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透視眼不去賭石,又在亂看_第2829章守封情報全攤開_玄幻閣默認冷灰24號文字方正啟體 隨機推薦:
楚焰沒搭理他,繼續走。
鐵山氣了一下,最后還是跟上去了。
回到聯合體的時候,主堂里已經有不少人了。
印玄坐在靠里的位置,狀態比剛出來的時候好了一點,臉色還有點差,但坐得住了。
印族長老進來,把手里那批碎片放到桌上。
“又取回來一塊,現在三十塊了。”
“哪里取的?”印玄往那塊新碎片看了一眼,開口問。
“你說的荒星,地下兩千丈,三層遮蔽。”印族長老在他對面坐下:“是封崖藏的。”
印玄抬頭,往門口方向看了一下。
封崖正好跟著鐵山走進來。
兩個人對上,誰都沒先開口,就那么靜了兩息。
鐵山站在中間,往左看看,往右看看。
“你們認識?”
“見過一面。”印玄說。
“哪次見面?”鐵山問。
“進第四門之前。”印玄說:“就是給我碎片的那個人。”
鐵山一下回過神,手拍在桌上:“就是他給了你碎片,跟你說印臺會找到出路的那個?!”
“嗯。”印玄點頭。
封崖走過來,在印玄跟前站住,聲音平靜。
“出來了。”
“嗯。”印玄說:“多虧了你那塊碎片,一直感應著,讓他們找到了位置。”
“守住了就行。”封崖說。
兩個人就這么三句話,然后各自安靜下來。
鐵山在旁邊看了半天:“你們上古的人,感情表達方式都這么獨特的嗎?”
蒼從旁邊經過,就接了一個字:“嗯。”
鐵山:“…好,那沒事了,我明白了。”
這時候姜軒的傳訊接了進來。
“封崖叔叔,傳承核什么時候可以接入陣盤?”
“現在可以。”封崖往傳訊石方向說。
“我準備好了。”姜軒說:“您把傳承核放到聯合體中央陣臺上,我這邊遠程接收。”
封崖把袖里那枚扁圓形傳承核取出來,走到中央陣臺前,放上去。
傳承核放上去的瞬間,陣臺上的紋路亮了,一圈一圈往外擴,把整個陣臺都鋪滿了,像石頭丟進水里蕩出去的波紋。
鐵山往后退了半步:“這動靜…”
“數據在出。”觀淵站在陣盤旁邊,分析器接著,手指飛快地操作:“量很大,姜軒,你那邊跟上了嗎?”
“跟上了。”姜軒那邊很穩:“速度可以再快,我這邊沒問題。”
觀淵把接收速度往上調了一檔,陣臺上的光又亮了一層。
丁倩站在旁邊拿著記錄本,把傳承核接入的時間和狀態記下來,然后問封崖。
“傳承核里的內容,大概分幾個部分?”
“主要三塊。”封崖想了想說:“一塊是守封者的修門方法,一塊是七門原始坐標的完整記錄,還有一塊是歷代守封者發現的關于偽守封的情報。”
丁倩把這些記下來,抬頭問:“三塊按優先級排,哪個最急?”
“偽守封的情報。”封崖說:“里面有那個首領的行動規律和弱點,知道這些,進宙裂核的時候不至于瞎沖。”
鐵山一下豎起耳朵:“有弱點?!什么弱點?”
“傳承核里有記錄,等數據出來你們自己看。”封崖說:“我說不如看到的清楚。”
“行,那等小軒跑完。”鐵山說完,往椅子上一靠。
“大概還需要半炷香。”姜軒那邊接著說:“數據量太大,我在同步分類,出來的時候直接是整理好的。”
主堂里安靜了一會兒,鐵山百無聊賴,往印玄那邊挪了挪。
“印玄,你在縫里撐了一萬年,有沒有感應到過偽守封首領的氣息?”
“感應到過。”印玄說:“他進過第四門附近,試圖徹底覆蓋原始坐標,被我攔住了。”
鐵山:“你一個人攔住了他?”
“不是正面攔。”印玄說:“他靠近的時候,我把坐標往深處壓了一層,讓他找不到,他找了一段時間,就放棄了。”
“他為啥放棄?”鐵山問:“不強行找?”
“找不到就走,這個人很謹慎,不做沒把握的事。”印玄說。
封崖在旁邊接了話:“對,他最難對付的地方就是謹慎,從不硬沖,每一步都算過,確認穩了才動。”
鐵山轉向封崖:“那他現在往宙裂核里鉆,是算過的?”
“算過。”封崖說:“他判斷聯合體短期內不會進宙裂核,所以縮進去等。”
“等什么?”
“等七門的事搞定,等印臺湊齊,等守封者出來,等三守體系重建。”封崖說:“到了那時候,他再出手,用虛淵主殘留的力量,一次性把重建中的三守體系砸碎。”
主堂里安靜了幾息。
鐵山把這話從頭到尾捋了一遍:“所以他現在是在等我們把事情做好,然后一鍋端?”
“差不多這個意思。”封崖說。
“…這人挺陰的。”鐵山說。
“活了這么久,不陰的都死了。”封崖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鐵山沒接話了,往姜成那邊看過去。
姜成坐在主位,一直沒說話,但桌上那疊資料已經翻完了,合在那里。
“大哥,你想說什么。”鐵山問。
“等數據出來。”姜成說:“看完再說。”
石錘坐在角落里,本子打開了,今天的事從頭到尾在記,頭也沒抬。
鐵山往他那邊瞅了一眼:“石錘,今天這頁,記多長了?”
石錘數了數,沒抬頭:“三十七行了。”
“今天發生的事,值這個數。”鐵山說。
石錘點點頭,低頭又寫了兩行。
就在這時候,姜軒的傳訊接進來,聲音比平時快了半個調。
“爸,數據跑完了,偽守封情報那塊分類出來了,你們看第三頁。”
陣盤上數據往外投,第三頁的內容展開來。
鐵山直接站起來,走到陣盤跟前,低頭掃了第一行,然后抬頭。
“大哥,你來看這個。”
姜成起身,走過來,往那第一行看了一眼。
主堂里其他人也陸續圍了過來。
那第一行就幾個字。
“偽守封首領,原守封者第七代傳人。”
鐵山往封崖那邊轉過去:“封崖,你是第九代,第七代是你師祖輩的人?”
封崖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下。
“是我師父。”
主堂里徹底安靜了。
鐵山張了張嘴,一句話都沒出來。
他第一次在這種時候,真的不知道說什么。
封崖站著,沒有多余的動作,聲音比剛才更平。
“我追了他兩千年。”他說:“從他叛出守封者那天開始,我就一直在追。”
“為什么要追他?”鐵山這回說話聲音都輕了一截。
封崖停了兩息:“因為修門的方法,只有守封者這條線傳下來,他叛了,他帶走了第七代的傳承,如果不追,守封者這條線,就真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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