,必然會被重點培養,資源分配方面,盡可放心。
我與云漓宗的云竹峰首座交情莫逆,可謂閨中密友。
屆時,清漓可直接到云竹峰做親傳。"
秦詩怡說著,朝墨清漓溫和地笑了笑。
"如此甚好,不過,此事得等我解決了清河縣的詭異事件才行。
我在清河縣,承蒙縣令購買丹藥相贈,消耗了不少縣財政。
結下此等因果,我理應還之,了卻因果。"
"沒問題,我傳信宗門,讓宗主將收徒大會延遲些時日,等你了卻此間因果。
至于云漓宗云竹峰,清漓妹妹任何時候去都可以。
若是清漓妹妹舍不得元初,可多陪著他些時日。
正好,這些時日,你盡量多提升些境界。
屆時,宗主親傳大會上,那些競爭者之中,會有不少半步超凡。
規則是不超過二十五歲,超凡之下皆可參與。
那些半步超凡之中,不乏天賦出眾者。
他們的實力,要比其他半步超凡強上不少。
你雖有斬殺三境圓滿妖邪的實力,但還是要做些準備,才算穩妥。"
君無邪點了點頭,"對了,龍騰王朝,是不是還有個玄清宗?"
"是有這么個宗門,其實他們更像是道觀,而非宗門。
玄清宗與我們清玄宗不同。
他們是由許多個玄清觀構成,設立一個總部,也就是玄清宗。
其總部規模較小,只有我們的十分之一。
但若是算上那些玄清道觀,規模則十分龐大,比我們清玄宗弟子數量多好幾倍。
我們這些頂尖大宗,平日甚少出世。
玄清宗則不同,他們相當于是王朝行走。
各地玄清道觀,常有弟子行走在外。
玄清宗是玄門正宗,作風正派,為王朝的社會穩定出了不少力。
你怎么會突然問起玄清宗。"
"曾聽人說起過玄清宗,恰好與你們的宗門名字極為相似,便隨口問問。"
"元初兄弟,你可千萬不要去玄清宗啊!"
秦都尉生怕他最終不選擇自己的宗門,"玄清宗雖然也是頂尖大宗,實力底蘊深厚。
但它與我們清玄宗不同。
它的模式,注定了資源不集中,分散于各地道觀。
你若去了玄清宗,只怕在資源上面,不如我們清玄宗對你的支持那么強力。"
秦都尉說這話時,秦詩怡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動作極輕,帶著安撫的意味。
他這才稍稍放松了些,端起酒杯咕咚灌了一口。
"放心吧,我就是隨口一問,并未打算去玄清宗。"
君無邪見他那著急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
秦都尉與秦詩怡,黃昏時分才離去。
夕陽把院墻染成橙紅色,四季梨樹的葉子在斜陽里泛著暖融融的光,風一吹,便簌簌地抖落幾片碎影。
他們離去時,秦詩怡挽著秦都尉的手臂,兩人的背影被落日拉得很長。
他們離開之后,院子里面變得安靜了,也沉默了。
墨清漓久久不說話,沉默著。
余暉鋪在她的側臉上,把她的眉眼映得柔和,可那雙明亮的眸子里,卻藏著掩不住的低落。
"怎么了,不高興了?"
君無邪伸手將她攬入懷里。
她的肩微微繃著,在他懷里卻慢慢軟了下來。
"沒有,只是不想與君神分開…"
墨清漓心里有些失落。
如今的她,變得十分敏感。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手指攥著他衣襟的布料,攥得指節泛白。
"還有些時日,不會那么快。
再說了,就算你不去云漓宗,也得回州府鎮魔司,畢竟你是百戶,總不能長時間消失。
在這個世界,我們都得重頭再來,必須要盡快成長,才能接取更高難度的懸賞,賺到更多的萬界幣。"
"我已經有不少萬界幣了,我養你呀。"
墨清漓突然笑著說道,可她的眼神卻非常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她的眼睛里映著夕陽的余光,那光芒亮晶晶的,像是盛著一小片熔金。
"真要我吃軟飯?"
君無邪俯下頭,貼近她美麗的臉。
"清漓就想養著君神。"
墨清漓眼眸如水,之前的清冷消失隱去。
她說完,嫵媚紅唇貼上了他火熱的嘴唇,雙臂勾住他的脖頸,深深吻在了一起。
夕陽從身后照過來,將兩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交疊的影子映在院子里的青磚地上,被拉得很長。
樹梢上的葉子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是不好意思地別開了眼。
"嗚嗚~"
大黃趴在旁邊,發出低低的聲音,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他們。
它的尾巴有節奏地晃動著,歪著腦袋似乎在思考。
它不理解兩個主人在干嘛。
在它的狗生認知里,應該是伸出舌頭互舔對方的嘴筒子才是正確的動作。
可是主人和女主人,為什么嘴貼在一起那么久都不分開呢?
