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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跟我合作第一百五十一章跟我合作→:八三看書83ks,青山巍巍!
寒州之上,慕強凌弱。
而慶族以一己之力,在數月之內,殺盡其余四部王脈。
以此威懾之力,令四部眾不敢置喙慶族的戰力。
也因這番功績,慶族成功收復了各部民心。
同時讓阿七這個常年養在外的兒子成功坐上了慶族的首把交椅。
天光減弱,阿笙聽著這些話,腦中似有嗡鳴之聲。
見阿笙神情凝滯了片刻,阿七笑了笑。
“你該不會當真以為裴氏家主就只會舞文弄墨吧?”
阿笙聽聞阿七的嗤笑聲,不由斂了眉目。
這四部王族說來也有上千人了,他就這般輕易地說殺就殺了。
這般的殺伐決斷,與東境那個溫良的裴氏九郎,很難讓人想到是同一個人。
阿笙知曉,寒州這一把直指東境咽喉的利劍,既是裴鈺為報母仇而設下,也是他為保族人安危的一步棋。
而這把劍一旦落下,東境各國都難幸免。
“我只是沒想到,寒武衛武力這般厲害的情況下,他能這么簡單將人殺盡了。”
聞此,阿七微微嘆了口氣。
“寒武衛雖然武力強悍,但卻不善謀劃。”
多的阿七便未再多言,畢竟如今這些薄弱之處也正是他要解決的弱點。
裴氏不會干涉一國治政,阿七要依靠自己去解決的問題有很多。
亦如東境不肯割舍的良種,亦如寒武衛缺乏的謀術。
“所以你來寒州的目的到底什么?”
阿七斷然不會真的以為她就是來散心的。
阿笙微微揚頭,看向高座之上的人,那張白虎皮毛泛著幽幽的光澤。
“阿七,我知道裴氏不會插手寒慶的國事,否則你也不用為了種子這般為難。”
阿笙嘴角揚起了笑意,在此刻的天光下顯得幾分明媚。
“要不要跟我合作?”
她攤了攤手,“你看,我冒著欺君之罪給你帶來了種子,誠意可不假。”
阿七微微凝目,看著阿笙一副輕松的模樣,仿似這不過點頭之間就能達成的事。
“你要什么?”
良久,阿七方才開口道。
“我要一隊寒武衛專門為我的航道護航,我還要再挑幾個武力高強的隨我回央國…”
阿笙細數了一堆,阿七面具之下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末了,阿笙頓了頓,她抬首看向阿七,那雙如珠玉般的雙目中帶著沉靜之色。
“我還要南至黑角域,北至漠河口的航行權。”
這才是阿笙此行真正的目的。
“航行權?”
“是,這片水域靠近東境的部分,因為央國與陳國的紛爭而禁止民船渡航。”
“而靠近寒州的部分,又因束河內行寒州,多年來,東境各國的船只皆不敢靠近,幾乎荒廢。”
“我要穿過這片海域,打通北大陸與東境各國,乃至西邊的水域。”
屆時南北縱橫,東西交錯,她的這條海上商道便連接著四方諸國。
更能借道從北入迅河,直接抵達西州最北面。
阿笙的海上商道會是東西兩境唯一能做到此事的商號。
而若阿笙的航道能過寒州,阿七想要弄到什么都簡單了。
“但軒帝會允許你這般做生意么?”
連個種子都不肯給的東境五國,當真會允許阿笙給寒州帶來商貿之便么?
阿笙哼笑了笑,“這不是你該解決的么?”
“若是東境斷絕與寒慶往來,寒慶建國的意義何在?”
阿七被她這話噎了噎。
但阿笙說得沒錯,若無通商許可,便沒有貨幣的兌換,其余一切便都無從談起。
“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只要你與東境諸國談妥,我的航道便會成為寒州對外商貿的第一個門戶。”
畢竟,就算東境諸國首肯貿易之事,那些商賈可不是阿笙,沒那個膽子敢隨意踏上寒州。
這個時候阿笙的航道便能成為很好的先例,為他破局。
阿七倒也不是沒個心眼的,他往后靠了靠。
“你既然要借道束河,這對你而言不過是順手之事,這可顯不出你合作的誠意。”
聞此,阿笙想了想,復開口道:“不如這樣,我給你遞個法子,先讓央國同意你的通商請求。”
阿七朝她揚了揚下巴,示意她說下去。
“不過我需要百艘精良的戰船。”
阿七抿了抿嘴,“寒慶如今這個樣子…我上哪去給你弄?”
阿笙微微挑眉,“去找裴鈺要。”
阿七凝了凝目,“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么?”
裴氏一向不會插手一國政事,這個原則多年不變。
但阿笙此時卻說起了她的一番道理。
“他花三個月的時間就想換你幾十年的效忠,這買賣可不怎么劃算。”
阿七下意識便要為裴鈺辯駁,話未開口,就被阿笙搶了去。
“這合作當然是長期有來有往才能維護關系。”
“他未必有真的需要你動用寒慶武力的一日,若你也不用他幫忙,這關系不就疏遠了么?”
阿笙看阿七的反應便知,他跟在裴鈺身邊這么些年,買賣這種言論無法打動他。
所以她話鋒一轉,便與阿七談起了與裴鈺的關系。
慶族這些年一直將族中子弟送去裴氏,不就是為了要維護與裴氏的關系么?
她的這個想法倒當真是猜準了阿七的心思。
“況且,這些戰船又不是為了去打仗,借來在外海遛一遛就行。”
阿笙這話一出,阿七便知她想出來的主意是什么了。
地字階的先生曾講過,人永遠對未知充滿敬畏與懼怕。
讓東境各國摸不準寒慶的真實實力,才能讓他們不敢輕易招惹。
這百艘船只要在外海轉一轉,那便什么條件都好提了。
阿七沉著眉目思慮良久,復才開口應了下來。
“我會派人與公子談。”
“對了,幫我多要十艘。”
聞此,阿七挑了挑眉,他看著阿笙裝作無辜的模樣,微凝了眉目。
“你該不會是想趁機昧掉幾艘公子的船吧?”
阿笙半分沒有被人猜中心思的理虧神色,她義正言辭道:“我是這種人么?”
“你是。”
阿七答得毫不猶豫。
阿笙抿著嘴,起身之后又甩了甩自己的衣袖。
她睨了阿七一眼,有些話欲脫口而出,又念在他現在是伽藍王的身份,自己不能硬碰硬。
想了半晌,丟了一句“小氣”,遂轉身離開了王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