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混沌經:開局先吞圣女修為愛腐竹 等遠處轟鳴聲越來越遠,江塵才降落。
這里已經遠離了主戰場,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陰風呼嘯的聲音,地面上滿是裂縫,灰色霧氣不斷從裂縫中涌出。
沈逸凡謹慎地看著四周,眉頭微皺:
“江神子,這里不像有重寶的地方啊,我建議還是返回那片區域,雖然危險,但富貴險中求。”
這片區域江塵早就用望氣之術和因果大道搜索過。
他修煉的望氣術,能夠看到天地間氣運的流轉,而在因果之眼的作用下,更能讓他感應到機緣所在。
在這片區域的地下,他隱約看到有神光沖出,說明下方必然埋藏著重寶,不比那片區域差。
只不過具體方位還需要探索。
江塵故作謹慎道:
“沈道友實力強大,自然不畏懼那片區域的大戰,但我畢竟只是一個仙主境,哪有資格和他們爭奪?不如在外圍找點遺漏的寶物,你看如何。”
說著,他就開始往下挖。
他選定的位置,正是因果之力感應最強的地方。
雙手之上覆蓋著靈力,如同兩把鏟子,飛快地挖掘,這片土壤雖然被陰冥之氣侵蝕了無數年,堅硬如鐵,但在江塵的力量面前,卻如同豆腐一般。
沈逸凡眼神微動。
這江塵在大殿之上,一擊重傷了三大仙古時期的強者,看起來不像是藏拙的意思。
但沈逸凡對自己的實力同樣自信。
他之所以主動請纓,就是想知道江塵實力到底怎么樣,沒想到江塵一點想出手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來到這片“挖墳”,弄得他感覺白來一趟。
如果不是知道云夢嬋必然找了人保護江塵,他現在就想出手把江塵抓了,畢竟無論是那把詭異的魔劍還是圣人法,論價值都不低于混沌源血。
江塵一邊挖一邊喊著沈逸凡:
“沈兄,你怎么不動手啊。”
沈逸凡看著江塵挖得熱火朝天,不一會就已經深入地下百丈了,滿臉灰塵,毫無仙人風范,心中不由冷笑。
他故作客氣道:
“我只是陪神子來此,若有機緣,怎么可能與神子爭奪。”
江塵笑道:
“那沈道友,過會兒我挖到了,你可別怪我不分給你。”
沈逸凡心中冷笑,自己怎么說也是仙古時期的一方域主,怎么會做出這種毫無風度之事?而且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挖到至寶?
可就在下一刻...
江塵挖下的區域,有點點神光流轉而出。
那光芒雖然微弱,但在昏暗的地下,卻格外顯眼,沈逸凡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土壤中,露出半截刀柄,那刀柄呈金色,上面雕刻著精美紋路,即便埋藏了無數年,依然光潔如新。
江塵以手抓住刀柄,用力拔出。
頓時,神霞滿地,刺目的光芒讓沈逸凡不由瞇起眼睛。
這是一把金色短刀,當徹底拔出后發出一聲顫音,神霞繚繞,鋒銳無比,刀刃上隱隱有符文流轉,散發著凌厲的氣息。
“哈哈,沈道友,我運氣不錯,沒想到地底下真有寶物!這把短刀起碼七品!”
江塵揮著刀炫耀,臉上滿是驚喜的笑容。
這下,沈逸凡眼都直了。
什么!這也能行?
那把刀多半尺長,通體金黃,像是一條金龍一般,有陣陣寒芒泛出,那刀身上的符文,每一個都蘊含著玄奧的道韻,絕對不是凡物。
萬古之后還有此鋒芒,肯定不一般,論品階,絕對達到了神器的標準!
這可是難得的收獲。
這些年中,沈逸凡也曾多次探索險地,最多也就得到過一把六品冥器,江塵就挖了一會兒,就比自己這些年的收獲都大?
他心中又驚又妒,但還是故作風度道:
“江神子不愧是上蒼眷顧之人,能有此收獲,當真是天命所歸。”
“你要不要也挖一會兒?”
沈逸凡依舊搖頭:
“不必了...這種收獲世間罕有,多半是仙古遺留,不會再有收獲了。”
江塵也不搭理他,繼續運用望氣術,尋找下一個目標。
因果之力和望氣術同時運轉,江塵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地下的靈力波動,那些埋藏了無數年的寶物,在他眼中如同黑夜中的燈火,一目了然。
片刻后,又有收獲。
這次是一株白靈芝,生長在一塊巨大青石下方。那白靈芝通體雪白,上面仙氣繚繞,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江塵小心翼翼地將它挖出,捧在手中。
“好家伙,這白靈芝起碼有百萬年份了。”
江塵贊嘆道,
“服用后必然功效非凡,至少能增加萬年修為。”
論價值,這白靈芝雖不如那把短刀,但也是難得的珍品。
沈逸凡臉頰抽搐,心中也暗暗后悔,因為這顆白靈芝就在自己腳下三百丈處,要是自己剛才挖了,說不準就是自己的。
他開始還能坐得住,但總經不住江塵接二連三地有收獲,于是也開始朝著下方挖掘,但雙方收獲卻是天差地別,
江塵那邊不斷發出驚呼,
“喲呵,這塊玉如意不錯,竟然能靜心凝神,抵御心魔。”
“沒想到還有地靈參...這年份,起碼三百萬年了吧?”
“千萬年份的龍首烏!這可是煉制天圣九龍丹的主藥!”
一道道的神霞閃耀,每挖出一個,沈逸凡的臉色就陰暗一分,恨得牙根癢癢,心中暗罵:這小子到底是撞了什么大運?
我都挖了上百里了,連根毛都沒有!
