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天門神醫_人人 葉天賜沉默了下來,想著姜蕓的猜測,許久后,他眼神凝重道:“我在巫火教停留了一段日子,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巫火教還有隱藏的大佬。”
“也可能是我對巫火教的了解不夠多吧。”
“天賜,我問你一個問題。”姜蕓忽然道。
“你說。”
“巫火教原本的教主巫行云,到底死了沒有?”姜蕓盯著葉天賜的眼睛問,
葉天賜神色肅然道:“巫行云死在了我面前,他原本就身受重傷,中了蠱毒,李鴻影當著我的面殺了他,我親眼所見,不會錯的。”
“而且,我專門檢查了巫行云的尸體,就是防備他假死,確定他沒了任何生機之后,我才把他葬在巫火教的秘境之內。”
姜蕓秀眉微蹙的點點頭:“你確定就好,巫火教也存世幾百年了,一直盤踞苗疆,說不定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地方。”
“別想那么多了,反正這兩人已經死了。”
“我們現在怎么辦?”
她指了指背上的南宮燕,南宮燕還在昏迷之中。
葉天賜看看四周,一片黑暗,附近所有燈光好像都壞了。
南宮家所在的這片別墅區很寬泛,每一棟別墅都占地好幾畝,與其他別墅之間的距離最少也有上千米,相當于每一棟別墅都是一片莊園。
所以,這里發生了如此慘烈的兇殺案,又大戰一番,都沒有引來旁觀者。
“咱們先離開這片是非之地吧。”
“在海城找個地方落腳,天亮之后再說。”
姜蕓道:“聚寶閣在海城有負責人,我讓他安排。”
“好!”
“蕓兒,辛苦你了。”
葉天賜摸了摸姜蕓的臉,姜蕓淺淺一笑,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掛斷電話,兩人在南宮家大門口等了僅僅十幾分鐘,一輛雷爾法沖破夜色,疾馳而來。
車子停穩,下來一個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材不算高大,中等,但體型很敦厚,一看就是練家子。
“少閣主!”
男子快步上前,恭恭敬敬的向姜蕓行禮。
姜蕓的聚寶閣閣主之位是棋琴書畫四位大先生一同任命的,聚寶閣內沒人敢忤逆她。
“郝行風,上次見你還是一年多前,沒想到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你就把海城聚寶閣打理的井井有條。”
“少閣主過獎了,都是份內之事。”
“我會和大先生他們說的,先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大夏戰神殿殿主,葉天賜。”
姜蕓指向身邊的葉天賜。
中年男子名郝行風,是海城聚寶閣的負責人,他看了一眼葉天賜,連忙躬身行禮:“郝行風見過葉殿主。”
“早就聽聞葉殿主的大名,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
葉天賜微笑示意。
姜蕓道:“郝行風,給我們安排一下住的地方。”
“對了,這里是南宮家府邸,南宮家剛剛被人滅了滿門,你派幾個人守在這里。”
“什么?!”
郝行風大驚失色,按耐不住震驚的道:“南宮家…被滅了滿門?”
“這…這怎么可能?!”
“南宮家可是海城最大的世家!多少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來他們,他們怎么就…”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姜蕓的臉色,知道姜蕓絕不會撒謊。
姜蕓道:“事實的確如此,至于兇手是誰,我們還在找。”
“好,少閣主,我立刻就安排。”
郝行風做事很利索,很快就打了電話,給兩人安排了住處。
隨后又派了 新書推薦:、、、、、、、、、、
_天門神醫_人人 幾個手下守在這里。
葉天賜和姜蕓帶著南宮燕離開,來到郝行風安排的住所。
同樣是一棟別墅,不過檔次就沒有那么高了,就是一棟普普通通的別墅,地理位置還算可以,是郝行風收的抵賬房,房間內的裝修也算精美,所有家具一應俱全。
兩人把南宮燕放在床上。
姜蕓有些擔憂的看著南宮燕,道:“她昏迷這么嚴重,沒事吧?”
葉天賜給她把了下脈,讓姜蕓取來一杯水,喂了一粒靈元丹給南宮燕。
“她只是悲傷過度,郁氣凝滯堵了心脈。”
“吃了這枚丹藥再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姜蕓點點頭:“我守著她,你先下去吧。”
葉天賜下樓,洗了個澡,洗去這段時間所有的風塵仆仆。
隨后他親自下廚簡簡單單燒了兩個菜,做了晚飯。
忙完后,姜蕓帶著醒過來的南宮燕從樓上下來了。
南宮燕顯然又哭過了,眼眶紅紅的,看到葉天賜,她連忙下跪:“大哥,謝謝你們的救命之恩。”
葉天賜示意姜蕓扶她起來,道:“要不先吃點飯吧?有什么話吃完飯再說。”
南宮燕搖搖頭:“我什么都吃不下。”
她家人全部身亡,整個人深陷悲痛之中,自然沒有半點胃口。
葉天賜和姜蕓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點東西,隨后,姜蕓問向南宮燕:“你知不知道滅你們南宮家的,是什么人?”
南宮燕搖頭,不停的抹眼淚。
“我可以告訴你,極大可能是巫火教的人。”
“苗疆巫火教。”
南宮燕猛的抬起頭,傷心道:“巫火教?巫火教的人為什么要滅我們南宮家滿門?我們和巫火教無冤無仇!”
姜蕓看了一眼葉天賜,又看向南宮燕:“你確定巫火教與你南宮家無冤無仇?”
“確定!”
“爺爺生前最疼我,他的書房我經常去,他和家里大伯三叔等人議事的時候,我經常在旁邊聽。”
“這么多年,我也聽他們說起過巫火教,但從來沒說過與巫火教有仇恨,我可以保證!”
葉天賜插話道:“你爺爺他們以前提巫火教的時候,說沒說過他受過巫火教內什么人的恩賜或者幫助?”
南宮燕想了想,緩緩搖頭:“沒有!”
“那你南宮家受過何人庇護?”
南宮燕看了葉天賜一眼,嘴唇輕輕一抿:“你…問這些干什么?”
姜蕓正色道:“他是大夏戰神殿殿主,在流波島上,你爺爺戰死之前把南宮家托付給了他。”
“他這次來蘇州,也是來看你們南宮家的,但晚了一步,你們南宮家遭遇滅門。”
“他自然要調查清楚這件事,也算給南宮老家主一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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