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天門神醫_人人 “天賜!”
陸輕歌快步走到葉天賜身前,眼神溫柔又關切的看著他。
“你沒事吧?”
葉天賜笑著搖搖頭:“沒事,這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么?”
陸輕歌看到了葉天賜衣服上干涸的血痂,還有手臂上沒有愈合的傷口,頓時心疼的輕輕觸摸他手臂:“疼嗎?”
“不疼。”
“你就會哄人,怎么會不疼?”
“有你這句話,就不疼了,真的。”
姜蕓這次吃醋了:“喂,我還在這呢,你倆不能把我當空氣啊。”
陸輕歌俏臉微微一紅,手從葉天賜手臂上挪開,牽住了姜蕓手臂,同樣關切問道:“你也受傷了,不重吧?”
姜蕓嗔了她一眼:“這一路走來,你才想起來關心我啊?”
“我沒事,你還是關心一下你的情郎吧。”
“蕓姐,你別生氣,我是太掛念天賜了,我也很擔心你的。”陸輕歌連忙解釋。
姜蕓見她急切的解釋,表情尷尬又難過,這才抿嘴一笑:“逗你呢,我才不會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你放心吧,大家伙都沒事了。”
葉天賜道:“蕓兒,你別逗輕歌了,對了,你去把白靈找來。”
“告訴白靈,有魔都陸家的人到了。”
姜蕓沒說什么,轉身下去了。
陸輕歌眼神一亮,驚訝的看著葉天賜道:“白靈?你找到那個白靈了?!”
葉天賜點點頭:“但愿是她吧。”
沒過多久,姜蕓回來了,她身后跟著兩人。
一男一女,女的正是白靈,而那男人則是一名年過七旬的老者。
老者頭發花白,身材瘦削,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
他臉上布滿皺紋,顴骨很高,眼窩很深,但一雙眼睛卻很亮。
看到灰衣老者,陸輕歌的身體猛的一僵。
她的手從葉天賜手里抽了出來,眼睛瞪大著,踏出一步邁上前。
“爺爺…”
陸輕歌聲音有些顫抖。
那老者身體一僵,不敢置信的看向陸輕歌,旋即眉頭緊皺起來:“輕歌…你,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爺爺,真是你啊!”
陸輕歌撲了過去,撲進陸衡懷里。
她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老者正是陸輕歌爺爺,陸衡。
陸衡抱著孫女的肩膀,輕輕拍著它的后背,他的眼睛也紅了,但他卻什么也沒說。
陸輕歌哭了好一陣,才離開陸衡的臂彎,一邊擦淚一邊道:“爺爺,您真的沒有死,真的還活著!”
“您為什么用一具假尸骨欺騙我們呢?”
陸衡皺眉道:“你們竟然全都知道了?”
陸輕歌點點頭。
她連忙轉身,抓住葉天賜手臂,道:“爺爺,這是葉天賜,是他發現所有蹊蹺的!”
“也是他確定您還活著。”
“同樣也是他帶著我來到這流波島,才找到的您!”
陸衡看了一眼葉天賜,他的眼神很是復雜。
身后,白靈輕輕推了他一把,單膝跪地道:“白靈見過掌門。”
陸衡回過神來,也單膝跪地:“逍遙派弟子陸衡,見過掌門。”
葉天賜手一擺,兩人都跪不下去了,只好起身。
“陸老,你是:irr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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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賜疑惑問。
陸衡點頭,道:“之前并不是,是后來白靈加入了逍遙派,她引薦我也加入了逍遙派,才成了逍遙派弟子。”
葉天賜打量著兩人:“那…你們?”
陸衡道:“我與白靈的事說起來話太長了。”
“掌門…”
“陸老,輕歌已經是我老婆了,你是她爺爺,就不用叫我掌門了。”
“那怎么可以,一碼歸一碼,不能壞了規矩。”
“掌門,能否移步?也讓老朽詳細說此事。”
葉天賜和陸輕歌對視一眼,兩人帶著陸衡與白靈來到竹樓之上。
房間內很是安靜。
幾人落座,陸輕歌斟茶,陸衡把以前的事情娓娓道來。
他與白靈年輕時候一心相愛,卻無法走到一起,白靈后來心灰意冷離開魔都,在海上遭遇了海盜,跳海自殺的她卻沒有死,意外流落到這流波島,成為了逍遙派弟子。
再后來,陸衡出海,偶遇白靈,兩人依舊情根深種。
陸衡這才在回到魔都后演了一出戲,以她人尸體偽裝自己的尸骨,他金蟬脫殼來到這流波島。
說完,陸衡輕嘆道:“我欠白靈,所以,我要彌補她,不得已只能假死。”
“輕歌,爺爺不是故意欺騙你們的。”
“爺爺只想在這里安靜的結束這一生,其實爺爺已經死在了魔都,只不過要埋在這流波島上,要和白靈埋在一起。”
陸輕歌秀眉微蹙道:“爺爺,你這樣…對得起我奶奶嗎?”
陸衡嘆息道:“我已經很對得起她了!”
“如果當初不是她家族逼迫,我不會與她聯姻,我沒有抗住壓力提前成婚,也是白靈心灰意冷,出走魔都的原因之一。”
“輕歌,我的大半輩子都給了你奶奶,陸家的所有財產,一切榮耀也都留給了她,我已經很對得起她了!”
看著爺爺的表情,陸輕歌沒有再說什么。
她知道,爺爺這么做自然也是下了很大決心,他有他的道理。
“輕歌,那些都是小事,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事要對掌門說。”
陸衡示意白靈。
白靈起身:“輕歌,我們先出去吧,我也好好與你說說你爺爺的事。”
陸輕歌沒有拒絕,跟隨白靈走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葉天賜和陸衡兩人。
“陸老,你離開魔都,來到流波島,真的只是因為白靈?”葉天賜率先發問。
“掌門真是目光如炬,洞若觀火!”
“我在查一件事。”
“什么事?”
“白家的事。”
葉天賜的眉頭皺了一下。“白家?”
陸衡抬起頭,看著葉天賜。“葉殿主,你可知道,陸家和白家,千年前是一家?”
葉天賜的眼睛瞇了起來。“一家?”
“陸家的先祖,是白家的家臣。白起武安君麾下有一支親兵,專門負責保管武安君的機密文書。陸家的先祖,就是那支親兵的統領。”陸衡的聲音很低,很沉。“武安君死前,把那支親兵解散了。有的人留在了白家,有的人離開了。陸家的先祖帶著一樣東西離開了。”
“什么東西?”
“一份契約。”
葉天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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