如果不是親眼看著江塵,他幾乎以為江塵挖到這座宗門的藏寶庫了。
終于,他堅持不住了。
“江神子,您收獲頗豐,是不是風水問題?咱倆換換地方如何?”
沈逸凡提議道,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
江塵點點頭,他也正有此意。
畢竟他那邊快挖完了,而沈逸凡這片區域,根據他的感應,的確還有幾個至寶沒挖到,尤其是沈逸凡已經開拓出了主要巷道,他挖起來也不用費太多工夫。
“行,那咱們換換。”
江塵來到沈逸凡挖掘的區域,四下看了看,很快就選定了一個位置。
他開始挖掘。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又是一道赤霞閃耀!
那是一顆拳頭大小的龍珠,通體赤紅,散發著熾熱的氣息,龍珠內部,隱約可以看到一條小龍在游動,那是封印的龍魂。
注入靈力后,可以顯化出一頭赤龍,威力無窮。
這下,沈逸凡的眼都紅了。
江塵還故作訓斥道:
“沈道友,你讓我怎么說你啊!這個龍珠你但凡多挖三丈,就是你的了!可你偏偏就在快挖到時停下了!”
他搖頭嘆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這就是道心不沉穩啊!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什么時候都要堅定信心,不急不躁。看來這龍珠和我有緣,也罷,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了吧。
希望這也能成為你修行路上的一個教訓...”
沈逸凡真有捶他一頓的沖動。
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張嘴臉,簡直讓人恨不得一拳砸上去,當場把江塵碎尸萬段!
但考慮到以后大計,他還是忍住了這股沖動。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逸凡受教了,多謝神子教誨...”
他心中暗自盤算,江塵可以死,但不能死在自己手中。
如果能死在其余六大仙國的強者手下,這才是最合理的,到時候,無論是牧舜之還是云夢嬋,都找不到他的把柄。
就在此刻...
一道殘影在虛空中呼嘯而來。
那速度快到極致,幾乎是瞬息之間,就降臨在這片土地之上。
來者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臉上帶著詭異的魔紋,身穿黑色戰甲,渾身上下散發著兇戾的氣息。
雖只是仙王中期的修為,但那股氣勢,卻極其恐怖。
他身上還帶著斬殺尸鬼后未散的尸氣,顯然是從主戰場那邊過來的。
此人目光掃過江塵和沈逸凡,又嗅了嗅空氣中那股淡淡靈氣,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陰惻惻地朝著江塵和沈逸凡走來,獰笑道:
“嘿嘿...沒想到這里...還藏著兩個崇明神朝的廢物...看起來...收獲頗豐啊。”
“你們挖到的這些東西...本座都要了。”
“識相的,乖乖交出來,然后滾,不識相的...”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殺意閃爍:
“那就死在這里。”
江塵眉頭微挑,看了沈逸凡一眼。
沈逸凡面色微變,他認出了來者...九幽魔殿的強者,仙古時期就是一方兇人,名叫戾天罡,此人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在仙古時期就臭名昭著。
沒想到,他竟然也繞到了這片區域。
此人的出現,恰恰是沈逸凡想要看到的。
他一直想知道,江塵的實力到底如何,除了那把詭異魔劍是否還有其他底牌。
自己總不可能親自出手試探——那太露痕跡了,一旦被云夢嬋或者那個暗中保護的牧舜之察覺,后果不堪設想。
現在這個戾天罡襲來,正是他想要的情況。
借刀殺人,坐山觀虎斗。
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能從中看出江塵的真正實力。
若是江塵不敵,他甚至可以“救駕有功”,進一步取得信任,若是江塵輕松勝之,那他也摸清了對手的底牌,為日后圖謀做好準備。
一箭雙雕。
沈逸凡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喜色,但轉瞬即逝。
他裝模作樣地攔在江塵身前,手中長劍出鞘,劍尖直指戾天罡,義正詞嚴地喝道:
“戾天罡!這是我崇明神朝的神子,你休得放肆!”
“神子?哈哈哈!”
戾天罡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輕蔑和不屑,他上下打量著江塵,目光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區區仙主境就能成為你們崇明神朝的神子了?
那又如何?你們崇明仙域底蘊不足,若不是靠著云夢嬋那個老女人,有什么資格與我們六大仙國并列?有什么資格爭奪輪回帝宮的機緣?”
他一步步逼近,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踏出一個深深的腳印,身上的魔氣越來越濃,如同黑色的火焰在燃燒,眼中的殺意也越來越濃烈。
“我再說一遍,交出東西,否則...”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張開,掌心隱隱有魔火跳動,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我不介意把你們焚成灰燼。”
沈逸凡回頭看了江塵一眼,臉上滿是“憤怒”和“屈辱”的表情,聲音中帶著顫抖:
“辱我神子,找死!”
話音未落,他提劍殺了上去。
長劍化作一道金色神光,帶著凌厲的劍氣直刺戾天罡咽喉,這一劍氣勢不凡,劍意凜然,若是尋常仙王初期,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住。
但戾天罡不是尋常仙王。
他是九幽魔殿的核心弟子,仙古時期就是一方兇人,手上沾滿了鮮血,面對沈逸凡這一劍,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隨手一揮。
黑色魔火化作一條魔龍,擋住了沈逸凡的劍。
緊接著,戾天罡反手一掌拍出,掌風如雷,魔火翻涌,沈逸凡連忙橫劍格擋,卻還是被震得倒飛出去。
僅僅兩招。
沈逸凡便“敗”了。
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衣襟,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滑行了數十丈才停下,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似乎力不從心,又跌坐在地,臉上滿是“驚駭”和“不甘”。
“神子...我...我不是他的對手...”
他喘著粗氣,聲音虛弱,眼中滿是“愧疚”:
“剩下的...只能看你了...”(愛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