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你透視眼不去賭石,又在亂看_人人 戰皇那邊干脆利落,星錘收了,兩個人已經被他逼在地上了;楚焰那邊,女修的劍飛出去老遠,落在草地上,男修蹲在地上捂著被劍背拍過的肩膀,起不來。
打頭那人看了一圈,低下頭,重新把劍插回鞘里。
“你,”他往姜成,“確實不是一般的盟主。”
“一般的也行,”姜成說,“能打的更好,”他把神鐮收了,往那人,“現在可以談了,你叫什么,從哪來的,跟封淵里那個是什么關系,說清楚。”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開口,
“我叫淵澈,那觀察站,我守了二十年。”他停了一下,“封淵里的那個人,是我師父。”
院子里安靜下來,風把矮林邊上幾片葉子刮起來,飄了一會兒,落下去。
鐵山在學院門口探出半個身子,大概是憋不住了,往這邊張望,看見人沒事,把探出來的那半截身子又縮了回去。
姜成往淵澈,“你師父,在封淵里待了三百年了。”
“是,”淵澈說,“他不是被困在里面,他是自己進去的,三百年前那場仗結束之前,他把自己封進去了。”
“為什么,”姜成說。
淵澈往那具封存器看了一眼,那里面裝著他三十年前留下的尸體,換句話說,那是一具他自己的替身。
“因為里面有他必須守住的東西,”淵澈說,聲音沉了,“而且那個東西,如果他不守,遲早會被人找到,然后用來開門。”
“開門,”姜成把這兩個字重復了一遍,“你師父守在封淵里,就是為了不讓人用那樣東西開門。”
“對,”淵澈說。
“那樣東西是什么。”
淵澈沒有立刻回答。
他往旁邊看了一眼,他帶來的四個人,兩個被戰皇壓在地上,一個蹲著捂肩膀,那個女修把飛出去的劍撿回來了,插在鞘里,站在原地,不動。
淵澈,“我能進去談嗎。”
“能,”姜成說,“把劍留在外面。”
淵澈把腰間那柄細長法劍解下來,遞給后面的女修,轉過來,“他們幾個——”
“也進來,”姜成說,“都坐下談,打也打過了,沒必要繼續站在外面。”
鐵山在門口,把幾個人看進來,往姜成邊上湊,壓低聲音,“這就讓進來了?”
“打輸了還來硬的,那才要攔,”姜成說,“現在這樣,是真有事要說。”
鐵山嘀咕了一句,“行吧。”
進了主堂,淵澈在下首坐下,他帶來的四個人在旁邊站著,沒有坐。
戰皇、楚焰、歸淵都在,丁倩在一側記錄,鐵山靠著柱子,把手臂抱在胸前,臉上寫著“我不信你們”。
姜成,“說。”
淵澈把雙手放在膝蓋上,往在場幾人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歸淵身上,盯著看了兩秒。
“你就是歸淵,”他說,“我師父提過你,說你是三百年前最難對付的一個。”
歸淵,“他怎么說我的。”
“說你打仗的時候太安靜,讓人不舒服,”淵澈說,“他說,一個上了戰場還能安靜的人,要么是死人,要么以后麻煩大。”
鐵山在旁邊噗了一聲,把笑憋回去了。
歸淵沒說話,就是看著淵澈。
“你師父叫什么,”姜成問。
“淵止,”淵澈說,“他在議主直屬核心組里排第三。”
歸淵,“我見過他,三百年前見過一面,在會戰末期,當時戰場亂,沒說上幾句話。”他頓了一下,“沒想到他還活著。”
“活著,但只是活著,”淵澈說,“封淵里的條件,你懂,不是適合人待的地方,他撐了三百年,現在已經很難維持 新書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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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你剛才說他守著一樣東西,不讓人拿去開門,那樣東西到底是什么。”
淵澈沉默了幾秒,開口,
“封淵封印的核心運轉,需要一塊源石來維持,那塊源石叫混沌封源,是上古時期的東西,當年封印建成的時候就被嵌進去了,正常情況下沒有人能取出來,但——”
“但如果有人知道封淵原點的位置,”楚焰接了一句,“就能從原點直接抵達源石。”
“對,”淵澈,“這塊混沌封源,如果被取出來,封印不是慢慢崩,是瞬間崩,整個封淵體系,幾秒鐘就完了。”
主堂里安靜了一下。
鐵山,“這么厲害的東西,就他一個人守著?”
“他不是一個人,”淵澈說,“三百年前那場戰結束之后,議主戰死,核心組其他六人散了四個,剩下他和另外一個人留守,但另外那個,在大概四十年前出了事,死了,之后就剩他一個。”
“四十年前,”姜成,“怎么死的。”
“秘密長老會,”淵澈說,語氣沉了,“他們一直在查封淵里有什么,四十年前查到了一些,就動手了。”
戰皇,“秘密長老會知道混沌封源的事。”
“知道,但不知道在哪,”淵澈說,“所以這二十年,我一直在外面盯著,防著他們往封淵里滲,往里傳訊是為了告訴我師父外面的動向,讓他知道什么時候需要往深里躲,什么時候可以稍微松一松。”
“那現在,”丁倩開口,“刃渡進了封淵第一層,按歸淵推算,他走的是三百年前第三方鋪出來的舊路,那條路——”
“那條路通向混沌封源,”淵澈把這句話接完了,“我師父知道刃渡進來了,所以他發出了那個共振,讓外面能感應到他的位置,是在告訴我——他需要幫手了。”
這話一完,整個主堂的氣氛立刻壓了下來。
鐵山把抱著的手臂松開,往前坐了坐,“那現在是什么情況,刃渡在找混沌封源,里面那個老人一個人擋著,擋得住嗎。”
“擋得住一時,”淵澈說,“但時間拖下去,他撐不住,他已經三百年沒有正經修煉了,境界是有,但消耗太大,”他停了一下,頓了頓才說,“他發那個共振,是在告訴我,他最多還能撐兩個月。”
兩個月。
這個數字落下來,鐵山在旁邊,手捏了一下拳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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