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單傳,我為他一胎生四寶愛腐竹 薄宴沉說的直白,
“心煩,想抽根煙,我煙沒了。”
警長回過神,掏煙,“我的煙沒你的好,你湊合抽。”
薄宴沉接過,“謝謝。”
警長又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什么事兒讓你這么心煩,我能幫你什么嗎?”
薄宴沉抽了口香煙,緩緩吐出白色煙圈,
“不用,我自己靜靜就行。”
警長:“…行,那你自己待會兒,有事兒喊我。”
薄宴沉:“嗯。”
警長轉身離開,關上房門。
他猶豫片刻,打給了周生。
周生秒接,“喂。”
警長說:“周先生你好,我想問問讓大魚惡意傷人事件的兇手,這個案子現在轉我這兒了,我看是你舉報的。”
周生:“是,我不知道兇手是誰,我知道被害人是未來科技的老總汪本。”
警長說:“我們已經證實了被害人的身份,現在主要想了解兇手的事。”
“我本來想跟薄先生聊的,但是他這會兒心情壓抑,我就沒打攪他。”
周生問,“沉哥怎么了?”
警長說:“你應該比我清楚吧?他最后接的是你的電話。”
周生愣了愣,瞬間了然。
他默默在心里嘆了口氣,沉哥對江淮,終究還是有情意在的。
以前的美好是事實,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沒那么容易忘記。
周生沒聊江淮,轉移了話題,
“那個人據他自己說,跟沉哥認識,但是我們想了很久也沒想到他是誰?”
“他是什么時候開始盯上沉哥的,我們不清楚,但他好像是沉哥了解了第8代病毒的事情以后,他才開始聯系沉哥的。”
“他每次聯系沉哥,都會帶變聲器,也會刻意隱藏自己的位置,所以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是誰,更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兒。”
警長蹙蹙眉,
“他之前給薄總發過視頻嗎?”
周生搖頭,“這好像是第一次。”
警長若有所思,“你們手里也沒他的任何信息嗎?”
周生說:“就知道他是那些人的其中一員,也知道他跟沉哥認識,還知道他養了一條吃人的大魚。”
警長蹙著眉沉思了一會兒,
“好,我知道了,謝謝配合,有事兒我再聯系你。”
掛斷電話,警長愁眉不展。
這個人心狠手辣,就是個禍害,不早點除掉他,枉死的人只會更多!
手下急匆匆走過來,
“警長,M國的人來了,這會兒正往警局趕,還有二十分鐘到。”
警長蹙眉,“他們來干什么?”
手下說:“來找薄先生的,據說一起來的還有亞瑟家族的人。”
警長皺皺眉,
“干什么,來興師問罪嗎?現在還沒確定薄先生就是兇手呢!”
手下說:
“M國那邊已經一口咬定是薄先生殺的人,他們是有備而來,不光M國的代表和亞瑟家族的人來了,還帶了好幾個西方國家的記者,我估計就是來給薄先生和我們國家抹黑的。”
“剛才上頭給你打電話,你一直占線,他們聯系不上你,就把電話打到我這兒了,讓我們注意言行舉止,別給他們留把柄。”
警長蹙蹙眉,“我知道了。”
警長先給上頭回了一通電話,
“現在都還沒確定薄先生是兇手,M國和亞瑟家族的人突然找來,我們警局要怎么應對呢?他們肯定要求見薄先生,是讓見,還是不讓見?”
上頭說:“我們的人也不想他們去警局找人,可攔不住,他們帶了那么多人,明擺著等著找茬,不讓去就會說我們心虛,有鬼。”
警長蹙眉,“那等他們來了,讓他們見薄先生?”
上頭‘嗯’了一聲,
“讓他們見,我們聯系過楊老,楊老說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說話時要注意些,盡量別跟他們起沖突,畢竟我們代表的不是個人,是整個國家的顏面。”
“我們稍不留意,就會被他們抓住把柄,他們會把小不點的事情放大,最終上升到國與國的外交上。”
警長:“我明白。”
掛斷電話,警長長出一口氣,敲響了問詢的房門。
禮貌性敲敲房門,警長推開房門對薄宴沉說,
“薄先生,M國的人要來了,等會兒估計會要求見你,你愿意見嗎?”
薄宴沉微微蹙眉,“M國的代表團?”
警長點頭,
“嗯,我剛得到消息,除了M國的政府人員,還有亞瑟家族的人,以及各國媒體記者。”
薄宴沉抿抿唇,“上頭怎么說?”
警長說:“上頭說他們非要見你,我們要是不讓見,他們會說我們不配合,做賊心虛。”
“上頭的意思是,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非要來找你,那就大大方方的讓他們來,當然了,我們身為公職人員,說話得注意點,盡量不跟他們起沖突。”
薄宴沉點點頭,“那我呢?還需要注意什么嗎?”
