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單傳,我為他一胎生四寶愛腐竹 二寶解釋,
“但是你不用緊張,我又不是分不清好壞,我知道他不是惡人,他也不是故意背叛我父親的,我不會無緣無故傷他。”
對方擰著眉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一些事情他瞞著薄先生,是因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二寶點頭,“我信他。”
如果是之前,他可能不信他。
但是經歷了今天的事兒,他信他。
他都能冒著生命危險救他了,他不可能會害自己父親。
“黃強牽扯到了太多人,我父親還等著我們把他帶回津城問話,如果他真想跟著他學習蠱術,可以跟我們一起回津城,他有機會光明正大的學,不用偷偷摸摸的。”
對方皺皺眉,
“他的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們只是朋友關系,會互幫互助,但不會為對方做決定,你想讓他做什么,可以找他當面商量。”
二寶把話題繞回來,“他到底是誰?”
對方說:“抱歉,我不能透露,你要是想知道可以自己查,或者抓到他當面質問。”
二寶:“…”
對方又說:
“現在想抓你的那些人很危險,他們背后有不少大勢力,你要是落到了他們手里不會有好下場的,現在我把你送到苗家去,他們暫時不敢動到苗家頭上,你到苗家就安全了。”
二寶說:“我不想去,我故意栽在他們手里,就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
對方驚訝,“你是故意被抓的?”
二寶點頭,“嗯。”
對方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們以為你真是失誤栽到了他們手里。”
二寶說:“那個人是我爹地親手帶出來的,他不是了解我的實力嗎?怎么還能相信我被他們抓到了的鬼話?!”
對方說:
“他去調查了,發現你是在1號溶洞中毒昏厥的,他就信了,他說你雖然身手好,但是你不懂醫術,也不懂蠱術,而且年紀畢竟沒那么大,跳進他們設計的陷阱里也正常。”
二寶無語,
“他雖然是我爹地帶出來的人,但他肯定不在津城。”
對方沒聽明白,“嗯?”
二寶說:“他要是一直在津城,肯定了解我的實力,知道我的情況,只有不了解我的人才會這么想。”
對方:“…”
二寶說:“我敢去1號溶洞找黃八,就說明我有把握自己不會受傷。”
對方說:“可是你都中毒昏迷了,如果這期間他們想害你,你現在說不定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二寶嘆了口氣,“不會的,我有后手。”
他是昏迷了,可小白是清醒的啊,小白能隨時隨地把他弄醒,也能護住他這條命。
二寶說:“如果不肯說那個人是誰也沒關系,你現在聯系他,告訴他我是故意被抓的,我想打入敵人內部處理點事情,你讓他找機會離開,我得回到那些人手里。”
對方皺眉,“你知道那些人是誰嗎?”
二寶說:
“我確定不到個人信息,但是我知道他們屬于哪個團體,放心吧,我跟那些人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比你們更明白他們的厲害和狠毒。”
看對方不說話,二寶說:
“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只能把你打暈,然后想辦法回到他們手里去,但這樣外面那個人就會有危險,他現在還正拼命為我攔路呢。”
對方猶豫片刻,“你等會兒,我聯系他。”
對方知道自己不是二寶的對手,走到一旁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電話那邊的人氣虛喘喘,壓低了聲音問,
“怎么了?”
對方小聲說:“二少醒了。”
男人怔愣,“醒了?”
對方:“嗯。”
男人問,“他還好嗎?”
對方說:“挺好的,他一直醒著,你跟我說的那些話他也聽到了。”
男人眉心一緊,“!”
對方又說:
“他問我你的身份,我沒告訴他,不過他說了他能分的清好壞,他不認為你是壞人,即便知道你有事兒瞞著薄先生,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傷害你。”
男人皺皺眉,“他沒猜到我是誰?”
對方說:“不確定,他沒說,但是他一直在問我,我也沒告訴他,我覺得這種事還是你跟他親自說合適,他也沒逼問我。”
男人問,“他現在跟你在一起?”
