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嫁皇叔:囂張醫妃惹不得愛腐竹 陸似錦現在就是一心想要進疊山秘鏡。
她想為兩個兒子報仇。
但是,就算是把她的天賦說出來,陸家主也絕對不同意。
“似錦啊,伯父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不是沖動行事的時候,你應該好好保重身體,嘉兒還需要你。”
陸家主嘆了口氣。
其他人也都勸了起來。
“是啊,報仇的事情有我們這些當兄弟的,你就放心吧。”
“再說了,現在咱們是不是該去找項家算賬?”
“項榮那個狼心狗肺的老兒,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他舌頭給割下來!我們兩家這么多年的交情,難道都是假的?恒兒他們一直都對他敬重又禮貌,他是怎么能做到哄騙他們,害得他們去送死的?”
“我們家里還有人在疊山秘境里,我們派人進去找他們,別的不說,先找到項家那三個人,先把他們綁出來!”
“對,將人綁出來,再叫項榮過來!”
陸家這些人都憤怒無比,怒火都要掀翻屋子了。
“哥,大家先別激動,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去查清楚,項家為什么要這么做。”
一個中年男子沉聲說,“我們兩家都已經有這么多年交情了,在云北,也算是旗鼓相當,要是沒有特別的事,項家不可能有勇氣就這么得罪我們,這根本就是跟咱們陸家結下死仇了,項家這么做有什么好處?”
他的話,讓其他人也都冷靜了些。
陸家主說,“確實,老五這話也是我一直在想的。這對項家到底有什么好處?難道項家就不怕我們傾盡全力,對他們出手嗎?弄成兩敗俱傷有什么用處?總不能給另外幾家人做嫁衣吧。”
另一個人說,“項家有沒有可能已經跟其他人聯手了?”
“那他們是跟哪一家聯手呢?康家?還是莫家?另外幾家跟項家多少也是有些仇的,以前在疊山秘境里大家爭奪了這么多年,也起過沖突,族里小輩也都有過傷亡,他們聯手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啊,要是能聯手,早就已經聯手了。
真要聯手,難道不該是跟一直交好的陸家聯手嗎?
陸家對他們好像也沒有什么大的威脅啊。
就算是這些年的小輩歷練,進疊山秘境搶靈氣,陸家的作風也都算是偏慈軟的,沒有另外幾家那么兇殘啊。
“那項家有沒有可能不是跟另外幾家聯手,而是跟那些人?”有人問。
他說的“那些人”,指的就是數月前突然冒出來那股不明勢力。
那股勢力出現之后,疊山秘境里就不平靜。
幾大世家的人常有受傷逃出來的。
但是大部分人是出不來,因為他們現在已經失去了聯系,進去也找不到,不知道是在山里走遠了,還是被困住了。
要不是因為這樣,他們也不會如此緊張。
現在各個世家都還有好些小輩在山里呢,大家都焦灼無比。
“如果,項家的那些孩子已經被那些人控制起來了呢?對方給項家主傳話,威逼他,想要他家里的那些孩子平安無事,就得再送一些人進去?”
有一個中年男人突然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他們幾大世家的孩子,都是有些天賦在身的。
不是他們驕傲,這些孩子跟云北城里的孩子真的不相同,他們身上都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凡。
這可能是得益于他們祖上就占了這幾處山,他們一直生活在有靈氣的地方,吃的東西也都是長在有靈氣的土地里的。
包括他們飲用的水,也都是帶有靈氣的。
他們也已經不清楚祖輩怎么都會來到這里,為什么這里會有一片疊山秘境。
秘境是他們自己取的名字,在云北城的百姓和別人的眼里,那里就是一片連綿的山脈,聽說山里有很多猛獸和毒蛇,還有很多地方有瘴氣,甚至有沼澤,反正就是充滿了危險。
所以外人都不敢踏足那片山脈。
當然也有人不信邪進去過的,有些是獵人,有些是采藥的,還有的就是錢多了嫌日子無聊了想去尋找刺激的,這些人進去,很少有活著回來的。
不是死在里面,就是偶爾有一個能活著出來的,卻是瘋了,嘴里瘋瘋地喊著什么可怕的話。
久而久之,就真的沒有人敢進去。
只有這幾大世家的人,一代一代傳下來的經驗和規矩。
一直有專門的種植地,采藥的地方,打獵的地方,每年還會派出小輩進山,在祖上傳下來的范圍內,去找靈氣,搶靈氣源。
這些小輩要是能找到靈氣,搶到靈氣源,他們的經脈都能夠被滋養一遍。
每個人基于本身的底子,得到的好處也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是力氣會變大了很多,有的可能是輕身功夫會好很多,有的則是眼清目明,能看得更遠,有的是聽力會增強。
當然,也有少數的幾個,會有更玄的能力出現。
像是能夠看到什么氣,或者是,身上能出現可以讓鬼害怕的東西。
族里要是有些已經進了玄門修了玄術的,畫符的時候可能更專注,引入靈氣入符的本事更強,畫的符效果更好。
當然,在靈氣源附近,一般也會生長著很多天材地寶,給族里的好處,這些才是。
所以這幾大世家,也一直在悄悄地壯大著,幾乎是超然于云北城百姓的所在。
要是有邪門勢力盯上了他們這幾大世家的孩子,也很正常!
聽說有些邪修,也想要吸收有天賦的弟子,將這些人培養起來,為自己做事!
“家主,您之前不是說過幽冥鬼尊嗎?會不會就是他?他本來就想要咱們陸家子弟的生魂,鬼市那邊老牛頭的路子已經走不通了,所以他們直接就到云北來了。”
聽了這話,所有人神情都是一凜。
大家繼續討論,但是,除了越說心頭越沉重之外,暫時竟然沒有辦法。
能派進疊山秘境的人,都已經進去了,損傷也慘重。
另外幾家,好像也都出了事,誰也顧不上誰。
本來以為能合作的項家,如今又成了仇人。
“我們現在得先治好小晨。”有一個男人說道。(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