警長說:“沒有,你代表個人,說什么做什么都只代表你自己,你放心,即便他們有過激行為,我們也不會讓他們傷到你。”
薄宴沉:“嗯。”
二十分鐘后,M國的代表團來到警局門口。
他們很高調,吸引了不少國內記者。
大家堵在警局門口跟拍,警方早就安排了武警們在一旁值守,不讓其他人擅自闖入。
也以免有人有過激行為傷到M國代表,給國家惹口舌是非。
看見他們下車,圍觀人員議論紛紛,
“那個長者我在新聞上看到過,是亞瑟的兄長盧恩,另外兩個也是亞瑟家族的人。”
“聽說盧恩跟亞瑟的關系并不好,他們兄弟早就反目成仇了,為什么亞瑟出事是他來處理?”
“因為這已經不是亞瑟一個人的事了,這關乎到整個亞瑟家族的臉面,亞瑟在中國被殺,說明兇手壓根沒拿亞瑟家族當回事,亞瑟家族要是不好好處理這件事,肯定會淪為M國的笑話。”
“聽說盧恩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比亞瑟還要兇殘,讓他處理這件事,對薄總不利。”
“薄總也不是軟柿子,人要不是他殺的,他肯定不會背鍋,但是不管怎么說,他倆杠在一起,有戲看了。”
眾人議論紛紛,盧恩蹙著眉掃了一圈人群,黑著臉,用英文質問警長,
“殺害我弟弟的兇手薄宴沉呢?”
眾人聞言,唏噓。
他這一張嘴,就把罪名給薄宴沉扣上了。
警長不卑不亢,禮貌性看著他說,
“亞瑟的死我們深表遺憾,但是這件事的真兇還沒確定,現在還不能說薄先生是兇手。”
盧恩蹙眉,當眾說,
“證據都有了,你們警方還不能確定兇手?你們是在故意袒護他嗎?”
警長說:“不是袒護,現在的確有證據指向薄先生,但是還沒有證據能證明人一定是薄先生殺的。”
盧恩問,“那你們說,殺害我弟弟的兇手到底是誰?”
警長:“現在還沒找到人。”
盧恩冷哼一聲,眼神嘲諷,
“這就是你們中國警方的辦案效率?我弟弟都死兩天了,你們竟然還沒找到兇手,你們是一群廢物嗎?”
亞瑟家族的另外兩人也說,
“中國人果然血腥殘暴又愚笨,擅長殺人,不擅長抓人!”
“還是說你們不拿我們亞瑟家族當回事,以為我們的人死了我們也不會追究?警告你們,這件事我們亞瑟家族一定會追究到底!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警長蹙蹙眉,
“我們理解你們失去親人的心情,但是我們不允許你們貶低和詆毀我們中國人!”
“首先,中國人不殘暴,也不愚笨。”
“其次,我們警方也沒有不拿這件事當回事,不管是誰在中國出事,我們警方都會追查到底。”
警長說著看向M國的政府人員,
“如果M國要用這種姿態跟我們聊,那很抱歉,我們沒辦法奉陪。”
不等對方說話,警長又說,
“中國人樸實,誰敬我們一尺,我們會還誰一丈,同時,我們也不是軟柿子,誰想捏就能捏。”
“雙方洽談,應該基于互相尊重的前提之上,對不對?”
亞瑟家族的人黑著臉還想說什么,被對方官員攔住了。
對方官員客客氣氣,
“你們說的對,盧恩他們突然失去至親有點悲痛,情緒失控,把怒火發泄到了你們警方頭上,行為不對,我替他們道歉,同時也希望你們能理解。”
警長瞥了亞瑟家族的人一眼,因為要顧全大局,就先壓下不悅,很大度的說,
“我們自然是理解的,希望接下來的合作能順利。”
M國也來了幾名警察,會跟中國警方聯合辦案。
看亞瑟家族的另外兩位還是吹胡子瞪眼的,警長實在忍不住,微笑著說了句,
“我不怎么關注商場上的事,但是我辦案時了解了一下亞瑟家族的事業版圖。”
“我看這幾年你們一直想擠進中國市場,這個計劃也是亞瑟家族最近幾年最重要的計劃之一。”
“我覺得你們這個計劃很好,畢竟中國人口眾多,是個不容小覷的大市場。”
“因此我友情提示,你們既然想賺中國人的錢,就應該對中國人友好。”
“中國人淳樸善良,但也記仇,誰對我們好,我們就愿意對誰好,誰對我們不好,那也別想我們對他好。”
“你們一邊想賺中國人的錢,一邊又看不上中國人,你們覺得這樣行嗎?”
警長說完,又暗暗瞥了一眼自己手下。
手下會意,點點頭。
亞瑟家族的人既然敢這么說,那必須把原話給他們曝出去,對中國這種態度,還想賺中國人的錢?
呵!(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