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嫁皇叔:囂張醫妃惹不得愛腐竹 靜蓮師父看到了丘父,微松了口氣。
是認識的。
但是其他人看起來氣質不尋常,也很面生。
旁邊的師姐還是緊張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們怎么會從后面過來?”靜蓮開了口。
陸昭菱的目光落到了另一位師父身上。
她的身上有一種與剛才竹林里青白煙霧相同的東西,氣息也相同。
只看這一眼,她就知道,這人就是去那里放供品的人。
周時閱注意到了陸昭菱的眼神,順著她目光看去,也明白了。
“是她?”他問。
陸昭菱點頭,“應該是。”
“問清楚。”
既然人回來了,他們就順便問問吧。
陸昭菱做了個手勢,青音青寶就上前,擠開了靜蓮,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另一個師父的手臂,帶著她上前幾步。
“你們這是要做什么?”靜蓮大吃一驚,又下意識看向了丘爺。
這位算起來,她得叫一聲族兄。
但是他們不熟悉啊,她跟丘子玉更熟悉,這位族兄最多就是偶爾來梅花庵接子玉姐的時候見過。
“別急別急,”丘爺其實也嚇了一跳,但是他也明白,會讓晉王妃下令控制住的,一定是有些問題,“這位大師只是有話問這位白清師父。”
他們鶯城這里,庵堂里修行的人也稱師太,不稱尼,一樣是喊一聲師父。
這兩位還是帶發修行的呢。
“白清?”
“對對對,這位就是白清師父。”丘爺趕緊對陸昭菱說。
白清看起來有點兒驚惶,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她突然扭頭看向了旁邊的池塘,看到了那一根沾著塘泥的木棍,旁邊還有些水漬和污泥,臉色微變。
而陸昭菱把她這個反應看在眼里,就明白了。
白清肯定是知道那串東西的。
很有可能,東西就是她丟進池塘里的。
“不如,進去聊聊?”她說。
白清目光落在她臉上。
“丘施主叫你大師,你是玄門中人?”她問。
“對啊。”陸昭菱點點頭,很干脆地承認了。
“你們剛才在池塘里挖東西?”白清又問。但是她語氣很肯定。
“對啊。”陸昭菱又點了點頭。
丘爺看看她,又看看白清,突然就明白過來了。白清這么問,說明什么?說明她知道水里有東西啊。
要不然怎么會看到池塘邊的痕跡就猜到她們是在挖東西呢?就不能是他手癢在那里玩水?不能是他在那里扒拉著塘泥玩玩?不能是他想看看底下有沒有藕?
但如果是白清丟的東西,那更奇怪了。
靜蓮還常有族里人送些東西,他二姐也會送,白清可什么都沒有,比靜蓮還要清貧幾分呢。她怎么有這東西?
真有幾顆銀球有一個玉鐲,她還不留著?
丘爺現在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陸昭菱沒想跟他解釋。
他們進了梅花庵。
靜蓮和白清的背簍取了下來,里面都是野果,還有幾株草藥,但是剛才她們不是從竹林那邊出現,說明是繞路上山了。
丘爺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靜蓮師父,你們剛才上山去了?”
“對。”
“怎么還繞路了啊?你們不是從庵山竹林過去?”
“不是。”
“為什么?繞路不麻煩嗎?”
聽到丘爺這么問,靜蓮下意識看向了白清。
因為她其實也不明白。
她比白清晚進梅花庵。進來之后,白清就跟她說,要上山得從外面繞一段路。
她也問過為什么不從庵后去,白清跟她說,那一段不好走。
她之前都信了,但現在聽到丘爺這么問,她也有些不解。
繞路確實麻煩了些。
“因為庵后的路不好走。”白清果然又是這么一個答案。
“是因為你要去那里拜祭什么吧?”陸昭菱問。
“拜祭?”
靜蓮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她看向白清,神情是:你跟他們解釋解釋啊。
她自然也看到過那些供品的,但是白清跟她解釋過。
所以她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的,現在有別人看見了,要是不想讓別人傳出不好的流言,壞了梅花庵的名聲,白清師姐得解釋解釋的。
在她看來,這也沒有什么不好說的。
但是奇怪的是,白清沉默了。
她低著頭,不說話。
現在青音青寶已經松開了她,她就站在那里,卻不說話。
“師姐,你跟他們解釋一下。”靜蓮說。
白清語氣平平,聽起來沒有什么情緒,“我為什么要解釋?”
靜蓮愣了一下。
“他們看到供品了啊。”
“看到就看到了,我又不認識他們,看到了就得解釋嗎?”白清反問。
靜蓮下意識看向了周時閱和陸昭菱。
這兩位看起來不是尋常人。
“可這是在庵里。”
“那又怎笆?竹林是在庵后面,不屬于庵里了。”白清說,“那里的東西跟別人無關。”
丘爺誒了一聲,“白清師父,你也不能這么說啊,梅花庵以前一向很干凈很清靜的,所以我才愿意讓我二姐時不時過來走動,送些物資給你們。”
“現在后面莫名有些東西顯得古怪詭異,我們有權利知道是什么吧?要是你不說,我以后可不敢讓我二姐過來了啊。還有,梅花庵也時不時會有些善心的夫人小姐過來上香,要是她們知道后面拜祭什么不能見人的,她們不害怕嗎?她們肯定是不敢來了。”
丘爺本來是想說,別瞞了,骨頭我都看見了!
但是陸昭菱沒說出來,他也就按捺住了,暫時沒說出看到了白骨。
要不是王爺去扯那些爬藤,肯定不會看到骨頭的。
現在白清可能就以為他們沒碰過,沒看到骨頭,所以還嘴硬地不想說吧。
現在丘爺還是有些僥幸,希望她說出來就是自己家的什么孩子因病死了埋在這里,她就是替孩子的家里人幫忙拜著,上些供品。
雖然詭異,也不是不能理解。
反正不是那些可怕的原因就行。要不然,他都害怕了,晚上可能要做惡夢了。
要是二姐知道,她可能也會害怕,以后都不敢來梅花庵了吧。
白清還是面無表情,“那跟你們無關,施主們不會隨便去竹林的。”(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