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你透視眼不去賭石,又在亂看_人人 沒過多久,姜軒真把第一條路接上了。
是天岳那邊。
星命鏡本來就擅長接收異常頻率,所以天神族那條路第一個有反應。
天啟明的聲音很快傳過來。
“誰”
姜軒說道:“我。”
“姜軒”
天岳馬上問道:“你怎么把七路接通了”
姜軒回道:“先別研究這個。所有路馬上停手,別死人。”
天啟明問道:“我們沒打。”
“其他族呢”
“目前也沒有。”
姜軒說道:“那就保持這樣。取命路后面有一個東西,專門吃七族互相殘殺留下來的力量。誰殺得越多,它越強。”
那邊安靜了幾息。
天岳第一句話不是質疑。
“證據”
姜軒把守路人剛才說的內容和陣盤的變化全部傳過去。
天岳聽完以后馬上說道:“明白。”
天啟明問道:“要通知其他路”
“我們正在接。”
天岳卻說道:“我來。”
星命鏡主心直接介入。
有了天神族幫忙以后,七條路之間的聯系很快穩定下來。
下一條是龍族。
敖崢聽完以后先問了一句:“那個東西能不能通過我們拿祖獸血變強”
姜軒說道:“如果只是拿,不死人,應該不會。”
敖崢馬上回道:“那就先不碰。”
巖魁在另一邊聽到以后說道:“獸人族也不碰。”
骨烈忍不住問了一句:“剛才還狠狠干搶,現在這么痛快”
巖魁回道:“現在知道后面有人等著吃尸體,還狠狠干搶,你覺得那叫勇”
骨烈想了一下。
“叫傻。”
“知道就行。”
第三條是精靈和蠱族。
青棲聽完以后,直接讓精靈族停掉所有主動攻擊。蠱主那邊也把母蟲王放出去的蠱全部收回來,只留下不具攻擊性的探蠱。
蛇婆倒是問了一句。
“如果我們把樹根狠狠干斷,但不死人,算不算”
姜軒回道:“不知道。”
蠱主直接說道:“那就先別斷。”
蛇婆點頭。
“行。”
毒童站在后面忍不住說道:“今天大家怎么突然都這么講理”
蠱主回道:“因為誰都不想辛辛苦苦打一圈,最后把最大的喂出來。”
這句話很簡單。
但所有族都聽懂了。
等七條路全部收到消息以后,后面那股原本還在上漲的力量果然慢慢停了。
姜軒一直盯著陣盤。
幾息以后說道:“不漲了。”
鐵山當場樂了。
“那它是不是白醒了”
守路人回道:“還沒。”
姜成問:“什么意思”
“它已經醒了。”
“醒了就不會再睡。”
話剛說完,前面那片暗紅色的火一下全部熄滅。
取命路徹底黑下來。
姜軒的陣盤也跟著失靈了一瞬。
下一刻。
一聲很沉的金屬撞擊從最深處傳過來。
不是一次。
而是一下一下不斷靠近。
鐵山把兩只拳套狠狠干碰了一下。
“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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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你透視眼不去賭石,又在亂看_人人 楚焰卻說道:“不是一個。”
姜軒馬上重新恢復陣盤。
這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后面確實不止一個反應。
那個最大的還在最中間。
旁邊還有七個。
七個小一點的。
分別和七條祖路產生聯系。
守路人看到以后第一次主動說道:“退后。”
鐵山問道:“你也要打”
“它出來,我也得打。”
“你們不是一路的”
守路人把長刀重新抬起來。
“我守的是取命路。”
“它守的是死人。”
這句話剛說完,最前面的黑暗里終于出來一個東西。
不是人。
也不像任何一種正常生命。
身體很高,大概有三丈左右,身上掛著很多殘破武器。龍族的斷戟、獸人的骨甲、精靈的木刺、天神族的碎鏡、蠱族的蟲殼,甚至還有幾塊人族古器殘片,全被狠狠干嵌在它身體不同位置。
鐵山看完以后第一句話就是:“這玩意兒比你拼得還亂。”
守路人回道:“它拿的是死人身上的勝負,我拿的是死人身上的殘軀,不一樣。”
鐵山聽完還真覺得有點道理。
那個東西停在距離幾人五十丈左右的位置。
沒有馬上進攻。
它先抬起一只手。
姜軒手里的陣盤突然出現七幅畫面。
全是其他祖路。
龍路。
戰路。
木路。
蠱路。
星路。
祭鐘那條。
甚至連外面那條開路區域都出現了。
姜成一下明白。
這東西能同時看到所有人。
對方終于開口。
聲音聽不出男女,也沒有任何正常語氣。
“為什么不殺了”
鐵山回道:“你等著吃呢,我們憑啥狠狠干”
那東西沒有理他。
反而繼續說道:“龍族想要祖獸血。”
“獸人族也想要。”
“天神族同樣可以拿。”
“為什么不殺”
敖崢的聲音從姜軒維持的通道里傳過來。
“關你屁事。”
骨烈馬上跟了一句。
“這句我喜歡。”
那東西又說道:“精靈要祖根。”
“蠱族要蟲核。”
蠱主回得更簡單。
“各拿各的。”
青棲說道:“沒有非殺不可的理由。”
對方繼續問天神族。
“未來只有一個能贏。”
天岳聽完以后停了一會兒。
隨后說道:“你這套我以前信。”
“現在不吃了。”
天啟明忍不住接道:“你今天算撞槍口上了。”
這次輪到鐵山樂。
“它專門挑老傷口狠狠干是吧”
姜成卻沒有笑。
因為他發現一件事。
對方不是隨便說。
它很清楚每一族最容易翻臉的點在哪里。
龍族和獸人族爭血。
精靈和蠱族爭同一片死林。
天神族最怕未來輸。
這不是守路。
這是故意挑事。
而且非常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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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你透視眼不去賭石,又在亂看_人人 姜成問道:“上一次七族狠狠干起來,是不是你挑的”
對方沒有直接回答。
它只說道:“我只是告訴他們真實的東西。”
姜成一下就聽懂了。
“又來一個九厄式的。”
鐵山問道:“啥意思”
“它說的可能都是真的。”
姜成說道:“但只說最容易讓人狠狠干起來的那部分。”
天岳從另一條路傳過來一句。
“我熟。”
鐵山沒忍住。
“你確實熟。”
天岳這次居然沒有罵他。
因為太熟了。
九厄當年就是這么狠狠干天岳的。
不造假。
只挑你最想相信、最害怕的那部分真相給你看。
眼前這個東西做的事情幾乎一樣。
區別只是九厄利用未來。
它利用利益。
姜成繼續說道:“所以你上一次殺那么多人,不是他們先狠狠干到停不下來。”
“是你一直在拱火。”
對方終于回了一句。
“他們可以不信。”
姜成說道:“對。”
“所以這次我們不信。”
這句話出來以后,對方身上的七件殘破古物同時開始震動。
姜軒馬上說道:“它急了。”
鐵山回道:“這不挺好,急了狠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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