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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夏打了個哈欠,“這你就搞笑了,我又不知道你是誰,我氣你干什么?總不會是因為你嘴巴臭,沒素質吧?”
“你…”
“你什么你,你媽沒教你怎么說話是不是?你媽沒教你,我教你,以后開口閉口罵別人小三之前先搞清楚事實真相,你怎么就知道你不是你口中的那個小三賤人呢?”
“你等著,我一定要讓何彥好好教訓你!”
“行啊,本小姐就跟這等著,誰慫誰孫子。”
黎夏半天沒聽到對面的動靜,低頭一看,才發現電話掛了。
她將手機扔到一邊,嘁了一聲,“就這水平,還跟我罵街,不自量力。”
黎夏一回頭,嚇得啊了一聲,“你有病啊,醒來不說話!”
何彥躺在那,好以整暇地看著她,“我看你好像挺忙,沒敢打擾你。”
“忙著給你斬爛桃花!”
黎夏嘖了一聲,語帶諷刺地說,“你還真的不挑食啊,什么樣的人你都能咽的下去。”
“她跟我在一起時不這樣。”
“不要告訴我,你流連花叢這么多年,看不出她們真實什么樣?”
“你能看清嗎?”
“我?”
何彥慢慢坐起身,清晨男人英俊的臉平添幾分慵懶,下巴上長出青色的胡茬,不自覺地散發野性。
她目光無疑掃過他的唇,又想到昨晚那個吻,心虛地移開視線,“說你的事呢,你干嘛扯上我?”
“我只是好奇,你身邊除了我,還有多少男人?”
他深邃的眸凝著她嬌媚的臉,眼神深邃且意味深長。
黎夏平時喜歡撩撥沒錯,但她哪有什么男人。
如果說有,何彥算是唯一的一個。
可眼下他這么問,要是她說一個也沒有,豈不是敗下陣了。
畢竟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可不少。
她清了清嗓子,說,“我也就那么兩三個吧。”
何彥的眼睛微瞇,問道,“你不僅有男人,還有兩三個?”
她的話音里頓時失了幾分底氣,“我有怎么了,你不也有嗎就我碰上的,都不止一個了。”
“你先別說我,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對他們也會像昨晚對我那樣嗎?”
何彥面色凝重,額角的青筋隱隱在動。
對上他恨不得吞掉自己的眼神,黎夏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我…不會。”
她還是慫了。
何彥的臉色并沒有好看多少,他徑自掀開被子往浴室走。
這女人是懂怎么氣他的。
一直到他們下樓,兩個人心里都有事,也沒說話。
餐廳里,蘇穎正給黎勇海倒牛奶,見他們走過來,牛奶不自覺地倒歪了,撒了一手。
她趕緊抓過幾張紙,匆匆擦了擦。
她笑盈盈地說,“呦,姑爺也在,快過來一塊吃早餐吧。”
然后又看向黎夏,語氣相比較淡然不少,“夏夏也過來坐吧。”
黎夏抬頭漫不經心低看她一眼,“你不說我也要坐的,畢竟這是我家。”
蘇穎默默咬了咬牙,本想說什么,又像是忍氣吞聲咽回去,看向黎勇海的眼圈也紅了。
黎勇海氣不打一處來,“黎夏,你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這是你跟你阿姨說話的態度嗎?”
“她要想讓我尊重她,就別在背后搞小動作,小人行為,還想讓我尊重她,爸,我可不是你,我沒老糊涂。”
“你…”
黎勇海一下子摔了筷子,怒氣騰騰站起身,“你真以為阿彥在,我就不敢教訓你了是嗎?”
“您教訓唄,您還少教訓了?”
黎夏渾不在意地說,“以前哪次不都是她苦苦鼻子,您就開始教訓我嗎?怎么,又要請家規了?這次想打哪?”
她越說,唇邊的笑意越冷,“真要打,就打臉,讓大家都看看您是怎么為了一個女人毆打自己親生女兒的!”
何彥一直以為她只是受了黎勇海的冷落和區別對待,卻沒想到她竟然會挨打。
聽她的語氣還不止一次兩次。
想到她過去的遭遇,何彥的眼神頓時暗下來。
而那邊的黎勇海已經被黎夏的態度氣的失去理智,對傭人說,“把家法拿來,我要狠狠地教訓她!”
傭人看著眼前混亂的情況,面露難色。
這時,一直沉默的何彥突然開口了,“爸,您是在開玩笑對吧?”
“我…”
黎勇海對上何彥的冰冷的眼神,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他怎么氣的忘了時間場合。
黎夏畢竟已經嫁過去了,他怎么還能用之前的那套規則訓女兒呢。
但是作為黎家的一家之主,他又不能因為何彥的一句話,就將自己說過的話收回去,那樣做,威信全無。
黎夏垂著視線,別人看不到她眼底的潮紅。
一只溫熱手掌伸過來,緩緩握住她,何彥突然笑了,“你婆婆前幾天才跟你說過的話,你這么快就忘了?”
黎夏抬頭,不解地看著他。
何彥緩緩道,“我媽不是說了,你現在是何家的兒媳婦,以后有何家做靠山,誰要敢動你,也得問問何家同不同意。”
黎夏詫異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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