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神醫_第1925章你也不過如此!_天門神醫_小樓聽雨本尊_米讀小說_midu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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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木大佐避無可避,只能棄刀。他松開太刀刀柄,雙腳猛地踏地,身體硬生生的停住。葉天賜的拳頭已經到了他眼前,凌厲的拳風刮得他臉上的刀疤都在發燙。“喝!”櫻木大佐雙掌并攏,用力向前推出。下一秒,拳掌相接!“轟!”一聲悶響,氣浪炸開。兩人腳下的甲板寸寸碎裂,木屑四濺。周圍幾個黑衣人被氣浪掀飛,摔出了船舷。葉天賜后退一步。櫻木大佐也后退了一步,但他雙掌發紅,感覺掌心的皮肉像煮熟了一樣生疼!表面看起來,這一招,兩人平分秋色!但櫻木大佐的心里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他這一掌雖然沒有用全力,但他堅信整個大夏能接得住自己這一招的,不超過十人!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男子不但接下了,甚至絲毫不落下風!櫻木大佐看著葉天賜,目光越過他,落在他身后的柳如意身上。他一指柳如意:“我滴目標是他葉天賜的干活,不是你,不知閣下何人?”葉天賜淡淡道:“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哼!”櫻木大佐氣憤的哼了一聲,眼睛瞇了起來,盯著葉天賜,“閣下很狂啊,你們大夏有一句古話說的很好,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勸閣下不要替人出頭,速速讓開!”葉天賜唇角一勾,冷聲道:“你想挑戰我們大夏戰神殿的殿主?可以,先過了我這關再說。”“巴嘎!”櫻木大佐勃然大怒,“你剛剛沒有占到任何便宜,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狂妄?”“既然你想死,我就滿足你!”“歸!”他五指一彎,朝地上一抓,落在地上的那柄太刀又回到他手心之中。“八岐流·鬼牙突!”櫻木大佐暴喝一聲,身形暴起。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殘影,太刀在前,人隨刀走。刀尖上凝聚著一點黑色的光芒,那是將全身功力壓縮到一點的極致殺招。葉天賜急忙側身。太刀擦著他的衣襟刺過。“叮!”一聲脆響,刀尖上的黑芒擊中了身后的欄桿。那碗口粗的鐵欄桿直接被洞穿!洞口光滑如鏡,像是被激光切開似的。一擊不中,櫻木大佐立刻變招。他雙手持太刀橫掃,攔腰斬來。葉天賜腳尖輕點,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飄起,太刀從他腳下掃過。他身在半空,鎖魂鏈已經甩出,直取櫻木大佐的面門。櫻木大佐仰頭躲過,鎖魂鏈擦著他的鼻尖飛過,帶起的氣流在他臉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巴嘎!”櫻木大佐吃了暗虧,怒吼一聲,太刀狠狠向上撩起,劈 天門神醫_第1925章你也不過如此!_天門神醫_小樓聽雨本尊_米讀小說_midu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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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空中的葉天賜。葉天賜身在半空,無處借力。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屏住了呼吸。但葉天賜的臉上沒有任何慌亂。他右手一抖,鎖魂鏈在空中猛地折返,纏住了船艙上方的一根橫梁。借力一拉!葉天賜的身體硬生生在空中改變了方向,堪堪避過了櫻木大佐的太刀。太刀的刀鋒從他的衣袍下擺劃過,割下一片布料。葉天賜落回甲板,鎖魂鏈從橫梁上收回,重新垂落身側。幾個回合下來,兩人誰也沒有占到便宜。但櫻木大佐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了。不是體力不支,是心慌。他出了全力,而對方…似乎還沒有。這個戴面具的男子從始至終都是那副平靜的樣子。面具下的那雙眼睛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戲弄獵物的貓。“櫻木大佐,你身為東瀛先鋒,就這點本事?()•(cc)”
“你說什么?!(s)•(cc)”
櫻木大佐額頭的青筋暴起,面露怒容,他被葉天賜這番嘲諷激怒了。他可是東瀛出名的苦海境強者,成名以來,從來只有他羞辱別人,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別人羞辱嘲諷。櫻木大佐將太刀插回腰間,雙手合十,渾身氣勢暴漲。灰色的武士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一股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浪從他體內涌出,在身體周圍盤旋纏繞,像是一條條黑色的蟒蛇。韋成輝表情忌憚的看著這一幕。李玄機站在最高層的甲板上,眼睛微微瞇起,手指輕輕捻動,“這一招是以煞氣入刀,刀出則鬼神辟易。()•(c)”
“這一招,足以斬殺同級別的苦海境強者。”龍瑤的手按在劍柄上,指節發白:“他能接下嗎?”李玄機沉默了一瞬,緩緩吐出一個字:“能。”姜蕓和藍蓉蓉護著陸輕歌,站在遠處,三女都心驚肉跳的看著被黑色氣浪纏繞的櫻木大佐。那黑色的氣浪已經凝聚成形。一柄巨大的黑色刀影懸在櫻木大佐頭頂,足有七八米長!黑色的刀身上纏繞著無數扭曲的面孔,所有面孔都在發出凄厲的尖嘯。匯聚在一起的聲音刺耳至極,那些修為較低的戰神殿兵衛和黑衣人紛紛捂住了耳朵,跪在了地上。“讓你見識見識,我櫻木大佐的真正實力!”“八岐流·黑煞斬神!”“滅!”櫻木大佐嘶吼著,雙目赤紅,雙手猛地向前推出。黑色刀影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葉天賜當頭劈下!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甲板被刀影的氣壓壓得凹陷下去,裂紋向兩側瘋狂蔓延。船艙的玻璃窗在這股壓力下紛紛炸裂,碎片四濺!姜蕓和藍蓉蓉死死的護住身后的陸輕歌,姜蕓瞪大了眼睛,她知道,這一刀如果落在自己身上的話,自己連渣都不會剩下。柳如意站在不遠處,臉色微微發白。她很想幫葉天賜,但她也知道這是苦海境強者的全力一擊,不是她這個級別能插手的。戰神殿的兵衛們都屏住了呼吸。眾多黑衣人也都屏息凝神。所有人都在看著那道黑色的刀影,看著它劈向葉天賜!葉天賜卻負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具下的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汪深潭。刀影距離他的身體越來越近!