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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0章你們是真沒腦子第2960章你們是真沒腦子→:八三看書83ks,吞天圣帝!
這一晚,皇宮不平靜。
梁皇對明日的競拍充滿期待。
通過父皇從皇妹那里得到了數千億天道幣的支持。
他勢在必得,充滿了信心。
不僅可以拍下需要的五品稀世仙丹,亦有足夠的財力防止秦王競拍到治療道傷的仙珍。
他心中無憂,早早便回了寢宮,摟著平日最寵愛的妃子。
趁著今日興致高,準備好好在愛妃身上馳騁一番。
結果剛把褲子脫了便收到了消息,幾個皇子重傷,情況十分嚴重。
梁皇心里一咯噔,突然之間興致全無,剛才還斗志昂揚,此時卻剎那偃旗息鼓。
妃子看到梁皇萎靡的樣子,眼底深處不由閃過一抹鄙夷,但她不敢表現出來。
“陛下,皇子出事,非同小可,陛下趕緊去處理皇子之事吧,臣妾改日再好好侍奉陛下。”
妃子急忙爬起來給梁皇更衣。
“愛妃啊,今日朕對不住你了。
但是有輕重緩急,朕必須馬上趕過去看看眾皇子。”
梁皇心里雖然怒火滔天,但卻強行保持著冷靜。
“陛下,您說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皇城同時傷了幾位皇子。
臣妾覺得,在我們大梁皇城,有此膽量的…”
那妃子話還沒有說完,梁皇一個大耳巴子扇在了其臉上。
那妃子一聲痛呼,摔倒在地上,淚水盈眶,滿臉委屈地看著他。
梁皇也看著她,眼神很冷。
那妃子嚇到了,急忙跪在地上,“陛下恕罪,是臣妾多嘴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愛妃,你要記住,你享受錦衣玉食,享受榮華富貴,享受一定的權力,這些都是朕給你的。
你要做的是乖乖的在朕面前當個玩物,不該說話的話,不敢摻和的事,不要摻和。
宮內人多眼雜,難保沒有多嘴之人。
你之言語,若是被人聽了去,再傳出皇宮,那么臉就徹底撕破了。
那樣會誤了朕的大計!”
“陛下,臣妾記住了。”
那妃子急忙應答。
“唔,就這樣吧,朕準你待在朕的寢宮內,好好休息,朕走了。”
皇帝整了整龍袍,匆匆離去。
寢宮外,宮中侍衛統領正躬身等候,看到梁皇出來,就欲上前行禮。
“免禮。”
梁皇面色陰沉,邊走邊問,“究竟怎么回事,朕的幾位皇子如今身在何處?”
“回陛下,五位皇子,如今皆在六皇子那里。
至于怎么回事,臣目前尚不了解,只是得知皇子受傷嚴重,心里著急,便匆匆來稟告陛下了。
不過,敢在皇城內同時對五個皇子出手之人,最大的可能應該是…”
“心里清楚就行,不需要說出來!”
梁皇打斷了侍衛統領的話。
“是,陛下,臣明白了。”
那侍衛統領心里一怔,便明白了梁皇的意思。
看來就算真是那個人干的,陛下也決定暫時隱忍啊。
沒辦法,誰讓對方背后的靠山權勢滔天呢,跺跺腳都能讓渝州震三震。
“通知藥師了嗎?”
“回陛下,已經通知了,想必此時藥師們已經在六皇子的宮殿里了。”
他們說著,不多時便來到了六皇子的宮殿前。
這時候,有符信破空而來,落在侍衛統領手上。
他低頭看去,眉毛皺了起來。
“怎么了,還沒查清楚?”
梁皇見侍衛統領這模樣,不由冷冷說道。
“陛下息怒,是臣等無能。
如今只查到諸位皇子各自帶著兩個侍衛進入了皇城最豪華的酒樓,那是屬于長公主的產業。”
梁皇聞言,眼神微瞇,瞳孔內閃過兩道寒芒。
“玄霄居?”
他臉色極其陰沉,“皇子們去玄霄居做什么,還是五人同時前往。
此事必有蹊蹺。
你們查不出,看來朕只能當面問問他們了!”
