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單傳,我為他一胎生四寶愛腐竹 一個小時后,周生得到了薄宴沉身體不適,緊急就醫的消息。
周生了解薄宴沉,知道肯定是他故意安排的。
目的是見江淮。
今晚恐怕會有大動靜。
周生疾步走向陸北的診室,唐暖寧給老太太老爺子把完脈,就去了陸北的診室。
這會兒她還在診室里,正研究老太太的病情。
周生敲敲門進屋,“嫂子,還在忙?”
唐暖寧抬頭看他,“怎么了,有事兒嗎?”
周生說:“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最近津城不太平,你一直在這兒沉哥不放心,大寶和深寶他們也不放心,霍叔和喬姨也都等著你呢。”
唐暖寧緩緩呼出一口氣,看著陸北說,
“我先回去,等老人家的檢查全部出結果了,你把電子檔的發我。”
陸北點頭,“好。”
周生說:“我送你回去。”
唐暖寧反問,“你也忙完了?”
周生說:“我還沒有,我送你回去后,我再回來。”
唐暖寧說:
“那你不用回去了,司機在樓下等著我呢,保鏢也都在,你不用擔心我,你要是回去的晚,記得跟迪娜拉說一聲。”
周生說:
“傍晚時我就給她打電話了,讓她跟勒叔和迪亞斯說一聲,不用等我了,他們知道我在忙。”
唐暖寧點點頭,
“說過了就行,別讓他們擔心,大過年的,辛苦你了。”
唐暖寧知道,薄宴沉一出事,公司所有事兒就會全壓到周生頭上。
這些年她斷斷續續的,偶爾也會聽薄宴沉提幾句公司的事兒。
雖然薄宴沉是出了名的臭脾氣,但公司依舊有不少喜歡找事兒的,和喜歡惹事兒的。
薄宴沉惜才,而有才華的人又有幾個是好脾氣的?
想穩住這些有才華的人,并不容易。
有時候光靠錢不行,還要看留人的本事。
整個公司,除了薄宴沉以外,只有周生能在穩住大局。
外人都說周生和周影是薄宴沉的左膀右臂,這話一點不假。
外面的事兒靠周影。
公司的事兒靠周生。
兩人一起離開陸北的診室,一起往電梯口走,周生笑著說,
“嫂子這話客氣了,這都是我得分內事,應該做的。”
唐暖寧口氣溫柔,
“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等宴沉回來了,我下廚請你和迪娜拉吃飯。”
周生點點頭,“好。”
送別唐暖寧,周生立即斂起笑容,給保鏢打電話,
“再加派一些人手安插在醫院內外,讓大家都打起12分的精神,認真觀察醫院進出的每一個人,只要有可疑,就安排專人盯著。”
“還有,大家也都小心點,今晚要么沒人出現,一旦有人出現,肯定都不簡單,讓大家小心受傷。”
打完電話,周生又試著撥打了薄宴沉的電話。
還能打通,但是卻沒人接。
不過很快,就有人用其他手機號回撥過來,
“找薄先生有事?”
周生知道是自己人,
“我想問問沉哥什么時候到醫院,到醫院后有什么安排嗎?”
對方說:“薄先生沒說。”
周生:“…”沒說也算安排。
周生說:“辛苦幫忙轉告沉哥,江淮這會兒已經睡下了。”
村里沒有那么多娛樂項目,大家作息規律,都是早早上床休息。
雖然換了個新環境,江淮和兩位老人家都睡的晚了些,但這會兒也都睡著了。
對方:“好,我會告訴薄先生。”
周生說了聲‘謝謝’,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兩輛警車悄悄駛入醫院,中間還夾著一輛救護車。
薄宴沉被醫護人員推下車,急匆匆進了急診大樓。
警長親自陪同。
一進大樓,陸北就帶著人VIP通道,把薄宴沉推去了住院部。
等躲開了眾人視線后,薄宴沉才坐起身,從推車上下來。
周生早已在這里等候,“沉哥。”
薄宴沉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江淮呢?”
周生說:“正在房間休息呢,他和兩位老人家都睡了。”
薄宴沉一邊往江淮的病房走,一邊詢問,
“安排人手了嗎?”
周生點點頭,“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不過還是安排了兩撥人手盯著,里外都有人。”
薄宴沉點頭,又看向陸北,
“江淮的養母確定是癌癥晚期?”
陸北說:“確定,唐暖寧今天也給她檢查了,就是晚期,生命最多還有三個月,除非有奇跡出現。”
薄宴沉問,“江淮還不知道?”
