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單傳,我為他一胎生四寶愛腐竹 林洛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蹙起眉頭。
他的確有心事。
可是這種心事,要怎么說?
他說不出口。
薄宴沉抽了口香煙,安靜的等了一會兒,看林洛晨沒開口,他也沒追問。
每個人都會有心事,既然是藏在心底的事,那就可說可不說。
對外說不說,都沒錯。
薄宴沉剛要說些什么繞開話題,林洛晨突然眉心一緊,
“薄總!”
薄宴沉挑起眉梢看著他,“嗯?”
林洛晨呼吸急促,嘴唇動了半天,卻發不出聲音。
他表情嚴肅,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明顯是有話想說,卻又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口。
他緊握著拳頭,自己把自己急的全身顫抖。
薄宴沉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放輕松,等準備好了再說,不管什么事兒,只要別違背自己的原則就行。”
“自己能在合理范圍內解決,那就自己搞定。”
“如果自己搞不定,那寧愿找外援,也不能違背自己的原則。”
“畢竟違背原則是大事,找外援最多是欠人情。”
林洛晨重重呼出一口氣,還是沒勇氣說出來。
薄宴沉抽了口煙,蹙著眉看向遠方,
“每個人心里都有自己搞不定的事,不光你我,其他人也一樣,遇到了就順其自然,能妥善解決最好,如果不能妥善解決,那就聽天由命。”
林洛晨‘嗯’了一聲,薄宴沉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是新消息提示音。
他掏出手機看,是送修遠方發來的信息,
早起有事兒耽誤了,我現在過去。
薄宴沉蹙眉,注意安全。
宋修遠:嗯,等我消息。
薄宴沉緊緊眉心,收起手機,又用力抽了口香煙。
林洛晨看出來他有事,沒再打攪他,
“我先進去找寧姨和薄夢楚。”
薄宴沉點頭,“嗯。”
林洛晨轉身離開了,薄宴沉一個人站在原地抽煙,眉頭緊緊蹙著…
另一邊。
沒過多久,宋修遠就來到了礦區門口。
他現在挖掘的項目跟礦區緊挨著,在同一片區域里,如果不是礦區開采早,國家肯定給他關停了。
礦區值班的門衛不認識宋修遠,看見他,態度不太友好,眼神警惕,
“你是干什么的?”
宋修遠說:“我是隔壁的工作人員,我來找周武。”
一聽他是隔壁的,門衛的態度更差了,畢竟之前雙方起過沖突。
宋修遠的隊伍剛來時,礦區的人很抵觸,想把他們趕走。
但是作為國家的人,有先天優勢,還想把礦區關停,等他們挖掘完古墓再讓他們開工。
一個是個體戶,但是先來的。
一個是國家隊,但是后到的。
雙方又是互相影響的局勢,所以算是對頭。
后來大家各讓一步,算是達成了協議,互不干擾。
但對對方,大家還是保持警惕態度。
因此,礦區的保安一聽說宋修遠是隔壁的,更不喜歡了。
保安皺著眉問,
“你找我們武哥干什么?”
宋修遠說:“有點事兒,想跟他單獨聊聊。”
保安口氣不善,“什么事兒,直接說,我們幫你傳達。”
宋修遠說:“不能傳達,只能我自己說。”
保安皺眉,“那你就等幾天再來,武哥這幾天生病了,不方便接客,你走吧。”
宋修遠態度堅持,
“他生病了也不妨礙我見他,再說了,他要不要見我,你們也做不了主,萬一我來是有重要事情,你們耽誤了誰負責?”
不等保安開口,宋修遠又說,
“我叫宋修遠,是夏甜甜的發小,跟薄太太很熟悉,也算是薄總的朋友,我這個身份,夠資格見周武吧?”
對方聽他提到薄宴沉和唐暖寧,明顯有幾分意外。
兩人走到一旁合計了一會兒,對宋修遠說道,
“你先等會兒,我們打電話問問武哥。”
宋修遠文質彬彬,態度禮貌,“好。”
對方拿著手機走到一旁,給周武打電話。
周武接通,“喂。”
保安說:“武哥,有個叫宋修遠的人過來找你,隔壁的工作人員,他說他是夏甜甜的發小,跟嫂子和沉哥都很熟悉,讓他進去嗎?”
周武皺眉,“宋修遠?”
保安‘嗯’了一聲,
“對啊,我剛才偷偷拍了一張照片,發你了,你看看認識不認識?”
周武點開照片看,“沒印象。”
保安問,“那現在怎么辦?是直接趕走,還是給沉哥打電話問問情況?”
周武反問,“他找我什么事兒?”