梁皇說完,快步走進了六皇子的宮殿。
剛進去,他就聽到里面傳來哎呦連天的痛叫聲。
當他看到幾個皇子的時候,一股怒血直沖天靈蓋,整張陰沉的臉瞬間紅了溫。
難怪皇子們的慘叫聲都那么的虛弱。
他竟然在皇子們的身上感覺不到絲毫法力波動了!
仿佛他們就如同沒有修為的凡人似的。
“微臣見過陛下!”
那些正在給五個皇子看傷的藥師急忙跪下。
“平身,皇子們怎么樣了,現在是什么情況?”
“回陛下,皇子們…皇子們…”
藥師們欲言又止。
“說!”
“陛下,皇子們的洞天有破損,星海裂開,生命之輪亦有裂痕,皆是被外力強行擊穿,導致了本源道傷。
臣等無能,無對應奇珍的情況下,臣等對本源道傷一籌莫展,難以修復…”
“果真如此…”
梁皇閉上了眼睛,深吸口氣再慢慢睜開。
此時的他臉色陰沉的可怕。
進來看到皇子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了,皇子們的修為應該是沒了,不然怎么會感覺不到法力波動?
盡管他已經做了心理準備,可真正聽到藥師說出來的那一刻,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差點當場暴走!
“若用皇宮寶庫的仙珍,加上你們的醫術和藥師造詣,是否能緩慢修復?”
“陛下,老臣等人能力有限,這種本源道傷,沒有對應的稀有仙珍,僅憑皇宮如今的那些仙珍,沒有任何修復的可能。
臣等盡最大的努力,頂多只能在三日之內保證諸位皇子的本源道傷不會繼續惡化。”
梁皇被在身后的雙手緩緩緊握,沉聲道:“惡化的結果是什么?”
“回陛下,惡化雖然不至于要了性命,但是會徹底斷了眾位皇子的修行路,星海洞天與生命之輪,將會失去恢復的最后一線希望。
屆時,就算有了對應的稀有仙珍,也無法恢復如初了。
如今,各種奇珍的來源,唯有仙寶樓最豐富最齊全。
可最近也未曾聽聞仙寶樓有此等仙珍拿來售賣。”
“父皇…”
大皇子虛弱的聲音傳到梁皇耳中。
梁皇望去,看了他一眼,正準備安慰,就看到其他皇子也醒了。
梁皇下意識直接奔向了六皇子,握著他的手,心疼地說道:“老六,你感覺怎么樣?”
其他皇子見狀,嘴唇哆嗦,繼那元初給的肉身傷害,又遭受到心靈暴擊。
他們心里委屈且憤怒。
父皇的眼里只有老六,什么事情都是老六,什么時候都是老六!
五個兒子在這里,都身受本源道傷,可是父皇卻放任他們不管,只關心老六!
“父皇,兒臣沒事,諸位皇兄也傷得很重…”
六皇子的聲音很虛弱,有氣無力。
他雖然傷成這樣,但父皇此時的表現,卻讓他知道,父皇已經失去了冷靜,關心則亂。
這種關心,是父皇對他的獨寵,但他卻心中一沉。
此時此刻,眾位皇兄都是心靈最脆弱的狀態。
父皇這般,必然會讓皇兄們對他的嫉妒之心熊熊燃燒,日后說不準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
盡管他并不將這些皇兄放在眼里。
以他們的智謀,根本無法自己對抗。
但畢竟是皇兄,如果時時刻刻都針對自己,還是會造成諸多的麻煩,因此而被分散精力。
這是六皇子不愿意看到的。
梁皇心里一驚,老六的話讓他回過神來,立刻便知道了老六的意思。
自己的確是有些失態了,太關心老六,以至于忽略了其他皇子的感受。
以他們此時的脆弱心境,只怕是已經十分嫉妒了吧,對自己這個父皇也會心生怨言。
“好好養傷,父皇去看看你的皇兄們。”
梁皇拍了拍六皇子的手背,起身走向大皇子等人。
他一一關心,一一問候,盡量讓他們感受到父愛的溫暖。
以此確保這些皇子不會因此而心態徹底失衡走向極端。
“父皇,您要為兒臣做主啊!”
