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四海帶著人到了青陽村,直直地前往應家的方向,自然被村子里的人都看到了。
不知道的人都在小聲地嘀咕著。
“剛才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
“不過,他們的身后跟著不捕快,那個方向,不是應家嗎?”
“難不成…”
周圍的村民自然都想到了,之前傳出來的流言。
“難道…這些是官差?這次是來抓應家人的?”
“那個樹莓酒果真是有問題!”
“幸虧早早的把錢給結了,不然這下可要牽連到我們了!”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他們根本就忘記了,到底是誰在他們落魄的時候,給了他們一份工作。
可現在,竟然如此自私自利地落井下石。
你可以為自己著想而離開應家,但不應該如此落井下石。
王寡婦躲在角落里聽到這些人的你言我一語,嘴臉上揚起了嘲諷的笑。
呵,這下看應家怎么辦!
就是開了個破酒坊而已,竟然還不允許他們去干活兒。
活該他們有今天的下場!
早就該被官抓起來了。
汪四海帶著人往前走,根本就不知道周圍村民心里的想法。
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擔心。
畢竟,一會兒就會真相大白了。
那些說閑話的人,總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應家此后所有的工作都不會再考慮他們。
話說另外一邊,汪四海帶著陳煥走到了應家的門口。
看著面前低調而又壯觀的建筑,陳煥瞪大了雙眼。
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房子。
這鄉野之間,竟然會有如此精致的房屋。
“汪大人,這…”
“公公,這就是應家。”
震驚吧?
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震驚到了,不僅僅是因為應家的財力,還有一方面是因為這精妙絕倫的建筑。
這種風格的建筑是在大陵此前從未見過的。
‘扣扣——’
白恒上前敲了敲門,隨即,就聽到了里面傳出來的聲音。
沒多久,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汪大人?”
過來開門的正是南向昀,看到汪四海之后,他眼里閃過一抹詫異。
隨即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陳煥身上,瞳孔微張。
“陳公公?”
陳煥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南向昀。
“世子。”
陳煥對著他行了一禮。
南向昀連忙擺手,還有一些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之后,才松了口氣。
這才看向陳煥,接著開口。
“公公不必多禮,在這里我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陳煥是誰?可是景文帝身旁最寵信的太監,聽到他這話也瞬間會意。
“南公子。”
南向昀暗嘆,不愧是陛下身旁最得信的太監,果然聰明。
他將目光放在了陳煥的身上,看到了他手中的東西之后,眼底閃過一抹了然,隨即,側身給他們讓路。
陳煥他們進入應家的門口,南向昀一眼看到了跟在他們身后的青陽村的村民。
不少人臉上帶著好奇,還有些人臉上帶著幸災樂禍。
他很快就想到了之前樹莓酒的傳言,看來,這青陽村的百姓也不全都是赤誠的。
不過,這次他們可都想錯了。
一群勢利眼,怎么值得應妹妹為他們著想?
索性門也不關了,直接讓他們看個明白。
讓他們看看,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走到應家院子里,陳煥這才知道,這應家院子的外面跟內部簡直無法相比。
如果說院子的外面是低調精致的,那這院子里,則是自然清新的。
一走進這里,撲面而來一股清新的氣息傳來。
甚至讓他的心,都寧靜了很多。
果真是神奇。
“阿昀,這是?”
黃雪草聽到動靜抬頭,看了過來。
一眼看到了為首的陳煥,不由有些疑惑。
“應家接旨。”
陳煥走到他們面前直接開口。
聽到陳煥的聲音,黃雪草直接愣了。
圣旨?什么圣旨?
難道是…
“黃奶奶,這是陛下的圣旨,趕緊跪下接旨。”
南向昀看黃雪草他們都愣住了,連忙開口。
聽到他的聲音,黃雪草他們這才急匆匆地跪了下來。
應青辭聽到這邊的動靜,跟耿含初走了出來。
聽到陳煥的聲音,應青辭看了耿含初一眼,瞬間明白了過來。
連忙跪了下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應家女,溫婉舒德,賢雅端莊,研磨藥方,上報朝廷,惠及百姓…朕心甚悅,特封為福慧縣主,賞黃金百兩,綢緞百匹…”
聽到圣旨當中的內容,應青辭一愣,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謝陛下。”
黃雪草跟應旺柱他們更是激動得手都顫抖了起來。
縣主?
小六(乖乖)成縣主了?
這可真是讓他們祖上冒青煙兒了!
而在應家門外的人,在聽到圣旨兩個字的時候,就被炸暈了。
什么情況?
這些人不是來把應家人抓起來的?而是給他們送圣旨的?
還有,應家的那個丫頭竟然被冊封為縣主了?
村長從人群中走來,臉上帶著笑意。
應青辭被冊封為了縣主,既是他們家的榮耀,也是他們青陽村的榮耀。
“縣主啊,那以后咱們是不是也能沾沾光?”
“對呀,對呀,都是一個村子的人,應家應該不會那么小氣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將村長竟然氣了個夠嗆。
秦春花最先忍不住。
“你們怎么那么大的臉呢?之前你們嫌棄人家,恨不得撇清關系,現在又想眼巴巴地湊上來,還真以為人家應家是沒有脾氣的嗎?”
村長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轉頭看了看圍在一起的村民,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
“還都看什么?還不趕緊回去!”
之前一個個地都嫌棄人家應家,恨不得撇清了干系,現在聽到人家冊封了縣主,又想眼巴巴的湊上去。
還真以為自己在做白日夢呢!
圍在一起的村民被村長的語氣還有話語說得滿臉通紅。
這…他們也不知道應家竟然會是被冤枉的啊?
秦春花冷笑一聲。
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冤枉的?那他們干啥子要圍在一起說人家的風涼話?那也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