保安說:“他說有要緊的事兒,沒說具體是什么事兒,我們問他也不肯說,就說要見你,當面說。”
周武沉默了一會兒,“讓他進來吧。”
保安:“好。”
掛斷電話,保安走到宋修遠身邊,
“走吧,武哥讓你進去,你把車停在路邊,坐我們的車進去。”
宋修遠點點頭,坐上越野車,深入礦區。
礦區的生活區域距離門口兩三公里,片刻后,越野車停在生活區門口。
兩人下車,司機跟生活區門口的保安說了一聲,帶著宋修遠往里面走。
他們穿過前面幾排房子,來到最后一排。
周武有一個自己的小院子,門口守著兩個保鏢,看見宋修遠,把人攔下,
“得罪了,我們需要搜身。”
宋修遠皺皺眉,但是也沒反抗,“可以。”
兩名保鏢在他身上搜查片刻,點點頭,“里面請。”
宋修遠問,“周武在里面?”
保鏢點頭,“嗯。”
宋修遠心里疑惑,面上也沒表現出來,踱步往里走。
有兩名醫護人員從屋里出來,看見宋修遠,立即問門口的保鏢,
“這位是要進屋嗎?”
保鏢點頭,“武哥準許的。”
醫護人員說:“周先生情況不太好,不建議客人拜訪,容易感染。”
保鏢說:“我們做不了主,是武哥讓進去的。”
醫護人員皺皺眉,看著宋修遠說,“你等會兒。”
他抓身又進了屋,在屋里待了幾分鐘,又出來了。
他遞給宋修遠一個口罩,
“周先生說讓你進去,不過我建議你最好戴上口罩,他現在是病毒性感冒,還是交叉型感染,很容易傳染給你。”
宋修遠點頭,接過口罩,“謝謝。”
他把口罩戴好,醫生又說,“盡量長話短說。”
宋修遠:“…好。”
他踱步走進房間,屋里陳設簡單,能一眼看到底,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還有一個衣柜。
簡單樸素。
桌子旁坐著一個人,看見宋修遠,瞇起眸子,上下打量。
宋修遠主動打招呼,“你好。”
男人咳嗽了兩聲,“你好,過來坐。”
宋修遠打量著他,踱步走過去。
男人說:“我感冒了,不方便去口罩,也不招呼你喝水了。”
宋修遠說:“沒關系,我不渴。”
男人問,“你找我什么事兒?”
宋修遠問,“你是周武嗎?”
男人聞言怔愣,隨即瞇起眸子,輕笑出聲,
“感情你都不認識我?”
宋修遠說:“聽說過你的大名,但是一直沒見過。”
男人說:“行吧,我是周武,是周影的好兄弟,我聽說過你和夏老師的事兒,挺惋惜的,不過,這不是夏老師的錯,也不是周影的錯,這是老天的安排,你說對不對?”
宋修遠:“…嗯。”
男人又說:
“沉哥他們對你印象不錯,只要你不打夏老師的主意,不讓我兄弟傷心難過,我們也能做兄弟,剛巧同在一片區域干活兒,還能互相有個照應。”
宋修遠又點點頭,
“周影很好,甜甜跟著他,我們都很放心,你不用有所顧慮,我不是個不明是非的人。”
男人聞言瞇起眸子,隨即點點頭,
“大家都是三觀正的人,你真誠實意,我們自然不會難為你,說吧,找我什么事兒?”
宋修遠說:“還是想讓礦區停工的事兒。”
男人皺眉,“這事兒我們不是談攏了嗎?”
宋修遠說:“有點問題。”
男人問,“你這次過來,是代表他們,還是代表自己?”
宋修遠說:“別誤會,我不是來談判的,是私下里跟你聊聊。”
男人點點頭,“他們什么意思?之前談好的事情又不算數了?”
宋修遠說:“也不是,該過年了,他們想看看你們是否放年假。”
男人說:“我們年年都放假,但是兄弟們閑不著,不愿意放假。”
宋修遠:“…”
男人說:“我可沒騙你,你要是不信可以打聽打聽,在這邊上班的,有不少單身的,大家連個家都沒有,沒人愿意放假,他們更喜歡礦區熱熱鬧鬧的環境,不喜歡一個人待著。”
宋修遠點頭,表示理解。
盼著過年想回家的,多半都是有家的人。
有幾個無家可歸的,盼著過年的?
男人問,“我們過不過年關他們什么事兒?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宋修遠說:“想來礦區這邊勘察。”
男人皺眉,
“我們之前可是說好的,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攪,區域劃分也是依著你們來的,現在又想來礦區勘察,是不是越界了?”
不等宋修遠開口,男人又說,
“雖然沉哥一直在跟我們說,祖國的任何一片土地都是國家的,但家有家法國有國規,這片區域是我們之前合法購入,我們有全套手續,不能什么都依著你們啊?”(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