五皇子眼中含淚,低頭看著自己的身軀,無比絕望,眼神空洞。
“兒臣已經廢了,徹底的廢了啊,就連六皇弟都沒有逃過這一劫,那個…”
梁皇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五皇子立刻閉上了嘴巴。
梁皇轉頭看向藥師們,道:“你們先去外面候著,沒有朕的召喚,不許進來。”
“是。”
幾個藥師帶著藥箱匆匆退出房間。
隨即,梁皇揮手在虛空一劃,一個法力結界覆蓋了房間。
“說說吧,你們是如何惹到那元初了?”
“父皇,我們上當了,是那元初故意引誘我們上當,不是我們要惹他…”
梁皇冷冷看了五皇子一眼,隨即看向六皇子,“老六,你來說。”
六皇子當即將事情的詳細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其他皇子都對他投去不滿的眼神。
心想,你怎么能這么說,在父皇面前,不能添油加醋一番嗎?
六皇子心知他們的想法,表面上露出苦澀表情,心里卻是暗罵自己的這些皇兄是蠢貨。
“父皇,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闖入玄霄居頂層的雅間,而那時元初和安平郡主正在床上休息。
他便是以此為由,廢了我們的道行。”
“哼,不管什么理由,元初也不能這么做!
我們可是大梁皇子,他將我們大梁皇室置于何地,將父皇置于何地?”
大皇子十分憤怒,面龐扭曲,渾身戾氣。
興許是太過激動,牽動了傷勢,痛的慘叫一聲,老實了,不敢再動彈。
“蠢貨!”
梁皇一聲怒斥,揚起手掌,差點扇在大皇子臉上,嚇得下皇子脖子一縮。
最終梁皇還是沒有扇下去,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們是驕縱慣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元初是什么人,縉云仙宗太上供奉首席親傳弟子!
他還是十六品絕代天驕之王,深受縉云主事階層的青睞!
他的確沒有將我們皇室放在眼里,以他的身份地位,有此資本!
而你們自詡大梁皇子,在他眼里不過就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罷了,還不明白嗎?”
“父皇…那元初有如此可怕嗎,怎么聽著就連您…”
“閉嘴!”
梁皇氣得想踹人了。
“他要是容易對付,朕還需要與他虛與委蛇嗎?
你們倒好,主動送上門去,給人對你們動手的借口!”
梁皇深呼吸,心里的怒火與戾氣同時翻騰。
“可是父皇,我們的仇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那我們大梁皇室威嚴何存啊!”
“威嚴?在大梁,我們皇室有威嚴,在縉云仙宗面前,大梁算個屁!
你們是真沒腦子,認不清自己,還是在朕面前裝傻子?
不要說你們,就是他把朕的修為廢了,朕也只能忍下這口氣!
你們想報仇,拿什么報仇?
我大梁最強者不過鴻蒙之境,而那縉云仙宗,鴻蒙之境的強者不知道有多少。
起源境、太始境強者大把,還不算他們的底蘊強者!”
聽到梁皇這么說,幾個皇子頓時面若死灰,一臉的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記住,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朕不許你們任何人提及此事時提到元初的名字。
保持表面的和諧,才是明智之舉。
如果撕破臉,代價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哦。”
幾個皇子心不甘情不愿。
“記住了沒有!
如果你們讓皇室陷入危局,休怪朕不念及父子之情!”
梁皇這句話說的很重。
幾個皇子頓時一抖,嚇到了,一臉惶恐,急忙應下。
“唔,你們放心,父皇定會尋到稀有仙珍為你們修復道傷。
你們無需擔心,只管好好修養。
來人,將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轉到別處修養,好生照顧。”
當即便有太監與宮女進來,將幾個皇子抬走。
這里便只剩下了梁皇和六皇子。
“老六,你對父皇剛才的態度有什么看法?”
