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單傳,我為他一胎生四寶愛腐竹 醫生說:
“是她的朋友,送她來醫院的人,他們能給我作證,我當時真說報警了,是她攔著不讓我報的。”
警察問,“他們人呢?”
醫生說:“走了,走了有一會兒了。”
警察又問,“你認識他們嗎?”
醫生搖搖頭,
“我不認識,但是她肯定認識,我看他們挺熟悉的,應該是熟人。”
警察問,“她什么時候能醒?”
醫生說:“具體時間我也說不準,畢竟每個人對麻藥的抗性不一樣,有的人昏睡的時間短,有的人就很長。”
警察問,“有快速讓她清醒的辦法嗎?”
醫生說:“有是有,但是很傷身體,你們確定要這么做嗎?”
警察猶豫,醫生又說,
“要不這樣,你們先去忙你們的,我在這兒看著她,等她醒來后,我再給你們打電話。”
他這會兒心里有鬼,很不想警方直接問話潘晶。
他想跟潘晶對對口供!
幾名警員看看潘晶,暫時放棄了叫醒她,但是他們也沒敢按醫生說的直接離開。
苗城對未成年的保護力度特別強,除了國家法律,還有地方保護法。
潘晶今年十三歲,還在保護范圍內。
警方走出病房,商量一番后直接聯系了潘家父母,讓他們來診所接女兒。
潘家父母還不知道潘晶不在家,接到警方電話嚇了一跳!
他們問是什么事兒,警方也不說,只要求他們務必第一時間趕到診所,如果不去,就要安排人去家里找他們了。
潘家父母嚇的不輕,第一時間趕到了診所。
他們看見診所門口的陣仗,又驚又慌!
蠱社的記者在,警察在,還吸引了幾個看熱鬧的路人,少說也有幾十個人。
苗城人雖然作息顛倒,但白天也有不休息的人,二寶混跡在人群里,潘家父母都沒注意到他。
潘父潘母心慌意亂,
“我們家晶晶怎么了?”
警察剛準備把人帶進去聊,就有記者突然問,
“請問潘晶身上的傷是你們打的嗎?”
“你們這么緊張,是不是做賊心虛?”
“你們知不知道虐待兒童,后果有多嚴重?”
潘父潘母睜大了眼睛,很震驚的看向記者們,
“你們在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們就這一個寶貝女兒,怎么會舍得打她?我們疼愛還來不及呢!”
“就是啊,你們別胡說八道啊,造謠和污蔑也是犯法的!”
有記者說:
“可我們聽說,是你們女兒親口說的,她身上的傷是你們打的,她的腿也是你們打斷的!”
潘母瞪眼,“不可能!”
潘父咆哮,“你們再胡說八道,我們就要告你們了,警察在呢!”
記者說:
“你們看清楚了,我們是蠱社的記者,我們不會胡說八道,我們只是在正常詢問,畢竟這件事牽扯到了未成年人家庭暴力,我們肯定關注。”
“你們女兒身上的傷是被醫生證實過的,如果不是你們打的,你們女兒為什么會誣陷你們?到底是你們在撒謊,還是你們的女兒在撒謊?”
二寶站在人群里引導輿論,
“我聽見醫生親口說的,說是潘家的親女兒親口告訴他,她的腿就是被他父母打斷的。”
其他人議論,
“我看這兩口子有問題,撒謊的肯定是他們!潘晶才十三歲,肯定不會把自己的腿打斷誣陷他們啊。”
“就是,潘家跟西區的黃家聯姻后,我就知道潘家的人格也得變的扭曲。”
“我聽說潘小姐一直仰慕苗家小少主,她想嫁的是苗家,不是黃家,潘黃兩家的聯姻是大人一手操辦的,潘小姐一直很抵觸,我估計就是因為這事兒,潘家父母才動的人!”
“潘小姐也太可憐了,不但被逼著聯姻,還被親生父母打斷了腿!”
“連親生女兒都能下的去狠手,畜生不如!警察同志,必須嚴懲!”
“就是就是,必須嚴懲!”
潘父潘母嚇壞了,這鍋來的太突然,太驚人!
如果這個罪名給他們坐實了,他們肯定要坐牢,還得是五年起步!
而且這種事兒一旦曝光,天王老子都壓不住!
根本沒人能救的了他們!
潘父潘母不跟圍觀者爭吵了,扭頭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我們真沒虐待女兒,我們能發誓!”
警察說:“先去里面聊吧。”
警察攔著路人不讓進,領著潘父潘母進了診所。
為了秉持公正,還安排了兩名記者一起跟進去。
潘父潘母一看見潘晶,趕緊撲上去,
“晶晶!”
