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聽到宋謹詞找到了,還挺驚訝,葉楠倒是有些興奮:“閆季川還算是有點本事,能把活著的宋謹詞找回來。”
心里更好奇,昏迷不醒到底什么情況。
只可惜她也不是醫生,去不了醫院見不到具體的情況。
許卿也好奇,只是外面太冷,拎著小寶后背上的棉褲背帶,將小胖仔拎回屋里,邊給小寶脫鞋邊問馮淑華:“奶奶知道宋謹詞這次在哪兒個醫院嗎?”
馮淑華搖頭:“晉南沒說,來的人又特別著急。”
小寶的棉鞋里全是雪,襪子已經濕了,凍得小腳丫冰涼,許卿捏著小家伙的腳丫板著臉:“要是再不聽話,媽媽就打屁股。”
小寶能知道媽媽是真的生氣了,縮了縮小腳丫,瞪眼看著許卿,咧著小嘴笑起來:“小寶愛媽媽,媽媽最漂亮。”
許卿壓根不為小寶的甜言蜜語所動,冷著臉:“媽媽本來就漂亮,但是小寶是真不聽話,要是跑出去丟了怎么辦?老奶奶年紀大了又追不上壞人。”
聲音不自覺就有些嚴厲。
嚇得小寶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小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眼底慢慢浮著水花上來,抿著小嘴要哭不哭的。
看著可憐又委屈。
葉楠就受不了小寶委屈,從惦記宋謹詞病情的思緒中抽離回來,過去抱起小寶:“你嚇他干嘛呀?小孩子這么大不就是淘氣的時候,又沒犯錯。”
許卿無奈:“你護著他…”
葉楠抱著小寶轉了個圈,不等許卿說完直接打斷:“你先等會兒,宋謹詞回來了,昏迷不醒,我要是能去就好了,這個時候最好。”
許卿搖頭:“不可能的,宋謹詞的身份在那兒呢,現在這個時間,就算有小叔在,咱們也不能見的。”
葉楠十分的遺憾:“竟然見不到啊,要是去了醫院,上了儀器也不一定能治好啊。”
許卿也惦記這件事,這是到了晚上周晉南也沒回來。
一直到第三天的傍晚,周晉南才匆匆回來,滿眼紅血絲,眼下重重的青痕,說明這幾天都沒有睡好。
身上還有濃濃的消毒水味混著煙味。
許卿顧不上多問,趕緊準備了熱水和換洗衣服,先讓周晉南洗個熱水澡再說。
等周晉南洗了澡換了衣服出來,臉上的疲憊也消散了一些。
許卿端著一碗雞蛋面:“趕緊吃點東西。”
周晉南吃東西時,小寶就趴在他腿上,仰著小腦袋,明明已經吃過飯,還張著小嘴要吃的。
許卿拉都拉不走。
周晉南也有耐心,吹了涼一塊雞蛋塞小寶嘴里,才跟許卿和葉楠說道:“宋謹詞現在情況很不好,今晚飛機送京市治療。”
葉楠呀了一聲:“去京市?現在什么情況?”
她倒是不關心宋謹詞的死活,只是可惜還沒研究這么個病例沒讓她好好研究。
周晉南又喂了一口面條給小寶:“一直昏迷不醒,也沒有中毒和內傷,所以要送去京市治療。”
葉楠更想去看了,看著鼓著腮幫子嚼面條的小寶,心生一計:“我們能去看看嗎?帶著小寶去。”
周晉南看了下時間:“怕是來不及,夜里三點半的飛機,這會兒已經有人守在醫院。”
葉楠有些遺憾:“我看一眼說不定能好呢?”
周晉南知道葉楠的本事,可是宋謹詞的身份不允許隨便找個鄉野醫生去看,要是回頭出了問題,這個責任誰都承擔不起。
低頭沉默地喂小寶吃面條。
葉楠看周晉南的模樣,就知道想去看宋謹詞這件事不行,更不要說帶小寶去了。
許卿知道周晉南他們工作的制度,也沒幫著說話,見葉楠也沒再提這個話題,還以為她放棄了想法呢。
周晉南吃了飯,抱了抱兩個兒子,又匆忙離開。
許卿送周晉南回來,葉楠已經給兩個孩子洗了腳,把大寶塞給許卿:“今晚讓大寶跟你睡,晚上別忘了給大寶蓋被子啊。”
大寶眼睛一亮,非常歡喜地摟著媽媽的脖子,他也很想跟媽媽一起睡,只是不好意思撒嬌。
許卿因為趕著期末考試,最近都沒帶兩個孩子睡覺,而且是葉楠主動不讓兩個孩子跟著她,這會兒抱著大寶有些奇怪:“怎么突然讓大寶跟我一起睡啊?”
葉楠給小寶擦著腳丫:“你是他們親媽,跟你睡還用問為什么?你看看大寶,從來都不撒嬌,你就要多關注點,回頭孩子心里有想法了,你別看他們小,可是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呢,不信你問大寶,想不想跟媽媽睡?”
大寶趕緊點著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回答:“想。”
許卿也就沒多問,叮囑葉楠看好爐火,又問小寶要不要喝奶粉,小寶吃了兩頓晚飯,難得地搖頭不喝奶粉。
才抱著大寶回房間睡覺。
這一晚上,許卿睡得特別沉,其實從生了孩子后,她睡覺都很輕,孩子翻個身她都能醒。
這一次,卻摟著大寶一覺到天亮,壓根兒沒發現半夜葉楠抱著小寶出了趟門,更不知道兩人什么時候回來的。
只是早上起來時,馮淑華拄著拐杖在廚房忙活著做早飯,看見許卿起來,樂呵呵地笑著:“起來了?大寶晚上沒踢被子吧?”
許卿搖頭:“沒,你起來怎么不喊我,我來弄,你去屋里看大寶醒了給他穿衣服。”
馮淑華笑著:“沒事,饅頭已經熱好了,還煮了幾個咸雞蛋,鍋里熬著小米粥也快好了,你趕緊去洗臉,吃了飯好去上學。”
說完又好奇地問許卿:“是要考試了嗎?功課是不是很忙,要是太忙中午不用趕著回來做飯,我和你媽兩個人都能忙過來。”
許卿溫聲細語地回答著馮淑華的問題,還給她說了考試要考哪些內容,滿足了馮淑華的好奇心。
也就沒顧上問葉楠怎么沒起床。
因為葉楠從來不睡懶覺,而小寶也是個不睡懶覺的孩子,每天早上許卿沒起來就能聽見他嘰嘰喳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