它的小腦袋瓜子百思不得其解,看不懂人類的迷惑行為。
三日后,君無邪和墨清漓,自見面以來,首次攜手走出院子。
清晨的空氣里帶著露水的潮意,陽光剛剛越過東邊的屋脊,斜斜地照在院門上,把門環染成淺淺的暖色。
這三日,只有昨日,他才開始修煉,前面兩日,一直在不停地纏綿。
直到她實在受不住了,完全虛脫,昏了過去。
今日,他要去鎮魔司看卷宗,準備去解決清河縣的詭異事件。
昨晚下半夜,他突破了境界,繼上次突破二境中期,如今已是二境后期。
大黃這家伙,這幾日也突破到一境圓滿。
它這個全系根骨,修煉起來,速度不僅不慢,還快得離譜。
只是它修不了人類的術法,它有自己專門的術法,威能還很強。
這家伙,境界突破,帶來的肉身強度增長也十分的離譜。
畢竟全系根骨,對肉身的錘煉相當的強悍,血氣旺盛至極。
君無邪估計,以大黃如今的一境圓滿的境界,可以輕松擊殺二境中期的妖邪。
就算是面對二境后期的妖邪,都能壓制,至于二境巔峰,應該有與之叫板的能力。
就算無法戰勝,但全身而退應該沒有問題。
他拉著墨清漓,十指相扣,走向鎮魔司。
清晨的街道上已經有稀稀拉拉的行人,早點攤子的白汽飄起來,混著炸油條的焦香,在晨光里裊裊散開。
大黃一路搖著尾巴跟在他們身邊,邊走邊蹦跶,一副歡快無比的模樣。
對于大黃來說,狗生從未如此快樂過。
以往在小河村,在村長家,過的都是不堪回首的日子。
跟現在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它時不時蹭一蹭墨清漓的裙擺,又繞到君無邪腳邊打個轉,尾巴甩得虎虎生風。
今日,墨清漓穿回了鎮魔司的百戶官服。
她現在也不在意是否會因此而惹來麻煩了。
君神將要去頂尖大宗,自己也要去頂尖大宗了。
往后就是頂尖大宗的親傳,身份尊崇。
就算江遠懷疑是君神或者自己做的,那又如何?
以江遠背后的力量,還無法撼動大宗親傳在鎮魔司的地位。
他們最多來陰的。
若不是大宗親傳,他們會明的陰的一起來。
但有大宗親傳的身份,想來明的,沒有那個膽量,也沒有那個能量。
晨風吹起她官服的衣擺,露出腳下一雙干凈利落的靴子。
她步子邁得不快,每一步都與君無邪的節奏同步,仿佛兩人踩著同一拍節拍。
鎮魔司沒有幾個人。
除了考核官,基本沒有其他人了,全都出去了。
前些時日,江遠將所有人都安排出任務去了。
鎮魔司的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屋檐下的鈴鐺被風吹動,發出零星的脆響。
"元初,這位是?"
考核官在卷宗樓門口,看著君無邪身邊的女子,心中一驚。
這可是百戶的衣服。
元初身邊怎么會有個戴著面紗的女百戶,而且還與他如此親密,兩人十指相扣!
他的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州府百戶墨清漓。"
他這般介紹。
考核官更震驚了。
"原來是州府來的百戶,快請進。"
考核官急忙將他們迎了進去,心想,這位女百戶,應該也是來自外界。
否則不可能與元初相識還這么親密。
卷宗樓里面光線有些暗,從高窗里漏進來幾縷晨光,照在層層疊疊的木架上,浮塵在光柱里沉沉浮浮。
"把清河縣以前積壓的案宗以及最近的案宗全都找出來吧。
我仔細看看,了解之后,便該去將這些案件都解決了。"
考核官一怔,說了聲好,便去整理案宗了。
他心里有些失落。
元初解決了清河縣的事情,就會離開這里了。
他不可能在清河縣久留。
這里的池塘真的太小了,不適合他這條真龍。
他轉身時,背影在晨光里頓了一下,才慢慢走向那些積著薄灰的木架。
卷宗樓突然安靜下來。
考核官默默整理卷宗,一言不發。
木架上的卷宗被一本一本抽出來,發出簌簌的紙頁摩擦聲,在空曠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你這是做什么。"
君無邪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解決這些事情后,我雖然會離開,但以后有時間還是會回來看你們的。"
考核官肩膀微微抽動了一下,"那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嗨,你看我,一把年紀了,還這么多愁善感。
這可是你說的啊,以后有時間要回來看我們。"
"我說的,不食言。
你這搞得好像我馬上就要離開清河縣了似的。"
"也沒什么區別,你今日看了卷宗,出去解決那些事情,只怕事情沒有解決完,你是不會回來了。
這段時間之內,我們都看不到你。
對了,話說那江遠的事情…"
"是我做的。"
君無邪沒有瞞他。
墨清漓站在他身側,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眸。
她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你這么做,會徹底激怒江遠背后的那些人。"
"我若不這么做,你們怎么辦,鎮魔司的兄弟們怎么辦,不能看著他繼續禍害大家。
他躺在床上,無法行走,不來鎮魔司,對大家都好。
再說了,江遠與其背后的人,短時間內懷疑不到我身上。
等他們懷疑到我身上的時候,我應該已經離開清河縣了。"
"也對,但你出任務在外,還是要小心些。
雖然你身邊有個超凡強者,但江遠背后的人,肯定能調動不少超凡。
他們不懷疑還好,一旦懷疑你,又覺得你沒有什么背景,多半會暗中派人對付你。"
"你不用擔心我,江遠與其背后的人肯定奈何不了我。"
君無邪的話很自信。
江遠背后的那些人,最多只能調動超凡,頂天了半步宗師。
清漓現在可是超凡后期了。
半步宗師來了,在她面前,跟送死沒有什么區別。
他說這話時,側頭看了墨清漓一眼。
她正好也看過來,目光在晨光里碰在一起,無聲地交換著眼神。
考核官怔了怔,不再多言。
倒是忽略了。
元初身邊的女子,肯定也是外界諸天之中十分杰出的女天驕。
否則,豈能入得了元初這種橫壓諸天同代者的法眼?
她的天賦必然也是極強的,超凡之內當無對手。
因此,元初有這樣的底氣。
晨光漸漸明亮起來,從高窗傾瀉而入,落在墨清漓的肩章上,那銀質的紋飾泛著清冷的光。
她伸手替君無邪拂了拂肩頭幾乎看不見的塵埃,動作極輕,極自然。
考核官背過身去整理剩余的卷宗,嘴角卻悄悄彎了一下。: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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