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嫁皇叔:囂張醫妃惹不得愛腐竹 那個攔住了青松的御林軍臉都是木的。
晉王妃怎么是這樣的人呢?
當著他的面就讓侍衛回頭給他敲悶棍?
但他這會兒還真不好說什么,只能訕訕看著青松。青松握著拳頭對他比畫了一下,激得他又一股火,不好發作出來。
要不是皇上這次要對晉王發難,就晉王府的這些侍衛,他們御林軍見到都不敢造次的。
現在他敢攔,卻不敢真的做什么。
陸昭菱看著周時閱。
周時閱神情平靜,但陸昭菱能夠感覺到他情緒其實沒有表面看起來這么鎮靜。
“周時閱。”
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周時閱的目光挪到了她臉上,眼神帶著詢問。
“周則人還是可以的。”陸昭菱說了這么一句。
她這一句話說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還挺突然,但周時閱卻聽懂了她的意思。
周則對他是真的尊敬著,以后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對周則的好,不會養成一頭白眼狼。
在皇室里,在周家里,還是有一個人對他是真心的。
親情不滅,不至于什么都沒有。
周時閱將她的手捂在手掌里,微微傾身靠近她。
“無所謂,我有你。”
他頓了一下,又忍不住問,“難道你看了阿則的面相?看了他親緣?”
看了,所以都會說得那么肯定對吧?
陸昭菱看著他覺得有點兒心疼,又有點兒想笑。
剛說了有她就行,下一秒就想求證周則對他如何。
周時閱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他也是需要付出有回報的,也是需要親情的。
因為太上皇一直以孝道要求著他,要不然就憑周時閱的腦子和手腕,就算他自己不想坐上那個位置,但要提前把周則給推上去那絕非難事。
一直讓周則安分守己坐在太子之位,說白了也不過就是因為對兄長的那幾分尊敬。
他不想用強硬的手段,把皇帝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因為知道皇帝之前當了很多年的太子,剛坐上皇位沒幾年,要是真把他扯下來,皇帝估計是會受不了的。
所以,周時閱和周則這對叔侄倆就這么一直忍著。
一個當個好弟弟,一個當好兒子。
皇帝還以為他能力大得很呢。
而且還一直在猜忌著他們。
陸昭菱想想都忍不住要去給皇帝一道噩夢符嘗嘗。不過,估計太上皇又會去給他托夢吧。
陸昭菱又想到之前太上皇的行為,默了默。
“我只是大概看了一下太子的面相,他不是孤家寡人的面相。”
所以太子應該不會是那種冷酷絕情之人。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也相信周則。”周時閱明顯地輕松了不少。
陸昭菱問道,“太上皇......”
“我又不是那種鉆牛角尖的人,”周時閱知道她要問什么,“我早就知道老頭心腸軟,能是個仁君,但不太稱得上是一世明君,該果決該雷霆的時候他都太過重視親情了。”
周時閱之前因為太上皇的行為多少是有些不舒服,但過后他就放下了。
畢竟太上皇算是真心疼他的,而且一個已經死去之人,盼著家和萬事興也沒錯。
只不過事情不會總如人所愿罷了。
相信這一次也已經夠打擊他。
“這一次他估計比我還要難受十倍。”周時閱說。
“那這次你想怎么做?”陸昭菱問。
周時閱這一次沒有猶豫。
他很干脆地說,“皇上在這個位置上也算是坐了五六年了,也該把位置交給比他更有能力的人了。”
“大周本來就時值風雨欲來之際,要是他再起內亂,都不用前朝余孽來打,自己就能把大周給折騰散了。”
周時閱握著陸昭菱的手說,“我還想和你好好過平靜的日子,以后再養幾個孩子玩玩,不想大周就這么被折騰沒了。”
幾個?
馬車里氣氛很快又輕松了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要被皇帝給削的沉重。
馬車里面的御林軍們雖然沒有聽到他們說話的內容,但很快就聽到王爺王妃低低的笑聲。
他們面面相覷,實在是想不明白,在這種時候,他們怎么還能笑得出來呢?
而跟太后在一馬車里的五公主可就沒有這么輕松了。
他一直在努力地回憶著,也一直在努力地推測著周時閱到底知不知道他是男兒身這件事。
但是太后根本就不會讓他安靜想著自己的事情。
太后這會兒十分后悔領了皇上這件差使!
她好好地關著禁閉不好嗎?
就在慈寧宮里好好地咒罵這個咒罵那個是不舒服嗎?
為什么要出來?
結果討不到好,沒能如她所想在晉王府出氣,還摔折了腿骨。
現在痛得她啊......
痛得她對五公主那點兒慈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太后使勁掐著五公主周阮的手臂,咬牙切齒說,“小五!你好端端的到底去晉王府干什么?”
五公主皺眉,疼。
“去就去吧你怎么還昏迷了?到底是怎么得罪你皇叔那個刺頭?”
“你母妃也是個沒用的!”太后怒聲罵著,“帶著你舅你哥那么多人去王府討人,都沒把你帶出來!要是他們把你接出來了,哀家用得著親自走一趟嗎?”
太后之前本來就自己很樂意,趁著這個機會出宮,到時候皇帝又忘了要罰她了。
結果現在就說得自己十分無奈。
“還有你,笨手笨腳的!”
太后罵到這里又使勁地掐了他一把。
“走幾步路都走不穩,現在累得哀家骨頭都折了,哎喲哎喲!”
她真的痛得想捶五公主。
“傷筋動骨一百日,哀家這地多久不能行走!”
太后又使勁掐著五公主的手臂,她這么疼,也想讓五公主跟她一起疼。
周阮本來心里就煩得要命,被她一直這么掐著這么罵著,心里的戾氣一時控制不住。
他驀地反手就抓住了太后的手腕,將她的手一扭。
“哎喲!”
太后慘叫一聲。
偏偏她本來就哀嚎一路了,這一聲雖然響了些,但外面的人也不覺得太奇怪,所以也沒人掀開車簾來看。
太后卻驚怒地看著傾身靠近的周阮。
周阮這會兒神情完全變了。
他眼神深厲,盯著她,怒火如山壓下。(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