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嫁皇叔:囂張醫妃惹不得愛腐竹 那三個圖案,代表著三個比較安全的落點。
如果那就是陸銘使用玄回裂空符定的點呢?
玄回裂空符也不可能是隨便用的吧,有一些“站點”畢竟合適。
要不然,后面的陸銘怎么敢把女兒胡亂送出去?能送出去,他也得有把握以后能夠再去把她帶回來。
那么算好的點,就很有必要。
“尊一觀那一塊石頭所在之處,確實靈氣更為充沛。”殷長行仔細回憶,“那個地方也常是風最清最涼的位置。”
“第一玄門歪脖子處,也一樣靈氣很足,后面有個石洞,加上側邊山坡高度,清晨常有云霧涌起,春日的時候,第一縷陽光也是灑到那個位置的。”
聽到他這么說,幾人交換了個眼神。
這么看來,真的很有可能,這標注出來的地點就是陸銘用玄回裂空符落腳的地點。
“那么,找到這第三個點,會不會也有收獲?”殷云庭點了點那個安三。
這是最后畫出來的一個地點。
“也有可能。”
“可是這個圖案我們都沒見過,不眼熟,也不知道是在哪里。”陸昭菱盯著那個圖案。
“到時候臨摹出來,去打聽打聽。”
殷長行說,“至少已經有了線索。”
“這羊皮小本記錄的東西肯定都很重要,回去我們再仔細研究研究,一定能夠再發現些什么。”
周時閱也接過了羊皮小本看了看,他翻到后面,突然覺得后面那一頁有點兒厚度,“這一張應該有夾層。”
“我看看。”陸昭菱立即就接了過來,拿出了匕首,仔細地將那一頁給剝開。
果然有夾層!
里面有半張黃符!
她一打開,殷長行和殷云庭同時倒吸了口涼氣。
“這符氣......”
太猛了!
他們竟然有一種好像要被吸入定魂的感覺!
陸昭菱立即就把符再次折上,只小心地再打開一角。
“是掌心血畫的符!”
她感覺到了血氣。
“也許這就是我用的尋蹤符能夠找到這羊皮小本的原因,這道符應該是我父親用血畫的!”
“這符.....”殷長行神情凝重,“現在先不要打開細看。回去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打開。”
殷云庭也點了點頭,“剛才我有一種魂魄都被拉扯的感覺!”
這到底是道什么符?
這么厲害!
陸昭菱心也有些怦怦的。
她覺得這道符力量很可怕。
但是,父親為什么要將這么一道符藏在這羊皮小本里?
她現在很想打開這道符細看,但師父和大師弟都不認同,她也只能按捺住了。
“這羊皮小本若是你父親十五六歲的時候留下的,這個時候還沒你。說明他要面對的東西不是因你或是你娘而起的。”殷長行說。
之前他曾經有過猜測,陸銘會不會是因為遇到了崔梨月,又或是因為陸昭菱的出生,才惹到的麻煩?是因為崔梨月的身份特別,才引來了仇家。
而且,也可能是因為那個仇家要找到崔梨月,也會對崔梨月的孩子不利,陸銘才要把陸昭菱送走。
但現在看起來應該不是。
麻煩是陸銘本身引來的。
而且很有可能,仇家在他的孩子出生之后,有可能會把目標放到他的孩子身上。
那是為什么?
陸銘身上,或是他的孩子身上,有什么值得對方如此大費周章,又一直不愿意放棄的?
他想著羊皮小本最后的那一句話,陷入沉思。
陸昭菱也沉默起來。
盛三娘子一直沒吭聲聽著他們說話,等到他們現在都在思索著,才小聲問,“回頭去問問千定星或是白淵他們,也許他們看到這些圖案能想起來什么呢?”
一個活得夠久,一個也是前朝老鬼,萬一見過那安三的圖案呢?
“還有,這道符這么厲害,也是用掌心血畫出來的,你們說有沒有可能,”盛三娘子又看了看陸昭菱,“陸銘仇家盯著的,就是他們的血?”
眾人聞言,目光瞬間都落到她臉上。
周時閱則是控制不住地立即握住了陸昭菱的手腕。
盛三娘子這一句話,讓他心頭倏地有些不安。
“血脈?”
殷長行喃喃出聲。
陸昭菱的血,確實很不同。
剛才那一道符,威力也那么恐怖,是用陸銘的血畫出來的......
他們父女都有這樣的掌心血......
這種體質,這種天賦,本來就百年難遇。
要是他們的仇家要的就是這種血脈這種天賦......
“你們別這么看著我啊,我就是隨便猜猜。”盛三娘子被他們這樣的眼神看得有點兒慌。
陸昭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某人掐紅了,她甩了甩手,掙扎了一下。
“你能不能放松點?”
周時閱這才反應過來,他立即就松了手。
“對不起。”
他剛才是真有點慌。
要是陸銘的危險,來源于他本身,來源于血脈,那陸小二繼承了他那樣的血脈和天賦,就等于也會有那樣的危險?
他承認他是害怕了。
陸銘的本事,他已經有所明白,但就連他那么厲害的都只能東躲西藏,那陸小二呢?!
“先別自己嚇自己啊。”
陸昭菱輕快地嗐了一聲,“我這不是好好的?”
“你的生死大劫......哪里好好的了。”盛三娘子聲音低了下去。
陸昭菱的本事這么大,按理來說輕易不可能有生死之劫啊,但她就是有!那會不會就是因為他們家的那最大仇家發現她的存在,找上來了?
那就是陸昭菱的生死大劫?!
盛三娘子這幾句無心猜測,一下子就把在場眾人的心給干得如墜深淵。
“阿婆你去找東西吃吧!”陸昭菱想把她打發走了。
本來這幾人就擔心得對她使手段了,再嚇他們,他們該不會某一天聯合起來,把她綁起來關起來不讓她出房門半步了吧?
那她肯定會瘋的。
盛三娘子站了起來。
“我再去四周查探一下。”她也有點慌,得干點什么來轉移注意力。
她這一離開,陸昭菱就把羊皮小本拿了回來,再從頭翻起。
“我再看看還有什么線索。”
“我覺得不是阿婆猜測的那樣,我這血脈天賦要真是仇人想要的,他們早該發現我了。”(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