“兒臣不敢,父皇做的任何決定必然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兒臣支持父皇的抉擇。”
“行了,只有我們父子兩人,你就不要跟父皇來這一套了。
說實話,說說你心里的看法。”
六皇子聞言微略沉吟,隨后說道:“兒臣以為,父皇適才說的那些話,只是說給皇兄們聽的。”
“哦,為何?”
梁皇臉上有了一抹笑容。
“因為皇兄們認不清自己,易沖動,父皇不能給他們有人撐腰的感覺,否則恐將惹出更大的事情來,到時候他們或許性命不保,還會讓皇室更加被動。
實則,父皇并未打算忍下這口氣。
或者說,忍也只是迫于現實情況的暫時隱忍。”
梁皇臉上笑容更濃了,“那你再說說,元初的背景那么強大,父皇為何還要去對付這樣的強敵?”
“因為帝王之心,帝王之志,帝王之威!
帝王豈甘屈居人下!
再說,元初的存在,始終是不確定因素。
我們不能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必要將主動權掌控在自己手里,如此才不至于受制于人!”
“好,說得好!”
梁皇十分欣慰地看著六皇子,“朕的這些兒女里面,只有你最受疼愛,便是因為,在很多的地方,你與朕最像!
你有天賦有謀略,看事情看得深,想事情想得更遠更周到,遠勝你的皇兄們。
這么多皇子里面,未來只有你堪當大任!”
說到這里,梁皇面色微沉,道:“可老六啊,你身上亦有缺點。
興許是你還年輕,尚難做到足夠的沉穩。
就拿今日之事來說,以你的聰明,竟然也會上了那元初的當。
這是你不夠冷靜所致。
當然,元初此人心思縝密可怕。
如果真是他設局的話,那么他可謂將你們的心理算計到了極致。
恰恰在這個時候,仙寶樓拍賣會的前一晚。
這消息傳到你們耳中,已經沒有時間去做其他的準備,也沒有選擇的余地,除非放任不管。
可事關重大,他便料定你們為了斷絕秦王府的希望,必然不會置之不理。
事實證明,他贏了。
在這場對決里,他完勝,而你們慘敗而歸,付出了修為喪失,落下道傷的代價。
我們皇室還無法提及此事,因為他有足夠的理由。
我們只能吃啞巴虧,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父皇,這次是我們錯了,還有一點父皇沒說,想給兒臣留面子。
其實,兒臣等人都有邀功的心理。
那元初真的好算計,時間選的特別好,引我們入局的事件也選得特別精準。
他在這城內還有幫手,否則無法解釋怎么給了兒臣的眼線錯覺,從而向我們匯報了錯誤的信息。”
“他有幫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畢竟是縉云親傳!”
“父皇,您說元初到底是怎樣的心思。
他一邊與您達成協議,維持表面和諧,甚至還順勢同意了您撮合他與姑姑。
如今,姑姑失身于他,而他卻繼續幫著秦王府,甚至往后可能會與我們作對。
此次,我們是不是吃虧了…”
六皇子其實想說賠了姑姑又折兵。
但是他沒敢說這么難聽。
畢竟那件事情是父皇主導的,那么說會讓父皇感到面上無光。
“無妨,你姑姑不過只是父皇的其中一步棋。
最重要的是,你姑姑入局,給我們爭取到了緩沖的時間。
那元初,想要為秦王療傷之事,倒是很正常。
他曾在我面前表明,要幫助秦王府。
至于將來,他是否會針對我們皇室,尚難定論。
不管怎么說,父皇絕對不能讓出主動權!
不可將希望寄托于人,謀者,除了自己,余者皆可為棋子。
當然,老六你除外。
你是父皇心里最重要的人,是父皇未來的皇位接替者。
以后你不需要與你的皇兄們爭功。
以他們的智慧與天賦,父皇是不可能將皇位交給他們的,你才是唯一人選。”
“父皇,兒臣記住了。”
六皇子心里十分滿意,感到驚喜不已。
他一直知道父皇最疼自己,將來的皇位多半也是自己的。
但父皇從來未曾在他面前明確說過此事。
沒想到今日父皇竟然以如此肯定的語氣告訴他,他就是未來的大梁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