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嫁皇叔:囂張醫妃惹不得愛腐竹 “當年青嘯去查阿菱在村子里的生活,查到了一件事。在阿菱十三歲的時候,去河邊洗衣,栽進了河里,雖然自己掙扎著爬了起來,可還是發了一次高熱。”
“那一次高熱幾乎要了你的命,你還記得嗎?”周時閱問陸昭菱。
他也是因為青嘯查到的那些事,知道老陸家幾乎都不把陸昭菱當人,知道她前面十六年在那里過的是什么日子,才會那么支持陸昭菱,在陸昭菱對付老陸家的人時,他都不覺得她狠心。
甚至,他還在陸明還在朝為官的時候,替陸昭菱說話,幫著她懟陸明。
畢竟他們又不是人。
“有這事嗎?”陸昭菱聽到他這么說,就仔細地回想了一下。
“好像有吧?”她隱約記起來了,“好像那天很冷,他們讓我一早去洗衣服,但是前一天晚上陸老三他們夫妻倆打架吵架,讓我一宿沒睡好,所以才會在洗衣服的時候恍恍惚惚地栽到河里去了。”
周時閱現在聽起來還是生氣。
老陸家那些人不是去南紹了嗎?讓他們茍一茍,到了以為一家人又有希望過上好日子的時候,去打破他們的希望,再把他們踩到泥里。
這種落差感一定會讓他們痛不欲生的。
這樣的報復才爽快。
“那一次發了高熱,他們也沒有一個人理會你,就放你自己在屋里睡了一天。”周時閱現在說得這么清楚,也是想讓殷長行也聽一聽,以后再見到老陸家的人,幫著徒兒出氣啊。
“聽說后來還是村子里一個鄰居發現一天沒見你去地里,老陸家人的又全去鎮上了,才過去看一眼,發現門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說起來,還是那個鄰居嬸子救了當時的陸昭菱。
“她給你熬了一碗藥給你灌下去了,要不然那一次興許你要燒成小傻子。”周時閱說。
陸昭菱:好好好,話可以好好說,不用把我說成小傻子。
殷長行以前知道得沒有那么仔細,現在聽到這事,拳頭都握緊了。
現在老陸家的人要是出現在他面前,他肯定一拳一個,直接就把他們的五官打得陷進腦子里去,看著像一個漏氣皮球。
陸昭菱也想起來那嬸子了。
這件事情正好對就了他們之前的猜測。
第一玄門那次,小菱兒身死,陸銘應該是趕到了,帶著她的魂魄又回到了大周京城陸家,將她再剝一魂魄留下,之后再送去了尊一觀。
所以,送去尊一觀的她,依然是嬰兒。
殷長行心里有個猜測。
“因為第一玄門時你活不過十歲,將你送到尊一觀的時候......”
他頓了一下,又說,“他可能還托付別人一起到尊一觀照顧你,守著你了,當然,這是為師的猜測。”
陸昭菱瞪大了眼睛,對他這么膽大又開闊的猜測感到震驚。
“那不就是師父您嗎?兩世,都是把我送到了您身邊,應該就是知道您本事大吧?”
殷長行不知為何有些心虛。
可能有這個原因,但是他到底是讓陸銘失望了吧,人家把心肝寶貝送到了他手里,可能就是想著他是可以護得住小菱兒的,但他沒有護住她。
不管他是第一玄門的門主時,還是尊一觀的觀主時,都沒有把她護住。
陸昭菱其實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后悔了。
她之前一直就有猜測,師父可能因為她第一玄門的死有了心魔,現在她還說了這么一句話。
雖然師父這一世的性格已經開朗了很多,但是融合了第一世的記憶之后,解開了剝魄術之后,他與最開始那個咋咋呼呼又有些小狡猾的殷家父親赤腳大夫又不一樣了。
她當年的死,還是他一直過不去的心魔啊。
“師父。”
陸昭菱認真地喊了他一聲。
在殷長行看過來的時候,她又很認真地問他,“你覺得我爹厲不厲害?”
這還用說嗎?
殷長行想都不用想,“能夠踏破時空,在任意時間節點出現的人,自然厲害。”
陸昭菱說,“對啊,他這么厲害都不能保護我而得將我送走。”
“護不住我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咱們可不能太過驕傲自大,覺得全天下最最厲害啊。”
周時閱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這不是想順道安慰和開解師父嗎?用得著這種教導的語氣嗎?
殷長行自然也聽明白了陸昭菱的意思。
他心里微暖。
“我說的是你大師兄。”
說陸銘要多安排一個人在陸昭菱身邊照顧她護著她,說的是殷云庭啊。
陸昭菱愣了一下。
“你知道,第一玄門的時候你大師兄并不在的。”
但是在尊一觀那一世,殷云庭可以說是將陸昭菱養大的。
當兄長當爹當師父當保鏢一樣的存在。
陸昭菱小時候是真的相當能折騰。
在觀里能折騰,下山在村子里能折騰,出山了去城市里更加能折騰。
不是說她自己有生命危險,而是小的時候她有很多社會的規矩和法律不清楚,就很容易鬧出大動靜來。
殷云庭跟在她身邊,可是替她收拾了無數的尾巴。
所以,也是攔住了陸昭菱好幾次早早暴露了逆天的天賦,一來防止她犯了太大的因果,又可能被一些人盯上。
“殷師弟可是判官,”周時閱這個時候也覺得這個猜測挺驚人的,“這么說來,我岳父更不得了了,他可能還說動了幽冥判官到人間幫忙替他養女兒?”
陸昭菱:“......”
把她大師弟說得跟個奶爸似的。
但是吧!這個猜測也有幾分道理呢!
“但是我大師弟這一世是師父的兒子呢。”
所以師父也很厲害啊。
“閻君還可能就是因為你父親到陽間一趟,成了陸老頭的兄弟呢。”殷長行也說。
這么說起來,這些人可能都是因為陸銘?
那陸銘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連閻君和判官都幫著他了,還得這么一直躲藏著?
“我爹到底在躲著什么人啊?”
陸昭菱也不得由得嘆了口氣。
他們現在都不知道。
但是總算知道了更多關于陸銘的線索。
而且又多遇到了一個曾經見過他的人。(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