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嫁皇叔:囂張醫妃惹不得愛腐竹 陸昭菱被周時閱這么一反問,還真的默了,無話可說。
因為十六歲以前的那個陸小可憐,跟她性子肯定完全不一樣!
如果是她,她不可能那么傻傻地給老陸家的人洗衣服做飯!
就算她穿回到小時候也一樣!以她的性子,就算是一來就要做飯,她可能都會去尋點巴豆,給他們煮一鍋飛流直下粥,讓他們喝了之后印象深刻,從此不敢再讓她靠近灶房!
若是讓她洗一家人的衣裳,她也有的是辦法。要不就給他們洗爛衣服,要不就抓些毒草揉到衣服上,讓他們穿上了整天扭得跟燙著的蚯蚓一樣!
當然,他們要是想因此打她,她可能會找些毒辣子回報他們。
反正,就算她年紀小,武力值不夠,拼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也要把他們一家整得雞飛狗跳。
實在不行,她就跑進京城來整陸明一家了。
那個時候陸明還有點小官職在身,家里都還要臉,要臉就好,要臉整起來更有把握。
所以,十六歲之前那個陸小可憐絕對不可能是她的性子。
但是現在她又已經完全肯定,她爹娘就是陸銘和崔梨月,確定她是崔梨月所生的。
所以,以前那個陸小可憐就是她啊。
以前陸昭菱猜測過,是不是因為她沒回來,算是沒有歸位,十六歲前的她就少了點魂魄?
可現在聽到師父這么一個猜測,再聽到周時閱的話,陸昭菱腦子里如同一道閃電劈過,瞬間一片光明。
“我說師父猜得對,是因為十六前的你確實木訥,傻傻的,師父說那可能只是用你一絲魂魄造出來的人,很有可能。”
周時閱握住她的手。
“等到你回來,才算是真正和完整的你,所以以前那個性子不見了,這才是原本的你。”
陸昭菱怔了怔。
“時閱說的有道理。”
殷長行又說,“第一玄門時,你雖是跳脫,天賦也極好,學什么都快,但是有一點......”
他說到這里頓了一下,似乎在想著該不該說下去。
雖說不他們已經沒想著瞞周時閱,但就這么直接地說起第一玄門那一世,真的好嗎?
周時閱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說,“師父現在不說,我也不過是多猜測幾次。”
真的,當瞞得住他嗎?
殷長行嘆了口氣。人太聰明了也不好啊,他是真的第一次見到周時閱這樣的,多離奇的事情都能夠猜到,他分明就不是玄門之人嘛,對這些事情的接受度為何就這么高呢?
不過周時閱都已經這么說了,他也不矯情了。
“小菱兒自己是不記得的,但那個時候的她,聰慧過人,卻多少過于單純了。”
“我,單純?”陸昭菱指了指自己。
她怎么不相信呢?
她很單純嗎?
殷長行點頭,“對,說的就是你。那會的你覺得天下都是好人,隨便誰來跟你賣個慘你都信了,心善心軟,常常被哄騙。”
“我,被哄騙?還常常?”陸昭菱又指著自己,“師父,你可不要因為我不記事就造我蠢謠!”
過分了啊。
殷長行伸手就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
“為師是那種人嗎?為師隨便就能舉八百個例子!”
“你倒是舉個我聽聽!”陸昭菱不服。
她是怎么都不相信自己單純和常被哄騙的!
“呵。”
殷長行本來不想說那么詳細的,見她這么一副頭鐵的樣子,他不說就對不起她了。
他開始了。
“你一歲半的時候。”
周時閱聽了這么一個開頭,嘴角就是一抽。一歲半?奶娃娃?就被人哄騙了?
陸昭菱額角也是一跳。不是吧?不可能!誰舍得哄騙一個一歲半的孩子!這是不是還算嬰兒?
“你們沒聽錯,就是一歲半的時候。”殷長行說,“小菱兒那會兒可厲害了,一歲能走路,說話也清晰,雖然是短句,但要表達清楚還是可以的。第一玄門那會兒名氣也大,常有人去上香去求符。”
殷長行看著陸昭菱。
“大部分人是心地善良的,最常上山的,就是山腳下那個村子的村民。有一些村民極為喜愛小菱兒,平時有什么好東西,好吃的好玩的,在要求符的時候都會順便帶上山,送給小菱兒。”
陸昭菱點頭,“這不是我人見人愛嗎?”
她覺得很正常。
她在尊一觀的時候也是人見人愛的啊。
尊一觀山下也有個村子,村民不也都很喜歡她嗎?要不然,怎么會有村民在她還是個小豆丁的時候就請她給剛出生的孩子取名呢?
小村女田滿倉:謝謝了!!!
“可是,世間百種人,有善的,自然也有惡的。愛占小便宜的人也不在少數。那會兒我們養了一只羊,每天都能給你煮一碗羊奶。”
“村里有個婆子,就貪那一口。”
陸昭菱聽到這里有些不妙的感覺。
果然,殷長行說了下去,“都不用她怎么騙,她就是上山跟你說,她家兒媳婦生了個娃娃,別的都吃不了喝不下,天天餓得哇哇哭,問你能不能把每天的羊奶給她,等那孩子長大了上山感謝你,你就點頭答應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都偷偷把羊奶省下來,送到了外面交給了她。還是你師叔有一天撞到了,才把那婆子罵了一頓,趕下了山。”
陸昭菱:“......師父,那這不是只能說明我是個好孩子嗎?人家孫子剛出生吃不下,我送點羊奶也沒事啊......”
“再說了,那會兒我才一歲半,那我肯定分辨不出她是在騙我的吧?情有可原哈。”陸昭菱辯解。
周時閱卻覺得事情不是這么簡單。
要是這樣,師父就不會說她是被騙了。
殷長行呵了一聲,笑了起來。
“是啊,問題是,你端過去的那碗羊奶,人家接過去就一口干了啊。”
當著她的面!
又沒有帶下山給她孫兒!
陸昭菱瞪大了眼睛。
“什么?第一天就一口干了?”
“可不是嗎?當著你的面呢,然后你還接著送了好幾天。”殷長行說。
“這不可能!”她就算一歲半,也沒有這么傻吧!(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