陸北搖頭,“還不知道,周生沒讓跟他說。”
薄宴沉點點頭,又了解了一些江淮的身體情況,就先讓陸北去忙了。
他和周生站在江淮的病房外,隔著玻璃觀察里面的情況。
江淮睡的正香,呼嚕聲均勻。
周生壓低了聲音說,
“也是奇怪,按說江淮這個節骨眼出現,應該有點問題才對,可是他來醫院后,竟然沒可疑人出現,你說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個時候江淮出現,可疑。
可如果江淮有問題,是那些人刻意讓他過來的,那那些人不可能讓他自己來,一定會安排人盯著他。
但是現在,并沒發現其他人。
薄宴沉蹙著眉說,“沒問題才是問題。”
周生:“嗯?”
薄宴沉沒解釋,
“我進去看看,你在外面等我,只要我不喊你們,你們就別擅自闖進去。”
周生點點頭,“好,你注意安全。”
薄宴沉微蹙著眉,推門進入。
江淮睡的正香,薄宴沉踱步進去,江淮也沒醒。
直到他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下時,江淮才噌的一下起身,“誰?!”
薄宴沉坐在床邊,沒動。
江淮已經從床上跳下去了,他蹙著眉,警惕的看著薄宴沉,
“你…”
話沒說完,他突然看清坐著的人,眼睛一亮,“阿沉!”
江淮興奮的跑到薄宴沉身邊,撲上去就想抱薄宴沉。
薄宴沉蹙蹙眉頭,“坐下聊會兒。”
江淮愣了愣,手僵在半空,小心翼翼的問,
“你怎么了?不高興了?”
薄宴沉沒說話,江淮又說,
“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我知道錯了,我想起來我離開前發生的事兒以后,我就非常痛苦,非常自責,也非常內疚。”
“我很生我自己的氣,我不該惹你生氣!不該讓你擔心我,也不該有不好的想法,更不該做不好的事!”
“我應該聽你的話,守住自己的底線,不做傷天害理的事!”
“宴沉你別生氣了,我答應你,以后我再也不干壞事了,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薄宴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頓了頓,開口,
“你坐下,我們聊聊。”
江淮想往前走,薄宴沉蹙眉。
江淮見狀,立即后退了兩步,小心翼翼看著他。
像個可憐兮兮的小姑娘。
薄宴沉說:“你坐那個位置,離我遠點。”
江淮表情擰巴,“這么多年沒見了,不能抱抱嗎?”
薄宴沉搖頭,“不能。”
江淮問,“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
薄宴沉打斷他,“你不想坐那里,我走了。”
江淮聞言趕緊坐下,“你別走!”
薄宴沉看他老實坐下了,詢問,
“你想起了什么?”
江淮蹙著眉,小聲說,
“我偷了徐奶奶辛辛苦苦養的雞,徐奶奶為了追我,摔斷了腿。”
薄宴沉蹙眉,“就這?”
江淮點點頭,隨即又反問道,
“怎么了?你生我的氣,不是因為這件事嗎?”
薄宴沉:“…”
曾經,江淮的確偷過雞,偷的是徐奶奶的雞。
徐奶奶家在半山腰,是個獨居老人,她人勤勞又愛干凈,養出來的雞長勢特別好。
大公雞一個比一個漂亮,毛發油光發亮。
大家都很饞她的雞。
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徐奶奶一個人不容易,沒人去要雞吃。
可是一天夜里,江淮竟然偷偷溜進徐奶奶家的院子,偷了只大公雞出來。
薄宴沉現在還記得那天晚上,江淮興沖沖出現在他面前的表情…
當時,薄宴沉因為感染病毒,被單獨隔離在了小房間里。
又因為訓練時不小心摔傷了腿,疼痛難忍,失眠了。
所以半夜還沒睡,正靠在床上看書。
江淮用力推開門進來,大口喘息。
他穿著黑色雨衣,因為跑的著急,連雨衣的帽子都沒帶,頭發全淋濕了。
雨水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流,他絲毫不在意,興沖沖的看著他。
“阿沉!”
薄宴沉很驚訝,放下書,瞪著眼睛問,
“你怎么過來了,小心感染!而且還不戴帽子,你也想感冒啊!”
江淮傻傻的笑笑,興沖沖走到床邊,
“我巴不得感冒呢,這樣就可以單獨和你住在這里了。”
薄宴沉蹙蹙眉,“你傻啊?!”
江淮又笑笑,“我說真的呢。”
薄宴沉抿唇,“你趕緊走,等會兒讓教官看見了,你肯定挨罰,我可是病毒性感冒,會傳染的。”
江淮說:“我不怕。”
薄宴沉說:“你不怕我怕,你快回去吧,回去時記得戴好帽子。”
江淮沒接他的話,反問道,
“你沒聞見香味兒嗎?”
薄宴沉問,“什么味兒?”
江淮坐在床邊,發現雨衣打濕了他的被子,他又趕緊起身。
他站在床邊說:“你再聞聞。”(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