醫生提醒,“你們小心點,別動到她的傷口和腿了。”
潘母紅著眼問,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把我女兒傷的這么重?”
醫生:“…”他抿著唇,不敢輕易開口。
潘母又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好好查查,我們真沒打女兒,我女兒是被別人欺負了,嗚嗚嗚…”
潘母趴在床邊哭,哭的撕心裂肺的,一看就不像是在演戲。
潘父也紅著眼眶,氣憤道,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打的她,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警察照常問話,
“你們今天最后一次見她,是幾點鐘?”
潘母說:
“應該是兩個小時前,當時她在院子里打電話,我過去找她,簡單聊幾句后她就回自己房間了。”
“因為她哥受傷了在家躺著,我就沒去追她,轉身去照顧她哥了,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出去的。”
“如果不是接到你們電話,我現在還以為她在家呢!”
警方問,“為什么用‘追’這個字,你們鬧不愉快了?”
潘母皺皺眉,如實說,
“是鬧了點不愉快,我勸說了她幾句,她有點不太高興,但我真沒跟她動手,不信等她醒了你們可以問問她。”
“對了,我們潘家的下人都能給我作證,我真沒打她。”
潘父也說:
“我下午不在家,一直跟朋友在茶館聊事情,你們也可以去打聽,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也沒打女兒!”
警察一邊記錄一邊問,
“那你們認識阿小嗎?”
潘父潘母:“阿小?是他打的我女兒?”
警察沒回答,又問了一遍,“認識嗎?”
兩人琢磨了一會兒,潘父說:
“我想起來了,阿小是苗順兮的貼身保鏢,那個瘦點的叫阿小,高大魁梧的叫阿大!我女兒是被他打的?”
潘母一聽又炸鍋了,吼道,
“他們真是無法無天了,敢動我女兒!這次說什么也不能放過他們,警察同志,我要告他們虐待我女兒,我要讓他們坐牢!”
“那個阿小跟我女兒沒仇,肯定是苗家指使的!警察同志,你們趕緊去苗家抓人,把老的小的一窩端了!”
“我女兒還這么小就被他們打成了這樣,她也太可憐了,你們要為她做主啊,嗚嗚嗚…”
潘母嚎啕大哭,傷心的不得了。
醫生提醒,
“您先冷靜冷靜,沒說人是他打的,他只是代替家屬簽了個字而已,您女兒的醫藥費也是人家出的。”
潘母怔愣,“什么意思,不是他打的?”
醫生說:“目前還沒證據能證明是他打的,你女兒是他們送來的,走的時候還幫您女兒交了醫藥費。”
潘母愣了一會兒,皺皺眉,
“肯定是他們干的,要不然他們怎么能這么好心?!八成是做賊心虛了!警察同志,你們要是不管,我就要跟他們拼命去了,嗚嗚嗚…”
警察安撫了她幾句,找到苗家的聯系方式,詢問情況。
苗圃接到警方電話時也很緊張,趕緊找到苗順兮問情況。
苗順兮一聽說這事兒都驚動警方和記者了,也很意外,他如實跟警方說,
“潘晶約我說事兒,電話里她說被她爸媽打了…”
苗順兮說完,潘母炸鍋了,
“你胡說!”
“我沒撒謊,你們要是不信,可以等潘晶醒來問問她。”
警方又照常問了幾句,掛了電話。
苗圃說:“潘晶被她爸媽打了?不應該啊!”
“我也覺得不應該,但她就是這么跟我說的,當時診所的醫生也在,醫生能作證,我就是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么大,竟然連警方都驚動了。”
苗圃蹙著眉頭說:
“如果真是他們打的,那潘家是徹底完了!在苗城虐待兒童,可是要重罰的!”
“我覺得不應該是他們打的,如果是他們,他們肯定不會讓潘晶有機會接觸到外人,肯定一直盯著她了。”
苗圃點點頭,
“這事兒不對勁兒,難道是報應?他們一心想害薄丫頭和苗家,結果我們沒出事,他們先出事了,呵!”
苗順兮皺眉,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兒,這事兒離譜,怎么就能曝出來呢?”
苗圃感慨,“是挺離譜的,潘晶的腿真被打斷了?”
苗順兮點頭,“我親自檢查了,是真斷了。”
苗圃問,“到底是誰打的?”
“她說是她爸媽,她爸媽想讓她在蠱師大會上讓薄夢楚出丑,她不愿意,她爸媽一怒之下打了她。”
苗圃瞇起眸子,“她是這么跟你說的?”
苗順兮點頭,“嗯。”
苗圃若有所思,她跟他打電話時,可不是這么說的。
潘晶這姑娘,看來沒自己想的這么簡單。
沉默了一會兒,苗圃說,
“等著看看后續吧,估計今天潘家會很熱鬧。”(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