對方點頭,
“嗯,他讓我給你打電話,讓你找機會離開,他說他是故意栽到對方手里去的,就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處理一些事情。”
“我跟他說了那些人很危險,他落到他們手里不會有好下場,但是他很不以為意,他說他不會出事。”
“他還說如果我不肯放他走,他就只能把我打暈了。”
男人:“…”
沉默了幾秒鐘,男人說,“你讓他接電話。”
對方‘嗯’了一聲,拿著手機走到二寶身邊,點了外音,并提醒道,
“你們最好長話短說,現在大家的處境都還很危險,沒時間讓你們長聊。”
男人開口,“二少。”
二寶皺皺眉,提醒道,
“我們之間的事晚點再說,你先聽我安排,你要么趕緊撤離,要么就掩護我,把我成功送到他們手里去,我安排這一場戲,就是為了打進他們內部。”
“那些人跟黃家合作沒好事兒,對苗城肯定也沒好處,我得給他們攪黃了。”
“而且你既然是我爹地親自帶出來的,肯定也知道第8代病毒的事兒,他們的觸手太多,爹地現在的方針就是見一個砍一個。”
“剛巧我來苗城了,順便處理一些人,即便是不能傷到他們的核心,至少能斷他們幾根手指。”
男人明白二寶的意思,蹙著眉問,
“那些人的核心勢力到底有多危險,連沉哥都不清楚,你冒然闖進去會很危險。”
二寶說:“我不是傻子,我懂見好就收,能打進他們內部更好,如果進不去,那把苗城這些人處理了就行,我會及時退出,以確保自己的安全。”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詢問,
“你這么做,沉哥知道嗎?”
二寶說:
“詳細計劃我沒跟他說過,但是爹地一直觀察著這邊的情況,你肯定了解我爹地,他從不打沒準備的仗,如果我真有危險,你覺的他會不阻止我嗎?”
“爹地肯定正觀察著這邊的動靜,肯定也已經給寶貝和洛晨哥聯系過了,他對我有信心,所以不阻攔。”
男人又沉默了幾秒鐘,
“那我掩護你,你聽我的,等會兒我會把他們引到你身邊,然后再讓他們把你從我手里搶走,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相信你不是故意找上門的,而是被他們強行綁回去的。”
二寶點頭,“行。”
掛斷電話,男人靠在墻根處,蹙緊眉頭長出一口氣。
他環視了一圈四周,不確定薄宴沉的人此刻是否在盯著他。
男人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對不起了沉哥。
他說著起身,故意制造一些動靜讓敵人看見他,然后他迅速翻墻跳進小院,又迅速鉆進地下室,順著地道往二寶身邊去。
不出意外,那些人立即追上。
地窖內,氣氛緊張,槍聲不斷。
很快男人就跑到了二寶身邊,喘息道,
“敵人就在后面,我們趕緊走。”
他話落沒給二寶松綁,彎下腰把后背給二寶,“我背著你跑,方便給他們制造假象。”
二寶點點頭,在隊友的幫助下爬上男人的后背。
男人背著他就跑。
他一邊跑一邊對身旁的隊友說,
“你不用跟著我們,你先跑,晚點我再去找你。”
隊友問,“你自己行嗎?”
男人點點頭,“行。”
隊友說:“那你注意安全,我在老地方等你。”
男人‘嗯’了一聲。
隊友聽從安排離開了,男人背著二寶跑的飛快,戲演的很足,真像是在逃命。
二寶還是忍不住問,“你到底是誰?”
男人沒接話,二寶又問,
“你會害我爹地嗎?”
男人想都沒想就說:“不會。”
他說的很肯定。
二寶問,“那你為什么瞞著他做那么多事?”
男人皺皺眉,“我有難言之隱。”
二寶說:
“我知道,但是我覺得你應該跟我爹地敞開心扉談一談,你們是朋友,是戰友,是兄弟,應該互相幫扶,信任彼此,有問題就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
“一個人再聰明也比不過一群人的頭腦,更何況爹地和周生周影叔叔都不笨。”
“而且還有一點,可能你認為的,為他們著想,不想拖他們的后腿兒,或者是不想給他們制造麻煩、帶去危險等等,恰恰跟你的想法相反。”
“可能你一意孤行,反而給他們制造了麻煩,把他們推入了險境。”
男人皺皺眉,
“我的情況你不了解,也不用插手,日后你見到沉哥,替我跟他說聲對不起。”
二寶說:“抱歉,你的托付我不接,道歉嘛,親自去說才有誠意。”
男人緊緊眉心,“我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他了。”
二寶皺眉,“為什么?”
不等男人開口,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站住!再跑我就開槍了!”(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