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看起來似乎有些難為情,不過最后還是點點頭說道:“行吧,那你們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著。”
我覺得她之所以讓我們在前面走,估計也是怕在后面看到她屁股上的“異常”。
那膏藥雖然晾了一會,但還沒有完全干,小夜的褲子上肯定是有印記的。
小辮子這時還獻殷勤的往后面走來:“你在中間走吧,我在最后面斷后,不然我們兩個走在最前面,等會突然一回頭發現你不見了可怎么辦?”
見小辮子要過來,小夜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她急忙擺擺手:“不用不用,是你發現的地方,讓你在前面帶路呢,你來后面干嘛啊,你快去前面第一個走。”
小辮子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在最前面走了起來,我讓小夜在中間,我在最后面斷后,走的時候我還低頭看了一下小夜的屁股。
確實已經有些膏藥的印記顯現出來了,因為膏藥沾了水之后是黃色的,此時看起來就像是小夜拉褲子了一樣。
我尋思她這種有潔癖的人,要是親眼看到這一幕,肯定會覺得特別膈應惡心吧。
話說我們三個往那邊走的時候,我還沖附近的趙虎和尖嘴吆喝,示意他們兩這邊有了新發現,讓他們過來。
很快,小辮子帶我們來到他發現芝麻狼的地方,他指著幾棵草問我,說那個是不是玉蒲草。
關于玉蒲草,我家那本古書里倒是也有畫的,但是跟現在小辮子指著的這幾棵完全不一樣,我搖搖頭說:“不是,這個不是玉蒲草,你確定芝麻狼是在這發現的?”
小辮子指著地上一棵被他踩壞的草說:“千真萬確,就是這,我那會還專門留了個記號,把這個草給踩爛了。”
正好這時趙虎和尖嘴來了,兩人詢問了情況后,立馬笑話起小辮子來了。
“這個草叫小喇叭,你不會連這個都不認識吧?”
“小喇叭?”小辮子皺著眉:“我沒聽說過,也沒見過這種草。”
他還問我知道不,我也搖搖頭說沒見過也沒聽過,但能確定的是絕對不是玉蒲草。
完事我還在四周找了找,尋思著既然小辮子在這附近找到了一只芝麻狼,應該是能找見玉蒲草吧?
哪怕找見的不多,有幾棵也算,可偏偏找了半天,一棵也沒發現,這就奇了怪了。
“既然這里沒有玉蒲草,為啥會有一只芝麻狼呢?”我喃喃道。
“可能是人家自己跑過來的唄,它有腿,又不是植物樹木啥的不會動。”趙虎笑著說。
我說昨晚珍珍說了,月亮谷離著這挺遠呢,如果這只芝麻狼是在那長大的,跑到這怕是不太可能。
“你們說,會不會是有人帶來的?”小夜這時問道:“我意思是,這人是從月亮谷過來的,他在月亮谷的草地里行走的時候,不小心帶上了一只芝麻狼,然后走到這芝麻狼掉在這了?或者就是爬到哪個野獸身上被帶來了,這種可能性最大了。”
小夜這么一說,倒是給我提供了一條思路。
如果是動物野獸帶來的,這倒也沒啥的,可要是人帶來的,我就得留心點了。
畢竟昨晚出現了怪事,珍珍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呢。
我對大家說:“那大家四下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腳印啥的,或者草被踩踏的痕跡。”
接著,我們四處找了找,還真就在不遠處一片裸露的土地上,發現了一串腳印。
這串腳印比較大,看起來起碼44或者45的腳,而且小辮子還認了出來,這個是解放牌膠鞋特有的腳印。
他這一說解放牌膠鞋,我立馬想起來了,珍珍她爸的木屋里面,貌似就有一雙解放牌的膠鞋,在墻上掛著呢,看鞋碼也不小。
難道這串腳印是珍珍她爸以前留下的?
這只芝麻狼也是珍珍她爸以前“順路”帶到這來的?
我記得,芝麻狼貌似只吃芝麻的葉子和玉蒲草葉子,而且一天不吃東西就會變得干瘦干瘦的,兩天不吃就會死。
這只芝麻狼看起來圓潤飽滿,“精神狀態”十足的好,這就說明只有一種可能。
它被“順路”帶到這的時間估計在一天內,很有可能是昨晚被帶過來的。
隨后我又蹲下仔細檢查了腳印,看起來印記很新鮮,確實像是昨晚留下來的。
想到這,我急忙說道:“這腳印是昨晚留下的,昨晚八成有人從這走過,走,咱們先回去,看看這個腳印和珍珍她爸的鞋碼是不是一樣大。”
我找了根樹枝,簡單量了一下腳印的尺寸,然后拿著樹枝回到木屋,把掛在木屋上的膠鞋拿下來后我比畫了一下,我發現居然一樣大。
這不禁讓我心里緊張起來:“一樣大,昨晚把芝麻狼帶來的人真有可能就是珍珍她爸。”
趙虎滿臉驚訝:“那她爸昨晚要是過來了,干嘛不來樹屋?”
“你怎么知道他沒來,萬一他來過只是你不知道呢,興許珍珍都是被他給帶走了。”
“那更扯了,他爸要是真來了,肯定第一個先問我和珍珍是啥關系,為啥我們會睡在這吧?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小辮子笑道:“那你不是中邪了叫不醒么?興許他們以為你死了然后跑了呢。”
“不可能!”趙虎很堅信的擺擺手:“珍珍不會留下我一個人在這的,絕對不會。”
“你他媽未免對你自己太過自信了吧?你們兩不過一個出錢一個賣肉,連朋友都算不上,人家扔下你那太正常了。
“你懂個屁。”趙虎朝著小辮子屁股上踹了一腳,接著說道:“有可能純粹是湊巧,那個腳印是其他人踩的,只不過鞋碼跟珍珍她爸一樣。”
我說不排除這個可能。
他又問:“那咱們現在該怎么辦,是繼續找珍珍?還是直接去月亮谷,或者回鎮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