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嫁皇叔:囂張醫妃惹不得愛腐竹 讓判官看到魂魄動了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可能壽命到盡頭了,在生死一線之間了。
有些危在旦夕的病人就是因為在這個時候,再聽到什么刺激的話,一口氣沒過來,魂就飄出來了,壽命就斷了。
殷云庭看到這一幕時心也是一跳。
在那么一霎時,他迅速過去,伸手就往周時閱的魂關一按。
這瞬間,只能穩一下。
在他伸手的同時,陸昭菱也感覺到了周時閱身上的生息符動了!
她臉色大變,也顧不得什么,大把馭風符就砸了下去,身影咻地飄進了煉獄里。
她這么一個大活人一進了煉獄,身上瞬間就冒出了白煙。
生機被炙烤,化成了霧氣,一個勁地往外飄。
“小黑!!!”
陸昭菱顧不得自己的安危,立即就大聲叫著小黑。
“大人!是大師姐的聲音!”小黑聽到了。
殷云庭也聽到了,但是這個時候他根本走不開。
“接她過來!”
殷云庭也顧不上別的了,現在要是還想著大師姐能不能進來這種事,周時閱可能就要完蛋了。
要是周時閱完蛋,還管得了大師姐能不能進來嗎?她可能也要崩潰了。
那還不如都湊到一起,死就死在一起算了。殷云庭其實在這一瞬間也沒有想那么多,只是覺得大師姐該過來。
小黑趕緊就轉身去接陸昭菱。
他取了一件避火披風沖了過去,差點就跟疾射過來的陸昭菱撞到一起。
“大師姐!”
小黑嚇了一大跳,趕緊叫了一聲。
他幾乎要看不出陸昭菱的身形了,因為她周身的白霧氣把她都包裹住。
小黑臉色都變了,立即就抖著披風對著她一裹。
“快披上!”
大師姐也真的敢這么直接闖進來。
那披風一裹到陸昭菱身上,她瞬間精神一振。
本來是被烤得有些頭暈了。
“周時......”她下意就要問周時閱在哪里,但小黑這個時候哪里還會等著她問,立即就拽住她往里奔。
“快跟我來。”
陸昭菱被他拽到了煉火之牢前面,看到了里面的情形,也是倒吸了口涼氣。
“進來!”
陸昭菱還沒站穩,一股吸力就將她猛地往牢里拽。
速度之快,如此之突然,快得她差點吐出來。
殷云庭是在聽到她的動靜時立即就伸手將她給隔空拽進來了,沒有給她半點喘息的機會。
“符!定魂!”
在把她拽進來之后,殷云庭也是沒有停頓半秒,沉聲就叫了起來。
沒有時間讓他再遲疑的。
現在都顧不上大師姐到底能不能夠承受得住。
好在陸昭菱跟他是極有默契的,聽了他的話,動作比腦子還快,幾乎是反射般地就掏出了定魂符來,往周時閱的心口和額頭同時拍了下去。
——如果這個人是周時閱的話。
沒錯,現在她也只能隱約看出眼前躺在那里的是個男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周時閱的臉。
一是她自己就已經被烤得迷迷登登的,二是周時閱身上也幾乎被黑霧所籠罩。
但是殷云庭就這里,他說什么那就是什么。
大師姐的定魂符就是要比別人畫的符要強悍太多!
而且大師姐也聰明得太多了。
要是換一個人來,現在他說要定魂符,可能對方就只是拍一道符在周時閱的額門上或是心口上。
可這個時候一道符是不夠的!
大師姐就一樣了,她剛聽到了他的話,立即就同時貼上了兩道符!
而且現在都不用他再說什么,她又快速掏符出來,刷刷刷的,速度極快,往周時閱的頭頂,兩只腳底,還有他的手掌,都貼上了封息符!
這就能最大限度地封住周時閱的生機,不讓他再泄走半點生機。
能夠最大可能地保住他的性命。
有了陸昭菱來,殷云庭是大大松了口氣。
他在剛才那一瞬間,確實是覺得自己很有可能保不住周時閱了。
“大師姐,再保他的金光......”
殷云庭現在終于能夠再多說一句話,而且敢喘氣了,剛才他懷疑自己都沒喘氣。
“怎么保?”
陸昭菱在貼上那么多的符之后,伸手就去摸周時閱身上那道生息符,好險,符保住了,也就是說,他的性命又是暫時保住了。
周時閱身上的金光就是他以前的功德。
要保住他的金光,難道說,他的功德要被天道收回去了嗎?
憑什么?
“你想辦法!”殷云庭回了她這么一句,自己又往周時閱身上再拍了一團煞霧。
她想辦法?
要是換成別的時候,陸昭菱可能要說他一句,一個判官,不是應該比她更清楚這些嗎?
但現在她也顧不上懟殷云庭。
至于怎么想辦法......
陸昭菱腦子在突突地痛,但再痛她也還是得想辦法!
“殷門主來了!”
小黑在外面又叫了一聲。
殷云庭和陸昭菱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師父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來這里,殷長行已經快速進來,手里拿著一件東西,就朝著周時閱的胸口按了下去。
“師父!”
陸昭菱嚇了一跳,失聲喊了出來,然后才看到,被按在周時閱胸口的東西,竟然之前戴旭送她的那只瓶子。
她愣住。
那只瓶子被按在周時閱胸口上,就見瓶子里有綠色的柔光,源源不斷地涌出來,然后沒進了周時閱的心口。
那只瓶子里原來是什么都沒有的,陸昭菱之前看過。
現在瓶子里流出來的柔光,就像是綠色的細膩水霧。
它們源源不斷地涌入周時閱的心臟位置,周時閱本來很紅的膚色也在緩緩地恢復正常。
而且陸昭菱站在他身邊,也感覺到一股帶著溫潤的“氣”,讓她都覺得很是舒服,沒有像之前那樣,被煉火烤得腦子都要疼炸了。
這一點,殷云庭也能感覺到。
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長吁了一口氣。
殷長行看向了陸昭菱,對她說,“你叫醒他。”
“我?”
陸昭菱愣了愣。
“對,他現在應該能夠聽到你的聲音了。”殷長行說。
同時,他從懷里取出了一只小紙包,打開紙包,里面竟然是一小把黑色的“土”。(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