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嫁皇叔:囂張醫妃惹不得愛腐竹 “今天實在是高興,大家也嘗一嘗我們之前劉副將準備下的扶桑酒。”
單將軍讓人抬了幾壇酒過來,他征求了周時閱的意見:“王爺,今晚可以喝兩杯吧?”
周時閱和殷云庭交換了個眼色,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這緊繃了幾天,咱們今晚聚在這里的這些人也都是已經過檢驗的,可以讓大家先放松放松。我們家王妃來了,如同定海神針一般,要喝便喝吧。”
單將軍聽到這話,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看得出來,王妃在王爺的心中可是本事極大的高人啊。王妃來了,感覺王爺都淡定了不少。”
周時閱毫不在意地說道:“將軍說的是,本王一直都很依賴王妃的,只要王妃在身邊,本王便覺得山崩地裂在前都可神色不變。”
陸昭菱在旁邊伸手偷偷掐了他一把:“你能不能不要胡說了。”
“哈哈哈。”
“王爺和王妃感情當真好啊。”
其實有不少將士并未把周時閱這話當真,反而覺得周時閱只是在秀恩愛。
他們當然不會覺得,晉王真會如此依賴一個女子。
而且在他們這幾天的觀察中,晉王周時閱可不是一個弱者,甚至他是一個威壓極強、氣勢可以讓人膽寒的掌權者。他這么說話,應該只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能屈能伸,想要捧著自己喜歡的王妃吧。
所以周時閱越是這么說,他們越是放松了些,畢竟今天的晉王才是這些日子以來顯得稍微平易近人的,這讓他們緊繃了幾天的心也都微微松了一松。
周時閱其實也正是要讓他們稍微松懈一點,因為他們這些日子在排查大營里那些有可能被控制的士兵時,風聲鶴唳,這些人一直都緊繃并且警惕,怎么樣都是提防著被檢查的。
哪怕是心中無鬼,面對有關玄術,他們不清楚的事物時,還是會忍不住防備。現在讓他們放松警惕,正好讓周陸昭菱再仔細地檢查一下。
不過誰懂呢?他說的其實也是心里話啊。
陸昭菱今天晚上這一頓也吃得很是盡興,而且她也端著酒杯敬了單將軍,單將軍身邊那些士兵過來敬酒的時候,她也笑意盈盈地舉杯相迎了。
所以大家都覺得晉王妃真的是一個平易近人的漂亮女子。
這一頓吃了挺長時間的,大家也真的都吃高興喝痛快了。等到飯后酒罷,一批人下去休息,其他人換上來守衛,單將軍幫他們安置好了之后,道別去了他自己的營房,陸昭菱等人才坐到了最近他們幾日常用的議事廳里。
外面是自己王府的守衛守著,陸昭菱還拋出了幾個小紙人在房頂盯著,大家才算是卸下了剛才的那一層面具,徹底地放松了下來。
大家把這幾天各自的事情都交叉地說了一遍。
翁頌之他們那些從京城來的,說了京城的近況。
殷云庭說了大營這邊的事。陸昭菱則是說了陸家的最近消息。
周時閱也是這個時候才握住了她的手,一邊捏了捏他的手指,一邊漫不經心地問起了剛才被帶去別的營房休息的南單彥,“你說帶著那家伙過來,是想護他周全?”
陸昭菱一聽,就聽出他這句話有一絲不太正常的味道。
“什么意思?”她反問。
殷云庭輕聲笑了。“不是吧?時閱,你連南彥的醋都要吃?”
這可真是太不應該了吧,按周時閱這種人,有他自己的傲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夠讓他吃醋的才是。
像南彥那個家伙,怎么樣都不可能讓大師姐傾心,所以周時閱這醋吃的實在是多余了。
周時閱捏著陸昭菱的手指,只覺得她連手指都長得極為好看,把玩起來都讓人覺得很舒心。
聽到了殷云庭的嘲笑,他抬了抬眸,說道:“大師弟哪里聽得出來我是在吃醋?我是生怕我家小二太操心。本來事情已經這么多了,還要護著那么一個外人,累壞了自己怎么辦?再說了,護著那家伙又有什么好處?若說他把身上的那件東西雙手奉上還差不多。”
信了。
“不過說起來這一件事,”陸昭菱目光一閃,壓低聲音說道:“我跟你們說句實話吧,我還真的想要南彥身上那件東西,因為我總覺得那件東西也有可能跟我父親有關。”
她就把司徒家壽命被偷、南彥身上發生了變化的事情說了一下。
大家聽了也都沉默了半響。
“現在看來,順如客棧有問題,南彥身上那件東西也一樣有問題。”殷長行說。
“大師姐說的對,暫時得把這個人留在身邊,怎么樣都得先護著他,至少不能讓他背后的人當真把那件東西奪過去了。還有,若是易三爺等人要搶奪,那還不如讓我們拿到那件東西。”
南彥和萬吉等人都有點兒喝醉了,陸昭菱讓青榆等人有意灌的。
所以他們都被送去休息了,還有人看著他們。
陸昭菱說完了這些,又敲了敲前面的桌子,往前探了身子,將聲音壓得更低:“其他的事情可以回到陸家再說,現在先說說單將軍身上的異常吧。”
殷長行愣了一下:“小菱兒看到了什么?”
難道他和云庭真的忽略了什么東西嗎?
陸昭菱便把剛才看到的黑邊子事說了出來。她剛說完,翁頌之也跟著說道:“我剛剛準備進大營的時候,開了通幽天眼,看到了更復雜的東西。”
眾人的目光立馬都看向了他,陸昭菱也有些驚訝地問道:“師叔,你剛才開了通幽天眼看到什么了?”
“大營里,黑紫交織。有不少人身上滲著黑氣,但是,其中一個地方隱隱透著紫紅。”
“黑中詭紫?”殷長行皺眉。
“正是。”
“整個大營?”
翁頌之點頭,“整個大營。”
殷長行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和云庭竟然沒有看見。”
“師兄,這不奇怪,天地運道之氣,有時候很難看見。”
“你是說,這些不是邪修或是邪物所帶來的?而是天地蘊成?”殷長行問。
翁頌之點了點頭。(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